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摔角天使?武藤惠対克莉斯?莱巴(中文翻译)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呜!?」
唾液和鼻涕一起飞散出来,野兽一般咆哮着的武藤暴走了。
即使正在忍受着这样强力的锁技,无力抵抗的武藤却在克莉斯的眼前笑了出来,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迫近了一样。
「咿!?」
武藤的手指突然越过自己的肩膀狠狠戳了过来。
那是可能导致对手失明的危险攻击,是武藤迄今为止不论在『表』还是『地下』都没有使用过的。
不得不放手,偏头避过这恐怖攻击的克莉斯,自然只有把锁技解除了。
「这,这是!?」
仿佛集中了人类的所有负面情感,极致的愤怒扭曲成的可怕之物。
克莉斯也不例外,对上那对眼睛就好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一样,一瞬间已经迎来了极快站起的武藤反击的长钩拳……
那是,致命的攻击。
那记攻击,从下路直指空当的一拳。这击之后,克莉斯就已经注定成为武藤暴虐的牺牲品了。
「呀!?」
马上被迎面抓住,狠狠贯到地上,迎面而来的是武藤犹如瓢泼大雨一般的拳雨。
「哈呼!……咿……唏!……呜啊啊啊啊啊啊!!」
边喘息边呐喊,暴虐殴打着对手的武藤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咆哮。
不要说克莉斯,就是观众们,都没有见过的,这是武藤连不在场的丽子都没有见过的样子。
这样狂怒的,兴奋的嚎叫着施暴的武藤的疯狂样子,就是在地下界,也几乎见不到。
不论是观众,还是对赛对手的克莉斯,都不知道正是金森丽子的离开,才是把她的精神追逼到这个地步的根源。
那是,快要被绞到崩溃,确信了自己将要遭受的被剥光了凌辱的凄惨下场时,神经终于烧断了的结果。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吼叫着,一边用指节殴打着。
紧紧握着的拳头,不停地狠狠举起,重重落下。
克莉斯也试图把手臂架在脸前防御,但是好几发拳头直直的从手臂间挤进去,狠狠的打在脸上。
不要说脸部,就是格档的手臂,都因为这可怕的连续猛烈击打疼得麻木,肿了起来。
「呀,住手!!」
禁不住的惨叫着,拼命防御和抵抗,两腿抬起来缠住武藤的身体试图把她掀开。
但是,这样的抵抗,在解除限制的武藤的暴虐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完全不管防御,只是拼命对着克莉斯的面部狂殴,在普通比赛这种情况本应该注意防护对手用肘部攻击自己的腹部。
「呜喔喔喔……」
剧痛而且呼吸困难,大睁着眼睛的克莉斯已经快晕过去了。自然,缠着武藤身体的两腿也脱力了。
武藤立刻抓住克莉斯的腿,以此为轴翻转过身体,用两条大腿牢牢夹住,向后倒下。
「呜喔喔喔喔!?」
和之前的打击不同的疼痛。
完全没想到武藤会使出屈服技,在这场比赛中还是第一次吗?
或者说,武藤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在这里用出关节技的呢?!
