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文】眼绶令 Vision Hanging Decree
手指轻巧地探入神里的蜜穴,轻轻一抹,嫩肉之中满积爱液,再略加挑弄,又送出一击雷电。女汁亦是水也会导电,从内到外给了神里的处女穴狠狠一下,令那肉腔蠕动着,反而收得更紧了。
“我,我哥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是你,也不能随意处决三奉行之一的二把手!”
敏感之处被剧烈刺激,神里竭力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异样,勉强憋出一句话来。身死宿命已定,狗急跳墙也好,她还是紧紧抓住了这可能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然而,大御所大人似乎早已料到了这种情况,话锋一转便将她逼了回去。
“哦?你在暗示什么吗,神里小姐?莫非你哥哥也是同谋,是这样吗?”
说着,紫发美人手上动作倒是没停,在那美穴之中来回抠挖,感受着周围肉壁的紧致,同时并没有插入太深。
“不,不是!他没有……都是我自己干的!我独自一人!我会承担所有责任!”
神里显然不能接受自己的至亲受到威胁,兄妹死其一则足矣,他哥哥绝对不能再被牵扯进来了!她绝望地叫喊起来,疯狂诅咒着自己方才的失言——而她眼中的绝望却正是雷神所期待,并且令她倍感愉悦的。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为永恒献出一切吧,绫华。”
雷神抽出手指,转身从她身旁走开,朝门口走去。将军一走,她的士兵们自然鱼贯而入,将羞愧难当的神里绫华从地上拽起来,一路拖了出去。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他们便将她的双手反铐起来,让她再也无法试图遮住自己的身子。于是,那湿润的下体与硕大的双乳便成了公开展品,当神里走过他们身旁,士兵们毫不忌讳地大饱眼福。感受到游走于身上的诸多视线,她再一次满脸通红,无地自容。至少当她走在士兵们前面的时候,他们就没法接着欣赏那双乳房了吧……虽然这并不妨碍外面的人将她的身子看个够。
士兵们领着她走下长长的阶梯。路上,他们再一次经过了旅行者——虽然眼前的光景要比神里上来的时候惨多了。那金发少女的眼里已没有了生气,她两眼翻白,随着喉咙中每一下粗暴的抽插无力摆动着。她的身子彻底不动了。之前在她挣扎着喘息时还不住起伏的胸膛,如今却静如死水。这帮人真的……把旅行者杀了?怎么会……啊,这就是将军给她的真正处罚吧。连神里自己都难逃一死,荧当然也没理由活着。只不过,这样的结局还是……
她情不自禁地啜泣起来,毫不掩饰地,放声抽噎。
“哈!她差点都成功了!只剩一根鸡巴就搞定了,可惜她就是没撑住。废物婊子,连根屌都含不住,活生生被这玩意儿呛死!公主啊,真可惜你错过她的死状了!不停在那乱踢乱蹬,来回抽搐,幸亏绑她的绳子够结实!还有她那眼睛翻得,简直完美!不过没关系,神像那边的大戏还在进行着呢,你还能欣赏到更多死亡现场,终于啊!”
种种渗人的描述令神里的心狠狠绞在了一起,听着那士兵的话语,这单马尾的女孩抽泣地更大声了。透过湿润的眼眶,她死死盯着荧那瘫软的身躯,看着那群士兵继续用着她发泄欲望,摧残着她的口穴,奸淫着她紧致的下体。这……他们还要那么操一个死去的女人?难道说,他们同样还要……继续将她奸尸?这样的想法钻入脑海,神里的双颊彻底涨红。她希望这不是真的,不过见识了之前在天守阁里的种种暴行,这恐怕同样也将成为残酷的现实。
“行了,别发呆了。”
一个士兵用长矛在神里赤裸的背上一拍,将这位冰之公主踉踉跄跄地向前赶去。下台阶之前,神里家的贵妇人回过头去,最后一次望向荧毫无生气的身躯——一个士兵正将精液喷在她松弛的脸上。
长长的台阶令她的双乳上下甩动,相当不舒服,平时她的装束能限制它们的动作幅度,所以这种感觉对她而言相当陌生。简直难以忍受,尤其当周围的冷意刺激着她的乳头,红肿而坚挺,毫无掩饰地来回抖动。
