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梦境的话……”我这么对自己说,我虽然并没有掌控这个梦境的能力,但我却被那致使我疯狂的声音隐约地提醒了,我暂且拥有了操控梦境的能力。

“你必须承认,”它继续说着,我注意到它似乎一直没有特定的性别,起码是听上去如此,“这并不源自我的支配。”

“我知道。”

对于眼前这位少女的处刑仍然没有结束——一切尽在在我的掌控之下,伴随着少女似乎永远不会枯竭的笑声,像是永远无法结束的地狱轮回。我逐渐放弃了单纯用自己的手去激发少女的反应——或许是她已经感到了适应和疲劳,因为我或多或少相信我所能给予她的都是真实的感受,按照真实的规则而运行着——转而使用那个声音所赋予我的工具,它们像是专门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而造就的工具。

第一个工具,我几乎是顺手就从右手边拿了起来——我之前从未有过这种经验,但在此时我却觉得有什么“在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在辅佐着我一般,让我的行动多少有了实际意义——我看着那个从手边拿来的“工具”,也同时暂时停止了对金发少女的处刑。我听见她正尽自己的全力呼吸着,或许是已经学会为接下来不知什么时候会到来的处刑预防了吧。

那是一支与现实中的“笔”类似的物件——细长的棍状物,可以被一只手握持,有着被磨钝的尖端。这的确是激发少女已经接近疲劳的神经的有力道具,我并没有多加思考,而是握持着笔,尝试性地用那磨钝的尖端从少女的前掌沿着足弓加速划下——仍然是感受着那足底尝试挣脱时产生的微颤、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和少女夹杂着惊吓的娇笑。

我不暇思索地继续使用它——就像一把未开刃的长枪,在边缘挑逗着少女娇弱的神经,却永远无法在物理上造成真正的伤害。她无法制止住自己洪水般的笑意,只能在我的挑动下彻底决堤。她睁大眼睛,好似在告诉我她的确受到了难以忍受的苦痛,却不一定知道这些反应的确就是我所需要的,正是这些她的近乎本能地反应逐渐将她自己推入了无尽“处刑”的深渊。

大概还要进行多久呢?我问自己,我问那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声音,但答案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newpage]

------

* 梦境 “差不多的:同一时间” N.A. *

“啧……这可不是一个足够好的着陆点。”白色长发的少年,像是梦醒了一般,从纯白色的空间中苏醒,缓缓从那能被称之为地面的地方爬起,“呀……这能算搞砸了吗?”他毫无紧张感地向四周望去,随后叹了一口气。

“距离‘事件’的‘核心’远着呢……况且还是来晚了的情况下,但愿Master他——”他顿住了,朝着远处警觉地多看了一眼,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即便在那个方向上什么都没有——而随后又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接着说道。

“梦魇?……这可就有意思多了”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些不满,声音在宽广的空间中回荡,却不见任何与之回应的另一个声音,“——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别藏着比较好,我能看得见你。”明显地,他在等待着,而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也没做出任何行动,单纯地让时间随着沉默凝固下来

“你究竟是谁?”低沉的耳语,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带着低沉的声调,“毋庸应答,即便是你没有打算。我清楚得很,能做到这种事的除了你之外也就没有谁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应该问的是你为什么还在这个世上……之类的话吧?”他并不想回应,毕竟双方在某些问题上还是相互心知肚明的。

“不过你也真是恶趣味啊,设下这种挑战……”他并没有把前面的话题接续下去,而是叹了口气重新开始话题,“这会Master它估计已经失去理智了——这我想得拜你所赐,我可没猜错吧?”

