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救赎
“我还看到了你在论坛上发的帖子”梁飞坏笑着说到。
陈钰半天没有发出声音,缓缓抬头看着梁飞的眼睛,盯了好一会。楼道里的灯又灭了下来,弄的梁飞有点紧张,怀疑是不是自己玩笑开大了。
“诶?你怎么也上那种论坛啊,难不成你也是个变态?”
梁飞对突如其来的反击感到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你这个‘也’字用的堪称精妙啊陈钰。”
谁想陈钰一点不客气的一拳锤在了梁飞的胸口,声音大的把楼道里的灯都震亮了。“少侠好功夫”,梁飞笑着调整好重心,坐到了陈钰身边。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那个地方的呀”陈钰不确定许愿屋这个名字在两人之间是否有共识。
“里边的人跟我说,只要两个人同时产生相同的愿望,就有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的情况”
“哦~”
两人并排坐着,安静了片刻没人说话,楼道里的灯又灭了。
“先不说这个了,我给你分析分析啊,你看,你现在出门,你爸妈不知道你去哪了,我们通常把这种情况称之为离家出走。。。”
梁飞顿了顿,陈钰把手放到膝盖上,又把下巴垫在手上。
“你呢,肯定不希望你爸妈知道你去哪了,但是你爸妈已经报警了,12个小时之后警察估计就要调监控找你。现在离12个小时还有。。。8个小时”说话间梁飞看了看表,“但是你能越早回去就越容易把事情说圆”。
“对了,我爸妈知道你来找我了吗?你怎么跟他们解释啊”
“没有,他们不知道我出来找你了,少一个人参与就能少解释一堆事情”
“还挺聪明,那你有什么主意吗?”
“没有,我就是帮你梳理一下现在的形势”,梁飞确实没有想到有什么说法可以解释陈钰在这几个小时里去了哪,只好假装在开玩笑。
“切~”
说话间,陈钰便要站起来,可是不难看出,非常吃力。
“你走两步看看行吗?”梁飞一边说着一边咳嗽了一声将灯震亮。
“我还。。。挺。。。能忍的。。”陈钰说的感觉怪羞耻的,然后便站起来在楼梯间里艰难的‘挪动’起来。
“哎,主要是脚”
“他打你的脚心了?”
“嗯~”
梁飞看到眼前陈钰这个样子,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但没有表现出来
“你这走起来。。。实在是不像一点事都没有,要是你爸妈结合现在掌握的信息,他肯定会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伤,到时候你就完了”
“还能怎么完?再打我一顿?”
“别开玩笑了,你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爸妈知道你刚刚发生了什么的。”
陈钰不得不承认梁飞说的是对的,其实陈钰原以为屁股和腿上的疼痛可以忍,只有被打过的脚底会给自己带来一点麻烦,但由于大腿内侧已经被打的肿起来很高,平时走路根本不会被摩擦的大腿内侧,而现在只要步子稍微迈得大一点就会感受到一种要被磨破皮的剧痛,让陈钰实在没法假装正常人。
“哎没事的,我有办法”,顺理成章的,陈钰再一次想起了许愿屋。现在她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
“绝对不行”梁飞马上猜到了陈钰口中的‘办法’。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在真实世界里的伤痛会被带到那里边去,你会受不了的”,其实梁飞也不知道会不会这样,但是自己决不允许陈钰在自己眼前接着受苦。
“你怎么知道?”