当他们终于穿过大门,那些阻挡她视线的高墙被他们抛在脑后,当初曾令神里疑惑的人潮总算是出现了。大御所大人的神像前的木质平台被延展开来,一个木头台子在上面搭建起来,几根绳索沿着台子上垂下,显然预留出了能容纳更多绳索的空间。每根套索的下方是一个机关门——简单的一块木板,只要一拉旁边的杠杆,就能朝下90度翻转出去。这个平台已经被扩建成了一个绞刑场,绞刑架上将挂满那些威胁到将军所追求的永恒之人,他们的死将同样用于娱乐大众。眼下绞架上面已经有客人了。两个女人正在绞索上来回晃悠着,而神里一眼便认出了她们。
一边是宵宫,这位烟花匠被认为协助窝藏了眼狩令的那些通缉犯。这显然是在引火上身,尤其是当她正面对上天领奉行的指挥官九条裟罗之后。如今清除异端,推动眼狩令的进程启动,宵宫就成了众矢之的。哪怕她自己也拥有神之眼,这位热情的弓手也无法抗衡上来抓她的那些军士。当九条裟罗亲自出手时,这位深蓝短发的女人远超宵宫的弓术让她们的战斗失去了悬念。
被吊起的弓箭女孩与神里一样几乎赤裸,遮蔽身体的仅剩内衣上几条破布,无助地悬在空中,相对宽阔健壮的大腿毫无用武之地。她的脸上呈现着渗人的深紫色,小嘴微张粉舌轻吐,敞开的唇边垂下丝丝涎水。她的眼睛几乎是瞠目欲裂的架势,一只向上瞪起,另一只低垂,两颊印着数道泪痕。她双臂在身侧绵软无力地扭动着,手指不时打着结,极其不自然。沿着她直直垂下的双腿,也同样不时有几根脚指头朝上翻起。她的俏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是偶尔带着几下面部痉挛——毫无疑问,神里很清楚,她的另一位同伴也已经香消玉损了。
然而,这位烟花女孩的死并不意味着她的受难之旅就此结束了。同荧的遭遇一样,一个士兵将她的身子当做了泄欲工具。宵宫的双腿朝两边微张,那男人粗暴地开发着她的直肠。她的臀部精炼紧致,如果她还活着,宵宫一定会竭力反抗这样的暴行,可是斯人已逝,只剩温热的娇躯留存,没了神智的女孩只有被随意凌辱的份。他的确这么做了,他的肉棒一次次冲入她的体内最深处,阴囊撞击着她的臀部。释放着凶猛的兽欲,他抓着宵宫的臀部疯狂冲刺喷射,将自己的精子尽数播撒在身前火系少女的肠道里。
宵宫的身子上已经遍布经历奸淫的迹象了。下体肉缝间漏出黏液,红的是血白的是精,乳房与脸上也随处可见白色的精斑。她生前挺受稻妻居民的欢迎,不少人也挺希望在她死后享用一下她美好的肉体。这是她的终幕之章,但这一次她不再为大家带来笑容,却赚足了众人的精液。
而另一根绞索上吊着的,是珊瑚宫心海。这位新任海祇岛现人神巫女,以及反抗军的统帅却意外的年轻。而且不同于隔壁那位金发弓箭手女孩,这位粉头发姑娘还活着。她的腿牢牢锁在下面一个男人的腰际,任由对方肆意强暴自己的私处,只求获得脖子上的一点宽慰。这水系的少女灵巧地扭动腰肢,不停试着往男人身上爬,不断试图爬得更高,同时在短暂的空隙间疯狂地大口呼吸着,然而这只会让她受的折磨更加漫长。心海并不在乎这些了,她的求生意识让自己本能地挣扎着,争取多一刻喘息时间。
她的脸是亮红色的,脖子上的绞索拉扯着她的身子,肺部火烧火燎,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正在逐渐脱力,变得越来越虚弱,她所争取的那些喘息的间隙却并不能哪怕减缓这一进程。她失败了,她辜负了所有那些相信她的人……她的那些锦囊妙计徒劳无功,并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是她害怕死亡,她竭尽全力挣扎着,试图延长她的小命,哪怕死亡不可避免,时也命也,心海的命运终将到此结束。将军赢了,并且将她变成了取悦自己人民的一道风景。若是放弃挣扎,就此死去,也不失为她最后的一丝抗争,可是心海没有那样的觉悟与决心。因此她继续着那没有尽头的“攀岩”,配合着让男人插得更深,将她顶得更高……痛苦的泪水一刻不停地滚落着,她早已泪迹斑斑。
