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虽黄泉道亦往矣】

当崩坏冲击波第一次来袭时,符华只来得及匆匆运气护身,而后神智迷离。

“呃……”

颠簸之中,符华感觉自己被提住后颈,那东西拖着她走在飞沙乱石中,步子稳得好似闲庭信步。她想要看的更仔细一些,可身体颠簸,鼻梁上的眼镜镜片都已破碎,暴雨凌乱拍打,冰冷之中怎么也睁不开眼。

狂风来,她长长束起的发辫在气浪和泼雨中散开,刀子般飞卷的沙砾割伤了脸。

“你和她们不一样…”

这时雷暴降临,昏暗的光中她隐约看见了,那是个男孩。

“你长的和他们不一样,气质也不一样…”男孩停下脚步,将她扔在一块平整的巨石上,那是某座大楼垮塌的墙面,扭曲如蛇的钢筋贯穿了她的胸腹,白色燕尾服上,血像是墨那样晕开,宛如屏风上挥洒的水墨之景。

“嘶……”符华吃痛,眼睁睁看着钢筋从胸前穿出,暴雨纷乱地下,飞快冲刷掉沾在上面的油脂和血污。

漫天都是割裂的雨线,沙沙沙沙,沙沙沙沙,碎成千万朵透明的花。

男孩俯身,靠近符华,面无表情地替她戴好快要散架的眼镜,然后将钢筋轻轻一掰,将另一只乳房也穿透,彻底钉死了她的上半身。他又在旁边随意拔起折断几根钢筋,钉死了符华的肩关节和肘关节,如此一来她可以活动的部位,只剩下了双手和腿部。

最后他抽出符华的白领和腰带,从双腿膝盖处将其捆住。

“你,就是终极崩坏兽……”刻骨铭心的痛楚中,符华勉强维持着思绪,她冷冷看着男孩,迎上那看似人畜无害的目光。那目光很清澈,像天池的湖,符华在里面看到了自己,自己的倒影。

不利之局,下下下景,命堪惜。

从布洛尼娅与芽衣断开信号链接、崩坏能来临的那一刻,符华就知道了这点。她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久到记忆都斑驳生锈的日子,在神州大地,那番末日的天地万象也是如这般。

又是万年,轮回将尽,浩劫来。

只是这一次,天断绝人之路。

雨汇聚成流,流进口鼻,呛得符华不禁剧烈咳嗽,脑海一片酸痛,眼前都是朦胧的水帘。四周是燃烧的火,倾盆的雨也浇不灭,方才还偶有女武神或求救或嚎哭的声音传来,现在也都被雨势打散了去。

她一脚踢去,带起破空的气劲,却被男孩轻松化解。

“是,你们叫我[终极]…”男孩清秀的面庞膨胀起来,血肉掉落,转眼间变为一头体态如山峦的巨兽,遮天蔽日,样貌丑陋难视,面目狰狞,宛如神话中的怒目金刚。

“她们都叫我[终极],一切崩坏的终极,女人,你叫什么?”它吐出被腥臭口水包裹的衣物,有银白色的战甲,冰蓝流纹的高跟鞋,也有紧紧攥着刀鞘的鬼甲臂铠,里面空空如也,没有刀具。在胃酸恐怖的腐蚀下,那些衣物器物都已残破不堪,难以辨形。

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转眼间,它又变成了那个邻家男孩,崩坏能又一次爆发,震撼着符华的五脏六腑,几乎要震碎她的骨头,浑身血液像漩涡那样翻涌,经脉都在哀嚎。那是绝对的实力,绝对的压制,符华有心反抗而身无力。

但即便七窍流血,符华也默不作声,她面色沉霜,将所有的思想情绪都内敛于心,内敛于性,内敛于形。君子藏心神,惑天地而不乱心。

其实从休伯利安号上出发时,冥冥之中符华就预见自己今天会死在这里,正如后来伙伴们的命运一样,不会有第二条生路。但她无所畏惧,她会战死,也会被凌辱,甚至遭遇屠戮…但无论如何,她不会向敌手妥协,纵是黄泉道上有恶鬼,亦往矣。

