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明日方舟】捕获杀手晓歌小姐后对她的惩罚
{玻利瓦尔•辛加斯王朝政府公告栏}
{通缉令}
赏金猎人,李桦
【物理强度】标准
【战场机动】标准
【生理耐受】标准
【战术规划】优良
【战斗技巧】卓越(不明确)
【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
战斗经验:未知,保守估计八年
出身神秘的炎国人(自称),种族未知,实力较为强大,从半年前开始作为著名赏金猎人活跃于各个事件中,好色好财,但道德底线出乎意料地高,偶尔会接到他没有索要任何报酬就帮助平民的消息。
(4K6左右开始正式涩涩)
这里是加加斯,一座有些破败的移动城市。或许有些老人还记得,这里曾差点在战争前成为玻利瓦尔的一处经济中心,但在旷日持久的战火下,她早就被折腾得奄奄一息了。
加加斯和她的孩子们,在烈日炙烤的大地上挣扎着,却始终半死不活,难有起色。在这样的环境下,城里的年轻人基本都跑到外地打拼了。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他们抛弃了这个没有任何油水可得,还笼罩在战争阴云之下的故乡。
城里的老人们对此心知肚明,并对年轻人们的选择表示理解。不过对老人们而言,这里毕竟是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再加上一把老骨头禁不起长途跋涉,索性决定不出意外就永远留在这里。
就这样,在战争前欣欣向荣的加加斯,如今早就变得暮气沉沉,以至于三大政府征兵时都懒得跑到这里来——谁都知道,这里早就没有年轻人了。你想让这些老年人上?他们可是连锄头都快拿不动……不,兴许还真有可能,如果这战况再变得混乱点的话。
滑稽的是,加加斯反而因此得到了数年的宁静:鲜有大事发生,也没有出过什么新闻。老人们在并不肥沃的土地上耕种、收获,和邻里聊天、喝茶,乐呵呵地过着没有任何变化的生活。或许对哥伦比亚人来说,这样的生活太无趣了;但对老玻利瓦尔人来说,这正是最大的幸福。
而就在最近几个月里,这座破破的城市迎来了一个慈善组织,准确的说,是一个自称巡游玻利瓦尔义演的小型乐团。有些退伍老兵很快就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却没有点破,毕竟只要大家都当作无事发生,加加斯就能延续她的宁静。
大部分人对这个闻所未闻的乐团抱有欢迎的态度,毕竟音乐这玩意,在他们年轻时的加加斯可是很有受众的,只是后来战争时不能像莱塔尼亚那样派上用场,便荒废了。一些腿脚利索,还能下地干活的老人正好干活干累了就可以边听边休息,还能和老友回忆一会儿往事。
不过从第三天晚上起,这个乐团突然就少了一个成员——一位年轻漂亮的黎博利姑娘。她不仅性格文静,还不时会在城里逛逛,主动帮助有需要的人,在孤寡老人们的心中很快就有了和亲闺女差不多的地位,因此有不少人担心地问过她的情况。只是每当人们谈起这个话题,总会被别的成员以“发烧”“胃痛”等理由含糊地搪塞过去。
又过了四天,乐团就在人们的欢送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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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呢?”一个长着标准炎国面庞的黑发青年翘着二郎腿,戏谑地看着被死死绑在椅子上的“艺人”——那位已经失踪了一整天的黎博利姑娘。她双目微闭,气息稳定,胸脯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似乎是睡着了。不过李桦知道,这不过是杀手的伪装。
绳索勾勒出少女美好的身段,被顺滑黑丝包裹的大腿安分地被其束缚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细细摩挲,感受那高档的面料。半透明的黑色丝袜透出一点肉色,使这双肉感十足的修长大腿更显色气。又有谁会想到,就在不久前,她才刚试图用这双美腿来绞杀正在睡午觉的自己呢?
