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来我资金也没那么多了,二来我想尝试一下搞地摊经济。”谈到开店的事,赖德又兴奋了起来。

“嗯,你开心就好。”

“那薇薇安娜姐你想尝尝我的手艺——”

“不必了。”

“哦。”

…………

“哈欠——”

台下正在作为后勤人员打扫卫生的白发天马同样打了个哈欠。她握住扫把的柄,心不在焉地扫着地。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干这种事情?

就为了监视烛骑士和那个红发的家伙?

而且待会还要去继续监视玛利亚•临光和玛恩纳•临光……啊啊啊!

求求你千万不要再多什么事了……

好累。

好想放假。

…………

冠军墙展厅,一位金发的库兰塔老妇人站在耀骑士的画像前,端详着这位被驱逐的“感染者”冠军。她面色和蔼,若忽视她的臂铠与腰间的长剑,这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老奶奶。

“赛诺蜜。”大骑士长呼唤着自己的侍从。

“在。”身材娇小的粉发扎拉克少女单膝跪地,出现在了老妇人的身后。

“罗德岛就要来了,我想再确认一下你的想法。”

“请您放心,我没有任何异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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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伴手礼}

9月18日,17:15am,伊比利亚陆海边界。

天边只有一抹夕阳在抵抗着乌云的蚕食,但明显愈发无力。昏黄色的天空下,披散着一头修长黑发的库兰塔女性坐在山崖边,她的背后是一座废弃多年的灯塔。

拂面的海风既不温和也不狂暴,海浪不紧不慢地拍打在土石之上,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认不出我了?……噢,这是我前些年刚捏的外貌,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露出原型,而且那个样子在当今实在是有各种不方便。”

一阵大风掠过,“库兰塔”变了个样子。

银色的长发,亮金色的双眼,小麦色的肌肤,她身着白色劲装,双臂与双腿都带有几道橙色的虎纹。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个看起来像是库兰塔的年轻女性,其背后却有一对银灰色的羽翼。

她喝了一口香醇的花酒,不紧不慢的摇晃着修长的小麦色双腿。

“我是来找你叙旧的,顺便分享我最近几年旅游时的见闻。”

“………………”海浪变得声势浩大起来,波涛汹涌,似乎是在欢迎着许久不见的老友。

…………

“就是这样啦。那个男人还是老样子。我想如果是之前,你肯定也一样会喜欢他的。”她看了眼没剩多少酒的木制酒壶,把它直接丢进了海水中。

“………………”酒壶在海水中翻滚了几下,笔直地沉了下去。又过了一会,海浪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崖壁,似乎是在表示感激。

“味道不错吧?我看守花园时发现了不少好东西呢。”

“………………”海浪在崖壁上来回刮动了一会,带下了不少泥土,像是在揶揄某人的监守自盗。

“擅离职守?放屁。”她对海浪竖起中指。

“………………”似乎是在不满她的粗鲁,越来越大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到山崖上,散成大量白色的碎片。

“哈哈哈哈,别激动嘛。”

“………………”渐渐的,海浪的动静变小了,也许是因为累了。

“我还把那个技术一并教给了他,毕竟一来他有那个能力,二来我看他顺眼。而且他进入梦境时,我还能用权能连接他的视角解闷——啊,这个我可没告诉过他。”

“………………”海浪彻底没了动静,就连周围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

“………………”

——海浪也会有累的时候吗?

“…………唉。”“库兰塔”仰天长叹。

“………………………”

“——你还好吗。”虽然是问句,但她的语气中并没有任何意外的情绪,就好像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风平浪静——不,此时的海面的确很安静,但安静得异常。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天地间所有的事物都没了动静。如血的残阳已经被大海彻底吞没,整个天空和海洋顿时暗下来。

“库兰塔”低头望去,虽然这块区域已经没有什么风了,但失去生机的大海仍在脚下起伏。隐约透出几分暗红色彩的海水像浓稠的墨汁,无声地翻滚着。

“…………”

只余一片静谧。

“看来我们只能聊到这里了。”巨兽的残魄双手用力一撑,一个后空翻后,裸足平稳地立在了干燥的陆地上,而她原本坐着的那块地方已经无声地塌陷了。土石掉落到漆黑的海水中,连一点声音,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