虽千万人亦往矣。

“不告诉我么?你的好朋友,琪亚娜和布洛尼娅刚开始也和你一样倔犟,可最后,她们都会臣服…”男孩抚摸着符华的黑色短靴,感受指尖传来的、女子足尖趾骨被肌肤包裹的若有若无的形状,然后男孩抬起符华修长的腿,编起长长的裤脚,缓缓脱掉靴子,凑到脚心前淡淡吸闻着,鼻翼都能感受到符华脚掌的温度。

符华穿着黑色的透气短丝袜,虽说是透气,但她白褶的脚天生就有股淡香,加之几万年来不停的修炼与保养,让被湿透了的靴子即便是捂着闷着,也没有任何异味。

可以想见的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呵,与贱色宵小同伍,还想知我名讳,痴心妄想。”符华语气斩钉截铁,如同把钉子钉进木头里,身死名俱在。从男孩闻她足底的那一刻,她便发自心底地鄙夷他,说到底,这个状态下的男孩也不过是头披着强大外衣的好色之徒。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你叫符华了,符华,你很不屑吗?可我不会让你死的太轻易,你们每个女人,我都会好好把玩,这世上的每个女人,都是我的掌中玩物,我,就是一切的崩坏……”男孩整个脸都贴到了符华脚上,隔着一层丝袜的阻挡,探出舌头在女子身上对痒感对敏感的脚心舔了起来,刚开始是舌尖,然后渐渐到舌面,一下又一下,像有些硬质的羊毛刷子刷过,又像轻柔地浪花冲刷着绵柔的海岸线,浪去了又来。

“呵呵…”符华无言,皮笑肉不笑,这讥笑已经能说明一切了。男孩爱怜地捧着她的脚,隐约可见神情之陶醉,身心之投入,简直像捧着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哪有以女子足部视若珍宝的?

“符华的脚真是美味…只是嗅嗅,便觉着神清气爽。”男孩舔舐了好一阵,才褪去沾满口水和女子足香的袜子,卷成一团,往符华口中塞去,“你以前尝过自己的脚么?你也尝尝吧…”

符华双唇紧闭,纵使男孩将她胸前插着的钢筋又往下压了几分,符华也死咬着牙关不开口,任由大雨带走自己的体温。男孩倒也不在意,将袜子扔到符华水洗般透白的脸上,然后转身继续品尝那只玉足。

没有了袜子的包裹,符华的玉足才真正展现出它的美丽。

她的脚大小适宜,略瘦,瘦而匀称。本就白嫩雪白的足肌在雨水和被雨水反射的光中更显诱人,像盛夏荷塘中一枝出水的芙蓉。因为疼痛和体冷,藕芽儿似的足趾微微向内弯曲,如此又像将绽未开的荷包,只等有人来将它们盛放,盛放成莲。

踝骨分明,骨肉匀亭,娇滴滴的,没有任何的死皮和角垢。足底弯如一栏皎月,血液汇聚最多的地方透着粉嫩的红,与另一只尚穿着短靴未曾脱下的左脚同看,一直一勾,一白一黑,一扬一平,正可想见双腿贴搭是何等美丽的交错。

透过干干净净的趾缝,符华面无表情地冷淡神色看上去反倒像是无意间作出的诱惑,乌黑的发丝黏在姣好的面庞上,或直或卷,雨珠散着冷冷的光点划过,划出美得惊心动魄的弧度来。

男孩轻轻在符华的脚心挠了一下,丰富敏感的神经受到刺激,高高的脚弓便不禁舒张,带动脚底弯曲,再一用力,连接脚趾的筋脉就在光滑的脚背上蹦露出来,旋即放松,轻轻隐了下去,成为顺着跖骨的一线青色。

真好看,越看越喜爱,他忽然明白这女子是哪里不同于先前三女了——符华的脚有着东方美人儿的温润,也兼具西方美人儿雕塑般的肉感。

“有趣,有趣,先前只顾着玩胸吃肉,竟是对这等美物视而不见了。”相比初次简单琪亚娜时交流的生涩,男孩的语速越来越正常,话语也越来越流畅,遣词造句间都带上了神州地带的特点,“不享受一下,倒如何对得起姑娘?”

