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现在充满着病房的这种味道,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香味都要更加地芬芳美好。

一点点的消毒液、汗水、还有从花朵中溢出的蜜浆,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啊……嗯,嗯……”

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身边的“花朵”,她发出可爱的声音,微微地颤抖着。

为了享用方便,病号服的下装是特别订做的。我把她的蓝白条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用食指和拇指将下身裸露着的娇嫩花瓣分开,指尖轻轻地贴在花瓣上,然后富有技巧地探入其中——

指尖粘乎乎、热烘烘的,缠上了“蜜糖”浓郁且黏滑的触感……

“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用手指腹轻轻地在花瓣最敏感的部分来回磨蹭几次,她似乎就这么简单地达到了高潮。少女微微地向前弓起腰,湿漉漉的花瓣间便涌出了晶莹透亮的液体,随即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无力地瘫软下去,没有意识的肉体恢复了软软地躺平的样子。

一次小小的高潮以后,她的呼吸依旧依然粗重,全身热腾腾地冒着汗,原本就很薄的病号服上衣被少女的香汗紧紧沾在她健康而丰挺的胸脯上——

正因为如此,现在她那受刺激而翘挺着的蓓蕾不仅形状清晰可见,就连稍大一点的乳晕,还有那娇艳的桃色也能隔着衣服看清楚。

“啊……”

我用指尖用力弹了一下少女蓓蕾的一侧,观赏她绝妙的弹性与质感。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无意识的少女发出一声反射性的悲鸣,微张开的花瓣间也一下子又溅出一股液体。仅仅隔了几秒钟,她再次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长时间沉浸在非日常的空间里,有时会让人沉浸在空想中。

这个病房里,当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花朵。

我指尖沾着的晶亮液体,在我看来是繁殖期的可爱花瓣中泌出的甜美花蜜;但是用更简单的俗气说法来说,这是从动情了的年轻女性器官中分泌出来的爱液。

这个看起来非常正经的病房里,排列着八朵这样可爱的花。她们总是不吝于为我洒下蜜汁的……不是吗?

我现在正轻轻疼爱着的这朵花——不,是少女,在实际中——被戴在头上的Nervegear束缚住了灵魂,只把肉体留在了这里,去了游戏的世界,之后就再也回不来的少女……

她的真名是——对了,就是“篠崎里香”。

自从我第一次侵犯脑部被Nervegear烧毁的少女尸体以来,已经过了半年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会因为做了荒唐的事情而感到内疚和自责,而且更害怕这次犯罪会不会有一天败露。

但是,这种恐惧也在某日与来到医院的这个“事业”的赞助人——那个男人见面后消失了。

“啊,不用担心,院长先生,一切都交给我们就好了……与其这样,不如一起享受吧,呵呵呵。”

——执政党的高级干部,权堂金弥。

在身缠各种骇人听闻的嫌疑和丑闻之后,他依然把一切洗的干干净净,毫发无损地脱了罪;以其阴刻残忍的政治手腕,被称为这个国家最大的犯罪分子的那个男人说着,歪着那张蟾蜍似的丑陋面孔露出笑容。

……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人物在背后啊。

在吃惊的同时,我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没有向社会坦白和忏悔的道路了。

权堂这样公然在我面前现身,无疑也是一种示威——只要我做出奇怪的举动,他就可以随时让我“消失”。

而事实上,或许是宣示实力,权堂出现几天后,就有一位医院的年轻护士被他杀害了。

我被叫到医院的那个单间里时,看到的就是权堂正在侵犯冰凉的女性肉体的样子——

“像我这样的人,已经不能满足于普通的快乐了。”

权堂吸着雪茄,一边用他庞大而丑陋的身躯压在已经冰冷的护士身上,一边这样说道。

叶山纱绫——这就是现在被权堂蹂躏着的那具肉体生前的名字。

虽然这个护士才21岁,但我以前就注意到她是个很少犯错的优秀女孩子。

有着细长的单眼皮、看起来很强势的年轻美人——

但现在却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茫然样,发愣似地张着小嘴,任凭权堂侵犯自己的尸体。

纱绫纤细柔美的上身赤裸着,头上还戴着护士帽,下半身的臀胯和长腿则裹着薄薄的白色裤袜,看起来简直就像AV摄影一样。裤袜的胯部被撕破,权堂粗壮的武器就从那个破洞里侵入进去,狠狠冲击着这个漂亮护士的私处。

“呼!唔……”

不久,上了年纪的权堂就达到了极限。他臃肿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阵,然后从纱绫凄惨的蜜壶里抽出那粗大的肉棒。

咕唧,咕唧……伴着淫靡的声音,浑浊的精液从女孩双腿间那合不拢的缝隙里流出。

“嗯……还行吧,60分左右。”

权堂这么说的同时,把还冒着烟的雪茄头塞进了纱绫张开的嘴里。

滋……我好像听到了纱绫舌头上的烤肉声。

“咦?”尽管畏惧,我还是疑惑出了声。

“嗯,乱扔烟头可不好,着火的话就麻烦了吧?能当我的烟灰缸是件光荣的事,这个姑娘也很高兴的。”

被塞进燃烧雪茄的性感小嘴,白丝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被丑陋老男人的精液所玷污的年轻护士的尸体……。

不知怎的,在我的眼中,那仿佛不是纱绫这个熟悉的姑娘的尸体,而是一开始就如此奇妙而淫靡的物件。

“呼……”

