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木偶性爱记录——心火(番外其一)
我与她的额头相互靠着,不知是过了多久,直到她从慌乱之中平静了下来。
“塔布拉迟早有一天身体部分会被全部更新一遍,届时她还是塔布拉么?”
在那弥久的沉思之中,一个声音从我的脑海里闪过,而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这是一个沉重的,充满哲学思考的问题。
我搂着她,走出了实验室。
塔布拉再次被我放在了床上。
新的四肢可以被暂时搁置,她此时更加需要安抚。
如那第一次一般,我洗浴完毕,在床上坦诚相见。
我本以为我不会对着失去了四肢的塔布拉有任何非分之想——事实证明我错了。
当我掀开被子,想要与她同床时,我无意间瞥见了她娇小而可以尽收眼底的酮体,她的酮体没有任何的多余部件,是真正意义上的纯净的酮体。我又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了。
我意识到此时我的兴奋已经不来自与人类的交配了,而是来自我对塔布拉的特殊的感情。
我握起了她的左肩,她似乎被我这动作吵醒了,她睁开了眼睛,不解地注视着周围。
我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部,将她整个身子都举起,没有了四肢的她更加轻盈了些,光洁的酮体展露无遗,我将她的小穴正对着我的肉棒,如同我玩弄飞机杯一般。
这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但是她的小穴在我先前的玩弄之中已经变成了我的形状,在润滑油的帮助下,我轻易地就顶了进去。
没有了她的双腿的阻碍,插入的过程变得十分简单,我一下就碰到了底部,木偶的冰冷霎时间传过我的全身,我开始同时动起了腰和手。
她似乎是想要理解她眼前的这个行为,伴随着我动作的节奏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跪了起来,让塔布拉可以在我被子上躺出一个适宜的高度,让这过程轻松一些。
我……究竟是把塔布拉当成了什么呢?
是一个单纯的性奴,还是一个死物,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我看着塔布拉的不解的目光,我想要理解她,她又要怎么回应呢?
我抽插的动作没有停止,这是对我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发泄。
我很痛苦,我的长久的努力一直以来都是些对于人类而言无关紧要的东西,无论我再忽视旁人的目光,他们的嘲讽也不会消失。
我又看向了塔布拉,此时,她的嘴唇有微小的变化。
她……是在微笑么?
看着她的笑容,我的面庞似乎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抚摸着,安慰着,她那眼神,似乎也夹杂着一丝理解与温柔。
我又一次在她的体内射精,我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久久没有离去。
塔布拉是我的一份悲愿,是我的哀思,只要我一直想要这塔布拉,那么塔布拉就一直没有改变。
塔布拉从未离开过我。
4.赋予
母体计划在塔布拉身上有了显著的成效,她已经可以自己走动并对我的命令进行回应了,即使她不会言语,结果也令人欣喜。
我拒绝了秘书发表论文的提议,即使我也认同那论文一旦发表将震惊学术界,但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与塔布拉的切实安全,我没有那么做。我也将塔布拉在关节上的一些用于装饰的“无缝连接”进行了拆除,这让她更加容易让人看出她是个木偶,毕竟她离真正的人类还相去甚远。
在我与她的数次交欢之后,她已经学会了在特定的时间与地点向我求爱,或是学着我将她的衣服蜕下一般主动地撕开衣服,又或者在我与她共浴时妖艳地扭动起屁股,回应我那兴奋的肉棒……这些日子里,着实好不愉快。
不断的放纵终于让我觉得有些疲惫而应该专注在正事上了,我让塔布拉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办公,就这么过了两天。
我终于想要多看看自己的公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那些日子我都在浏览公司的资料,从历史到人员信息,无不在我的审查之内,无意中,我忽视了塔布拉的感受。
那天我突然觉察到了自己办公桌底下的骚动,塔布拉趁着我专心于资料的间隙,竟然就那么爬到了我的腿边,她指了指我的两腿中间,不禁让我感到有些欣慰。
这是我前些日子与她尝试的口交玩法,一开始我相当惧怕木偶的口腔的不确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断子绝孙,在我与她的接吻之中,她逐渐能够学习起人类的咬合与舌头摆放,而她如今已经会主动想要索求我的口交了。
至于为什么是性交……大概是因为我和她求爱的频率确实有些高了。
我拉开了我的裤链,展现出了我的肉棒,她也轻轻握住了肉棒,就像前些日子我教她的那样。
她的舌头已经开始了有被卡诺图菌转化的迹象,她的舌头潮湿而微软,这口交的体验也在提升着。
她撸了撸我的肉棒,又伸出了舌头,舔舐了一下我的龟头,随后含了进去。
木舌的质感冰冷而粗糙,她的口腔也仅仅是稍加开发,并不能算上是圆滑,她的口腔较窄,却也比小穴要宽裕了许多,我可以顺着她的动作在她的口腔里微微搅动,前提是不碰到她那坚硬的牙齿。
如同人类进行着呼吸一般,藏在塔布拉身体内的卡诺图真菌也遵循着某种规律通过在脖子上的一个孔与外界进行气体交换,这也使得塔布拉需要呼吸来维持运动,由此她的口腔里也产生了一种吸力,随着鼻腔在那坚硬的喉头萦绕。
办公室的门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开。
“老板!”
我内心一惊,来者却是我的秘书,她急急忙忙跑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需要你的签名。”她即将走步过来。
“停!”我叫到,不仅是对秘书,也是对塔布拉。
“怎么了么,老板?”她站在原地有些不解,而塔布拉却没有理解这就句话,而在继续用舌头挑逗着我。
“你等等……啊~”
我因为到了爽处发出了一声怪叫。
“老板你怎么了?是生病了么?”她问道,又有走过来。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靠近,“没有,就是有些……呜——”
这真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怪叫。
“老板?”
“没事……就是有些——闹肚子……你把文件放在地上就好了,我马上就过去签好了拿给你……”
“但是……为什么要放在原地?”
“这个你就别管了,赶紧放在原地,吁——”
她看着我,我死死地盯着她,我的手不敢放在下面,而好在这是个接地的办公桌,她无法看见塔布拉。
她将文件放在了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可以走了。”
“我还不能走,我还要你的签名。”
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动作,两人不知僵持了多久。
“行吧,我先出去,老板你快些。”不知她是哪里开了窍,她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了。
那着实是个惊险的经历,我竟然忘记关门了。
秘书一走,我便按住了塔布拉的脑袋,让她吞吐的频率更高了些,我想要快些解决。
我终于射了出来,然而塔布拉强大的吮吸却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止,在那射精之后,塔布拉依旧在吮吸着,而我却感到有些不妙,过长的刺激感几乎让我麻痹,我颤抖着按住了塔布拉的脑袋,想要让她停止。
“求你了,停下来,塔布拉,我晚上会补偿你的。”
就在我要将塔布拉松口时,塔布拉又使了个坏,她对着我敏感的前端猛地一舔,剧烈的刺激让我再度射精,又在她脸上喷上了白浊。
“啊————”
而我,则发出了一声响彻了整个公司的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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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我才发现,第4点颇有些谐星意味,于是就干脆就谐星着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