他握住自己兴奋高涨的肉棒,按住龟头,在符华牛奶浇筑而成的脚上蹭来蹭去,舒软间带着柔韧,白色的足底随肉棒施加力道的不同而来回染上红色,待肉棒移开后又迅速消退,很是有趣。

符华摇头吐气,甩开恶心的袜子,将全身都放松下去,好最大程度地摒弃痛苦,头部始终抬起,才不至于让更多的雨水灌进口腔。她对男孩下作的行为不屑一顾,足底之污脏,岂可入口?

符华的生命很长,很长,长到心老去了身体却还是如初的模样,她在漫长的旅途中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能如此亵渎她的,只有面前这个男孩。

“呼…呼…”异性的刺激加上海绵体的不断充血,使得男孩手中的肉棒越来越粗大,最终维持在人类身躯所能达到的极限大小,不断在符华脚底磨蹭着。美足长时间淋雨,肉棒凑上去,触感也如同这天一样冰凉,这更刺激到了肉棒,青筋盘起如老树根虬般遍布在整根棒身上,龟头通红,红得发暗,马眼处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黏稠的白精流出,像一头狰狞的狮子,迫不及待地要进入那玉足足趾间。

符华的感觉也很奇妙,肉棒来回滚在脚底,脚底不觉得冰冷,反而觉得滚烫,就像来来回回踩着一根刚从炼钢炉里拿出来的、烧的通红的烙铁棒一样。

那是男孩肉棒的温度,本体身为终极崩坏兽,他远没有人类蝼蚁身体的种种限制,他的肉棒在美足挑弄下开始升温,突破着人类体温的桎梏。倾盆大雨打在上面,竟是升起氤氲的白雾,符华的玉足在雾气中半遮半掩,更显美丽,像是上古传唱的神话故事中那远在天宫上的仙子伸出脚来在天池畔浴洗,于是一瞬间,仙雾缭绕。

“啊…你这个婊子…仅仅是一只脚就能惹得人热血翻涌,真想把你这脚剁下来做成穴器套在鸡巴上把玩!”

滔天的快意像惊涛骇浪一样拍打着男孩的大脑,他的动作越来越娴熟,鸡巴在玉足上磨蹭的角度越来越精准,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出口成脏,那些在他降生之初就被他吞噬的人们和那些死去的女武神,已经告诉了他该如何用淫言荡语发泄,如何在女人身上获取快感。

“符华!你这个婊子!骚货!妓女!母猪!万人骑!戴着眼镜的杂碎!装什么高冷!怕是现在逼里早就湿得不行了求着等人肏!”

他的学习速度很快,无数男人的经验之谈和文明之语响彻在脑海里,他以年轻稚嫩的语气说出这些老色鬼才经常挂在嘴边的污言秽语来也丝毫没有违和感,甚至有些故作凶狠的可爱,下身飘飘入云端。

符华略微皱眉,多少年来只听有人夸自己巾帼须眉,夸自己学识渊博,夸自己彬彬有礼夸自己君子大雅夸自己千古一才,还从未听得有人骂自己是婊子和妓女这些不入流来。

“住口!胡言妄语!”她忍不住厉声反驳,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小腿抽动,大脚趾和二脚趾间分出些许空隙,刚好被摩擦而来的肉棒穿了过去,脚底顿时传来趾缝被强行扩大掰开的痛楚,让她不禁吸了口冷气。

“啊……妈的!狗娘养的,原来这趾头里面才最是舒服!”男孩狠狠啐了符华一口,唾液唾得她满脸都是,穿过两跟足趾的那一刻,快感被推向小高潮,让男孩第一次对符华射了精液。

长长的、滚烫的白浊仿佛开了闸的水龙,射的符华浑身都是,射在她傲人的长腿上,射在她被燕尾服挡住半边的胯间,射在她的小腹她失血的胸膛也射满了她向来冷傲的脸。

旋即,一切又被泼天的雨冲刷成无数浊点,顺着积水淌去远方。

“咳…咳…呸…噗……”有一些甚至射进了符华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口中,后者一阵恶寒,拼命地将那些污浊之物吐出去,但即便如此,仍有少量留在了齿间,流进喉咙。