“那个。。。我脸上不是起了一个青春痘么,可疼了,上次进去的时候脸上还有呢”梁飞随口说到。
“那也没有办法了,忍着呗。。。”
“有办法”,梁飞缓缓说到
“绝对不行!”楼道里的灯又亮了起来。
“你告诉我除了脚心和屁股,哪里还有伤”
“我不告诉你”
陈钰的语气愈发坚定,梁飞也知道,陈钰绝对不会同意自己那样做的。其实梁飞慢慢的发现自己似乎可以理解围绕在陈钰身边的距离感背后是什么东西。她不希望亏欠别人,可能和父母的教育有关。陈钰对每个人都很友善也很礼貌,但是几乎从来不主动接受别人的帮助,但这也无形中切断了和其他人产生更多联系的可能性。要知道,很多关系都是在互相亏欠的循环往复中变得愈发亲密的,如果从来都不接受别人的好处,就算是经常积极主动的帮助别人,与他人的关系也会难以向前迈进。而对于梁飞,被动的接受了一个不怎么熟的同学最接近接连的帮助,反而让陈钰不知如何处理这种关系,下意识的逃避在两人看来都有些别扭。
梁飞仍然决定继续帮下去,即便他完全理解陈钰为什么不愿意再继续麻烦自己,因为这也正是阻碍两人关系前进的关键所在。更何况梁飞猜测陈钰身上的伤一定不轻,如果真的是像自己说的那样,那陈钰恐怕是要死在里边不可。原本打算问清楚具体的伤势再去许愿屋许愿,不过转念一想就算不清楚也没多大关系,反倒是拖延时间越久,她就更有可能抢先自己一步进入许愿屋受罚,索性就双眼一闭,再次来到了那个空间。
刑房还是那间刑房,依稀还可以闻到刺鼻的辣椒和生姜味。然而有一件事情梁飞没有来得及想,现实的伤痛会不会被带到许愿屋不知道,但是上一次许愿屋留下的痕迹,短时间内还会继续在许愿屋延续。也就是说,梁飞的屁股又回到了那个不但被打破表皮,还被涂满了姜汁辣椒混合液的状态,剥皮也被羞耻的完全翻起,生殖器上的嫩肉还附着着混合液干燥后留下的橙黄色颗粒,更可怕的是,肛门内部的混合液又开始啃食直肠内壁的神经。一瞬间涌来的疼痛就像像被一条奔腾的火舌拦腰切断了身体。
梁飞一个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又马上看到‘陈钰的妈妈’重新走进了这间屋子。
“你又回来了?”女人说到,顺便将新拿进来的生姜和辣椒放在桌子上。“无论你的愿望是什么,接下来你恐怕都不太好受啊。现在往你的屁股上打1下,顶得上平常打5下,但是这里可并没有根据伤情给体罚打折的规矩,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梁飞在地上倒吸着凉气,还没有来的及回答,‘陈钰妈妈’便又开口了:“说说吧,你这回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让陈钰现在身上所有的伤好起来。”
“为什么?”
这是梁飞第一次听到许愿屋里的人问出这个问题。
“这样就不会被他家里发现她出来做什么了” 。梁飞虚弱的说着。
“好啊,折腾这么多,就是为了带着我的女儿瞒着我们是吧?”
这也太入戏了吧,要不是梁飞心中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恐怕真要被吓到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产生了强烈的愧疚感。
“对不起,我会接受体罚,你下手便是了。。。”
“你知道要想实现你这个愿望你要经历什么吗?”
“什么都愿意”还没等‘陈钰妈妈’说完,梁飞就抢先说到。
“那你听好了,一会先是用细热熔胶抽打肛门,50下;然后继续用木板打屁股50下,然后是藤套抽打屁股大腿交界处50下;然后是皮鞭抽打大腿内侧50下,每个地方都是最重的力度;打完之后,所有破皮的地方重新涂上姜汁辣椒混合液,然后躺在指压板上十分钟。这些完成之后,你确定你还能活着吗?”
梁飞越听越害怕,早已将没有力气回应。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不过我可提前说好,如果你在这个过程中失去意识,那就自动视为失败,失败的愿望不能再次来到这里尝试”
“我还有一个愿望”
女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孩,手不自然的在身前攥了一下,“说?”
“这个愿望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实现,可不可以不要让别人进来”
这个‘别人’很明显指的应该就是陈钰了,毕竟刚才告诉了可以两人共用许愿屋的方法,他相信陈钰真的有可能会进来。但是梁飞既不愿让陈钰再次受苦,也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受苦的样子。
“好,那你躺在指压板上同时,外加抽打生殖器20下!”