当神里被士兵们带过来的时候,观赏处刑的人群注意到了她。大家“嗡”的一声炸开了,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传言传得飞快——就连神里公主也有罪?当然这是至高无上的雷神大人做的决定,大家也不会有什么异议。相比于他们对于大御所大人的忠诚来说,对于这个女孩的同情根本算不了什么。更何况,她的甜美容颜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从未见过的娇美身躯如今完全赤裸地展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想到这样的一位公主也要在绞架上晃荡……许多人下身一紧,或多或少都支起了帐篷。
在士兵的带领下,神里沿着木质台阶走向了绞架。在平台顶上,除了照例的两位刽子手与一位负责强奸她们的男人,还有一位熟悉的面孔。将军本人就站在那,面色如常不苟言笑,没有了先前调戏嘲讽神里时的神情。将军旁边站着九条裟罗,雷神军队的统帅,今日也同样是她们的监斩官。
见到神里上来,天狗转身,朝心海身旁那个男人轻轻点头。得令后,那个人蹲了下来,同时还抱着心海,将她一起往下拉。于是心海失去了脚下的依靠物,被一路向下拽去。她先前赖以喘息的机会被彻底剥夺,于是肺叶也随之被彻底封闭。紧接着,女孩的挣扎幅度就变得大了起来,拼命扭动着试图摆脱那个男人,留存的那几口新鲜空气也随之消耗殆尽。窒息感如一把重锤砸下,她的脸也变得像宵宫一样紫黑转沉,下巴脱力轻开,舌头整个吐了出来。随着最后几下大幅度的挣扎抽搐,她的四肢也耷拉了下去变得绵软,身子逐渐失去了反馈,时日无多。一股尿液顺着她的胯下涌出,沿着无力的双腿一路汩汩而下,顺着脚趾滴落,在下方的地面上砸出些许水花。这位巫女终于是殒命于绞索上了。
操她的的那个男人对四处喷射的香汁淫水并不在意,反倒是心海死前拼命紧缩的肉穴将他送入了高潮。于是,他的精液进入了这位刚刚死去的女人体内,在腹腔深处疯狂喷射着。神里被迫从他们身旁走过,大腿上也溅上了些许精斑。她盯着心海的脸,看着她慢慢失去生命,恐惧沿着心底滋生。马上,她也要重蹈覆辙了……对此她无能为力。那些观众们,那些曾经尊敬她、爱戴的的民众,如今都在期待她的绞刑演出,没有人会向她伸出援手了……那唯一的,有机会改变命运的人已经死了,几分钟前被一个男人的肉棒呛死了。
白发美人站在了机关门上,自己的体重压上去,脚下的板子似乎紧绷了一些。在她身旁是宵宫的艳尸,还有心海那甩动着汁水的酮体。肉棒即将进入体内抽插甩动,这种感觉令她相当难受,而直到自己的命运就是如此,只会让自己更加不舒服。她的视线在台下的人群中绝望地搜索着,寻找着哪怕一道视线,哪怕一道微弱的,同情的光芒,可是只看到无尽的性欲,对她接下来绞刑的期待,更有甚者已经对着她这幅样子开始自慰了。
裟罗的高跟敲击着木地板,朝她越来越近——头上的绞索被取下来了。她听到将军正在朝人潮讲话——毫无疑问是在宣布她的罪状。然而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死亡的重压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没有心思去顾及其他了。底下传来欢呼声,这似乎进一步证明了她的判断完全正确。
雷神一边在继续着讲话,这边裟罗已经将绞索扯下,越过神里的头顶,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她从绳套中拉起神里的马尾,手指扫过她光滑的脊背,还碰到了她的手。没有了头发的阻碍,裟罗顺利地将绞索在她的天鹅颈上收紧。神里只觉得那条柔软的绳子慢慢在她脖子上缠紧。她的一生怎么会被这么软的一个东西所终结呢?……
裟罗迅速把绳索后面的松紧带扯掉,以确保绳结套在神里脖子后面的时候,这位公主不会滑出去。松开绳子,这位蓝发女人沿着神里的身子一路摸了一遍,在她的乳头上特意停留揉搓了片刻,然后挤了挤她的双乳。她的手挺凉的,与神里自己冰玉一般的肌肤相触,乳房遭到与先前雷神一样的手法挑弄,一种莫名的,她并不想要的快感沿着她的身体弥漫开来。为了感受待会要亲手处决的肉体是什么滋味,裟罗特意摘下了手套。
