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可以亲近彼此。

7

他用很缓慢,很仔细的动作解除着我的武装,一开始的披风和外套比较轻松,到了紧身衣则有些乏力了,我忍无可忍地低下头,卸下了所有纽带和锁扣。

在镜子里,痴痴地望着自己的身体。

手臂与大腿没有半分余赘肉,充分锻炼的肌肉也让身体匀称有力,换句话说,只要我不愿意,他是连我一根手指头也碰不到的。

但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自己的裸体。

唯独被双手抚摸时,身体才表露出与外表毫不相称的酥软。

我咬住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指挥官,可能让您失望了。”

“什么?”

“我并不是那种民用人形纤细动人的身材,为了满足战斗需要,无论是肌肉还是骨架,都是经过精确设计过的,所以——”

我僵住了,指挥官的指尖不怀好意地往上移,没入衣物下我的雪绵乳沟。

就算是再怎么掩饰,那里也是毫不逊色任何民用甚至是某些人类模特的身材。

“AN94的身材是绝佳的……我拥抱过很多人形哦,可以确定无疑地告诉你,这种细腻的手感是毫无争议的第一梯队。”

“对于这种事情,我丝毫开心不起来。”

“也做我的妹妹好吗?”他抚摸过我的腿问。

不要。

细碎的情感骚动,却苦于无法说出口。

接吻。

长衣的下摆被掀起,两片兰瓣被如裹浆蜜的手指,来回涂画着。

奇怪的体验。

浆腻的声响中带著浓浓的鼓胀感,在肌肤下不断堆叠累积。

要是反抗的话,现在是最好时机。

但继续忍耐下去的话,那种神秘的禁果就会成为我和AK12所共享的事物。那样的人生,一定不会有错。

羞耻感携带着异样的快感席卷了全部感官,我发出了苦闷的哼声,扭动着腰试图缓解一下在体内纠缠不堪的欲望。

“口罩,可以取下来吗?”

“嗯。”我将附着在头部的装置一并接触。

宛若最后一道防线,指挥官低头舔舐我的锁骨。

温热的血在皮肤下流动,我抬起朦胧的泪眼仰望着他,还未出声,口中的清液便蜿蜒而下,流到了脖颈中。他笑了笑,如饮甘露,在我的脖颈处不停的亲吻着,我咬唇躲避,却总躲不过。

为什么,战术人形被制造在这个世界上,明明有着区别于民用人形的生杀予夺的权利,为什么还会这样屈服在他们的力量下,被当作玩具一样欺辱……或是肆无忌惮的疼爱?

“怎么了,忽然露出这种表情。”

“我准备好了。”闭上眼,用冰冷如兰的声腔道。

“你确定吗?”

“嗯。”

我屏住呼吸,想用逞强的方式来安慰自己,可是当那结实而富有肉感的异物一寸一寸滑入时,我脑中嗡的一声轰鸣起来。

先前抚摸引发的酥麻忽然如触电般扩散开来,被刺激到的肉芽也层层抽搐收缩着。

像是拥抱,又像是吸吮。

“呜……呜呜呜,顶到了!”

被堵住嘴巴无法喊叫的我,几乎一瞬间就窒息般的高潮了。

身体像要死掉那样不受控制,脚趾头也颤抖着向内蜷缩起来。

“AN94,放松,没事的……放松下来就可以。”

指挥官从背后抱着我,就这样站在地板上,我因为想要退缩而踮起脚尖,可是这样一来紧绷的大腿肌肉就会更加紧密地感受到那愈加在蠕动着的坚挺肉杵。

已经全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理智逐渐被吞噬,可是感情上却完全不想要这样的被欺负着。

在镜子里,我看不见自己的影子,所见之处全是靓丽的熟悉的身体。

像是脑海里的处理器已经彻底崩坏,此刻镜子里与指挥官身体缠绕的人不是我而是AK12,与他十指紧扣的人是AK12,跟他说着情话的人是AK12,只有这个思想是属于我自己的……

“……指挥官……不要看、不要看镜子!……呜呜!”