梁飞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这恐怕是上辈子最难熬的一天了,但却是彻彻底底的心甘情愿。
“把衣服脱光!”
又是赤身裸体的要求,可脱上衣的时候没什么,脱裤子的时候才发现,由于自己屁股伤口渗出的组织液和弟弟渗出的液体紧贴着内裤干燥了,导致她们在一定程度上粘在了一起,所以与其说内裤是被脱下来的,不如说是被生生撕下来的。屁股上已经风干的组织液被剥离后,里边嫩嫩的泛红的伤口便又重建天日,逐渐渗出新的体液。本不十分敏感的臀峰现在竟能感受到微风吹拂的凉气。
“两腿分开,弯腰,用你的两只手把屁股扒开,让肛门露出来!”
梁飞按照‘陈钰妈妈’说的,两腿分开弯下腰,在打算扒开屁股的时候,手上的出汗留下的盐分碰到了屁股上的伤口,沙的生疼,真不知道一会用木板打完了还要再涂混合液自己要怎么受得了。
最大力度可不是盖的,只一下下去,附着在菊花表面干燥的姜粉辣椒颗粒就被打的四处飞溅。男孩稚嫩的肛门何时遭受过如此猛烈的击打,更何况刚刚还被混合液刺激过。
热熔胶落点非常精准,不是打在只有扒开屁股才能看到的嫩肉上,就是直接击打在菊花的臀缝中。不到10下便肿了起来,梁飞实在疼痛难忍,大口喘着粗气,但仍然坚持着用力扒开臀缝,让自己的菊花接受热熔胶的洗礼。
“把屁股扒开”打了大概三十多下,身后的女人严厉的说到。
虽然梁飞从来没有放松力气,但是仍然被要求进一步扒开屁股,原来是臀峰两侧肿起的部分已经互相触碰,挡住了菊花本体,而这并不符合惩罚要求。梁飞只得进一步用力向两边掰开自己的屁股,让屁眼重新暴露出来,这痛苦可想而知。随后女人的热熔胶便每次都精准的落在菊花正中央,那个最柔嫩的位置。不出5下,菊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了半厘米。梁飞疼的浑身发抖,想用手抓紧屁股已转移注意力,但又给屁股进一步带来了伤痛。
打到40多下的时候,男孩的屁眼已经像臀峰一样,不但红肿,表面也慢慢渗出皮下组织液,而那些液体溶解了表面剩余的辣椒和姜粉后,开始产生强烈的灼烧感。梁飞早已被这些感觉折磨的痛不欲生,要是放在平日,别说主动接受这样的体罚,恐怕到了这一步,自己就已经昏死过去了。但是今天是个不一样的日子,陈钰带给他的力量太大了,几乎只要是回想一下和陈钰拉着手时候的触感就能让他暂屏蔽一切感觉。
50下打完,梁飞被命令松开双手,合上的双臀挤压着肿胀的菊花,进一步加剧了疼痛。但是接下来的打屁股体罚自己真的能承受得住吗?只见‘陈钰妈妈’又将梁飞拉到了刑凳前,命令他趴在上边,不由分说的就将梁飞的双臂和双腿死死的困在了刑凳上。
“对你的要求只有保持意识清醒,因为接下来恐怕没人能忍住不躲,到时候我还得追着你打”,女人说到
没有休息的时间,木板“啪”的一声便落在了梁飞的屁股上,虽说力度和上次一样,但对于梁飞来说,真的顶得上连打5下。要不是手脚被死死的捆住,就这一下便足以让一个最坚强的人从木凳上滚下来。
痛苦是之前的延续,隔了十几分钟后的屁股似乎变得更敏感了。随着木板一此次落下,男孩屁股上的神经一次次收到强烈的刺激,一次次的用尽全力向大脑传达着疼痛的信号。疼到一定程度时,人会失去理智,无论代价是什么,只要能躲开疼痛的来源,人们都会不择手段的实现。但是梁飞现在不可以,他必须乖乖的趴在椅子上,任凭木板一次又一次的落在自己被彻底蹂躏的屁股上。因为一旦失败,不光之前的努力白费,而且还要陈钰重新接受这些。这是梁飞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时间过得是如此漫长,打到30多下的时候,肿胀的臀峰早已不是缓缓的渗出组织液,转而开始渗出红色的血。木板打屁股不像藤条和其他细长的工具产生那样生界限分明的伤口,而是整个一片表皮慢慢被打薄,最后仿佛被打得融化了一样,露出脆弱的皮下组织。梁飞紧咬着牙关,嗓子里不时发出呜咽声,随后开始夹在着不规律的抽泣声。男孩已经不记得上次被疼哭是什么时候了,小的时候摔跤磕到膝盖?但是自打梁飞觉得自己‘长大了’以来,被疼哭已经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现在,没有任何委屈,没有任何其他的负面情绪,就是单纯的,来自屁股上的疼痛,让梁飞眼泪决堤。