神里的心跳相当快,血压几乎涌上她的耳朵,不过她还是听清了将军的结束语。裟罗松开了她的乳房,向后退了一步,将手放在了神里身旁的机关上。白发美人偏过了视线,看到机关上面的黑色手套,便再也挪不开视线。裟罗的手指突然一动,神里想着这可能是她能够接触的最后一口空气了,便一个深呼吸,将她的肺里填满新鲜空气。下一秒,机关似乎动了一下,一声巨响,脚下的翻板朝底下翻了个个儿,神里的脚顺着木板滑了下去,直到脚下彻底空无一物。
她坠下去的距离只有一尺左右,绞索一紧将她拽住,在脖子上狠狠一拧,与仍在向下的身体正好方向相反。气管被压迫到完全闭塞,那条柔软的绳索以惊人的力道陷入她的皮肤中。神里双眼前凸,几乎瞪出眼眶,颈上的挤压程度难以想象,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地试图喘息,香舌随即滑出嘴边,口水成丝滴滴坠落。她朝远方看去,瞳孔逐渐缩小,两腿徒劳无功地踢蹬,试图寻找一个落脚点,身子从一侧摆动到另一侧,胸脯剧烈起伏,双臂在背后扭动着,整个身子在空中旋转。
松开机关后,裟罗回到神里背后,用自己的身子压住那个在绞索上挣扎的女人。她一手环住神里的纤腰,以稳住她的躯干,而另一只则探入她两腿之间。神里紧绷的大腿只是轻轻碰了她的手一下,随即便没了防守,任由裟罗的两根手指钻入她的蜜穴。神里的下体未免太紧了一些,甚至两根手指都难以撬开紧闭的门关。得益于先前雷神给她的体内电击,她的内壁还在拼命收紧,冲击力道之大令她的肌肉就是放松不了,更别提肉棒了,根本进不去。
“按照章程,我已检查了犯人是否能够进行性交。我认为她下面实在是太紧了,恐怕目前无法使用——所以我要先确保她的阴道能让你们进得去。”
裟罗说着,从神里的下体抽回手指,上面已黏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她向一旁伸出手,一个属下马上递给她一个人造阳具,让她迅速戴上。没有支撑点的神里在空中坠着,血往脸上涌,越发显得通红。不过她没踢蹬几下,九条裟罗就回来了。她抓住神里的臀部并将其稳定下来,然后将她的小玩具对准了对方紧闭不开的阴户,将其推入神里那已经有些濡湿的肉唇。玩具的前端缓缓挤开她的肉壁,一点一点在她体内前进着。
那玩具逐渐推进到了她的处女膜,白发姑娘在绳索上猛然一抖,几乎跳起来。玩具上淌着几道新鲜的血痕,九条看着,不禁满足地笑起来。如此夺取神里的处女之身,对于她来说也相当有意思。于是她更加兴致昂然,继续向前推动,极为有力地将神里的腔道扯开,一直到整个玩具都进入她体内才停下。紧接着她就不动了,让那人工阳具深深嵌在这个绞刑犯体内,显然是在让神里的肌肉习惯这种被肉棒插入的感觉,从而缓缓松开。
如同心海一样,在九条开发她的下体之时,神里也用双腿环抱着九条的身子,慢慢将自己撑起一些,以便从绞索之中获取一些喘息之机。这样的空隙如春风一般拂拭着她那被痛苦死死钳制的肺部,也让她神智稍稍清醒了一些,哪怕气管依旧被紧紧锁死,只漏进来了片缕空气,这也对绞索上的女孩至关重要——她需要更多力气撑着九条的屁股,把自己顶起来。她的下体痛苦不堪,自然是因为处女穴被摧残,还有九条那粗暴的动作,扩张着她纤弱的肌肉。
过了一会儿,九条向后退了一步,随即狠狠向前插入。这是在演示抽插的过程,九条在检查神里如今的穴道能否接受性交了。虽然还是很费劲,但至少插得进去……于是九条再度用力抽动数次,就抽了出来,让位于那些准备上来享用已经敞开的神里小穴的人们。在她身后,沿着绞架一路下了楼梯,士兵们与民众混杂在一起,迅速排成了长长的队伍——相比宵宫和心海,想要干神里绫华的人只多不少。
神里的蜜穴很快就塞满了真正的肉棒。与人工阳具相比,几乎一样的痛苦火烧火燎,折磨着她的肉体与神智。“艹,她还是好紧啊!”一个男人被神里的小穴紧紧吞下,大叫起来。已经受伤的肉壁被接着粗暴地撞击着,神里再度啜泣起来。不过,她的肉体还是很欢迎男人的到来的,毕竟这意味着绞索上更多的喘息机会。她同样不知道,允许一大帮人对她轮流奸淫,恰恰是为了延长她的受刑时间,为了让她在绞索上呆久一点,多收点痛苦。随着男人的冲击,她的身子上下跳动着,每一下被顶起的时候,神里都能得到更多新鲜空气,不过这点空气只是让她再度坠下的时候被绳索卡得更紧。至于飞窜入她穴中的温暖精液,她基本上无暇顾及——不过是在大腿上留下另一股令人作呕的液体痕迹罢了。