她本不打算再说什么,但她头顶的耳朵一抖,察觉到又有“人”来了。“库兰塔”轻轻拍动银灰色的翅膀,赤裸的双足在厚实的土地上用力一蹬,又向左侧移动了二十米。

她不能用这具残破的身体长时间飞行,因为非常消耗她的体力,每次羽翼的短暂振动都只是用于一瞬间的高速移动。

随后的一片寂静中,她终于听到了除去自己造成的以外的动静——一阵草鞋鞋底踩到潮湿泥土上的声音。

“小姑娘,这种地方可不适合你,万一受伤就不好了。”她转过身,对不断走近自己的灰发阿戈尔少女爽朗一笑。

“……英克、罗斯。”少女的声音相当清脆,但从她机械呆板的发音来看,就像是一个还没习惯如何用声带发声的婴儿。

“你还是等正常点再和我聊天吧,用别人的身体多没意思,而且这样说话听起来太怪了。再说了,她还不是海嗣吧?”

“残次,足够。”浑身被蓝绿色触手缠绕的阿戈尔举起镰刀,毫不掩饰自己的攻击欲望,空洞的双眼中倒映出巨兽残魄的身影。“告诉我,知识。需要,道路。”

“啧啧啧,你现在的架势可不像是要问问题噢——”英克罗斯灵活地躲开巨镰,一拳打飞扑来的触手,却无法对它造成有效损伤。

“残骸,吸收,学习。”镰刀与阿戈尔少女脚步所及之处,海水亦至。而被海水浸湿的土壤上,迅速生长出了形态奇异的“植被”。同时,她的全身不断生长出触手与附肢,撑破了衣服,变得越来越膨胀而扭曲。

这只是开始,少女的内在正在和外表一样迅速产生畸变。

若是骑士小说,主人公一定会举起被祝福的剑,让扭曲的怪物在圣光中灰飞烟灭。

英克罗斯对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嗤之以鼻——哪有这么好心的神明?凡事都有代价。

面对已经变成扭曲的怪物的少女,英克罗斯的身上浮起紫黑色的光点,悄无声息地飘到土壤与石块里,飘到它的皮肤与口器中。

…………

稍早之前,近海一处破败的渔村。

这里几乎没有了人迹,只有几扇门前悬挂着的几串腐臭的鱼干与破碎的漂流瓶显示着曾有不少人在此居住的事实。

英克罗斯左手提着一壶酒,右手拎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长袍老者攀谈着。

“咳、咳……小姑娘,你来这个又偏远又危险的地方,就是为了找人?”老人咳嗽几声,一边捶着自己佝偻的腰,一边向英克罗斯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不光是对她的安危的关心,更是对外来人的怀疑和警惕。

“嗯,有一个很怪脾气的朋友,不知道那家伙还记不记得我。”英克罗斯笑着说,“没关系,我知道去哪找,聊完就走,很快的。”

“……噢……那就好……”老人松了口气。

“对了老人家,我想把我的行李寄存在你这里,我可以给你一点干粮作报酬。”英克罗斯从行李箱里取出几个小包裹,在老人的面前晃了晃,“不要想着偷拿噢,我会检查的。”

老人干枯的喉结滚动着,眼中闪过贪婪、感激与挣扎。最后,他点了点头。

英克罗斯把行李箱放在地上,转身就走。

“…………”

老人看着黑发库兰塔渐行渐远的身影,表情慢慢回归平静。他的目光移向不断散发着腥臭味的地窖。

“海沫。”他的声音依旧慈祥,却不再虚弱。

“……是的,西塞罗爷爷。”同样穿着长袍,躲进地窖的灰发阿戈尔少女探出脑袋。她的腰间挂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中放置着一个幽蓝色的荧光球体。

“她不是人类。”

“——?!”