五十下木板结束后,是五十下皮鞭打大腿和屁股接缝处。为了让这个位置充分的暴露出来,梁飞被固定在一个特殊的型架上,他可以让受罚的人最大限度的向前弯腰,但手脚腿依旧被死死的绑住。皮鞭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大腿屁股接缝处面积本来就不大,只七八下下去,一条条鞭痕就将其完全覆盖了。之后的每一下都打在了之前打过的地方。再加上那里的神经敏感度异常的高,让痛感不输已经被打了将近两百下的屁股。
很快,大腿屁股接缝处也接近破皮了,但是梁飞已经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他必须节省力气维持清醒,每一次疼痛袭来的时候,脑子里就像被海啸冲击过一样。他慢慢开始把自己想象成陈钰,想象着现实世界里,如果让妈妈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发生什么事情,想象着她的恐惧、想象着她的悲伤,然后假装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梁飞挺下去。
五十下皮鞭打完后,大腿上部和屁股已经是一片通红,然而苦难远未结束。由于大腿内侧还没有经历任何蹂躏,系统监测男孩有通过自己意志坚持的能力,所以没有做任何捆绑。女人命令梁飞躺在地上,双腿举起并最大限度分开,然后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双脚,挨打期间不去弯腿,不许松手。而这样的姿势,必然会使自己的整个生殖器和红肿的屁眼完全暴露在‘陈钰妈妈’眼前。但梁飞早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之前的100下痛打已经让梁飞充分感受到了所谓最大力度的恐怖,而自己从来没想过打大腿内侧会是什么样,只希望接下来不会太疼。
但是希望很快就破灭了,第一下藤条打在了右侧的大腿,尽管梁飞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按照规定的姿势一动不动,但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这样的击打下竟开始不由自主的痉挛,健壮无赘肉的肌肉线条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欢快’的跳动,若不是考虑眼前男孩的痛苦遭遇,倒也别具美感。有了心理准备之后,接下来的击打丝毫没有让姿势又被破坏的风险,但是疼痛依旧不减。由于大腿内侧的面积比较大,打了接近四十下之后,藤条的鞭痕才将其完整覆盖。但是接下来的每一下都让梁飞痛不欲生,因为无论如何,都会打倒之前已经打过的地方,而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屁股娇嫩很多,最后十下藤条的结果就是让大腿内侧出现了十个濒临破皮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梁飞想都不敢想的涂抹混合液阶段,而在这之前,男孩再一次被要求站在那个旋转的圆盘上,接受阳光的暴晒。只是这一次,梁飞身上的伤要重多了。相比之前单纯的混合液折磨,现在屁股和大腿内侧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绵延不绝的疼。整个身子微微发抖,虽然已经停止流泪,但还是止不住的抽泣。
阳光的照射让屁股和大腿渗出的液体慢慢变干,臀峰最严重的地方也结了痂,下半身的肌肉在疼痛的作用下偶尔的抽搐牵动着伤口,时刻提醒着男孩当前的处境。
过了五分钟,女人那边终于准备好了,刚刚加热过的辣椒生姜混合液冒着热气被端了过来,脚下的圆盘也停止了转动,最后定格在了背对着阳光的位置。
“不许动”, ‘陈钰妈妈’冷冷地说到,“现在我要将这些液体涂在你破皮的屁股、大腿内侧上,还要继续涂在你生殖器最敏感的部位,你还要继续吗?”
