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东西贵,一发炮弹就要几十两银子,你是不是觉得定天盟掏不起这钱。”

宋青书凑近杨逍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你有没有反思过自己有没有努力工作,这么多年了定天盟的仓库还没装满。”

他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產生了一种小丑竟是我自己的错觉。

穷则战术穿插。

达则火力覆盖。

宋青书隨口甩出一句现代军事名言。

震得在场眾人头皮发麻,虽然每个字拆开都认识,连在一起却显出一种如神如魔的霸气。

“只要你按照我的图纸,在武当山下挖好战壕,布置好火力点,我们的技术,那是遥遥领先的领先。”

宋青书转过身,语气变得狂妄而自信,“別说一百万,就算朱元璋派一千万头猪过来,也只能在武当山下变成一堆碎肉。”

“遇事不决,拆开芷若留给你们的三个锦囊,里面有应对朱元璋各种战术的具体打法。”

杨逍听得热血沸腾,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烧。

他不懂什么是战壕,但他对宋青书有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崇拜。

只要盟主说是,那铁疙瘩一定能喷出神火。

“属下明白,定让那朱元璋有来无回。”

“第三道令。”

宋青书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內堂里的每一个人,语气中透著一种交代后事般的沉重。

这种沉重,让宋远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老头子的手在微微打颤,他以经预感到了什么。

“十四日之后,天道法则將彻底重置,天下武功尽废,若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从大都回来。”

大堂內的空气,瞬间凝固,像是一坨冻得硬邦邦的生猪肉。

“所有人,按兵不动,等天地法则彻底稳定之后,由宋远桥、周芷若、杨逍三人,共同商议定天盟的未来,不要想著来大都救我,你们去了,也是送死。”

宋青书一挥手,三道用最高级別火漆封死的密令,稳稳的飞了出去,落在了三人的手中。

“好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们去准备吧。”

宋青书转过身,背对著眾人,身姿挺拔得像一桿寧折不弯的长枪。

宋远桥死死地攥著那道密令,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鲜血顺著指缝流了下来。

他看著自己儿子那孤独的背影,嗓子眼里像被塞了一团乱麻。

憋屈,心疼。

“青书。”

宋远桥声音哽咽,像个失去了依靠的老小孩。

“別婆婆妈妈的。”

宋青书没有回头,只是隨意的摆了摆手。

“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还要喝你亲手酿的武当春呢。”

眾人默默退下,內堂里只剩下宋青书一个人。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原本晶莹剔透的掌心,此刻隱隱透著一股子灰气。

那是天道反噬的印记。

他冷哼一声,“这狗日的天道,想要老子的命,看你有没那个本事”。

与此同时,武当山下。

百万大军的营帐连绵不绝,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正试图吞没这最后的孤岛。

但宋青书不看山下,他只看北方,哪里,是大都,是他的战场。

他走出真武大殿,外面的风更大了。吹乱了他的髮丝。

他大步走向那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周芷若和张无忌正等在那里。

“走吧。”

宋青书跳上马车,手里握著马鞭。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遍了整个武当山。

马蹄声碎,在空旷的山道上迴响。

没有壮士断腕的悲歌。

没有慷慨赴死的豪情。

有的,只是一个男人对命运最囂张的挑衅。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没入云端的真武殿顶。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这天要重置,那老子,就先把它给砸了。

马车在夕阳的余暉中疾驰而去,渐渐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只剩下一地扬起的尘土,还有,那三道锁在铁箱子里的绝密死令。

这一战,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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