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数学老师（下）

朱阳杨老师是我高中三年的数学老师。当时的他年轻有为，已经成家立业，有了孩子，但是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其实并没有得到尊重。据说当时他老婆被学校里的一个外教操过，他只听同事明里暗里的说过，再加上他老婆确实和外教走的近，又开始有点嫌弃他，总爱挑他的不是，他虽然没和他老婆摊牌，但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事实，自尊心非常受挫。

这个事我当时并不知道，是后来从特别爱八卦的同学那里听来的。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的请求对于他来说，原来是找回他男人的自尊心的一个机会。

一边是自己的学生，一边是自己的自尊心，他肯定也有纠结。

“啊？你要闻老师的脚啊？”他半开玩笑的问我，“我没听错吧？诶呀，我的脚可臭呢，真想闻呀？”他把椅子转向我，好像在给我反悔的机会，也给了他自己机会。

但他并不知道，他这么说只会让我更兴奋。他说完我竟然直接半跪在地上，一边“嗯”一边冲他点头，像只哈巴狗一样。

他看到我这样，最后还是选择了满足他的自尊心。他大概想，一个骚学生，他愿意犯贱，我愿意享受，何乐而不为。

“诶呀，小天儿，咋还跪上了捏?”他一边说，一边把脚抬到我面前，“就闻一下啊，也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我没回答他，只是双手捧过老师的穿着旧皮鞋的脚，把头埋在脚跟露出袜子的地方，用鼻子猛吸。

我觉得不过瘾，想把他的鞋脱了。我抬起头，仰视坐在办公椅上的朱老师，手里还是捧着他的脚。他俯视着我，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扶了扶眼睛，笑着问我“咋了，天儿？老师脚臭啊？”我马上摇了摇头，“……没……我就是想……脱您的鞋再闻闻……”

我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竟然很快同意了。他往椅背上一靠，像是同意，又像是命令我道“脱吧。”

我跪坐到地上，把他的脚放到我的大腿上后迫不及待但又将皮鞋的鞋带解开，把鞋褪了下来。脱下来后，我把鞋放到脸上猛吸鞋里面的味道。

他看我这样好像笑出了声，不过我也没再抬头看他，把鞋放到一边就又捧起他的脚闻了。

他那天穿的是一双灰色棉袜，有些潮湿，并散发着温热和淡淡的汗臭味，他应该是一整天都穿着上课来着。当时应该是夏天，穿一天皮鞋不做剧烈运动也会捂出味道。而这种男人的酸臭味，正是我这个贱逼喜欢闻的。闻数学老师的脚，也是我这个骚学生梦寐以求的。

把脸贴到老师脚底的瞬间，用整个脸感受他脚的温度，那大概是我到那天为止高中最幸福的时刻。在这之前最幸福的瞬间，是其他同学把鸡巴插进我嘴巴里的瞬间。

我双手抱着他那只灰袜脚，鼻子闻他脚底散发的男人味，却不敢相信这只脚是我的数学老师的。我又伸出舌头，舌苔尽力贴近脚底，像小孩子舔冰激凌一样贪婪又小心的去舔朱老师的脚，从脚跟舔到脚指头，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袜子上是我的唾液还是他的汗液了。

我不记得享受了多久他的大汗脚，只记得最后他用脚背托起我的下巴，看了我一会，然后突然用脚掌扇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