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海峡北岸的情人
就在这句话喊过后,有一团泥沙扔在了我脸上,受到不公正对待的男人可以隐忍,但是当他们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无法求生便开口咒骂,队伍开始骚动,AK74u便再次鸣枪示警,我也开始掏出手枪。
这时,有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冲了上来,他的动作矫健,一拳打在我下巴上,我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便扑上来抢夺手枪,然后枪响了,有血花飞溅,我没有感到愤怒,没有感到痛苦,只是提前知晓了他的结局,他中枪了,我抬起头,看见闪电手中的Groza瞄准着这里。
灰暗的天光下,她金色的眸子映照出倾城的绝艳。
于是队伍再次沉默了,只有小孩子的哭声分外清晰,AS Val把自己的小熊都送了出去,手中空空荡荡的她开始不得已挺直胸膛,帮我规整着人流的秩序。
登陆舰关门的时候,门还卡着很多人,关的时候穿来一阵求生的惨叫声,或许他们为了强行挤进去夹断了手脚,孩子更害怕的是声音,那亲人在离别时分的惨烈呼喊被金属机械声还有浑浊海浪声所淹没,最后渐不可闻。
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杂兵,比如胡蜂和铁血狗,发现了我们在北岸聚集撤退,就对着船上的人打,子弹打过来,那些趴在甲板上的人死了一大片,到处都是血。我们在海滩上激烈地交战,而市民们深感后怕,如果是一个炮弹落到船上,船就会沉了。
战斗后的黎明,越来越多的登陆舰和民用船只都来到了港口,人群终于开始有序的撤退,当大家撤退的时候SVD哭了,SV98的眼角也红红的,每个人都知道铁血没有撤离,它们还会再来,但是我们再也感受不到疲惫,只有一股宏大的温暖逐渐涌上心头。
然后,我们发现一个老人没有走,她就跪在那儿,守着一具少年的尸体,头发苍白而散乱,目光呆滞无神,我认出了那个死掉的男孩,是在混乱中试图抢夺我的枪的男孩,他被闪电一枪命中胸膛,子弹在另一头炸开,当场失去了生命。
那个女人并不老,但是她此刻看上去却好似风中残烛,她看见闪电之后,就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只用深深的眸子看着她。第一次,我看见了那高贵冷艳的金色瞳孔中流露出了一丝脆弱与无助,她别过脸去。
那似花非花的矜持,似毒非毒的怨咒。
我说,敌人还会继续扫荡这里,留下来必死无疑,请撤退吧。
那个女人对着闪电说,除非你把我也一同枪杀在这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想拉闪电走,可是那位母亲扣住了她的手腕,只一瞬间,我看到了那刚毅眼中闪过无比陌生的痛苦,此时战斗随时还可能继续打响,战壕前掩护着我们的SVD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冲我摇了摇头。
我掏出手枪,对准了母亲的额头,随后扣下了扳机。
我对闪电说,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你的罪孽里有我的罪孽,我的罪孽里也有你的罪孽。
如果三年前,你在海峡彼岸的城市上生活,注定会看见很多的难民,脚步杂沓,道路拥挤,像无家可归的野狗那样肮脏可厌,像乞丐那样盲目又无理性,但其实他们曾经和你一样,在繁荣兴旺的景象中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生活。
成功撤退的人们依然保有生命,但那份生命不再完整,残缺的一部分永久留在了对岸,从此不会再有思念可以越过海峡。
回忆在这里告一段落了。
回家后,在华贵的灯光下,闪电站起身来,缓缓褪去披肩与裙衣,我们小心翼翼地拥抱,温热柔软地湿吻。
随后,她吮吸我肮脏的阳物,用高贵的舌抚平燃烧的欲火,那搅拌着温暖湿润的香唾,在她精致的唇舌间不住上下游走着。
在海峡北岸那座城市里,我和闪电也有过做爱,但那种心口的疼痛会很清晰,我能幻觉沙滩上死去的女人是我的母亲,细瘦的手臂上鲜血静流。军人把她的尸体焦上汽油焚烧,然后扔进大海,海水和烈焰交汇在一起,伴有咸湿的带血气息。
