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仙剑奇侠传4:淫梦堕琉璃】
仙剑奇侠传:柳梦璃
楔子
神女登天道,同升满瑶池。
琼琚遗雪顶,华茂有仙枝。
与世人传闻中,
那片因与天界相连,故而被天界以无上神力,常年封锁于冰雪之中,便是鸟兽也无处存身的昆仑山脉不同,
在昆仑山脉那座最是孤耸的绝巅之上,
自有一座在五彩流光的庇护之下,
春意盎然,宛如室外桃源般悬在云霄之中的壮阔仙岛,和着那三道好像玉带一样,隐隐浮于雾色朦胧间的流光小径,
仿佛天界遗落凡间的神庐穹宇般,留驻于冰雪覆盖的绝巅之上。
青山翠绕,彩云结荫,
就像是昆仑山脉中自古流传下来的歌诀中唱的那样,
作为九天神女存于尘世间的唯一道统,
被誉为昆仑八仙派之首的琼华派,便坐落于这座悬于云霄之上的隐世仙岛上面!
只是仙道渺渺,红尘漫漫,
就算是琼华派这样靠着神女登临天界前遗留下来的世外仙岛,隐居于昆仑山万载玄冰之间的修仙大派,又能有几人能够真正斩断酒,色,财,气,做到太上忘情,永世超脱出轮回之外呢...
第一章 隐仙庐
琼华派,剑舞坪,
或许是为了更好的参禅悟道,又或许是为了凸显出那股超脱世外的仙家气息,
总之与修仙界的其他几大门派不同,
在琼华派中,除了那些刚刚入门,需要由派中长老每日督促授课的四代弟子之外,大多数拜入门中有些年限的二,三代弟子,总是会在这剑舞坪边上的幽翠竹林中,单独寻上一处僻静所在,用来修上一间只属于自己的精舍小院,借此来摒弃外物,专心于漫漫仙途之中,苦修那一道莫测的天机。
也正因为如此,久而久之,这条习俗就像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一般,成为了琼华派一众入门弟子之间,互相攀比的一项重要手段!
而就在最近这几天里,伴着一道道剑光划过竹林的清脆声响,一座名为隐仙庐的幽静小院,也是悄然立在了剑舞坪边上象征着门派地位的幽翠竹林之中。
隐仙庐,
虽说从外面看去,这座新修的林间精舍就好像门前那几个苍劲有力的题字一般,幽深古朴,自有一股脱出尘世的仙家之感,可若是真的走到近前,闻着那顺着院墙不住向外飘着的烤鸡烧酒味道,又会让人不自觉产生一种重回世俗酒馆的滑稽之感。
“虚凉师叔,元越师叔,这杯酒就算是明召我,祝贺二位师叔修道有成,得开仙府了!”
精巧的竹舍之内,伴着说话声音,那个身上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浅蓝色道袍,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自称为明召的英俊少年,也是将手上那杯浊酒向前一举,像是硬要在他那张生来带着一股子纯净天真气息的脸上,挤出一丝豪迈感觉一样,猛的将杯子里的酒液,一口吞了下去。
“咳...妈的...咳咳...这酒还真他妈的辣啊!”
只可惜少年喝的快,呛的更快!
酒液不过刚刚入喉的功夫,少年就已经像是断了气一样,拼了命的咳嗽起来!
“哈哈哈!我说明召啊,你这最近下山一趟回来,怎么连这说话做派,也都和元越一样,变得跟山下那些土匪一个德行了?”
看到少年一边呛着酒,还一边不忘骂着脏话,坐在边上那位穿着一身蓝袍白褂,面上总是挂着一丝阴翳感觉的青年男子,也是一边没好气的笑骂了两句,一边凭空捏出一道解酒符,帮着印在了少年的后背上面。
“咳...我这不是按着两位师叔的交代,再回山的路上,去了一趟孟家寨嘛...”
“哦?那孟家寨的药方呢?你有没有一起带回来?”
听到呛酒少年提到孟家寨,那个坐在桌子对面,虽然穿着一身与青年男子差不多的蓝白道袍,但身形却无比高大,壮硕,相比于琼华一派所追求的仙风道骨,反倒更像是俗世中拦路土匪的魁梧男子。也像是突然来了精神一样,猛的放下原本正要灌向嘴里的黄铜酒杯,急切的问了起来。
“元越师叔,元越师叔,我带回来了,我带回来了!就在这,就在这!”
忙不迭地按住面前这位元越师叔手上也要学着青年男子捏出来的解酒符咒,
体内那股上窜的酒气早就被身边这位青年男子,也就是自己虚凉师叔化解干净的明召,也是赶忙将此行依着眼前这两位师叔的意思,从孟家寨中带回来的那剂药方,从怀里摸了出来。
“可是我说两位师叔,这世俗之人调配的药方,就算对那普通人来说再怎么神效,只怕也比不上派里最普通的一枚聚气丸吧,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哈哈哈!我的明召师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虽说这剂方子只是世俗良方,可若是我们将其中几味药材替换一下,最后在用体内真火去锻造丹形,到时候这剂方子出来的,可就不再是孟家寨那群蟊贼手里的烂药丸子可以比的了!”
见到明召似乎对于眼前这剂药方有些不以为意,一旁那位唤作虚凉的青年男子也是一边小心翼翼的将桌上的药方放进怀里收好,一边笑着解释了起来。
“啊?难道世俗的方子也可以炼出有助于修行的丹药来?”
“你小子想什么呢!仙道路漫漫,这有助于修行的仙药,又怎么可能是世俗里那些药方能炼出来的!”