“不不不,我可不能占满这份功劳,”耳语发出了像是苦笑一般的奇妙声音,“他没能抗拒,反而是试图迎合这种冲动,这我是一点也没能想到的。至于那个少女的事和这个梦境本身,也不是我刻意造就的。可怜的孩子,谁叫她们的理智几乎被消耗殆尽了呢……”奇怪的氛围充满在似乎不存在的空气中,他明显地皱了一下眉头,像是思考了一番。

“我觉得我们不该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你还是带我去吧,去这场梦的意识集中区,毕竟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嘛……”他也发出了奇怪的苦笑声,有些哭笑不得的结束了上个话题,“这你总不会拒绝吧?虽然你也没有选择。”

“带去可以,因为你说得很对,我也确实没得选,”它也没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条件也没敢提出来,“但我想我问,你真的能解决这件事吗?我的意思是,我可没记得你有什么……”

“你误解啦,我确实对发生了什么一点兴趣也没有的,”他如此,近乎是粗暴地打断那个耳语的声音,“我只是想过去提醒一下Master该做什么,你也别忘了把你的心灵控制关掉,不然我可不一定能让他听进去我的话。”

“不愧是你,我还以为你要过去制止他的发狂。”他听着耳语,开始漫步向前走,他知道这是正确的方向。

“制止他,为什么?”他故意用一种近乎夸张的疑惑腔调这么说,“我的目的是‘解决这件事’,自然就没有必要阻止他,况且……”他暂且停下,虽然步伐仍然是往前走的,像是在做思考,确认些什么。

“……他不会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对吧?”

[newpage]

------

* 梦境 “稍微往后:一些时间” N.A. *

“哈啊……请不……不要再……啊哈哈……我……我不是……认输了吗……”

她不再像刚刚那般有着近乎疯狂的反应,而是渐渐对我手上的动作疲劳了,笑声也变得的断断续续——更多的是急促的喘息声。很明显,她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继续反抗,而是让那些在足底爬搔着的无论是什么的东西,彻底化作神经信号的洪流,在几乎失去意识的情况下继续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心智——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即便这的确是一场梦境。

奇怪的是,或许也是因为如此,我的冲动似乎失去了以往的强烈,我渐渐放缓了手中的动作,甚至到最后停了下来——另一位少女的动作也跟着我同步,却并没有显现出多少疑惑,在箱中束缚着的可怜少女终于得到了解脱,表情仍然随着足底肌肉的震颤稍稍痉挛着。

我清醒过来,随着理智的恢复和之前那些低语的暗示,我逐渐理解了现在所处的状况——我听见低语的是来自这个房间“本身”的声音,十分奇怪,直到刚刚我才终于注意到这个“房间”本身也是一个独立的意识——那个声音终究保留着与她们一致的特征,这让最后一个意识的身份也得到了坐实。

至此我的冲动几乎消失了,但当我还没能反应过来,或者因为理智的恢复而感到后悔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Master!——”大概是这么喊着,从远处而来,并且很明显能感觉到声源在逐渐靠近,“抱歉啦,来晚了!——”是他没错,我偏过头去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是那个我等候多时的白色长发少年,朝着这里小跑而来——甚至带着一些欢快。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现在的这个场景——我失去了理智,几乎是把这块原本就混沌的空间搅得更加令人迷惑,因而自然地,我选择放弃思考,让他自己理解这一切。

“啊……不用带着这种表情啦……”他赶到我的身边,我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毕竟我并没有特别在意面部肌肉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紧绷起来的,况且这世界也没有所谓镜子的东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Master,我们时间比较紧急,用不着跟我解释——我想你也没法解释。”

“总之,你做的没错,并且已经解决掉了我们的第一个任务!这值得恭喜,”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听着他继续说,毕竟他已经把我最想说的东西直接否决掉了,“这个房间总共有三个‘阿比盖尔的本体意识’,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给另一个实体化为人形的意识做同样的事,就像刚刚一样。”

他语毕,身旁的少女便像是被什么东西托起一般浮在了空中,又像是被甩走一般朝着对称房间的另一边飞去——当我意识过来时,在那里的就只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带着奇妙花纹的箱子,和被束缚在其中试图挣脱的少女——似乎那个箱子就是让少女足底放大的奥秘,毕竟其变化之大是不需要任何特殊能力便能看得出来的。我向前走去——但这次驱使着我的并不是什么莫名的冲动,而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使命感,况且刚刚的经验已经让我清楚我在这方面并没有过多的生理反感。