“呼……真是淫荡的脚啊……”男孩长长出了口气,握住符华的脚,继续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玉足趾间的距离,不顾符华趾骨断裂甚至粉碎的危险将大拇趾和二拇趾掰成一个圆,两趾间的韧带和皮肤甚至被扯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里面的骨骼、血管和足肉清晰可见,透过朦胧的雨气看上去真就像女人的小穴一样。男孩尝过琪亚娜和布洛尼娅淫荡的穴道,符华的足尖完全是新奇的感受。

“唔……”符华咬牙,全身冰冷。

大雨飞快稀释着血液,符华的玉足看上去很白,苍白,简直惨白,伤口在雨水冲刷下如同一块脱水的死肉。

这激发了男孩的兽性,那条堪比巨蟒的肉棒不满足趾缝,直接插进了那道伤口处,插进了符华的脚心深处,插的血肉模糊,足肉和骨头挤压着肉棒的奇妙感受令他发狂,甚至直接捏碎了符华的踝骨。

符华强忍痛楚,嘴角划出淡淡的血痕,一切感官都消失里,只剩“犹如被锋利的长毛刺穿的脚底”。

再次射精。这一次,意犹未尽的男孩看上了符华紧贴在一起的双腿,白色长裤被雨水湿透贴在腿部窈窕的曲线上,有种诱惑人上前撕扯扒光,好一探究竟的神秘吸引力。

“骚货!发情的母猪!”遵循欲望,他一把扒掉符华的裤子,顷刻间女子白色的贴身内衣和修长的、蛇一样双贴的双腿暴露在眼前,白花花的大腿在火光和闪电照耀下白的晃眼,好像撒满了白银研磨的银粉又好像刚从牛奶中取出,半空每一滴雨线都反射银光。

他扯掉皮带,肉棒蹭上了符华的小腿,她的小腿曲线柔和,温软,腿骨也不坚硬,像东方水墨能勾勒出的最飘逸的春柳,如山也如水。只是蹭蹭,男孩都觉得肉棒都快要像奶油一样化掉了。

“唔唔…唔…唔…”符华竭力压制着呻吟。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的趋势,男孩反复机械般抽动的身体也随肉棒越来越热,蒸发了身边的雨水,高温蒸汽更是折磨着符华的感官,整个下半身都像被闷在蒸笼里烤。他就那样捧着女子的腿,一次又一次地射出黏稠的精液,他的精液在无穷崩坏能的补充下仿佛无穷无尽的汪洋,怎么都射不完,到最后甚至在脚下的坑坑洼洼中积攒起一汪汪被风吹的荡漾的精泉。

发泄够了,男孩才停下来。符华的右脚糜烂,右腿都是被肉棒冲刺蹂躏过的血痕。

“你,还想如何…”符华精疲力尽,面色迷离,一番奸淫下来,她反而比施暴者还累。

“探个究竟,一亲芳泽,毕竟神州有言,天生丽女当秀色可餐。”男孩笑笑,右手骤然变化为利爪,银光闪逝,由大腿根部至小腿末端,纵向切开了符华的右腿!

深可见骨,鲜血喷涌,为精泉添上了一抹妖曳的红。

“啊呃呃唔……!”符华吃痛,剧痛影响思绪,慌乱中她气息不稳,打破了一直被压制的痛觉,突如其来的刺痛令她汗如雨下,双眼翻白差点昏死过去。

“你这只配被轮奸操穴的贱狗母畜!这下你又拿什么装高冷?平时和你的那些肉畜女伴在一起,想必也是天天趴在一起互相舔穴解痒吧!”男孩笑着,利爪又化为小刀,他挥手,银光圈圆间削下了符华的一片腿肉。那腿肉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刀刃上,一面肌肤一面肉质,因为极致的薄,竟是在有些污浊的雨水中泛起了些许水晶的光泽,血丝像蛛网那样蔓延。

“啊……”符华身子猛地一挺,像厨房案板上临死前拼命挣扎的鱼儿。

男孩将那片腿肉送进口中,咀嚼片刻,入口即化,连连点头。

“真是上好的肉食,可惜还少了一味调料。”