当男人完事儿离开她体内的时候,神里还是有了些许反应,因为她再次掉了下去。她的脸色逐渐变得暗紫,脖子一次次被绳索彻底绞紧压牢。她双腿死死伸出,身子在绞索上来回扭动着,这几秒钟对于她来说是完全黑暗而痛苦的。某种意义上,她的肉体渴望着被肉棒填满,当男人插进她体内时她全身都在抽搐着,双眼在这样的折磨下充血,再次向上爬去。
这样的过程周而复始,神里在反复的窒息与片刻喘歇之间一次次切换,过了好一段时间。在一次次锤击与抽插之中,那滴血的小穴逐渐适应,肌肉缓缓松开,也就没有那么紧了。不过这只会让男人们的动作更加凶狠,虽然此时的神里几乎感觉不出什么差别了。她竭尽全力向上拱着身子,在那一段绳索之间维系着生命,将双腿夹着每一个上前的男人,来回扭动着,身躯在两侧不断摆动,永不停歇。苟延残喘间神里的意识几乎坍塌,仅存的神智已经不受控制了。她想起了她的哥哥,还有她那早亡的双亲,以及那与她十分亲近,对她照顾有加的旅行者……为什么,他们的面容都如此模糊不清?光阴飞逝,都要想不起他们来了……
由于神里是那天最后一个被绞死的犯人,众人令她勇敢地挣扎得久了一些。大家都想趁她活着的时候尝尝白鹭公主的肉体是什么滋味,而她紧致的穴道,以及包裹着他们的肉棒不断夹紧,反而成了意外收获。不过,随着神里逐渐衰弱,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于是,尽管大家都在真挚地祝愿,这位贵妇人还是悄然逝去,仅剩肉体在轻轻摆动着。她双眼早已翻白,因此当双瞳在生命的尾声晃动了片刻不再动弹,并不是什么明显的征兆。同理还有她早已滑出的舌头,与脱力的四肢。最明显的征兆是从她下体漏出的尿液,可是那同样成了精子与血液的混合物,因此也没被察觉。
众人过了一段时间才发觉她已经没了气息。不过这不影响他们接着使用她的尸体,反正心海、宵宫和荧也是这种下场。将军倒是马上就发现了,可她想在欣赏一会神里的尸体被众人奸淫的惨状。在为旅行者定罪之时,她曾预料到稻妻之民也会像数百年前一样渴望奸淫这些美人,因此如今应验,她自然颇为自得。另外,欣赏着下面的景象时,雷神自己也有一点兴奋。那个异乡人……她支撑的时间要比雷神想象得更久,果然还是个异类,将军还是很乐意将她最终清除掉的。神里也一样坚持了好一会儿,不愧是稻妻最杰出的家族继承人之一,她并未辜负将军的期望。
将军终于转身离去,她已经看到了她所期望的。她一走,众人都清楚,正式的处刑已经告一段落,不过这几具尸体还得在绞索上呆一会,用来榨取在场众人剩下的一点精液。随后,士兵们切断绞索,就将她们弄了下来。神里和心海将被带回天守阁,因为将军还用得到她们。至于宵宫,将军对她没兴趣,那位变化莫测的旅行者亦然。于是两人就被运到了稻妻城的市中心,丢在了大街中间。为了防止有人偷尸,她们的腿上都被带上了锁链,锁在栏杆旁边。许多没能参与处刑仪式的人惊喜地发现,这两人的肉体都十分完整而美好,用来泄欲简直是极品。两位金发美人的尸体就这么变成了公用肉便器,她们所遭受的折磨也将继续堆积,为更多的冰恋环节做好了铺垫……
在天领奉行总部,神里与心海的尸体被成桶的清水彻底清洗了一通,被灌入的无数体液都被清理干净。接着,士兵们便开始把两位出浴美人变成标本,以确保她们永远都不会腐烂。
这之后,将军便将两人的肉体标本放在了她的议事大厅里。神里绫华来自最负名望的家族之一,而人神巫女则有很高的声望,哪怕她曾是雷神的死敌。两人对于她的永恒都挺有价值,用以警示后人再合适不过。当然,除了这点,还有一些别的原因。大御所大人乐于把玩摸索她们的身子,很快就对她们的每一寸肌肤如数家珍。不光摸,雷神大人一旦兴致一起,便为自己装一个雷电鸡巴,然后为两具美尸中的一位注入高压。永远成为神明的一个下贱的性玩具,这边是心海与神里两人最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