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面对的情况会更加棘手,甚至不一定是记忆,还可能是对某种东西的恐惧……而今天的噩梦之根已经被他拔除,还想增强自己的话,就需要想办法刺激晓歌了。可是,现实中的自己都被冻伤成那样了,哪里有精力搞这些东西——

“那个……”杀手少女怯生生地看向正在思考的李桦。她当然就是“晓歌”了,那么她在身上产生的各种波动也无疑会影响到现实中的晓歌。“……啊。”李桦看着这个各种意义上都比以后青涩的少女,突然理解了一切。

难怪那个家伙在教会自己这一招以后就露出了那么意味深长的表情!

“赏金猎人先生,虽然可能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谢谢您杀了他。”黎博利少女双手无力地低垂着,黑丝包裹的膝盖慢慢跪着挪到了他的身前,真诚地说。

这丫头,小小年纪发育得真好啊,这腿这腰,啧啧啧。

“小事,任务罢了。不过既然看样子我顺手帮了你的忙,你是不是也该,意思意思?”赏金猎人目光挪向晓歌,以小混混般的口吻蛮横地说。

他看到面前的黎博利少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难道你的感激是在愚弄我?”李桦伸出手指挑弄着晓歌头上的一对耳羽。

“呀、请不要,这样,”晓歌的脸逐渐红了起来。

“那就拿出点诚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赏金猎人把剑形法杖伸到她的耳羽边轻轻摩擦了几下。

……也是,怎么可能真的有什么英雄来解救她呢?她自嘲地想。

“…………我没有什么钱……不过我有几件乐器,它们上面有很值钱的宝石,或者你把我房间里那些好看的衣服卖了也可以……”少女清冷中隐隐带有几分哀求的声音回荡在李桦的耳边,给他带来了极其强烈的负罪感。不过他还是狠着心演了下去。

“哼,这种东西可不好脱手啊,看你长得还不错,不如就让你陪我玩一玩?”他蹲下来捏着晓歌光洁的下巴,轻佻地说。

“我、我?”她一下子结巴了。“我……那个……”

“怎么,不愿意?”李桦冷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言罢,他不顾黑色的束腰,直接撕开了她白色的胸衣。一对白软而饱满的美好瞬间弹了出来,轻轻地抖了几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粉红色的蓓蕾仍被藏在蕾丝胸罩的下面,只能依稀地看到胸罩上的两个小小凸起。

“……”晓歌轻轻咬住了嘴唇,尽管小脸通红,但没有说什么。要不是她的手现在使不上劲……她多次尝试抬起手,却都没有成功。被黑丝长手套包裹住的玉手静静的待在地上,全然无视了来自身体主人的要求。

“以你的年纪来说已经很大了,”虽然现实生活中早就看了个遍,但赏金猎人还是津津有味地品鉴着她的发育情况,“那么,再让我看看下面——”他伸手撩开她洁白的裙摆,露出黑色的蕾丝镂空内裤。

“外面打扮这么文静,结果内在有点出乎意料的大胆啊。”说着,李桦又用力抓了几下她富有弹性的黑丝大腿。

“……”上次她被人这么对待还是在体检时——不,体检的人同样是女性而且动作根本不会这么粗暴。要不是她现在动不了,一定会……她闭上眼,心中不断默念着这句话。本以为他是来拯救自己的英雄,没想到是个和首领一样恶劣的人。

但就算能动,凭她的实力真的反抗得了他吗?

她没有细想,因为这已经是她唯一的遮羞布了。

李桦见她一直不说话,有些无趣地咂咂嘴。晓歌耳羽一抖,听到了他发出的声音。

感到无趣了?那正好,看完了赶紧就走吧,自己也可以赶紧趁着夜色逃离这里——

她突然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她睁开双眼……那个色狼把自己的内裤扯下来了!“赏金猎人先生,请您别这样做……”虽然知道靠话语让别人放手几乎是痴人说梦,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结果她绝望地发现,李桦听到她哀求的声音后反而变得更兴奋了,撕扯的动作也变得更大了。

高档面料的白色披肩被男人像对待垃圾一样扯下并丢到一边,他相当色急地解开了她的蕾丝胸罩,双手抓住晓歌的娇嫩双乳并揉弄了起来。

“唔……”晓歌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她差点叫出声,但被细心的赏金猎人吻住了软糯的嘴唇。“嘿嘿,你也不想被组织里的人发现吧?”