我想,闪电或许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她不会像人类一样变的老去,面容变皱,肌肤松弛,但是她终究也会以某种方式死去,没有人是不死的。
性爱就像战争一样,自私,冲动,敏感,排他。有些通过战争解决的问题用性爱也能解决,但是我们都希望性爱能更美好一点,而战争不需要美好,所以自然就成了罪恶与肮脏的代行者。
渐渐地,闪电的吸吮和吞吐慢了下来,她的咽喉紧紧贴住我的杵尖,浓睫微颤,蕴涵着安静的力量,在那平滑舒适的口腔里,我泄流如注,闪电轻咳间将汁液吞咽大半,剩下的则从唇边溢了出来,她抬起手指轻轻拂拭而过。
指腹上的触感滑腻,仿佛揉的是和了温热酒液的蜂蜜。
她一点、一点的将指尖上的白浆吮净,吃得既优雅又陶醉,脸上浮露着幸福的表情,而我同样开始怀以同样的深情吸吮女子红润的峰顶,晶润的口水沾湿其上,分外淫靡。
蝶翼般覆上耻丘的美丽,整个世界只在那温存潮湿的幽闭花园中铺开。
蚁啮电殛般的快感,让她忘情的吟出闷哼声,彷如那夜的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有时我们竟会忘记有爱。
傲人的双腿抬过肩膀时,一只不甚合脚的高跟鞋落在地上。
我望着闪电的裸足,情难自禁地含住了她脚趾,贪婪吮吸。这卑劣的举止,却撩起女子剧烈的反应,仿佛一股电流刺透全身,酥痒难当,引来一阵乱颤。
足趾轻舔轻尝,泛至柔软足心。
她发出细微但持久的呻吟,呵气如兰。
她的头发,金色,细柔,随着瘾舞而摇摆,她咬牙,湿汗,抽噎,浆液倾注时,亦是美目翻白,盈长玉腿张得很开,僵直的足尖轻点,仿佛在浮空中泛起一层层颤栗的波纹。
闪电,闪电。我一次次地坚硬难当,反复厮磨她最敏感的娇嫩软肉。
……我的闪电姐。
那时也是一样,她念着我的名字说,指挥官,你要永远保护我啊。
而我贪念地拂拭着她的腰,仿佛永远也搂不够,带着顽劣的脾气问道,如果我回到了指挥部,就去找其他的人形,然后再也不理睬你。你岂不是很划不来?
然后她对我说了几句话,那是《小王子》上面的名言,我一定看过很多遍,但都没有记住,只是闪电对我说了,我便记住了,再也忘不掉了。
她说,对我而言,你只是一个小男孩,和其他成千上万的小男孩没有什么不同。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而言,我也和其它成千上万的狐狸并没有差别。
但是,假如你驯服了我,我们就彼此需要了。对我而言,你就是举世无双的;对你而言,我也是独一无二的。
她告诉我睡去后的姿态,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可爱。
肉身温润而易朽,情欲却美丽而永恒。
在海峡北部的城市,那时候的我尚未理解保护或驯服的意义。
虽然心忧战局,却也无能为力。
每一天的部署,站岗,战斗,然后偶尔在一起看几十年前的足球录像,研究再也没有用过哪怕一次的战术,然后在疲累的时候为少女们做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按摩。而闪电,与我契约已经许久,会与我共枕而眠,臣服胯下,甘受屈辱,风姿尽现,媚骨夭夭,累了,就躺在床边陪我说话,火热的雄茎才被冷却,便依恋起温暖紧凑的体肉,佐以烫热的精液反复加温。
每一次,她额角被沾湿的发髻,脸颊残留的晶莹汗露,面上泛起的片片潮红,微露皓齿,轻咬上唇,仿佛尚未填满的浅浅渴望。
每一次,夜明前的天光映在汗浆滑腻的肌肤上,流泄腿间的爱液火热粘稠,我们首尾相抱,痴痴互饮,宛如冷的雪,暖的酒。
那座城市的港口,纪念英雄石碑的台阶前,依稀能看见干涸的血印。
不再作为城市守护者的闪电会挽起我的胳膊,在大道上看那城市的冰雕。
流光溢彩,浮游夜空,星鱼鳞片,点缀苍海。
一个破碎的故事不需要英雄,当我们不在时,所有的一切都编织在了一起。
仿佛替身使者和替身使者相互吸引,灯火和灯火相互辨认。
我的姐姐,我的爱人。
——2019年2月2日 首发于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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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