…………

“……”英克罗斯银灰色的羽翼已经被触手死死捆住了。而当她试图挣脱时,她的双臂与双腿同样被束缚住,湿漉漉的触手还带着几分海水的气息,不断地蠕动,紧缩,防止猎物逃脱。

“嗤——”半成品的海嗣发出了破旧风琴一样嘶哑而扭曲的声音,伸出锋利的钩爪,想要把猎物杀死后丢进自己的口器里。

钩爪顺利地刺穿了英克罗斯的身体,扯碎了她的内脏,但“受害者”并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她面无表情地叹了一口气。

“你果然已经忘了啊。”

“………………”半成品没有说话,或者说,早就无法正常发声了。

它的海嗣化器官已经被自己亲手破坏。

“轰隆”一声,巨大的生物倒下,其破碎的胸腔处出现了一个被触手缠绕的灰发阿戈尔少女。

“嚯。”

仔细一看这小姑娘长的还挺可爱的的,回头处理一下,把她送给李桦吧,他一定会喜欢的。反正入乡随俗嘛,按海洋的规则她已经是我捕获的猎物了,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英克罗斯并不在意这个刚袭击自己的家伙的感受。不如说她没杀了这个小姑娘就不错了。

另外,那个老人——

“谁在那里?!”突然在灯塔后响起了一道略显青涩的呵斥声,严肃中却透出了止不住的颤抖。与声音同时传过来的,还有提灯的光。

然而,年轻的审判官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一切都和上周他巡逻时一模一样,就连一块石头的位置都没有任何发生变化。他既失望,又不禁松了口气。

…………

海沫感觉自己就好像在老瘦的驼兽身上趴着一样,脑袋被颠的晕乎乎的。

“……诶诶诶诶!?”海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腿都被绑住了,而一个陌生的黑发女人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箍着她的大腿,像拎一大袋土豆把她扛在肩上。她的长袍已经被换成了一身城里姑娘的打扮,想来也是这个人做的。

“放开我,放开我!”海沫拼命挣扎着,露趾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尽管被束缚住了,却还是体现出远超外表的强大力量。英克罗斯一不留神没抓稳,海沫便摔在了地上。

好痛!

“老实点。”英克罗斯蹲下来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知道把你身上那些东西切干净有多麻烦吗,差点你就彻底变不回来了。”

“呜……?”海沫吃痛地叫了一声。明明在失去意识前,她只是想偷偷跟踪并观察这个女人啊,怎么会……

“你刚刚的气势不见了呢。”

“…………”海沫想不起之前的细节,她的记忆停留在那个女人对大海叹气的瞬间。奇怪,为什么连战斗的记忆都不存在……她又是在什么时候吞下使者的馈赠的?

就好像突然有另外一个庞大的意识进入了自己的大脑,然后操纵着自己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能保持着人形,不对,是半人半恐鱼的半吊子……不管怎么说,她失败了。她还是那么软弱而盲目,辜负了西塞罗爷爷的期待。

“想不起来了是吧,没事,你只要知道我会把你带走就行。”

“?!”

“你的西塞罗爷爷已经同意了,喏你看,他说你看了这个就会明白了。”她将行李箱放下、打开,掏出海螺与一小块仿佛闪烁着星光的深蓝色菌毯。

“?!!……我,我,我……”

“总之接下来我要把你带到一个好地方去,我记得他们现在是在……卡西米尔吧。”

“………………诶???”

…………

夜晚,忧心忡忡的阿戈尔少女在帐篷里睡着了,理论上不需要睡眠的英克罗斯则盘膝坐在帐篷外,看着满天繁星。

这个叫海沫的小丫头说啥也不肯和她睡,她又不想让这份“伴手礼”受什么损伤,便把帐篷让给了她。

……她有这么吓人么。

英克罗斯不爽地想着,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不趁现在给她来一点奇奇怪怪的梦,作为报复……啊不,是适应性训练?哼哼,让她在这几天里潜意识对那个男人产生越来越强的反应,然后等真正见面的那一天……

“嘿嘿。”她不怀好意地笑了,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进入对方的梦境,开始操作。

——嗯?伊莎玛拉……不,只是噩梦之根,不是真货。

英克罗斯松了口气,迅速把祂抹去了。

吓死我了!

…………

梦中的深海教会据点。

“谢谢您……啊!”

海沫面前的海嗣细胞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赏金猎人抢走并直接吞下。她焦急地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又试图寻求使者的帮助,却发现使者早就不见踪影。

然后,男人的身体在她的面前膨胀,扭曲。

“不,不要!”她眼前的男人,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她最痛恨的模样。

腥臭的粘液,数不清的触手,尖锐的口器,灵活的吸盘,巨大的独眼……噫噫噫噫!!