按理说,李桦已经解决了噩梦之根,那么只要他想就随时可以离开。不离开的话,梦境的一些“程序”还是会继续运行的。比如,本来只是背景板的营地里的杀手。

晓歌双目含泪,但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自己的逃脱计划因此而败露。

“嗯……你房间里还有丝袜的吧?”赏金猎人松开嘴看了眼她丰腴的大腿,问道。

“……有的。”晓歌答道。

“那么带我去你房间。”

“……?”

“快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李桦说着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激起一阵臀浪。

“呜……等、等等,先把内裤给……”因为一直跪着,她的内裤还挂在被黑丝长筒袜包裹的大腿上。

“嘁,真是麻烦,别穿了。”李桦命令道。

“……那个,但是……”

“又怎么了?叽叽歪歪的真是烦死了。”

“我站不起来……”灰蓝色长发的少女多次尝试站立,但仅凭跪在地上的双腿是不够的——更别提她还穿着高跟鞋。她将无助的目光投向李桦。

李桦恶人般的表情已经有点绷不住了,他无奈地看着晓歌已经动不了了的黑丝双臂,捏了上去。“啊,痛……”黎博利少女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在意。

“别吵,很快就好。”他回忆了一下从医疗部那里学到的治疗性技艺,进行复刻。赏金猎人双手发出绿色的荧光,轻轻按住晓歌的双臂,一分钟后,她便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恢复如初了。

这么好用的治疗术为什么不给自己用?其实他已经用过了,不然怎么会只要用一周就能恢复那么严重的冻伤。

“只靠双手就能使用源石技艺……你是感染者?!”比起自己的伤势,晓歌最先注意到了李桦的反常之处。她不知道别的地方怎么样,但感染者在玻利瓦尔可是过街老鼠一样的存在。

“闭嘴,不是。”

虽然心里有越来越多的疑惑,但晓歌还是打算先将它们搁置。她沉默着站了起来,本想先把内裤提起来,但看到李桦威胁的目光,她只能放任内裤慢慢沿着顺滑的黑丝双腿滑落。

她娇嫩的小穴彻底露了出来,上面有少许蓝灰色的毛发,遮盖住了神秘的花园入口。

“好了,带我去你的房间,别想耍什么小花招,不然有你好看。”

她无奈而顺从地点点头,将内裤与胸罩留在原地,自己一身凌乱,露出了乳头与小穴,迈开黑丝双腿领贼入窝。

……

晓歌的房间很简洁,白粉墙,白地砖……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布置。不过衣物和化妆品倒是很齐全,看来女孩子基本的爱美之心还是会有的。李桦向她这么吐槽后,她说:“因为这些都是任务可能用上的……”

她乖乖的站定在原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肆意翻着自己的衣柜,然后取出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在手里揉了几下。“好了,把你现在的丝袜脱下来给我,你穿我手里这双。”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还是照做了。

她把自己正在穿的丝袜脱下来递给赏金猎人,再抬起腿穿上了他给的那一双。然后,她看到他解开腰带,脱下裤子,把一根粗壮的肉棒露了出来。

“?”虽然有点害羞,但她还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东西。现在这个时间点的晓歌连夜总会都没去过,对两性间的话题反应相当迟钝。一般女性在这样的环境里看到男人“拔枪”,他接下来会干什么已经昭然若揭了。

为什么……他要把我的丝袜套在那个东西上?晓歌疑惑地看着他把自己最喜欢穿,而且还带有一点自己的脚汗的黑丝长筒袜套在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上面。

“呜?!”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发热,止不住地颤抖着。是刚刚他在丝袜上放了什么东西吗——可惜,她的大脑已经支撑不住后续的思考了。

她那蓝紫色的清澈眼眸很快就变得混浊不堪。

……好热,好热。晓歌目光呆滞,全身的皮肤微微泛红。她快速解开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踢开高跟鞋,黑丝小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只留下那双贴身的长筒袜和黑丝长袖手套,因为它们丝滑冰凉的触感能给她带来些许慰藉。