梁飞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为了加快涂抹的效率,女人这回用上了小刷子,就像把酱料涂抹在烤串上一样,将辣椒和生姜的混合液均匀的涂抹在梁飞的臀峰和屁股大腿交界处,随后有让梁飞张开双腿,仔细的涂在了那些破皮的部位。炙热的感觉瞬间激活了男孩的痛感神经,但是屁股表面干涸的组织液形成了一个薄薄的保护膜,阻止了混合液第一时间钻进皮肤刺激里边的神经。然而保护膜很快就被混合液融化,失去健康皮肤的屁股根本无力阻挡它们的渗入,火辣和炙热的痛感以难以承受的速度在梁飞的下半身燃起,男孩大口喘着粗气,双手紧紧的握起一个拳头,双腿颤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刚刚结痂的臀峰也被混合液攻陷了,那些刺激的成分一路畅通的进入皮下肆虐着被蹂躏了无数次的神经。
梁飞的双臀紧绷,但这样做对缓解疼痛没有任何作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因为是各种疼痛的刺激,自己的男根也早已硬了起来,‘陈钰妈妈’也毫不客气的再一次将阴茎的剥皮向后撸去,露出的龟头嫩肉还留着上次蒸发之后附着在表面的粉末,随后便是一刷子刷了上去。嫩肉表皮是完整的,混合液需要更长的时间渗入,但是由于神经分布特殊而敏感,片刻之后,男孩又感受到了那种难以忍受的灼烧。
“下来”,‘陈钰妈妈’将梁飞从圆盘上带下来,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指压板放在了圆盘上,“好了,现在躺到这个上边去”。
她说的躺在上边,不会是用屁股接触指压板,然后躺在上边吧?那一会是不是还要旋转呢?估计一定是了,可是一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说要旋转啊?梁飞心里想到。但还是拖着自己沉重的双腿,站到了指压板的前方。这并不容易,被混合液浸润的伤口只要一动就会疼,更别提明明知道自己的屁股一旦要接触指压板,就会产生强烈的痛苦,而克服这种恐惧需要的能量超乎人的想象。最后,梁飞用双脚和双手,背对着地面,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屁股轻轻的放在了指压板上。但是即便是这样,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稍稍触碰到那饱经蹂躏的屁股,都会带给男孩无法承受的痛苦。他浑身发着抖,腿和胳臂渐渐的无力以那样的姿势支撑自己的身体,指压板与屁股的接愈发的紧密,最终,男孩完完全全的躺在了地上,屁股也完完全全的压在了指压板上边。
随后,在手和脚的旁边,出现了四个铁环。女人用绳子将男孩的手脚绑在了上边。捆的并不紧,但这也就意味着,当指压板旋转起来之后,男孩仍然可以保证不动。
最可怕的事情很快就来了,在被涂抹混合液的时候,男孩根本就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惩罚,他害怕自己撑不住。但是当指压板开始旋转的时候,一切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指压板是塑料做的,但是相比红肿不堪的屁股,它是多么的坚硬。每个直径两厘米的凸起上分布着大小不均的颗粒,随着圆盘的转动,无情的划过男孩的屁股,还不到一圈,屁股上渗出的体液和混合液就被它们抹去了大半,失去那些液体润滑导致摩擦力进一步增大,脆弱不堪的皮肤几乎就要被彻底撕裂。梁飞疼的大口喘着粗气,大声的喊叫,虽然眼泪早已流干,但男孩的每声呼喊都带着惨烈的哭腔。为了能够减少痛苦,他尽可能的用腿和肩膀将屁股抬高,身体被自己凹成了一个弓形。事实上,有那么几秒,梁飞的屁股成功的离开了指压板。
“你不能这样,要付出的代价是不能打折扣的”,‘陈钰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将混合液涂抹在那些还没有被湿润的指压板凸起上。不知道是不是梁飞的错觉,他感觉女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无奈甚至是怜悯,“你必须将自己的屁股完全放在上边,不能用一点力气将它抬起,系统会知道的”。
