第34章 时间流逝的证据
激烈地接吻让她们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健屋的乳头已经硬到接触到衣服都有点发疼,但是面前白雪巴身体的吸引力显然是致命的,让她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爱人身上。白雪身上的香味在脖颈处尤其明显,健屋唇去轻轻触碰着,从耳朵下方一直到颈间的那颗痣,再将虎牙压在了痣上,轻轻一咬。
“唔……”白雪到这个时候才略微喘出声来,显然和了解自己性癖的爱人做是无比享受的。
健屋是个聪明又灵敏的人,她用是食指和中指夹住白雪右边的乳头,轻轻往外拉着,用拇去触碰中心的部分;对待左边那只,则是用中指指腹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并不直接重点攻击。
白雪巴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发胀,温度在升高,爱液从入口流出,已经浸湿了内裤。她身体前倾,灼热的呼吸直接打在健屋敏感的耳朵,声线比平时低一些,带有只有健屋才能尝到的妩媚:“花那……下面……”
然后,白雪巴轻轻咬在了健屋的耳垂上。健屋最受不了白雪在她耳边说话了,此时此刻,她这的不知道自己和白雪谁湿得更厉害。
舍不得让昨天已经跪红了膝盖的健屋继续跪在地板上,白雪扶起跨在自己身上的健屋,就在沙发上站了起来,上身靠着墙,手在沙发靠背上支撑着。健屋脱下白雪的裤子时,半透明的爱液拉出了长长的丝,随后断掉,依附在了白雪巴的大腿上。
健屋用手臂环住白雪巴的腿,从液体末端靠近膝盖的地方一点点沿着水痕向上亲吻舔舐着。
越向上,越接近腿心,白雪巴爱欲的味道就越浓郁,健屋就愈加痴迷。而白雪的腿也渐渐颤抖了起来,有一种强烈地想要更多地感受爱人的欲望,于是她将本来抓着沙发套的右手搭在了健屋的头顶,爱人头部的温度慢慢透过头发传到了白雪的手心,带来了安心感。
用舌头挑开两片小唇的时候,爱液已经打湿了健屋的下巴。她自然是知道要如何做的,这不是她第一次去亲吻白雪巴的这一张嘴,但往常都是“服侍”或者“奖赏”,是挑逗阴蒂,在主人满意之后,再像小狗清空饭碗一样将她的液体舔舐干净。现在,白雪巴是S状态之外的白雪巴。这种只有她能理解的新鲜感让她与以往不同地,先舔舐着小唇的内侧,并不直接挑逗阴蒂。
白雪也被这与平时不同的动作弄得一颤左手抓紧了沙发套,右手克制着,尽量不对健屋的头施力,喘出了声:“啊……花那……”
健屋的可爱的短短舌头无法做到进入入口,因此想让白雪高潮,就必须重点关照阴蒂才是,可她现在丝毫没有想要快些结束的意思。她鼻梁抵着白雪巴的耻丘,鼻子嗅到的都是独属于白雪巴,并且某种意义上也独属于健屋花那的气味,唇舌则贪婪地舔舐和吮吸着,像是要一口气将白雪的爱欲全数吞食。
脚背已经不自觉开始绷紧,脚后跟无法再稳稳地支撑,白雪巴像是被吊住了,不得不按住了健屋的头。健屋心领神会,手臂向上伸,手掌拂过白雪的大腿根部,最终托住了臀部,将她托稳了,靠在沙发靠背上。
将阴蒂包皮向上舔一舔,舌尖终于触碰到阴蒂了。阴蒂充血后十分有趣,要比平时大一些,从包皮中探出来,迫不及待承受欢愉的样子。舌头触碰的感觉和其他部分都不同,阴唇没有它硬挺,硬硬的乳头没有它细腻,健屋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个小家伙的与众不同。
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健屋的下巴和白雪巴自己的大腿向下流动和滴落着,但现在没人会去管它们。
强烈的刺激让白雪不由自主地按着健屋的头,甚至是向自己腿心的方向按着,让她的嘴和那里紧密贴合着。脚背绷得有些疼,脚趾蜷曲着,有些像是跳芭蕾的姿势。白雪巴的意识也确实跳跃旋转着,在掌声中跳去了幕布后,不知所踪。
再有意识的时候,大腿很痒,但她明白在舔自己的不是宠物前辈,而是又累又得意的恋人。
“可以不用嘴清理啦……等会儿我们去洗澡。”白雪把低头清理的健屋拉起来,抱在怀里,亲吻着她头顶的发旋。
“洗了澡去吃烤肉的话回来又得洗澡的……”早上才洗过澡的健屋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这个“甜点”吃得有一点点麻烦。
白雪并不在意这个,和许久不见的恋人窝在家里,一天做几次爱洗几次澡都算正常,于是边抚摸着健屋边说:“没事的,只是简单清理,不伤皮肤。再说了,晚上肯定会忍不住做的,多洗一次也不多不是吗?”
九月一日,白雪巴去将挂的月历翻页的时候,才发现在一起渡过的那四天都被自己的恋人画上了笑脸,其中去吃烤肉那一天的日期上更是还有一朵大红花。她笑了,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想了想,和吃烤肉的照片一起分享给了对对组的两位,得到了善意的祝福。
月历直到健屋下一次来访也没有翻页,她们仿佛不需要日期来作为时间流逝的证据。分开时的想念,相聚时的眷念,对彼此一次又一次地迷恋,这就已经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