克莉斯心中惊惧非常。没想到她也有这样暗藏的杀手锏。
「哇咕!!」
但是,身为摔角手,决不能就这样在竞技场上轻易认输。
大声咒骂的同时,没有被锁住的那条腿也在使劲挣扎,克莉斯拼命试图挣脱……但是
「真是够讨厌的脚呢?」
「咿嘎啊啊啊啊!?」
武藤两腿夹住克莉斯另一条腿的膝弯和小腿,施展出把这条腿也牢牢锁住的反向膝固。
进一步把对手的两腿张开,成为股裂式的固定。
这是对两膝和股关节3点的同时固定,克莉斯的整个下半身完全被封住了,彻底被武藤的关节技锁住。
「这样的话……是被我折断双腿,还是认输,来吧,二选一」
「啊啊啊……不,不要折啊啊!!」
「不想被折断的话就快认输吧」
克莉斯已经能从自己身上,听到骨头被绞得嘎吱嘎吱直响的可怕声音了。
这是,膝关节或者股关节发出的在不断升高的快断裂的悲鸣。注意到的时候,克莉斯恐惧得全身寒毛直竖,高声惨叫起来。
「咿!?Gi,Give……我认输了」
这样主动认输的屈辱,克莉斯在用懊悔的口吻说出时就感受到了,但是武藤反而却进一步加强了对她关节的拷问。
「咿咿啊啊啊啊!?!……为,为什么!?我已经认输了!?已经说了Give啊啊啊!!」
感到膝盖快被折断了,股关节也已经接近脱臼的边缘。剧痛使得惨叫的声音都嘶哑了,但是武藤听到克莉斯的抗议,却用着冰冷的语调回答着。
「那个孩子,不是也认输了吗……」
言外之意,是对克莉斯之前对丽子所为的指责。
克莉斯,在之前对金森丽子一战中,无视她的认输,残忍的继续首绞,把她勒到失禁晕过去为止。
但是,这次是对关节的绞技。继续下去的话,有造成关节破坏,酿成残酷的不可挽回的致命结果的危险。
大概不至于会没命吧。但是,虽然不会死……
「不会死的。但是你这辈子,往后就坐轮椅吧」
「咿咿咿!!Give!!GiveGiveGive~!!Give up~!!」
听到武藤这样残忍的回答,因为恐惧和剧痛,唾液都不自觉地从嘴里流下来,克莉斯用嘶哑的声音边大声惨叫边不停的求饶。
「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折~!!Give up~!!NO~~~!!求你了!GiveGiveGiveGive~!!」
「呜呜……」
用脚踏在瘫在擂台上,抱着膝盖凄惨呻吟着的克莉斯后头部的武藤。
在对方的认输求饶下,在膝盖折断的边缘终于饶过对方的胜利者,现在用阴暗无情的声音问着。
「克莉斯.莱巴。你刚才,对我说过的吧?」
「诶……」
「勒到崩溃掉,剥成裸体,丢到擂台下面去……你,说了吧?」
听到这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观众席上的兽群们。
比克莉斯还更早反应过来武藤意思的他们,都大声欢呼了起来。
「诶!?诶诶!?」
而克莉斯,也终于明白了武藤的意思。
这是打算把刚才自己宣言的行为,就这样全部还给自己。
「NO~……不,不要……」
泪眼汪汪的仰望着武藤,后悔不已的克莉斯,听到的却是对方冰冷阴暗的回答。
「自己脱掉吧,克莉斯.莱巴」
「不,不要……那样的,被脱光,丢到观众席什么的,别开玩笑了!」
「是吗,这样的话……」
突然,武藤快若疾風一般向克莉斯袭来。
已无战意的克莉斯,对武藤的攻击根本无法正常反应,马上就被她制住。
「干什么!?」
「那就没关系了。本来打算只要你干脆的脱了,就饶了你的」
克莉斯被用フロントチョーク扼住脖子,呼吸都困难了,就听到武藤平淡的语调说着。
「Give……嘎哈!」
「被拒绝的话,就要『勒到崩溃掉,剥成裸体,丢到擂台下面去』对吧」
「咿诶?!……NO~~~……喔呜……」
武藤的手臂进一步用力的扼着克莉斯的咽喉。气管和颈动脉同时遭到强烈压迫,这可怜的牺牲者脑部血流都快被截断了。
唾液不断的从发出含混悲鸣的口里流出来,泪眼汪汪的眸子睁得大大的。
「嘎……Gi呼啊啊!!」
克莉斯的眼睛已经失神了,与此相反的,身体开始剧烈的痉挛。
被フロントチョーク制住,性感的高高翘起的臀部,因为痉挛充满诱惑的上下左右振动着。
这仿佛在偏僻的脱衣舞小屋演秀般的克莉斯的痴态,使得观众席混合着奚落声欢呼声和嘲笑声沸腾起来了。