本来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是她才对。海沫又庆幸又失落,而更多的则是焦虑与恐惧。

她要怎么向西塞罗爷爷交代?她要怎么处理面前的怪物?今天她真的能活下去吗?……

数不尽的疑惑充斥着她的内心,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生涩地挥舞着镰刀,试图给面前的怪物带来伤害,但锋利的刀刃与甲壳相擦,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怪物还在不紧不慢地前行着,数不清的触手同时向她伸去。她切断了一条又一条触手,但切断的速度远不及再生的速度。

“别过来——”虽然她知道面前的怪物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叫出来了。

人类的造物,在自然面前是多么的无力。

“噹!”她心一横,将镰刀向怪物的头颅扫去,但对方好像已经厌倦了这种玩乐,触手随意一拨,海沫唯一的武器便被卷走,丢到了她的身后。

“哐当”一声,镰刀摔在了地上,她同时跪倒在地。海沫本可以坚持更久,但她已经失去了反抗噩梦的勇气。“啊、啊……”她想尖叫出声,却被恐惧扼住了咽喉,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

突然,她感觉身体下方传来一股热流,尿液渗出内裤,浸湿了白色的吊带袜,浸湿了泥土。

……啊。

她居然被吓到失禁了。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瑟瑟发抖的阿戈尔女孩,闭上眼准备迎来自己的终局。她只希望自己能死的痛快一点,最好不要感受到痛觉。

对不起,西塞罗爷爷……爸爸,妈妈……

她无声地哭泣着。

粗壮的触手携带着滑腻冰凉的粘液,缠住了海沫光洁的脖颈。

是、是要绞杀?

她的四肢也被缠住了。少女轻柔的身体被触手提起来,悬挂在半空中,呈炎国的“大”字形——不过海沫并不认识炎国字就是了。

难道是要分段肢解再吃掉……?!

然后,她的衣服被几根小触手撕碎了。此时她全身除去并不能遮羞的破布,只有洁白的吊带袜与内裤尚且完好无损。这两件衣物上都带有尿液的颜色与气息,让阿戈尔少女的气质在楚楚可怜的基础上又增添了几分淫荡。

“呜,呜呜……”

触手再次分裂,生长出小型的口器并从中喷出了腥臭而粘稠的透明液体,覆盖了少女的全身。她感觉全身都在发痒,而上半身的衣服彻底被溶解,下半身的内裤与吊带也没了,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的小丘,此时失去了除去少许阴毛外所有的保护。

海沫剧烈的喘息着,小舌头都不自觉地伸出来了。她只感觉视野越来越模糊,耳朵也快听不见了,身体越来越热……腿上早就被玷污的白丝吊带袜,却是她现在唯一能遮羞的东西了。

下面居然还在尿尿,为什么我控制不住,好讨厌……

“呀——”因为闭着眼睛,她对外界的各种刺激更加敏感了。

一根触手堵住她下体的两个出口,吸收了她所有的尿液,甚至还有被粘液刺激出的蜜汁;一根触手勒住了她的脖颈,试图让她窒息;两根触手张开口器,将她的白丝脚底吞了进去;一根触手插入了她的小嘴,让她无法呼救……

“呜,呜?!!”

她的纤腰因为剧烈的痛觉与快感疯狂挺动着,但因为被触手束缚着,她一切的挣扎动作只让她更加像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牵丝木偶。

甚至,她的扭动让触手更加轻松地挤入了她的体内,快速抽插着。几乎没有收到任何阻碍地,触手直捣黄龙,捅入了花心。

“呃呜呜呜呜——!!”殷红的处子之血本应从两腿间流出,但也被触手吸收得一干二净。

因为催情粘液的作用,她一半以上的痛觉都变成了快感。就这样,阿戈尔少女在快感中不断沉沦。

……

“唔,李桦的话,他应该的确会这么做。”英克罗斯偷偷地看着,顺手抓住几团逸散的梦境能量当零食,心想自己设计的剧本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

一番酣战过后,李桦才刚搂着晓歌进入梦乡,他的脑海中便突然冒出一个黑发库兰塔的身影。

“是你啊。有段时间没见了,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不错,我最近到伊比利亚那边旅游了,过些日子就能给你带伴手礼回来,你们罗德岛是在大骑士领对吧。”

“你咋知道?对,不过我们也还在路上。那我就先期待着了,快到了记得告诉我。”

“嗯,那就先这样,做个好梦。”

“晚安。”

“噢对了,我需要用一点你的意识,给我撕一点,回头见面了就和那个伴手礼一起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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