听到明召这仿佛傻子一般的问题,
不等一旁似乎有些被噎住的虚凉说些什么,坐在桌子对面的元越就已经忍不住对着眼前这个不开窍的师侄,大声的吼了起来!
傻子!平时看起来还蛮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没脑子了呢!
心中愤愤地想着,
只是要不是看着明召脸上那副天真的憨笑,差点就气到一巴掌拍在明召脑袋上的元越现在又哪里注意到,他现在心里这一句句愤其不争的句子,与平日里虚凉对他说的话,是多么的如出一辙。
“那两位师叔干嘛还要我千里迢迢跑过去专门去取这剂方子?难道...这剂方子炼出来的丹药,还有什么别的妙用?”
“嗯,不错!就像元越说的,虽然这剂方子不能炼出来有助修行的仙家妙药出来,但是它炼出来的丹药,却真的还有别的妙用,比如,将我们之前丢的那些面子,找回来!”
似乎真的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说到找回面子这几个字的时候,不止是正在说话的虚凉,就连一旁的元越脸上,也像是蒙了层霜一样,变得咬牙切齿了起来。
“面子?难道是...柳师妹?”
“没错!就是柳梦璃那个臭婊子!他妈的!当初要不是这个婊子拒绝,老子能在剑舞坪上丢那么大的脸面嘛!咦...说到这里,明召你不是前些日子也和老子还要虚凉一样,借着在剑舞坪上练剑时候表白。被那个臭婊子当众给拒绝了嘛?怎么样,这次跟着你师叔我一起,把之前丢的面子,通通找回来?”
“啊?元越师叔,这种话可不敢乱说!派中门规森严,这要是被派中长老发现了,可是要逐出师门的!再...再说柳师妹虽然入门时间尚短,但是天资卓绝,单论修为,就是我与两位师叔加在一起,只怕...只怕现在也不是柳师妹一个人的对手啊!”
“哈哈哈!明召啊明召!如果我告诉你,靠着这副药方,到时候跟我不用你,我,或是元越任何一人出手,柳梦璃那个婊子就会自己乖乖把身上的宫裙掀开,像是之前我们带你去寿阳县时,醉春楼里那些撅着屁股往你鸡巴上凑的妓女一样,掰着那张小骚屄,求着你肏的话,你是不是就会很感兴趣了啊?哈哈哈!”
随手把玩着手上的黄铜酒杯,
与边上那位听见明召拒绝后,面上明显有些失望的元越不同,
深知眼前这位师侄,其实内心并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天真质朴的虚凉,根本不相信同样对柳梦璃有着歪心思的明召,会拒绝他的计划!
“这...这药真的这么神奇?柳师妹她...”
“她什么她,老子告诉你,只要那个婊子到时候把药吃下去,就算她修为再强,到时候也要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被老子把她那块小嫩屄里的骚水全给肏出来!凭老子的眼力来看,那个婊子现在可还是个雏!你要是愿意一起,看在你是老子师侄的份上,老子就把那个婊子的头汤让给你,让你来给那个婊子破处,怎么样?”
“...头汤都让给师侄,这件事怕是不像两位师叔说的那样简单吧?”
“哈哈哈!我的明召师侄啊!确实,因为这件事的前提,就是先骗柳梦璃那个婊子把这药丸吃下去,所以我和你元越师叔都希望你能来想办法,骗那个婊子把药吃下去!”
虽然在元越直接说出要将柳梦璃的头汤让给明召的时候,虚凉的心中就暗叫糟糕,不过在看到明召眼底那丝意动之后,大概认定明召一定会加入自己这场计划之中的虚凉,索性也不再继续瞒着,将所有的计划全盘说了出来。
“到时候只要药效发作,就算柳梦璃那个婊子再想做些什么动作,师侄你觉得欲火焚身的她,还能是我们三人的对手嘛?”
“哈哈哈,是啊明召师侄,老子和你虚凉师叔还能害你嘛,不止那药丸。你看这是什么!”
眼看在虚凉的劝说下,原本面上还有些为难的明召,现在似乎露出了一丝心动的神色,一旁的元越也是赶紧接过虚凉的话头,趁热打铁般,将那件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从自己腰间的百宝囊中,摸了出来。
“元越师叔,这...这是?”
“哈哈哈!这可是老子我好不容易从看管禁物堂那小子手里换出来的宝贝!化兽梭!”
“化兽梭?”
“对!你别看这根白玉梭子看起来不起眼,这可是当年采花道人用来驯服女修上的无上宝贝!到时候老子只要按照口诀,像当年采花道人那样,依着法门,将这玩意插进柳梦璃那个婊子的屁眼里面!哼哼!”
“会怎么样?元越师叔你别卖关子,快说啊!”
“到时候这根梭子就会变成一根真空的玉管,把柳梦璃那个婊子的屁眼完全撑开!”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这化兽梭最为神奇的地方!当柳梦璃那个婊子的屁眼被这根化兽梭撑开之后,她的所有修为,就会一点不剩的被这根化兽梭强行从屁眼中抽离出来,变作一根像是母狗一样的真元尾巴!”
“什么?!那岂不是...”
“没错!到时候只要我把这根化兽梭插到柳梦璃那个婊子的屁眼里面,那个自诩清高的婊子,就会变成被这根化兽梭封去所有修为,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只能敞着屁眼,摇着尾巴,等着我们肏的淫肉母狗!”
“这...这化兽梭还真是...”
“真是什么!你以为这就完了?当年采花道人从修真界掠去的女修士足有十几人,你以为为何最后这十几人无一例外,全部变成了任由采花道人淫辱的肉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