在有些失态的我面前,权堂快速而熟练地穿上衣服,站起身来。

“她是病死的,对吧?不是Nervegear事件的受害者,这具身体已经死透了,没办法继续使用。你可以把她用在解剖上,帮助医学发展。我也没兴趣再玩她一次了。啊,文件在这里,已经准备好了。除她以外的工作人员也会在下周更换吧……那么,院长先生,下次再见。”

在我说出什么之前,权堂已经利索地带着在房间前等候的部下离开了。

第二天,纱绫本人签名的解剖同意书送到了我的案头……

那个月底,我没有让学生和助手随同,独自一人解剖了纱绫的尸体。

权堂似乎是对此也做了一些安排。对我来说,这位年轻姑娘的遗体没有接受多余的调查,倒真是帮了大忙了。

“叶山小姐……”

我试着呼唤躺在冷柜里的她。直到不久前为止,这都是经常的事情。

“是,医生。”

感觉这样就能听到叶山纱绫元气满满的回答。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是的,活着的话,她现在也应该这样回答我。

但是现在,她只是徒有年轻女性形象的一具死肉而已……。

嘶……

我轻轻抬起叶山纱绫形状优美的下巴,然后用手术刀从她细白的喉咙刺入,用力下划,割开皮肉,一口气纵切下去,直到阴阜以上的位置。

在死亡之后,随着时间流逝,纱绫的血液停止了流动,渐渐凝滞。与被权堂侵犯时相比,纱绫的乳尖颜色也显得暗沉了不少。她那对玲珑的乳房随着我解剖她身体的动作而晃来晃去。

“……”

我沉默着,熟练地打开了纱绫的胸腔,随手摆弄着她被翻向两侧而垂在旁边的乳房。但是,年轻女孩那种鲜活的张力与弹性已经从那里消失了,我只感觉像是在揉屠宰好的猪肉块之类的东西。

“呼、呼……”

我用手术刀利落地切开叶山纱绫的尸身。这具年轻的肉体的除了死亡以外可以说是很健康,其实一看就可以判断是非正常死亡……不过,那也不重要了。我观察着纱绫体内色泽鲜亮的黄色脂肪层,在摄像机前老练地分拣、解剖着护士小姐的肺、心脏、子宫和大脑;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口罩下的脸,正像权堂一样歪着嘴阴笑着。

这是后来听说的——我拍摄并编辑过的叶山纱绫的解剖录像,在年轻的医学学生中很受欢迎。

能够为医学的发展做出贡献,也是她的夙愿吧。

作为解剖她的人,也作为她原来的上司,我是不是也应该感到自豪呢……

哔——哔——哔——

刺耳的电子音把我从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中惊醒。

篠崎里香的床边,维生设备和附带的生命体征监测装置发出了尖锐的警告声。

这一套设备可以监控昏迷状态的患者在游戏中的状态,并通过显示屏播放出来。

它发出警告音,也就意味着玩家在游戏中死亡——等于在现实中的死亡。

我朝着监视器的屏幕看过去,恰好看到了篠崎里香操作的角色,一个粉红色头发的少女倒在雪地上的情景。

莉兹贝特,是篠崎里香在游戏中的名字。

显示屏的画面里,在倒下的莉兹贝特附近,我还看到了将她的HP变为0的,类似龙的怪物。

正好遇上,难得的机会啊……

我是这么想的。

最初的时候,游戏里的玩家们还没有发觉问题,在混乱中发生了大量的死亡。不过,到了现在,幸存的玩家也都认清了危险性,行动谨慎了很多,我这里病人死亡的频率也就降低了不少。

从游戏中死亡到现实中被Nervegear的电流烧毁大脑,还是有一些延迟的。虽然有这么一分钟左右的窗口时间,但大部分死亡过程还是在我赶到事发病房之前就结束了。

能等在跟前、从容观察死亡全过程的机会并不多见。

不过,想看的话还有一个方法——

如果真的想看到这一点的话,外界的人可以直接停止供电,让受害者身上的装置自动切断电池。

这样的话,Nervegear同样会判定失去连接,触发机关,烧毁玩家的大脑。

——但是,那是明确的、主动的杀人了。

即使已经成了这伙人的共犯,我也还没有亲手犯下过那样的罪行。

当然了,这点罪恶对权堂来说不是问题……

“嗯……这个不错吧。”

有一天,权堂说需要一具少年的标本,作为给某位女性收藏家的礼物而来到医院,挑选商品似地转了转,然后当着我的面拔出了一个少年的Nervegear电源线。

我没有劝阻,也没对权堂多说什么——

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不久,Nervegear断电了,触发了那个死亡机关;那个少年就像我见过许多次的那样,一边抽搐着,一边走向了死亡。

权堂的部下把他还在抽搐的身体塞进尸体袋里,不知搬到哪里去了;权堂则照例在地下室玩弄了一番那些活死人少女,然后把钱交给了我。

好像是叫桐谷……我记得是桐谷什么的,就是那个少年的名字。

那个时候,我没来由的地想到,如果那个少年是能通关的厉害的玩家,会怎么样呢?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徘徊了一阵子。

反正,从概率上来看,不太可能就是了。

被困在里面的玩家有整整一万人。

更何况,就算权堂不出手,每天也会有好几个玩家死去的。

那个少年的死,无论在游戏中还是现实世界中都一定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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