想想陈钰双手的触感,她是那么的柔软,我以后还能继续拉着她吗;想想陈钰的嗓音,她是那么温柔,我以后只想一个人听她对我说;想想陈钰的双眸,她是那么的动人,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看;想想陈钰对自己说的话,啊,那一定不讨厌我吧,起码那只有一个字的短信不是她的本意,她是不是接受了我们可以互相替对方保管这些秘密,一定是了;我从这里出去之后,陈钰眼下最大的烦恼就不存在了,一定会这样,她也不用再疼了。。。
有那么几个瞬间,男孩几乎忘记了疼痛。他一边想着,一边将屁股慢慢放回指压板上,一边旋转着,一边接触自己惨不忍睹的屁股。指压板不再有干燥的地方,他不在需要担心皮肤被凸起划破,但是源源不断的、滚烫的新鲜混合液随着凸起在屁股上的滑动,不断的被吸收进红肿不堪的皮肤。梁飞浑身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着, 但他发誓,没有再用一点力气视图让屁股离开指压板。
如果不作出抵抗,对疼痛的恐惧会逐渐占据全部理智,为了避免这一点,梁飞奋力的回忆着那几分钟的短暂美好。但这似乎让梁飞忘记了,忘记了接下来的惩罚。那个为了不让陈钰也进入许愿屋和自己一起受苦所要付出的代价。梁飞睁着已经无泪可流的双眼盯着天花板的时候,意外的看到‘陈钰妈妈’那来了一个细长的东西。
“接下来,需要抽打你生殖器最敏感的位置20下,你确定还能继续吗?”,女人说到。
梁飞感到他的最后一丝理智逐渐变弱,他忘了还有这个体罚项目,他真的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因为对这个地方的抽打是自己从未曾想象过的,那会有多疼?男孩甚至开始盘算,自己如果放弃的话,那之前受的苦还算不算,如果陈钰继续进来的话,就差一点点,是不是那个愿望也可以实现?但是梁飞现在不敢赌,真的不敢赌,只能咬着牙,无论接下来是怎样恐怖的疼痛,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忍下来。他点了点头。
但是接下来发声的事情再一次突破了男孩的想象。他本以为那个直径大概3毫米的黑色棍子是用来抽打自己的,但‘陈钰妈妈’却用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努力对准什么。随后竟突然将棍子从顶端插入了尿道口,直直的深入了足足20厘米。突如其来的疼痛与羞耻和意料之外的行为惊的男孩下意识的躲避,但除了屁股被更加用力的贴在旋转的指压板上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为了稳定被抽打的部位,这是必要的做法,也是体罚的一部分”,女人缓缓说到。
无法言喻的耻辱没有盖过从屁股传来的阵阵剧痛,也没有盖过对接下来体罚的恐惧。看到女人一只手顶着黑色的小棍,梁飞将头歪到一边,不敢再盯着天花板,他害怕这会加剧自己的恐惧。
真正用来抽打的是一个细细的软鞭,第一次击打落下的时候,软鞭的中段接触到了龟头嫩肉,但并不是很疼,随后软鞭在惯性的作用下开始绕着阴茎转圈,尖端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当软鞭完整的缠绕在龟头上时,尖端也以最快的速度击打在上边。男孩无法形容那种短暂却剧烈的疼痛,简直比在自己最敏感的私处点燃了一个鞭炮还要疼,即便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还好只有20下,但是只那一下,就盖过了屁股的风头。
之后的抽打接踵而至,即便女人的位置没有变化,但是真正带来痛苦的软鞭尖端每次击打的位置都略有却别。那里的皮肤实在是太薄了,哪怕是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工具,每次落在上边都能让他肿起一个米粒大的小包。打到十多下的时候,尖端落点开始和之前的出现重复,男孩的双手被绑着,没有办法四处挥舞,为了抵挡来自下体的强烈痛感,他死死的拉着绳子,两条胳膊连带肩膀和脖子上的青筋无比清晰的彰显着男孩正在承受的痛苦。