“…………”自从她昨晚以“酒店的上门服务”为借口刺杀面前这个男人失败,并被一拳打晕绑起来后,她就一直没有说过什么话,哪怕偶尔快速而隐蔽地睁开双眼,也只是为了打量房间布置与观察李桦,以想出刺杀计划与逃脱方案。
李桦作为一个有点实力的赏金猎人,虽然资历尚浅,其业务能力可能比不上大名鼎鼎的“公会领袖”,更不如传说中的斯卡蒂,却也拥有精准迅捷的判断能力。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晓歌背后所谓“乐团”的来意——干掉自己,讨好那个被自己用源石技艺惹恼了的辛加斯王朝。
不过,只是冲着自己一个人来应该不太可能。
......哦对了,记得是要做一个交易吧。
不想了,反正不管他们是来干嘛的,他们都死定了。一群人渣还敢在他面前晃悠?他做赏金猎人,为的不就是可以一边杀自己想杀的人,一边赚钱嘛。
啧,就是大部分要打给那个老太婆,有点烦人。
“小鸟,别装睡啦,我都看到你的眉毛颤了好几下了。”他俯下身,嘴唇贴近黎博利的耳边说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如此近的距离传到耳畔,足以让不少年轻少女为之心动,但对这个少女好像不起作用。
目标的实力评估出现了严重错误。晓歌自动过滤掉了他的声音,大脑快速转动着。在这一天内,她多次试图趁着李桦睡觉挣脱并偷袭,却不想对方像是哪里都长了眼睛,始终没能得手,还换来了越来越紧的绳子。他不仅拥有高超的源石技艺技巧,还有着远胜于她的近身战素质,绝对不是情报里说的“逊于普通人的身体能力”!
她的正面战斗能力或许一般,但情报收集可向来是她的强项。这次的情报出现这么大的差错,简直是匪夷所思。她边反思边慢慢地活动着手腕。
作为一个脑袋有点值钱的赏金猎人,李桦对杀手可是熟悉得不得了。他知道像面前这种人,现在肯定在反思刺杀计划,并打算找机会将一切报告给自己的组织。“啧。”他感到无趣,又走回她面前的椅子,扑通一声坐下。反正他也打算过几天就去找她背后的组织好好谈一谈,就不用太在意她了。
李桦摸着自己留了些胡渣的下巴,仰起头望向天花板,默默思考着。
说起来她所属的组织还真是倒霉,被人派来送死了都不知道……或者知道却无可奈何?嘿,自己那天的表现,肯定让不少人以为自己只要被近身了就不行了吧?
呃,怎么说呢,他也没想到自己在给任务收尾时目标会突然拉肚子啊。力度一不留神用得太大了,他确实很利索地切断了那个大臣的脖子,但是,那个家伙的米共溅了他一身,还正巧被一个小孩子看到了。更不巧的是,他有洁癖,所以根本没心思处理被那个娃的尖叫引来的全舰士兵。再然后,就是他一边颤颤巍巍释放法术一边匆忙跳船逃生的故事了。
他在甩开追兵以后,可是足足洗了两个小时的澡,感觉都快给自己搓脱皮了才肯罢休。更气人的是,委托方因为自己搞的动静太大所以降低了评价,换而言之,钱少了。
嗐,不过虽然钱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希望这个小插曲没有让自己的赏金猎人名号变成“脱粪人”之类奇奇怪怪的东西啊,会影响风评让他不好接单的。
他想着,顺便歪头闪过了由黎博利的柔软小脚发力甩过来的黑色高跟鞋,嚯,被这玩意击中可是很疼的,说不定自己这张帅脸都要破相。另外这姑娘效率不错啊,自己废了点功夫搞到的粗绳这么快就给磨开了?
黎博利少女张开手掌,握住藏在手心里的刀片刺向李桦。李桦向后一倒,等椅背着地发出哐当一声时,他的身体早已离开了椅子,死死锁住了少女的四肢。不过二人此时紧贴在一起,却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
“你还是有点技术含量的嘛,不枉我刻意给你留了点操作空间。”轻佻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吐息再次在耳边响起,晓歌感觉耳朵有些痒痒的。她相当无奈,虽然她隐约猜到之前的破绽不过是面前的人想要逗一逗自己而故意给出的,但她还是不想放弃挣扎,万一呢?事实证明,万一就是万一,奇迹并没有如愿发生。
“……对不起,我……”还没等她说完,李桦就捏着她的手腕使劲一抖,另一片刀片掉了下来。“嗯,我在听。”“…………”这下,她是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您无论想做什么,我也做不出有效的反抗,可以别逗我了吗?”她的脸颊因剧烈运动而微红,清冷的声音从红润的小嘴中吐出,相当悦耳,再配上二人此时的身位,就更有情侣间咬耳朵的既视感了。
“不不不,怎么能说是逗呢?我只不过是有点无聊,想要再好好欣赏一下小姐你美丽的身姿罢了。”李桦面色一正,像是一位绅士。当年在大炎喝茶时有不少人被他正人君子似的表情迷惑,但已经和他“紧密”相处一整天了的晓歌可不会。
“您想对我做什么都请便,但请不要再戏弄我了。”她面色不改,轻叹一口气,决定不再和这个男人说话。
和李桦对视了几秒后,她索性闭上了眼。
“说句话呗,你这样让我觉得很无聊啊。”
“………………”
“小鸟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咯?”
