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后日谈

“我们口中所说的神明，其实也是一种特殊的种族。就像我们以五谷为食一样，神明通常是以更加抽象的，被人类加工后的精神作为食物来源。”

“嗯，拆开看每个词我都懂，连在一起我半个字都没整明白。”

“唉。简单来说，你们不是有一种说法吗？信徒越是虔诚的神明，力量就越加强大。”

“喔，教会那帮人都爱这么说。”

“信仰就属于神明的食物之一。”

“嗯嗯。”

“人吃饱了才有力气，神也是吃饱了才有办法施展自己的能力。在你们人类的世界观中，不是有什么害虫益虫的区分吗？像吃稻子的蝗虫是害虫，而吃蝗虫的自然就成了益虫对吧。”

“是这样的。”

“但其实在蝗虫的世界观中，那些捕食者就是他们眼中的害虫。”

“姆……”

“神明也是如此。仅仅是对你们而言更有帮助的神被敬仰着，只是因为他们的能力恰好在对人类有好处的范围罢了。通过展现神迹来换取信仰，经过漫长的时间积攒信徒……虽然比较麻烦，但是善神通常都是这样经营下来的。而有的神的力量则是倾向于破坏，又懒得折腾那么多，所以经常是以恐惧之类更容易获得的情感作为食物，也就逐渐被叫做邪神了。”

“那这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吗？”

“呃……我和誓约的邪神稍微商量了一下。他平时都是通过折磨和压迫其他种族来汲取痛苦，我跟他说这么做其实效率很低、而且容易导致食物出现应激反应，或者叫什么，不可持续发展？”

“你在人类社会都学了些什么玩意……”

“然后呢，我就……将你身上积累的淫欲抽取了一部分让他尝了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