“做起来吧,这是惟一的解决方案,”他似乎已经完成了使命,转头正要走,“毕竟谁也不会记得今晚发生过什么。”但还是落下了这句话,头也没回。只留下我和被束缚着的少女,以及刚刚召唤出来的,甚至有些还没使用过的道具。真正的使命现在才要开始,我提醒着自己,这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我似乎已经铁下了心,脸上尽可能摆着平静的表情,手里握着工具,走向少女。

“既然无法选择,那就不如享受一下吧……”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诶……啊……至少,请,轻一些?”

被等比例放大的足底并没有失去它应有的美感——反而是因为增加的肌肉让它不仅是看上去,更是从触感上充满着柔软的感觉。可能是直到刚刚还在那双鞋里的缘故,就目前而言这双足仍然冒着一丝超越常温的温软气息,带着少女所特有的体香,几乎是彻底地刺激着嗅觉的神经。我试图触碰这双足——或许是从未具体地描述过,它真的能算得上是一个绝佳的舞台,因为即便是其中的一只足底就已经足够有我的两个手掌那么大。理智在这里并不适用,我已经能彻底明白这点。

“噗呼……呜嘻……也,也不是这么轻啦诶嘿嘿……”

少女的脸颊似乎是在一瞬间内转为了红色,她甚至似乎难以接受这种程度的抚摸,感受着,她夹杂着话语声而传出娇笑和少女的可爱笑容都足够令人感到心潮澎湃。我继续的用十根手指细细地品鉴着其中一只足底:先是划过那些肌肤上细腻的纹理,时不时地在足心的凹陷处稍稍勾画,看着一小片肌肤先是因为刮过的手指而凹陷,随之泛红——正如她令人怜爱的面颊一般,最后随着少女与之而来的细微笑声和肌肉的颤动而收尾。

“咕嘻……嘻嘻……不,不要这样呀……啊哈哈!——”

她如此反应着,本能地舞动着十根足趾——这或许是除了脖颈外她所能移动的唯一一个身体部分,她似乎已经有些难以忍耐,从她逐渐加快的闪躲频率就能知道。但我清楚,这只不过是一个开端——我仅仅是试探性地寻找着少女足底上神经最为脆弱的地方,而根据她笑声的高低和挣脱的力度我就能几乎是用穷举的方法找到每一处在足底上最为精华的区域。就目前而言,每当我沿着前掌缓缓从足弓的深处划下,划过那最为细腻且白嫩的一片肌肤时,她便会止不住地笑出来。

“呼……哈啊……诶啊哈哈哈!等,等等!诶哈哈……那,那里……不能用这种的呀啊哈哈哈哈!”

随着第一处弱点的暴露,第一个工具自然也就派上了用场——是那只“笔”,尤为适合用来对付这种细小的神经集中区,我抓着笔,仍然是用笔头仿照着手指的路线,从前掌的底部一路下滑到足跟上部,在足心的最深处稍稍减缓,或再俏皮地刮上几下,以便能最大化的刺激那片最为脆弱的肌肤。但对于那片舞台的探索并未到此结束,在已知一条路线的情况下,我的手指再次慢慢爬上了另一只足的前掌,用指肚缓缓地揉搓着上面的纹路——这可能并没有给她多大的笑意,但就依据挣脱的强度来说,这块地区或许已经能带给她足够的痛苦了。