男孩划开符华的燕尾服,将燕尾服切成七零八落的衣布条,然后忽然刺进她的肚子,搅动着,挖出一些混含破碎内脏的血块来。

他接着又削下一片腿肉,就着血块一同品尝。

“嗯,如此多了血液的腥与咸,可口许多。”他虚伪做作着,神情陶醉,像世上最钟情于味蕾感官的美食家,正在如痴如醉地切剖女人,研究新菜品。

“我能吃出沧桑,那是漫长岁月一层层蚀刻又被长生覆雪般抹去的东西,”男孩对符华来了兴趣,琪亚娜和布洛尼娅的肉质在这个女子面前稚嫩得如同新生,“今日,女人,你就用生命取悦我吧,你的同伴们会和你一起。”

他反手挥舞刀光,在符华剧烈的抽搐中,她的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下去,露出连着筋肉的腿骨,雪白的腿肉一片片被剃掉,每一片都是一样的薄。

“我可以…咳咳…告诉你你想…咳,知道的一切,放过…咳…放过别的人……”

痛苦令符华根本无法组织准确的思绪,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

“那没必要,为了守护这片大地你能付出什么?生命么?那对我一文不值,无所谓。”男孩嗤笑,脱下符华右脚的黑色短靴,作为临时的容器,将肉片一片片放了上去。

肉畜本人穿过的靴子,没有比这更好的碟盘了。

接着,男孩挑破符华右腿的腿部动脉,放了一靴子黏稠的血,肉片在其中沉沉又浮浮,像是涮在麻辣火锅里的羊肉片。他轻轻地将靴子放在一旁,随手在半空扯出一片无风无雨的地带,这腿肉得让鲜血充分提味,不能让风风雨雨变得食之无味了。

“先入入味道,姑娘的另一只脚,还没尝过啊。”

男孩脱下右脚的丝袜,卷成一团凑到鼻尖吸闻良久,才有些不舍地扔进雨里。他抓起符华的右脚,她的右脚如同她的左脚一样美丽,一样的和玉如雕,男孩含住那些可爱的趾头,吮吸着。

“唔!唔…”符华怒目相向,左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吸溜…吸溜…”男孩的刚开始还是用舌头单独拨开趾缝,吮吸着每一根鹅卵石似的足趾,后来则变成了用牙齿轻扣趾甲盖,舌尖全力舔过趾甲盖与玉趾之间的缝隙,那里同样没有异味,散发着女子淡淡的香气。

然后男孩将五根玉趾全部嗦进嘴里,一口咬下。

“咳哇……”符华咳出一大摊血液,清秀的面容扭曲如根。

鲜血在口中弥散化开,男孩细细啃着那些足趾,就像啃食五颗糖豆,连指甲盖也一并咬碎。脚部的肉并无多少,男孩很快啃的干干净净,最后一口吐了出来。

五个白森森的趾骨劈头盖脸砸在符华脸上,后者唯有屏息凝神,才能气运丹田,最小化痛楚。

“边吃边玩,如何?”男孩狞笑着拉过符华血淋淋的左腿,用刀将胫骨与腓骨之间的所有肉都剃剐一空,扔进那个血靴子里,然后掰开两根腿骨间的空隙,重新将肉棒插了进去!

胫骨与腓骨间呈夹角,间距狭窄,肉棒太粗以至于被挤压,这种疼痛兼具快意的感受令男孩大笑。他悠悠抽插着,一遍继续啃食符华的右脚,很快便将脚面啃得千疮百孔。符华的脚后跟没有老茧,男孩一口咬下去,齿间几乎挖出一个肉包,连后跟骨也咬断。

“可惜今日已经尝过琪亚娜和布洛尼娅的穴肉与奶子了。”男孩将符华右脚啃成一架白骨,又砍符华右腿大腿,剁成几份瘦肉,才不急不慢地拿起一旁的靴子,就着铁锈的腥味,大口吃肉大口喝血。动作间颇有神州梁山好汉的豪气。

他用手夹出几片浸泡多时的腿肉,入口,那种原汤原食的味道完全不是生肉能比较一二的。

吃完这些,做完这些,符华也近濒死边缘了。

世界在她眼中融化成一片墨,无上下左右之分,黑暗中一弯砖木拱桥向极远方延伸而去,墨绿色的河水在桥下奔涌。桥头无人,有潺潺的细泉流过,灯笼的光晕出一片昏黄的朦胧。

奈何桥,还是黄泉道?