“………………”
无论是在饥荒与战火中求生并拼命撑过那些考核,还是昧着良心完成杀戮无辜的任务……她为了不被组织放弃,已经做过了各种各样的训练,不论是什么样的严刑拷……呜嗯?!
突然,她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双眼,有些羞恼地瞪了一眼身后的李桦,脸颊变得更红了——李桦在舔她的脖子!
“……您这是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在尽量保持着基本的镇定,可见其训练有素。
“如你所见,我在舔你的脖子。你不是都说请便了吗,我怎么能辜负你的好意呢?”李桦面色如常,一边舔一边回答道。在大炎喝茶时的小姐姐们可让他的脸皮厚了不少。
“您……嗯嗯嗯———!”晓歌皱眉想要劝说,但李桦直接一只手出其不意地握住了她被白色丝质胸衣裹住的柔软胸部,并用力揉搓了起来,而且,他的手指时不时地会掠过那两颗红色的小颗粒,手法相当老道。
“……………?”晓歌张开小嘴喘着气,迷惑地睁大了眼,在她长达六年的杀手生涯中,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为了勾引一些特定目标,她接受过气质与仪态衣着等方面的训练,甚至学过一些比较大胆的动作,贪图她美色的人也有不少,但向来是目标在带她去小房间后就被她抹了脖子,从未有人有机会做到下一步。毕竟由她刺杀的目标,其实力再怎么强都一定是能在松懈时被她击杀的程度。只可惜,这次组织错估了对方的实力。
组织的首领也刻意没有让她接受更“进一步”的训练,因为那些老爷甚至小部分夫人,还是喜欢青涩的居多。他还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她献给哪个大人物做礼物呢。
这种时候,我要怎么办才好?六年来,晓歌从未感觉自己的大脑有如此混乱过。“他”说过,这种时候要用淫荡的姿势附和着对方的动作,但绝对不能让对方把正事都做了,等时机成熟……不对,她无论如何都打不过面前的这个男人!
“呜嗯……!”她的思绪乱如麻,李桦却向来目标明确,只是这么一分神的工夫,晓歌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而他的大手还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摸索着。
“不、不要,不要!”
黎博利少女感到绝望。难道自己的第一次,今天就要丢在这里了吗?虽然说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拿走也很不好受,但如果拿走的不是那些人,“他”又会愤怒地对自己做什么?“他”会不会直接抛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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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歌仍能清楚地记得,当她只有十岁出头,在战区被“他”捡到并收留了以后,“他”很快就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差点就把自己给……幸好,“他”想了想,还是打算等“成熟”一点以后再享受,就把自己像对待垃圾一样从床上扯下来,丢进了钳兽窝,还大笑着说这就是她的晚饭。
而她则穿着被“他”撕了一半的衣服——或许用“悬挂的布条”更合适——用废弃的钢材砸碎了一只靠近的钳兽,并生吃它的肉活了下去。
又过了四年地狱般的训练生活后,她发育得比较好了。一天,她杀死了一个在联合政府位高权重,迟迟不肯退休的老婆婆,并强忍着恶心“清扫”了她的家人,在洗干净血迹归列以后,“他”见时机成熟正打算享用,却被一个扎拉克干部劝说可以把她当作上等的“礼物”来换取全组织的晋升,“他”表面上很“大气”地接受了,但那个夜晚,青年的哀嚎与尖叫响彻了整个营地,后来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而她在那之后,也时不时地会遭受“他”变本加厉的鞭打责骂。当然,鞭打是避开了脸的。
“他”的阴影笼罩着晓歌的内心,让她恐惧到难以喘气。
没有人敢反抗“他”。
没有人能反抗“他”。
没有人敢反抗组织。
没有人能反抗组织。
反抗之心渐渐的被消磨殆尽,转而是强烈的不安与依赖,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到现在了都不敢反抗。不过,“他”也很少给她静下来想东西的机会。她为数不多思考的时候,基本都是在任务中思考如何快速而不引人注意地击杀目标。
“他”似乎在阻止她的思考,想让她彻底变成一个好用的工具。也就是“他”没有那种可以彻底操控别人心智的源石技艺,不然她毫不怀疑,自己早就变成彻头彻尾的傀儡了。
…………不过,现在的她不也是傀儡吗?
她常常自嘲地想。
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想被“他”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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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歌拼了命地挣扎着,与其让她在这里失去第一次,不如直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