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母马棚里的童年》
乌瑟尔爵士坚毅的目光扫视了一眼阿尔萨斯肿胀的下体,他单手持着重锤,身穿着古朴厚重的战甲,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战甲!”阿尔萨斯倒吸一口凉气,“出什么事了?”
“我路上会解释,”乌瑟尔严肃的说,“殿下,希望下一次,我不需要在谁的床上或者马厩里寻找本国唯一的王子!”他弯下腰,一只大手握住阿尔萨斯的手臂把他提到马背上,仿佛他没有重量似的。
屋内早已被玩弄得没有一丝力气得维拉听到了马蹄声,她挣扎着从屋里出来,粗布裙摆上还有湿润的水迹。她瞪大了蓝眼睛,双手抱着她丈夫,全靠着乔罗姆抓在她翘臀上的大手保持着镇静。
乌瑟尔礼貌的朝她致意,并没有因为她的不雅而露出反感的表情。
“再见,女士。”乌瑟尔说。他用戴着锁甲手套的手碰额敬了个礼,然后策马出发。他的坐骑“坚定”发出一声嘶鸣,浑身的钢甲在奔跑中剧烈碰撞。
为了防止年幼的阿尔萨斯坠下马,乌瑟尔的臂膀像钢铁一样环抱着阿尔萨斯。阿尔萨斯肿胀的下体不断被战马身上的钢甲撞击,痛苦在男孩的心里滋长,但他将它强压了下去。
阿尔萨斯费力推搡着乌瑟尔的手臂,“我知道怎么骑马,爵士!”他说,一张英俊的小脸痛苦地扭曲成一团,“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从南岸来了个信差,他带来了坏消息。几天前上百艘暴风城的难民船在我们这儿靠岸,”乌瑟尔缓缓地说道。他没有挪开他的手,年幼的阿尔萨斯放弃了挣脱,抬头仔细听着,他海蓝色的眼睛大大的瞪着乌瑟尔严峻的脸。
“暴风城沦陷了。”
“什么?暴风城?怎么会的?被谁攻陷的?什么——”
“我们很快就会全知道了。暴风城的前护国者,安度因·洛萨大人带来了幸存者,包括瓦瑞安王子在内。他、瓦瑞安王子和其他人过几天会到都城。洛萨提醒我们他带来了紧急警报——暴风城被毁灭了,王国不复存在!我被派来找你回去。”
阿尔萨斯震惊地转回前方,双手紧紧抓住坚定的鬃毛。暴风城!他从没到过那儿,但是听过很多关于她的传说。那是个强大的所在,有着雄伟的石墙和美丽的建筑。她被刻意建得非常坚固,以抵御狂烈的强风,暴风城因此而得名。想想连她都会沦陷——谁,或者什么东西能强大到摧毁这样一个城市?
“他们带来了多少人?”他大声问,以免被战鼓般的马蹄声淹没,然而他的音量超过了预期。
“还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个小数目。信差说所有的幸存者都来了。”
“还有瓦瑞安王子?”他听说过瓦瑞安无数次,当然,就像他知道所有邻国的国王、王后、王子和公主一样。突然他睁大了眼,乌瑟尔提到了瓦瑞安——但没有提到王子的父亲,莱恩国王——
“很快就是瓦瑞安国王了。莱恩国王和暴风城同殉了。”
这一个悲惨的消息!比上千人突然无家可归更打击阿尔萨斯!
“可怜的瓦瑞安!希望暴风城里所有美丽的女子都存活在幸存者的队伍里!”,他说,同情的眼泪涌上双眼,“要是没有那些美人的安慰,这逃亡的路途该是多么地可悲!”
乌瑟尔尴尬的拍拍他的肩膀。“是啊,”他说,“对那孩子来说是黑暗的日子啊。”
阿尔萨斯突然打了个冷战,不是因为冬日的寒意。这个美丽的下午蓝天明媚,地平线轻柔飘落点点雪花,在他眼里却突然变得阴暗一片。
一个小时之后,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坐在俯瞰王座厅的楼座里偷偷坏笑;他怀中抱着一名侍女,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将楼座中本就不多的空间完全填满。
他还不能参加这样的会议,但这并不表示他不能在这隐蔽的楼座中进行小小的反抗。他怀中的侍女是父亲最为喜爱的,时常将她捆绑在王座旁玩弄。如今,被突袭并药昏的侍女嘴角挂着明媚的微笑,还以为是国王陛下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玩法。
一切都不会被发觉。
这么想着,阿尔萨斯又愉快起来,他掀起侍女的衣襟,将她俏丽的双乳当作枕头,双手不断揉捏侍女粉嫩的乳尖,侍女那被白布牢牢捂住的小嘴不断发出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呻吟声。
“陛下。”
一个洪亮有力的声音惊醒了他。
“我是安度因·洛萨,暴风城的骑士。”
他们在这儿!安度因·洛萨爵士,暴风城前护国者…… 阿尔萨斯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
他看到传说中的洛萨,高大威猛,穿着全副重甲却毫不费力,似乎习以为常。他有着浓密的短须,头却几乎全秃了,仅剩的头发在脑后绑成个马尾。在他旁边,站着个穿紫袍子的老头。
“瓦瑞安呢?”
阿尔萨斯的目光落在一个男孩身上,那想必就是瓦瑞安王子。他高高瘦瘦,但肩膀宽阔,照骨架看将来也会长成一个壮汉,不过此刻却是苍白疲惫。眼前的男孩使阿尔萨斯的心头紧缩,他只比自己大几岁,看上去那么孤单迷茫,惊魂未定。当被引见时,瓦瑞安强打精神,礼貌的给予简短问候。好在泰瑞纳斯是安抚人的老手,他立刻遣散了众人,只留下几个侍者和卫兵,并走下王座问候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