符华想走过去,几万年,是太久了。

咔嚓一声,男孩拧断并砍下了她的头颅,将精液悉数射进食道和气管里,无首之躯静静捆在钢筋的牢笼里。

“嗯…东方美人…”男孩凑近符华苍白的面庞,将最后一片沾了血的腿肉塞进她齿间,用指头捅进去,然后看着肉片从断颅处滑落,啪嗒一声掉进水里,“吃吧,吃完了吃饱了,也就该上路。”

男孩闻了闻手指,似乎仍有女子淡淡的足香味儿。

符华,死亡。

【V·骑士之碑】

片刻前。

[黑渊白花]一往无前地刺去,锋利的枪尖破开坚硬如铁的肌肉与骨骼,在兽群中横扫出一条笔直的银线来,而后,群兽四分五裂,血柱慢了半晌才喷涌而出。

又被大雨冲的支离破碎。

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斩杀掉最后一头崩坏兽,大口喘着气,头疼的像要炸开,全靠她及时拄住长枪[黑渊白花]才不至于倒下去。

“队长,我是丽塔,咳,我和德莉莎,希儿与姬子少校在一起,大脑昏涨感严重,咳咳…”通讯频道里传来丽塔·洛丝威瑟断断续续的通报。

“[不灭之刃]小队已经增援,多加小心,另外看见符华了么?”幽兰黛尔借着雨水擦去银制护腕上的血,心狂跳不止,她定心凝神,深呼吸。

“没有,冲击波来临时我们都被震飞了,我们……”

丽塔焦急的声音戛然而止,如同突然断掉的线。

“喂?喂?!丽塔??丽塔?!”幽兰黛尔刚刚取出通讯耳塞,心中便警铃大作,她感受到了那巨量的崩坏能,正在身后飞快聚集。

“看见了,队长。”稚嫩的童声悠悠回答。

幽兰黛尔拔出[黑渊白花],在转身的电光火石间飞快向后翻滚拉开距离,旋即就地摆出防御的姿态,全身肌肉都绷紧如弦。

“终极!”幽兰黛尔看清了飘摇雨线中赤身裸体的男孩,枪尖微微上扬,提前预判并寻找合适的刺杀角度。

“原来她叫符华啊,呵呵,[我]刚刚脱掉她的靴子,喔,黑色的丝袜,真是好闻啊,女人的足香简直沁人心脾……”男孩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与那个正蹂躏眼镜女人的分身共享视野,手掌都能感受到丝袜绵柔且富有弹性的质感,仿佛身临其境。

他是分身,亦可以是本体。

“你这个怪物……”幽兰黛尔冷眼而待,在场女武神众多,作战失败的话,恐怕全都会沦为终极崩坏兽的阶下囚与性奴隶。

“嘘!”男孩故作夸张地伸出食指封在嘴前,示意幽兰黛尔安静,“还有那个叫布洛尼娅的小姑娘,真可爱,像一朵冰棱做成的花,哦,天呐,她开火了!漂亮!正中目标!目标被打碎了下半身,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挣扎翻滚!”

“那个名叫芽衣的目标,呵呵呵呵……”他忘情地高声念诵着,像个疯子般挥舞手臂,嗓音动听,仿佛正上演一场世上最宏大的莎翁歌剧。

“Fire,重装小兔!Fier,轰…”男孩手臂展得笔直,手掌不断捏紧又松开,笑的癫狂。

每一个分身的性格都不同,相比本体的稚嫩,他更像与生俱来的戏剧大师,不断挑逗着幽兰黛尔的神经。

幽兰黛尔突然暴喝一声,以小腿发力蹬奔突袭,[黑渊白花]的枪尖直冲男孩点起一芒寒光!

裙甲两侧的推进翼瞬间展开,伽马粒子从强劲澎湃的动力炉喷射而出划出耀眼的炽蓝光翼,幽兰黛尔转眼间便已逼近男孩。

她心中清楚,即便自己是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也远远不是男孩的对手,她也清楚男孩如此作态不过是在戏弄,但她不能等下去了,先前硬抗三波崩坏能,她的心神已极其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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