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厌恶
“北京这边来了一个病人,说是挺棘手的,然后昨天医院领导那边开了个会临时决定把你爸调回来给病人做手术,原本是去驻场的嘛……”
“不会是脑外科手术吧…”还未等妈妈说完,陈钰便激动的问道
“对啊,多新鲜啊,你爸是脑外科医生啊还能是什么别的手术”
“我爸是个脑外科医生?”
“嘿你这孩子,你连你爸是脑外科医生都不知道啊,嘿…那你怎么知道你爸要给病人做脑外科手术的呢?真行你可。赶紧把自己屋子收拾收拾,把窗户打开透会气。”
“哦”陈钰一脸又是惊愕,又是兴奋的表情,心不在焉的没有回到自己屋子开窗户,而是又来到了老爸屋的电脑前。打开了QQ,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昕池,两个女孩一致认为,陈钰爸爸这次的救治对象应该就是昕池的妈妈。在一通充满欢笑与希望的对话后,陈钰回到了论坛页面。开心的消息仿佛给方才的困惑染上了活泼的颜色,陈钰决定在这个论坛写下自己第一个回复帖子,记录并分享自己刚刚的思考。
“我感觉我就是恋痛型,我对管教什么的没兴趣,但是我很喜欢打屁股时候的那种疼痛感”陈钰写下这段话后,感觉干巴巴的,又补上了一句“有和我一样的吗?”
发完帖子后,陈钰又以“打针”作为关键词在论坛上搜索,意料之内的又发现一批“同好”之后,心满意足的关上电脑,回到自己房间收拾屋子了。
这个周一的清晨不再那么令人郁闷。爸爸回来了,昕池的妈妈可能要得救了,自己发现了同好,虽然有些问题还是很纠结,但是,管他呢,有这么多人和我一样。陈钰心理装着这些令人兴奋的事情,假期结束种事情根本破坏不了好心情。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陈钰碰到了梁飞,四天没见到同学了,两人的相互寒暄勉勉强强维持到了走进班门,场面算不上尴尬,就是有点…过于客气,几乎都不像是同学了。
“你报名表带了吗?周四周五都能交的,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了。”随着梁飞的提醒,气氛立刻由诡异变成了惊悚,因为此时的陈钰正瞳孔地震,汗毛竖起,陈默不语。陈钰心理有数,他分明记得自己把 《第六届北京青少年知识竞赛报名单》放在了家里书桌上,和其他不用的杂书放在一起,但脑海里却没有再把她装进书包的记忆。但是怎么又能不期待奇迹呢?陈钰仍然打开书包,飞速的翻了一下。
“坏了…没…”陈钰把后边的话咽了下去,但是梁飞还是猜出了个大概,没带呗,这个反应还能有啥结果呢?
但是陈钰之所以没有说下去其实另有打算,和明显,她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只是一个报名表应该不会受太多的苦吧,几乎没有犹豫,陈钰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闭上了眼睛。
“哎,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啊”。这是梁飞的声音,伴随着这个声音,陈再次进入到了许愿屋。这次的许愿屋更像是在警察局,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自己的背后有一个大玻璃,但是没法从玻璃看到外边的情况,很像是自己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审讯室。
“不会是要言行逼供吧”陈钰想着,也许是知道这次的刑罚不会太重,内心对许愿屋的恐惧淡了很多。
“我的愿望是报名表现在能出现在我的书包里”
话音刚落,陈钰的左后方腾起一片浓雾,皮鞋的走动声表明这次来给陈钰“行刑”的是个男人。
“弯腰,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腰挺直,屁股翘起来不许动,报数”
陈钰很快进入了状态,一丝不苟的按照指示,撅起了屁股。藤条马上落在陈钰的屁股上,隔着秋季校服、秋裤和一个内裤,痛感远不及之前几次。但是打了四五下之后,疼痛还是慢慢变的无法被忽视。站立的姿势仿佛非常适合藤条的挥舞,每次击打到屁股之前总能听到一阵呜呜的风声,打到校服裤子上又发出一声巨响。隔着衣服打,皮肤表层的刺痛少了一些,但是皮下脂肪和肌肉感受到的钝痛和酸痛感却凸显了出来。
人都是有反射的,就像膝跳反射一样,身体哪个地方突然挨打总也是忍不住要躲的。但是陈钰下定决心一动不动,即便没有任何人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到了大概十多下之后,痛感越来越强烈了,藤条每一次落在屁股上,陈钰的体内仿佛都有一场战斗。“动一下吧,弯一下腰吧,弯一下腿吧,用手挡一下吧”这些念头不断从受苦的屁股被扩散到全身各处,但总能遭到陈钰主观意识的抵抗。
伴随着藤条一下又一下落在屁股上,那些想要躲闪的底层反射和想要维持不动的主观意志便在陈钰的体内便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到一起,撞击产生的涟漪在陈钰体内回荡着,最终,让陈钰的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但还不至于让陈钰眼泪掉落下来。
陈钰除了拼命维持姿势,还在拼命保持着自己眼泪在眼眶中不要落下来,这次的刑罚没有那么剧烈,做到这一点并不难,但是陈钰渐渐发现,抵抗躲闪冲动的努力不只让自己的眼眶湿润,还让另一个地方也湿润了起来。
“即便这种程度自己也会湿吗?我可真是个…”想到这里,陈钰羞耻心顿然生起,意志力也打了折扣,索性闭上了眼睛,连报数的语调也出现了一些颤抖。仅存的意志还在抵抗躲闪的冲动,这慢慢变得不那么容易,陈钰开始绷紧身体,看起来有些微微发抖,体内激烈的战斗最终还是还是产生了足够的刺激,陈钰清晰的感受到起码一滴液体从自己的阴道口滑落出来,划过原本还算干燥的外阴,随后被内裤吸收。
“30…”
在一声颤抖又倔强的报数之后,藤条没有再落下。
“这么快就完了吗?我还以为起码要打五十下”陈钰心里嘀咕到。还没等反应过来,身边的审讯室便开始淡化在一片迷雾中,视野再度清晰后便又回到了班级门口的走廊,随之而来的是吵吵嚷嚷的喧闹声,就像有人慢慢将耳机的声音放大一样。
陈钰貌似始终维持着站立的状态,没有多犹豫,立刻又在书包里翻找了起来。
“是不是这个”梁飞用手指着夹在一堆卷子中颜色明显不同的纸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