而且,好痒……燥热感被暂时缓解后,她感觉身体上仿佛爬满了小虫子,哪里都好痒,哪里都想挠。尤其是在下半身,两腿中间的位置……

她的黑丝小手迫不及待地抓挠着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但不过是杯水车薪。而且每当她抓一处,另一处的瘙痒就会更加严重。最致命的是那处她自己除了洗澡时都没怎么碰过的区域,她想要止痒,却反而让那里更痒更热了,不住地流出淫荡的液体。

“呜啊啊啊——”她把双手分别放在乳房和阴道口急切的揉搓着,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进行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自慰。

“谁来,帮帮我……”她无助地哀鸣着,黑丝手指不断地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都会带出大量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丰腴的黑丝双腿像触电一般抖个不停。

她“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圆润的胸脯压在地板上,挤出了诱人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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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

晓歌闭着眼,小脸通红地喘着粗气,使劲抱着李桦上下蹭动。

她的下体早已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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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晓歌还在痛苦而饥渴地呻吟着,李桦坐在她的床上,一边看一边慢慢用右手撸动着自己被顺滑黑丝包裹的肉棒,先走液已经把丝袜彻底打湿了,腥臭与细微的汗臭混合在一起,却成了晓歌的催情剂。

“呜噢噢噢——”她已经燥热到在地上打滚了,地板都被液体打湿了一大片。突然,她嗅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便像是一头雌犬一样(只不过四肢都有黑丝包裹)爬到了李桦的肉棒前,想要一口将它含住。

但就在这时,李桦伸出左手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柔软的嘴唇再接近分毫。“给我,快给我,呜啊啊啊啊啊……”黎博利少女恸哭着,像是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

“你还是一个人类吧?”李桦坏笑着用腥臭的右手抚摸着她留着灰蓝色长发的小脑袋,“人类怎么能像狗一样吃东西呢,我可不能破坏了你的尊严啊。”

“不,不,我就是一条狗,汪汪汪,汪汪汪汪!”晓歌含泪的美目迷离,伸出小舌头吐气,黑丝双手抬起到裸露的乳头前,手腕向下弯折,主动学起了狗叫。

“噢?是这样吗——”李桦的右手伸到她的下巴下面挠了挠,她配合着露出了十分享受的神情。“可是啊,狗不是佩洛族的人类,又怎么会说话呢?”

晓歌见状,不再说话,只是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胸脯和小穴,一边“汪汪汪”地叫着,目光急切地盯着那根肉棒。

好,看来时机成熟了。李桦想。

“真是一条淫荡的母狗,看来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了。”他双手握住她的乳房,使劲一捏。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晓歌上半身的乳汁和下半身的淫液同时喷出,黑丝的手套和长筒袜都被彻底打湿,紧贴着她微微发红的肌肤。

赏金猎人双手搂着她纤细的腰,把这头黑丝雌犬提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直接让她裸露冒水的小穴和自己的肉棒对接。

“嗷嗷嗷,啊啊啊啊——”晓歌瞬间感觉到下身传来了撕裂般的痛苦,殷红的鲜血沿着阴道与肉棒缓缓流出,但破处的痛苦最终被快感掩盖了过去,她忘情地大叫着。

李桦吻住她的小嘴,交换着津液,又不断抽送着下半身。“呜噢,咕噢噢……”肉棒的在小穴里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红与白的混合液体,晓歌坐在男人的腰上,柔软的黑丝双腿随着肉棒的进出而随意摆动着。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响遍了整个房间。

……

“……什么声音?”门外,杀手们逐渐被晓歌的声音惊醒了。

晓歌如果意识还清醒,她自然会感到恐惧与焦急,但如今,一切都无所谓了,她忘情地浪叫着,只想向面前的男人索取更多的快乐,她无神的双目淌着泪,嘴角不自然地咧开,仿佛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又身处何地。

当杀手们破门而入时,见到昔日的高岭之花正表情崩坏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腰上疯狂驰骋着,全身都被精液浸泡了个遍,而且除了黑色的手套与丝袜,再无其他的衣物。他们怔怔地看着,胯下都硬了。