“嘿哈哈哈哈……那……那里不能用这种……工具啊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没法忍耐了,因为我想到了如何对付她的第二个敏感区了——那是一支比只牙刷要长一些、宽一些,装满了几乎与软质羽毛一样软,却足够尖锐刷毛的小刷子,即便是将这个刷子抵在少女的前掌上,她就已经开始发颤了,伴随着的语句中透露而出的恐惧、和足趾不断回收的无用功,我像是活塞一般带动这个奇异的道具,即便她并没有因此而发出跟更加疯狂的笑声,但比任何以往都要疯狂的挣扎已经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哈哈哈哈……能,能不能休息——呀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被笑声占据了主导,是十分悦耳的声音,甜美且令人怜爱——即便我不会为此而停下手中的工作,即便这对我来说反而更像是一种激励。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找到一些更加巧妙的地方——例如那足趾之间的嫩肉,就像是永远地被深藏着的宝物一般,若不是经过精心的开发就不一定会有人找到。我能感到她逐渐疲劳了,毕竟仅仅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仍然是难以占据这整片舞台的。我想,我的探索似乎应该到这里,于是我暂缓了手上的工作,转而从手边拿取另一个工具——她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正本能地大口呼吸着。

但却不知道比起刚刚的,接下来的才能被称之为“处刑”。

“呼……哈啊……诶啊?难道还,还有什么吗?!……”

她意识到了我的动作——接下来的工具是两套像指虎一般的东西,有两个,每个各有五只孔,有着一定的间隔,且非常完美地,能恰好套进少女被放大了的足趾中——强制留出指间的空隙,且很轻易的被箱子所吸附,这或许是因为箱子其本身就或多或少拥有些磁性。至此,少女的双足已经被几乎是“彻底地”固定在了一个地方,她有些害怕地试图挣脱,但仅仅是造成了更多令人兴奋的肌肉震颤罢了。

“呼呜!……这是?……动,动不了啊!……”

用我自己的手果然是不够的,那些并不足够敏感的地方,或者是可以长期坚持的地方完全可以使用一些帮手——例如一些可以震动的贴片、可以自行旋转的且没有把手的小刷子——毕竟我的最终目的是“使她的意识崩溃”,因而更加强力的手段是必须的——两只足跟可以恰好的被震动贴片所覆盖,八块藏在足趾之间的嫩肉可以被小刷子所照顾到,而前掌可以随机的分布一些小刷子,最重要也是被证实为最为敏感的足心,则会由我单独料理。

“呜哇!……呜嘿嘿~这,这是什么感觉!……咕哈哈!——”

不知是我试图慢慢欣赏她笑容的变化,抑或只是心软,无论如何,我选择了缓缓启动这些器具——先从相对最为迟钝,却仍然十足敏感的足跟开始,随着震动频率的逐渐增大,足底的颤动也逐渐增强,直到一个临界点——我不断调整着震动的速率,试图找到那个使天平达到完美平衡的地方。而在此期间,其他的器具也逐渐开始了工作——先是从前掌开始,逐渐扩散到足趾间。

“呼啊哈哈哈哈哈——太,太多了啊哈哈——请,请停呀!……”

非常棒,前掌到足趾间的小毛刷自动地缓缓移动,震动且旋转着,像是最为精妙的生物一般游走着,甚至连其行动本身都是随机的,就连我都难以猜测它们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样的行动——更别说是脑子里或许只剩下怎么露出笑容的少女了。她的声音再次被笑声所占领,但比刚刚的更加疯狂,却也仍然保持着甜美的声线,笑声里夹杂着求饶的声音,但我知道这并不是结束的标志——还没有认输,这还不是她的极限。

“呀——!啊哈哈哈哈啊哈哈……求……求你了啊……!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是除了足心外的每一处角落都被彻底地刺激着,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足心时,她还是发出了介于笑声和尖叫中的某种可爱的声音,她疯狂地摇着头,声音里甚至传出一丝哭腔,但这一切一切令她以为我会因此而停止处刑的要素现在在我的脑海里都属于一种刺激,一种令我继续下去的动力。我已经不在乎她究竟是“谁”了,因为在这近乎惨无人道的处刑中她与一个平凡的少女无异,我也与冷酷无情的处刑官无异。

“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求——哈哈哈!……”

