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驯服伊泽塔——前篇下

“没想到不只是厨艺，伊泽塔在别的方面也进步了许多呢。”

刚经历过高潮的菲涅被暂时解下了上半身的束缚，得到自由的双臂紧搂在伊泽塔腰间，尚未散尽的快感使她无法停止娇喘，索性将伊泽塔的脸拉得更近一些，直到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不是菲涅的要求吗，我就想是不是应该更加鼓起勇气来服侍。如，如果菲涅不适应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嗯哼，不适应倒是没有啦。”说到这菲涅的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让看不到她眼神的伊泽塔也感到心中一紧，“倒不如说，还不够。”

“森灵在上，你才是真正的魔女吧！”

伊泽塔打了个哆嗦，双手一推将自己和菲涅的距离拉开。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连性窒息这种手法都用上了，菲涅却还觉得不满足，简直就是欲望的化身。当然，除了惊讶之外，她心中还涌出了一丝欣慰——菲涅的表现代表了对自己绝对的信任。要知道若是她现在的样子被那些万字党支持者看到，要面对的可就不只是能否保住皇位这种问题了。

伊泽塔没能思考太久，因为方才后退不及时让菲涅拉住了左臂，双手发力把她给拽了回来。被紧绑的双腿稍一抬起，卡准空隙钻进伊泽塔两腿之间，使得菲涅整个人都嵌在了伊泽塔身上。两人对视片刻，心中刚刚熄灭的火焰便再次燃烧起来，促使着她们继续吻向彼此。

“咿呀！”

吻到一半，菲涅已经将伊泽塔压在了身下，右手撑着身体左手则不由自主地开始揉捏伊泽塔丰满的胸部——即使是被蒙住双眼也一下子就能辨认出那里的准确位置。而伊泽塔虽然在一开始由于条件反射想推开菲涅，但在忍住之后则感到越来越舒服。菲涅见状开始不停地换手支撑，一边用各种方式轮流对胸部两侧下手，一边想象着伊泽塔此时的表情。

“还是有些嫉妒你能够发育得这么好。”

“哪里，菲涅可是有完美的身材，像我这样不停长肉的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因为双腿被捆着的缘故，菲涅没有办法完全支撑起身体，这让伊泽塔十分难受，不仅胸部被挤压成一团，喘息声也开始逐渐加大。好在菲涅很懂得把握分寸，压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倒向一侧。伊泽塔则趁机摸出一副手铐，将菲涅的双手反铐在身后。

“这样都还不够，还有什么能满足你的欲望呢？”

“嗯——”菲涅撑了撑身后的双手，果然那副伊泽塔在几周前自己生日送的定做手铐能够完美契合腕部，没有留下一丝挣扎的空间，“要不你来绞死我吧。”

“我——我不是——”

“好啦好啦，我是开玩笑的。”菲涅话一出口便发现伊泽塔可能会想多，想去抱她给以安慰却忘了双手无法自由行动，只得蠕动身体吻了伊泽塔的脸颊。没想到伊泽塔倒是板起脸，柔声道：

“陛下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您可是所有日耳曼人民的希望。”伊泽塔摸了摸菲涅躁动的双臂，随后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况且我发誓过这具身体是属于菲涅的，无论在哪我都会陪着你，天堂和地狱也是一样。所以菲涅，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许死，想也不行。”

伊泽塔太清楚菲涅的想法了，她的内心总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但在该做出决断的时候她又总会做出最理性的抉择，这种反差让她一直都活在挣扎之中。比如对于如何处理日耳曼元首当年对希伯来人犯下的罪行，自己和菲涅就发生过一场争执。她们都认为那些罪行不可被饶恕，理应终止并对所有希伯来人道歉。可菲涅当时却说出了另一番话：

“即使现在道歉，他们也不会去原谅我们，而依旧会选择帮助我们的敌人。作为补偿的来源，其他人还将担负一笔重税。况且当年在元首授意下胡作非为者数以万计，这些人抓了既对他们不公平又会动摇统治，不抓则道歉没有任何意义。因此现在能做的只有停止对希伯来人的屠杀，产业则要继续进行抄没。我们已经将他们得罪透了，就只能榨干最后一滴水。”

后来，希伯来人的产业成为了偿还不列颠人贷款的方式之一，这才使得不列颠最终能够站到帝国这边，让帝国有底气赖掉对亚特兰大的巨额欠款。在国内，日耳曼人为法案的延续松了口气，希伯来人则骂得比之前更狠，只不过没有人知道皇帝会自己前往水晶之夜遇难者的坟墓，在祈祷和忏悔中泣不成声。也正是由于目睹了这样的场景，伊泽塔对菲涅的情绪变化非常敏感，生怕菲涅背负的压力有一天会让她不堪重负。

“我没有想死，有你们这些爱着我的人在，我是没那么容易被压垮的。”菲涅挣扎着起身，在伊泽塔的搀扶下跪坐在床上，低声说道，“可伊泽塔你知道吗，我只有像现在这样被你捆着，被你玩弄，被你处刑才能稍微减轻心中的罪恶感，因为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愿意去追究我的罪行。所以我才会希望你能对我狠一些，用更残酷的刑罚来惩罚我，如果你继续这样温柔下去的话，我心里的痛苦会一直持续的。”

“陛下...”

看着对自己倾诉衷肠的菲涅，伊泽塔的眼角开始湿润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菲涅对情趣游戏倾注了这样的感情？在她们刚来到柏林的那段时间，伊泽塔曾经对菲涅很失望，因为她并没有全盘推翻那位狂热的斯提利亚籍元首制定的政策。也因此在那段菲涅最需要自己的时光里，明明早就知道世界并非理想国的自己选择了逃避，没有用怀抱去温暖那个被内心的温柔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少女。等她醒悟过来时，菲涅身上的伤口却早已无法愈合。她想对菲涅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向下掉，浸湿了自己洁白的裙子。

“好啦伊泽塔，去把绞刑架搭起来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偷偷找人定做的。”

伊泽塔嗯了一声，擦干眼泪从菲涅身边逃走，与其沉浸于以往的过错，不如在未来完成好菲涅的每一个愿望和要求，把所有亏欠她的加倍补偿。这样想着，她打开了壁柜，不到十分钟便搭好了整座绞刑架——还包括附带的高台、翻板并挂上了绞索。等到一切都布置完毕后，伊泽塔解开了菲涅的所有束缚，带着她走到绞刑架前。

“谢谢你伊泽塔，我自己是绝对没有力气把它搭起来的。”菲涅抚摸着绞刑架的支柱，仿佛看到了一件稀释珍宝，“和我想象中简直一模一样，有它在我的舞蹈肯定会非常完美。”

“我想也是，毕竟菲涅可是帝国第一美人。”

“嘻嘻，而且我这段舞只跳给你一个人哦，如果你还是抱着悲伤的心情不去欣赏那我是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