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出乎意料地平静,唯有躯壳还在啜泣着,抵达了一个又一个高潮。

淫靡的液体顺着我和指挥官的交合处,不停地滑落。到最后,被吻到哪里,哪里就会浮起一片鸡皮疙瘩,本来白皙的皮肤也开始泛起艳丽的桃红色。

大腿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濡湿的痕迹。

8

第一次从空白的意识中返回现实后,我的双脚软地无法站住。

更加屈辱的是,墙上的指针才过了不到十分钟,而自己就已经输掉了一次。

“AN94……好点了吗?”

“哈……哈……你和AK12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会多一些时间,也会多几次吧。”

“为什么?”

“因为身体不听使唤。”

“那……你也再多和我做几次……好不好?”像是赌气般,我说出后半句。

“AN94,没有必要的……”

“我想要了。”

不知为何,我想诚实地回应他——再也不带有丝毫的憎恨与偏见。

他点点头,伸出大手揉了揉我因为一直强忍着不叫出声而有些僵硬的脸颊,又擦拭去脸颊上、嘴唇上的唾液和汗水。

浓睫微颤,嘴角微动。

这或许是我头一回面对陌生人露出安心的微笑。

——94,看啊,你的身体真美。

——即使没有AK12,即使只有一个人,你也是没有任何缺陷的女孩。

——不要依赖着追逐着那个幻影活着了,作为独立自主的人格去爱吧,好不好。

我知道。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虚伪的假话,所以每一句话,都无关紧要。

越来越明晰的,只有排山倒海般的潮水反复淹没我的神智,花径内的小肉也愈发有规律地剧烈收缩,而指挥官的抽动也变得黏糊糊地磨出了越来越温热的豆浆。

“哥……在多疼我一点点……”

神魂俱销的最后巅峰,我用断气般的声音呻吟道。

就算所有的过程都荒谬而不可理喻,那一刻也很幸福。

9

第二次结束后,我像是完完全全丢掉了一条命。

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比战斗要痛苦难捱地多罢。

“指、挥官……”我痛苦地感受到了腰的酸软。

“叫哥哥。”他将我抱在床上,捏着我的脸。

“指挥官,”羞愤地坚持着,我低下头去,“我……赶上她了吗?”

“没有。”

“果然呢……即使是在这方面,AK12也是无可挑剔。”

“无可挑剔吗,倒也不是,或者不如说,大多数男人都会更喜欢你的表现……我是真心这么说的。”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也红地厉害,为了避免尴尬,又结结巴巴道:“那个,要去……洗个澡吗?”

我摇摇头,像个小动物那样蜷缩起来。

“我饿了。”

像是抗议,又像是同自己闹别扭般,我小声道。

“饿了?”他又好气又好笑,摸了摸我的头发,“嘛……我是不太会做饭的,不过这有一些速冻饺子,你等等哈,我煮给你吃。”

这一次我没有嫌恶地躲开,大概是力气已经耗尽的缘故。

直到他离开我的身体,我才意识到AK12和指挥官做完的时候,大概是先去洗了个澡吧。

AK12一直是那么纯净无暇,我忽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轮到自己就说了那么蠢的话。

“味道……很好。”我的理智逐渐恢复正常,口齿也清晰了许多。

“当然啦,刚出锅的水饺……汤也喝了吧,很暖身体的。”

“嗯。”即使他不说,我也会喝的一干二净。

“想吃的话以后就来我这里,做起来比较方便,随时都可以煮的。”

“想吃的话,是不是要……”

“什么?”

“不,没什么。”

“吃饱了吗?”

“没有。”

“哈,等我十分钟就好。”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问道:“下次想吃的话,是不是也要陪你睡……”

他像是看什么滑稽戏似的,瞪大眼睛看着我,“你在说什么啊,当然不用!”

“那,多煮一点……”

“好。”

我抚摸着逐渐温暖起来的腹部,先前那滚烫的黏液还在体内不安分地蠕动着,却不再灼痛,而是发出一阵阵令人安心和舒适的细痒。

我没有错……那个家伙才是道貌岸然的加害者。

“AN94。”

“嗯。”

“在S06区也吃过饺子吗?”

“有的,味道很不一样,这种饺子是我尝过最好吃的。”

“那边的是什么口味?”

“一般是生馅,有马肉……”

“哦。”

“然后有一种比较高级的是樱桃馅……腌制的樱桃。”

“那是什么味道?”