我尽可能将双足刺激足心的时间点分开,好让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反应——这的确行之有效,她几乎已经难以分辨到底是哪边在哪个时刻进行的刺激了。原先白嫩的双足,透过机械与手指的缝隙来看,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微微泛红——是一种偏向粉色的颜色,这本身让已经足够令人感到可爱的足底更加令人感到兴奋——即便这本身并不会增加敏感度之类的东西就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挣脱似乎也渐渐变得无力——这甚至不是直观地感受来的,而是我看见了,房间的角落不再是透亮的白色,而是尤为不自然地出现了一块空洞——纯黑色的空洞,像是一片虚空,没有任何光亮。随着少女的脱力,那块空洞也以难以预料的速度增长,我想这就是胜利的标志——亦或者是最后惟一的机会。

“哈……哈哈……”

她的声音沙哑了,并且像是要逐渐枯竭了一般,且带着一丝哭泣的喘息声——她的脸上沾满了自己金色的发丝,那是由眼泪和难以消解的唾沫混合而成的体液——她没有机会管理自己的容颜。她已经难以产生反应了,即便是我把那些机械的频率调整了一遍又一遍,她也没法再发出那么大的反应。房间似乎是逐渐瓦解了,在最后的时刻里,在空洞已经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时。

“我……我认输……”

她这么说,这或许是最后一句话,因为这整个空间就因此而在片刻内灰飞烟灭。

[newpage]

------

* 人理续存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 后一天的8:15 A.M. *

“你确定你删除了所有记忆?”梦已经醒了,我如此意识到,仍然是身处在熟悉的风景中——倒不如说还是在迦勒底随处可见的标志性的纯白色装饰,“毕竟我……确实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至于梦中的内容,我越是去想,就越是不知道怎么描述——总之就是一片空白,就连我看见了什么都难以回忆。

“我?我肯定删除啦……”他带着微笑这么说着,我却有些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怎么,还是觉得怀疑?那也没办法嘛!毕竟我可没有什么证明的方法嘛……”他这么说,反倒是增加了我的怀疑——但在仔细思考了一秒钟之后,我还是决定放弃继续追问下去,毕竟这么做已经失去了意义,无论如何我都没法证明他知不知道梦里发生了什么。毕竟对于梦中的内容他一字未提。

“Master呢……果然还是要少用一些宝具为好……毕竟对于Servant们来说使用宝具会影响自身哦?尤其是阿比的宝具,对她自己的影响还是太大了……”我反思我自己的行为——确实她的宝具足够强劲,几乎在很多时候会是扭转不利形势的利器,但经历这次事件之后,我或许确实应当注意收敛些使用——毕竟Servant们并不只是人形兵器之类的“道具”,更是有自己灵魂的生物。

但我转念一想,想着那位白色长发少年所说的话,我不能因为尚未恢复体力就遗漏掉这些重要的细节,他很明显是在拐着弯表达些什么——事件的起因,以及噩梦的原因,这正是我们进入梦境要探寻的,自然也就是说——

“梅林先生,如果我们知道这是因为宝具使用过度导致san值低下出现的噩梦,我们为什么要进入她的梦境?”我如此反问道,很明显,他变得有些慌神,“没什么,我只是问这个问题而已,放轻松。”

“这个嘛……啊,我们是进去解决事件的……没问题。”他故作镇静,但却不知道这片刻的镇静本身就已经不像他一直以来的风格了,“这个解释我看足够合理,没错。”

“但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问题需要在梦里解决呢,明明我们的目的只是寻求原因……我不是想深究细节什么的所以放轻松。”

“这个嘛……”

“我只是想问:你果然没有把记忆删除清楚,没错吧?”

“这个……诶嘿……”

“梅林先生,请您把梦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 - END - **

J.C.S 2020/3/18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同煜绮羽SpecialProject

芊玥醅炇纸@卒業應對中

麻辣教师

女性怪力秀爱好者

星色深潜地Performe

芊玥醅炇纸@卒業應對中

诚诚的秘密 永远的秘密

好きて?す羅小黒

老师的白嫩玉足

妈妈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