而与此同时,体内,确切的说应该是靠近下体的小腹逐渐涌现出一股热流,那感觉像闪电一样从身体内部冲击着自己正在遭受非人虐待的龟头。但说是闪电,对比其不断落在自己敏感部位的软鞭来说可以说是温柔至极了,那感觉就像。。。就像自己第一次进入许愿屋的时候。。。男孩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次不同的是,即便仍然很羞耻,但是梁飞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丢人的事情了,因为自己的那里已经被完全堵住。但是那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但却很温暖,一次次从体内进行冲刷,仿佛马上就可以冲散眼下的疼痛,但它最终同样被堵住了。。。。
。。。 。。。
楼道里的灯光被自己的一嗓子喊亮后,眼前的男孩就陷入了陈思,但是自己分明看到,在灯灭下去的前一个瞬间,梁飞的头开始向后倒去。那果然不是错觉,因为她的手感到了刺痛,也正是如此,男孩的后脑勺没有撞到楼梯的边缘。
“梁飞!梁飞!”陈钰一边奋力摇晃着,一边大声喊道,这回,不光是自己所在的楼层,连楼上楼下的声控灯都亮了。这已经是陈钰第二回看到有人在自己的眼前进入许愿屋了,但是这次不同的地方是,对方是为了自己。
“所以他真的。。。”陈钰小声嘀咕到,巨大的愧疚感让女孩几乎要哭出来,她以为自己知道梁飞接下来要经历的是什么,但是她并不知道梁飞是带着上次的伤进入的许愿屋。即便这样也已经让陈钰自责不已,为了能让自己蒙混过关,让别人收到了伤害。
不过,如果梁飞之前说的是真的的话。。。
“我希望我自己腿上和屁股上的伤可以好起来,啊不,我希望我身上刚才出现的伤痕和疼痛可以消失。。。还不对?我希望自己一会不会被爸爸妈妈发现去了哪。。。怎么还是不对。。。”
无论陈钰怎么变换说法,睁开眼睛之后,还是那个破旧的楼道,泛黄的白墙上还有几个淘气小孩踩下的鞋印。一切都是如此真实。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之前是骗我的?或者他许的愿望干脆和我无关?不对啊,那。。。我之前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失败过。。。”陈钰不停的胡思乱想,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落下。看到别人为了圆自己的谎言,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而遭受痛苦,而自己却无法阻止这一切,巨大的压力压的陈钰喘不过来气。
楼道了里的灯光又暗了下来。自己的手仍然僵硬的垫在梁飞后脑勺和楼梯中间,突然身旁的男孩身体抽动了一下,鞋子和地面的摩擦发出了一阵沙沙声。无论如何,自己应该让眼前这个男孩舒服一点,随后便将梁飞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又往旁边坐了坐,这样他的上半身就可以几乎躺平,希望可以减少颈椎的压力。他一会醒来的时候也许可以不那么难受吧,陈钰心里想着。
。。。 。。。
再次睁开双眼后,下体的冲动终于没有了阻碍,一股脑的涌了出来。但周围只有一片黑暗,隐约可以听到窸窸窣窣的抽泣声,隐约可以闻到一阵阵海棠花和雏菊的芳香,仔细分辨了一下,最后断定是某个洗衣液的味道。洗衣液?由于没有光线和周围环境的参照,突然的穿越让梁飞丧失了空间感,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坐着还是躺着,慌忙中的一抬头,正好磕到了陈钰的下巴。
“啊~”,楼道里的灯终于亮了
“你没事吧”,反应过来的梁飞赶忙说到。
“你。。。”
“不好意思哈。。。我总是有点毛手毛脚的”,梁飞终于又看到了陈钰的脸,自己似乎刚刚是躺在陈钰的怀里?这感觉就像是突然从地狱冲向了天堂。
而陈钰这心里想的是,他在许愿屋里的经历肯定不好受,出来以后竟然还第一时间关心自己。一想到这,陈钰挪动了一下双脚,发现已经没有任何痛感了,之前从许愿屋里出来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一点疼痛,但是现在的自己身上就像刚泡完温泉一样舒服,而自己半个小时前还在现实世界遭受惨烈的毒打。这不是因为梁飞又是因为什么?