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心里和回忆里的感觉一样酸酸的。

放下碗后,走到灶台前,我送上自己的吻——

“这种味道。”

下一秒,他抱起我,似乎想要就在厨房再次占有我。

只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要发出喜悦的欢愉,却望见了门口无比思念的身影。

10

AK12站在门口。

我的心忽然被掏空,就像被脱光示人一样难受。

不过就算这么说,现在的自己也与裸露无异。

“啊啦,学会偷吃东西了,AN94也成长了啊~”她还是那么自在而洒脱地笑着。

“只是……吃了两碗……”我望了一眼餐桌上的饺子。

“不是说食物。”

“……”

“能不能告诉我,指挥官先生,为什么要对我的AN94下手呢?”

脑海里轰地一声沸腾了。

她邪魅的笑了笑,像个危险的死神一般走过来。从身后贴靠在指挥官肩膀上,与我面对面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相望。

伸出指掌,触摸着我的脸,而另一只手则宛若追查罪证般,探索着如抹膏蜜的花径。

AK12再次抬起手放在面前时,已是晶亮腻滑,濡满白浆。

她露出笑容,唇舌轻卷,品尝着清冶和浓厚交织的腥浊。

我睁大了羞愧的眼睛,抓住她的手腕。

“你们还差得很远,继续吧。”她说,“呐,指挥官,还想要我吗?”

“在你面前,我哪里会有别的选择。”指挥官侧过身,用颤抖着的手去抚摸AK12.

他居然在害怕。

AK12笑了,笑得不怀好意。

她轻咬着我的耳垂和湿发,手指盘捏着我的胸部。

“不行……那里,不行。”我无比慌乱。

“是指挥官这里不行,还是我这里不行?听不明白呢~”

她望着我,眼睑逐渐变红。

而我也忘情地望着12,低头去吻她,抚摸她平坦漂亮的腰腹。

我咽了口口水,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是配合指挥官前后夹击了。

吻着AK12,使坏的心情也逐渐占据上风。

她的腿心也是这般湿润扭转,充满强劲的力道与美感。

三人就这样或仰或坐,痴缠着来到凌乱的床上。

月光透进来,照的她白皙雪肌分外惹眼。

而分不清是谁的汗水,在她峰壑起伏的娇躯上流淌,星雨纷坠。

和指挥官的交合,也变得愈加诱惑起来。

诱惑背后是火辣辣的罪恶感。

樱瓣似的花唇,被挤得微微翻开,丰沛的浆液濡湿了她银色的毛发,一切都幻似星尘,晶莹透亮。

指挥官继续插着翘臀丽人,渐渐将她推送至峰顶边缘。

而AK12则是始终研磨着我已经黏浊不堪的蜜缝,酸甜苦辣一齐钻入骨髓,在尾椎骨处汇聚为一点,那一点,逐渐夺走了我的全部心神。

“AK12,和指挥官……也很舒服吗?”我舒服的流出了眼泪,颤颤巍巍地问。

她摇摇头,雪一般的修长颈脖宛若天鹅,玉肌透络。

为何,表情却是那么悲伤呢?

望着我疑惑的眼神,AK12的唇际泛起一抹迷离的憨笑。

“AN94……我已经很久都想不起来‘依靠’是什么意思了。

但这几天在指挥部,却突然觉得什么自己都可以不管了,不管军方……啊啊,嗯……不管格里芬……甚至不去担心安洁莉娅,哈,哈啊……只要把所有工作都交给指挥官就好。就像现在……就这样沉溺一小会儿,也挺好不是吗?”

她一边痛苦地喘息着,一边说着重要的话。

“但是,94……我却不能不管你。

除了安洁,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最初的设计师再过严格一点,只怕是连你也不会在我身边了。AN94……我想要你,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比指挥官更喜欢,谁也拦不住,就算你今天委身给了指挥官,我也一样陪你。

“这几天,我会困惑我们是否只有战斗下去才有存在的意义,如果安洁不再负责我们,是不是把命运交付给值得信赖的人就足够了呢……我不敢面对你。

“呐,AN94……这样的我,你会讨厌吗?”