随后教官赶到,她气急败坏地呵斥道:“一群蠢货,杀了她和那个男人!”杀手们如梦初醒,拔出匕首向李桦与晓歌冲去。

那就是年轻一点的教官吧,长得还算好看,这下赖德可不能叫她“老阿姨”了。李桦心中揶揄。随后他迅速打了个响指,一切都瞬间定格,不管是身上的晓歌,还是那些杀手,都不断地瓦解为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今天的梦,是时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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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桦醒来后,第一反应是痛,伤口再次裂开的痛。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仍紧贴着自己上下蹭动的黎博利少女,再一看下半身,好吧,今天晚上他和她都要再洗一次澡了。

不一会,晓歌也醒了过来,她凌乱的发丝黏在脖颈的肌肤上,嘴角还带着些许口水。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到面前盯着她看的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

“还笑,今天我们的澡都白洗了。”虽然主责在他但就是十分硬气的屑赏金猎人。

“那个,我刚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有点记不清细节,但我知道按那个走向本来应该是噩梦的,居然变成了……”

“美梦?”

“……不算吧。总之就是很怪的一个梦。”

“好,我知道了。”

“嗯,我们先去洗澡吧,另外,我想去补一下我的日记。”

“随你。我去放水,你拿一下我们的衣服,就在车后备箱。”

李桦用铲子挖出一个大坑,铺上一层石头,并用法杖的激流把它清理干净。

“……不管看了多少次都想说,会这么多源石技艺真好呢。”晓歌拿着日记本和铅笔,看着不远处的李桦自制水池感叹道。

……

大漠之中,双月高悬,繁星布满夜晚的天空,一对男女在冒着热气的水池中泡着,仰望着这些宏伟而美丽的自然造物。

“感觉就像旅游一样啊。”

缠绕着防水绷带的李桦靠在水池边,表情惬意。顺便一提,因为法杖在昨天被伯爵打断了,他现在双手都只能靠在水池底部给它加温。

“嗯。”

晓歌静静地看着夜空。旅游,又是一个她没有体验过的东西呢。不过只要在他的身边,应该就能见到越来越多彩的世界吧。

………………………………………………………………………………………

稍早之前的梦境。

营地外部,正在巡逻的黑发鲁珀守卫鼻子一抖,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息。

“谁?!”他将弩头对准对着面前一片漆黑且寂静的夜色。

“……………………”他那一声只惊动了几只昆虫与羽兽,草丛晃动几下,随后彻底没了动静。

“……没人吗?”他嘀咕道。

就在他转身决定继续巡逻时,一把匕首从黑暗中出现,在背后刺穿了他的喉管。

“咕、咳啊——”鲁珀无力地张着嘴,想要吸入几口空气,却怎么也挽回不了体内飞速逝去的生机。

“咔。”杀手似乎嫌他挣扎太久,便快速动手扭断了他的脖子。

他的尸体无力地倒下,然后被安静地拖入了草丛。

“…………我,居然出来了?”灰蓝色长发的黎博利少女在处理完他的尸体以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弯曲了几下手指,又活动了几下全身的关节,就好像很久没有正常行动过一样。

暂时遮住双月的乌云被晚风驱散,清冷的月光照射了到她的身上,露出了少女姣好的容貌与凹凸有致的身材。

如果让李桦看到这张脸,他一定会感到震惊——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和此时正与李桦交合的晓歌几乎长的一模一样。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双眸并非他所熟悉的蓝紫色,而是一片令人感到不适的猩红。

“刚刚赏金猎人先生的意识进入了\"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之后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到我的身体里面……然后,我就重新获得身体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这里又是哪里?”即使心中已经充满了疑惑,她还是决定先满足一些自己的欲望,“……不管了,我可是被憋坏了。”

窈窕的身影在夜色的掩护下开始了杀戮。

…………

“嗯?”“晓歌”眉头一挑,“怎么好像有点奇怪的动静?”

她用力捏碎了萨弗拉大提琴手的气管,浓稠而炙热的血液溅了她一身。她厌恶地甩了几下手。

“这好像是组织的某个干部吧,叫……什么来着?睡得可真死,跟头死猪一样。”她把萨弗拉的脑袋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用高跟鞋的鞋跟踩爆了他的头颅。

“我想起来了,这里是营地……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空间便崩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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