但是自己不能一起进入许愿屋的原因是什么呢?许愿屋可以实现任何愿望,也许。。。陈钰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是,人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动物,恐惧到极点可以转化为愤怒,伤心到极点可以转化为愤怒,而当自己能量不足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连愧疚和悔恨都可以转变为愤怒。仿佛所有的负面情绪,最终都可以转变成愤怒。
面对眼前这个看着她痴痴发笑男生,陈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一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我这有什么别的目的,才这样的。陈钰这样想着,似乎这可以让她好受一点。
“我跟你说,我刚才可太难了,我都没数,但是感觉自己被足足打了一百下屁股,疼死我了!”面对着陈钰,梁飞虚假的叙述着自己刚刚的遭遇,仿佛自己方才只是做了一个过山车一样。他知道陈钰为什么是这个神态,他只想尽可能的减少她的压力。
“而且你知道是谁执行的吗?”
陈钰的眼光中终于出现了一点色彩?
“是你妈妈!”
“啊?”
“不过还好是穿着裤子的,不然真是羞死了”,梁飞继续轻描淡写的说到。
终于,陈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已经进入过许愿屋三次了,她比谁都清楚,要实现这样的愿望,绝不仅仅是梁飞说的这么简单,而梁飞为了让不然自己有太大压力,竟然还隐瞒自己受的苦。这回,换成陈钰倒在梁飞腿上了,泪水打湿了他的裤子,而梁飞也没有不解风情的拒绝,而是用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女孩的头发。
“嗤嗤”,陈钰吸了吸鼻子:“你的洗衣液味道怎么怪怪的?”陈钰哭的略带沙哑,一边抽泣一边假装平静的说到。
梁飞听完赶忙将陈钰扶正,“咳咳,那个。。。你现在动一动,看看怎么样”
陈钰已经确定自己没事了,但是听到梁飞这么说之后,还是起身转了两圈。
“完全没事啦~”
“那咱们也别再耽误嗤时间了,你抓紧回家,回去以后就说。。。”然而这个问题梁飞还没有想好。
“我就说我坐地铁13号线绕了两圈,散散心情。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这么说,因为这个事情我之前也干过。”
“好,那就好,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了,你要不要开个钟点房好好歇歇。。。你现在。。。”
“emmm,倒是个好主意,但是我没有带身份证。。。而且未成年也。。。”
“哦哦对对,那。。。”
“没事的,你赶紧回去吧,要不然时间就对不上了”
“嗯行。。。那。。。今天。。。谢谢你。。。”
“光谢谢就行了?”梁飞忽然觉得自己可以贪婪一点,而且让陈钰背着恩情的压力不是梁飞的本意。
“你怎么也得让我亲你一口吧” 楼道里的灯又暗了下来,环境的变化让梁飞一下开始忐忑自己是不是有点轻浮了。然而下一瞬间,什么东西磕到了自己的下巴,紧接着一双纤细的胳膊围住了自己的胸身,再然后是头发摩擦过自己脸颊的感觉,最后一个温润的触感出现在自己的面部。
“啊,我的下巴。。。”紧接着梁飞就很吃惊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好意思啦,我总是有点毛手毛脚的~”
“赶紧回去吧”,嘴里一边这么说着,但也一边也用自己的双手抱紧了身前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