AK12娇喘未止,熟练地摇摆雪臀。

而指挥官也如同打桩般臀股顶耸,无条件地信任着她的坚韧与强健,完全不顾虑是否会弄坏了她,双手倒锁抓起她的手腕,让AK12的半身都悬空起来,尽情地播散了自己欲望——

“别,别停!我还在舒服呢……”AK12闭着眼,面带浅笑。

可是,指挥官似乎抵达了尽头,他一泄如注,无力地倒在被窝里。

“瞧,AN94……所谓战斗就是这样的。”

她拭净我的汗水和爱液,喜悦地拥吻着。

而我惊魂未定地瞧了一眼指挥官,确认他还是存活着,便也合眼,细细回味着12的惊鸿曲线与润泽香肌。

11

天亮之前,在12的反复挑逗下,指挥官还是狠狠地要了我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东方泛白,身子里都还残留着一丝热辣辣的胀疼,大腿的血管愈发温暖而松弛,腿根的余韵不绝,被灌满的深处汩汩出汁,长久而平缓地流淌着。

……像是整个人疲惫时浸入温泉时的感觉。

“AK12。”我唤着她。

“嗯?”

“如果你想留下来……”我在她的怀里,以不确信的口吻说着。

“那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让你告诉我……指引我,为我的明天做出决定。”

“你犹豫了……?”

“我犹豫了,因为指挥官的缘故……但是,或许我可以做出更艰难的选择,因为你的缘故。”

“让我想一想。”我说。

她叹息着,伸出手指与我的指尖相碰。

“……关于未来的事情。”

“关于未来的事情。”

在那片渐行渐暖的光晕中,我们十指紧握,睡着了。

三人相拥的床单内,闷如夏雨。

12

“安洁的身体恢复了,忤逆小队要去执行任务了,那么,指挥官先生……”

“是AN94做出的决定吗?”

“是的。”AK12自豪地说,她挽过脸侧的秀发。

“让我送送你们吧。”

“送……?”我问。

“陪你们走到路口的意思,这是我故乡的习俗。”

“也罢。”AK12许可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指挥部,说道:“……我们作为原型所复写的信息就留在您这里,不过,即使是借助核心支撑的复制品,也请您善待她们,说不定有一天,我还想要获取在这里生活的回忆。”

“没问题。”

“有一些机密情报不适合公开,要是在体检中发现AK12或AN94有来源不明的加密资料,请务必不要解析。”

“为什么不干脆去除掉呢?”

“因为我想留下完整的自己……还是说,您会想念我们的本体?”AK12俏皮地扬眉问。

“我们在分别时还是不要讨论人格的同一性问题了吧。”

“拥有完整身体和记忆的复制品,和真品也没有什么区别了。”我这样下了定论。

“无论是唯名或唯实,关于你们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

“吾即是那忒休斯之舟。”AK12感叹道。

“所以放心去远航吧,这里永远是你们的港湾。”

“之一。”我淡淡地补充。

“祝……武运昌隆。”

AK12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说到战斗,其实在坍缩点之前,本有两次可以与您汇合的机会。”

“我知道,AR15后来告诉我了。”

“而最终作出决定要小队独自行动的,是我。所以您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明白,相比起现在温柔体贴的你,我更憧憬那硝烟中的一往无前的英姿。”

“是吗。”

“是的,改变你的人不是我……但哪怕今后难以相见,我也会在后方提供支援梯队。在我打光最后一枚子弹之前,你永远有选择汇合的机会。”

“……这样啊。”

AK12忽然转身,踏步向前。

她的银色长发飞舞起来,宛若流星挂月。

她深吻十几秒,缓缓分开,用手指按住指挥官的唇。

“这一吻代表的是我的气势——世间美女如云,人生输赢无定,指挥官今后继续花心也好,默默等我们也罢,这一吻要记在心里,不许忘记哦。”

“那么,AN94……”

“我就不必了。”我手持配枪,披风在平原的长风中猎猎作响,坦诚地说道。

“也好。”

指挥官点点头,有些寂寞地望着我。

明明没有过兄长,甚至可以说连这种认知都不具备,却觉得他确实像兄长一样。

我抚摸过自己的腿,尚在的余温顺着血流缓缓扩散。

馥郁温稠,仿佛人类的,宝贵的第一次体验。

“从今往后,我也必须更加努力地守护AK12……指挥官也要保重自己。”

“我会的。AN94也是,要保重自己。”

于是,在那片有些醉人的晨曦中,我和AK12重新返回到了最初的路。

谁也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再回头,只要这样就够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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