ビクンビクン,随着身体剧烈痉挛,ジョバジョバ的水声大声响了起来,漏出的尿液沿着腿脚流了下来,擂台上积起了凄惨的水洼。
知道克莉斯已经失去意识的武藤,直接松开扼着这具瘫软胴体的手,把她的身体直接扔落到这滩水洼中。
べじょっ,清晰的水声,悲惨的失败者肉体已经沾满自己的尿液。
武藤如宣言一样,扒掉克莉斯身上这件说不上是泳衣的装束,剥成裸体,打开铁丝网的门把这具裸身朝着观众席抛了出去。
「败犬啊……不,败的白皮猪,是吧」
观众席的男人们慢慢站起来,朝着这具雪白的胴体围了过来。
这些男人,嗜虐的光都从眼里溢了出来,看着这美丽的女斗士他们那变态的愉悦冲动都已经藏不住了。
「久违的武藤你的失败还是没能看到,真是让我们无谓的期待了啊」
「但是这样期待之外的雌性白猪,也不差不是吗?」
克莉斯的身体,被这些满是欲火的男人们围了起来,武藤已经看不见了……。
[newpage]
没有胜利者的喜悦感,反而满脸深深的疲惫和失望,武藤向着出口通道走了上去。
「唔,武藤桑……」
武藤听到的是,金森丽子的声音。
「啊……」
应该已经逃走的后辈,自己又返回来迎接,这是武藤绝对想不到的。仅仅小声的唤了一声,她就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武藤再说不出话来。
在武藤需要自己的时候逃跑,丽子心里满是羞愧,和歉意。
还在担心,自己当初没有所服她改变主意,现在冷漠的态度是在无视自己。
不,武藤没有冷漠无视的意思。想一想,她一直是这个样子。
ー真是,怎么搞成这样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孩子,不把道歉的话说出来是不会罢休的ー
「唔,武藤桑」
金森丽子,注视着敬爱的前辈,见她阴暗的脸色有了一点松动,才用带着颤抖的声音唤出来。
当时,从比赛场逃走了,不知道赛场上的暴戾场面的丽子,并没有见到武藤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
不,不只是比赛内容。比赛结束后,凌辱已经击败的对手的行为,丽子也是不知道的。
要是知道的话,恐怕对武藤,会感到愤怒和失望吧。
在比赛途中武藤抛弃了对自己的,同样的愤怒和失望。
如果不道歉……还有什么可说的……。
彼此道歉的话语都没有说出来,打破这持续几分钟的尴尬沉默的是,第三者的声音。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那是,清醒过来的克莉斯发出的,充满耻辱和痛苦的惨叫。
「不要,住手!!放开我!!求你了!!」
她正在承受着观众的暴行。
一个女人受到男性暴行的话,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强暴,但克莉斯的情况是例外的。
边辱骂着边抓着头发拉回来,用脚踢着,在肚子上践踏着,向脸上吐口水等等,可以说是私刑。
比强暴更严重的,对克莉斯同时施加的言语暴力的肉体暴力,对她的自尊心和尊厳的强烈践踏。
「闭嘴,败犬。劣犬女赤裸着不是正般配吗!」
「穿着色情装束也是浪费!这暴露狂痴女!」
对克莉斯辱骂的,击打乳房的,踢屁股的,在股间吐口水的,全部都是把败者当成凌虐玩具的野兽。
「不要,快停啊啊啊……NO~~~!!谁来救救我……」
会在意败者凄惨的求饶声的,在这地下擂台应该是没有吧。
「这就是,地下……」
对看到这个样子的丽子,不知不觉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悲惨的私刑,是武藤对克莉斯的复仇心无法控制暴走了的结果。
武藤和丽子,听着这凄惨的悲鸣,一言不发的一动都动不了,彼此都移开了各自的目光。
「……」「……」
二人的脚都像麻痺了一样一动不动,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
直到这凄惨的悲鸣因为克莉斯再次晕过去终于听不见了,两人才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