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凌驾於天道法则之上的鸿蒙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席捲整座古寺,连大地都为之轻轻震颤。

“不必先去寻玄真子那老匹夫。”

“今夜,我们便去大都皇城地下。”

宋青书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狞笑,那笑容宛若从九幽地狱最深处爬出的修罗死神,带著毁天灭地的杀意:“我要亲自会会陈友谅这条蛆虫。我要让他亲身体会,这世间,有比被抽乾精气,还要痛苦万倍的死法!”

话音落下,他周身魔光大盛,身形已然化作一道青虹,准备破空而去。

周芷若与张无忌不敢迟疑,立刻紧隨其后,朝著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大都皇宫正下方,百丈深的地底。

这里曾是五百年前天师道叛徒玄真子建立的天机阁,如今早已被改造成一座巨大无比的地牢。

地牢四壁刻满诡异的血色符文,符文闪烁著妖异的红光,源源不断地汲取著周遭的怨气与精气,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腐臭。

地牢正中央,矗立著一个直径三十余丈的巨型血池。

池內翻气泡不断鼓起、破裂,散发出刺鼻的腥臭,池底的血色符文隨之翻滚,明暗交替,透著邪异的力量。

血池上方,数十个巨大的精铁囚笼悬空悬吊。

每一个囚笼里,都密密麻麻塞满了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囚徒。

他们早已被折磨得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眼底只剩死寂的绝望,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紧紧相拥,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血池中央,数名囚徒被玄铁锁链死死捆住,悬吊在半空,血池岸边,一把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交椅格外醒目。

椅上之人,正是身著华丽蟒袍的陈友谅。

他面容阴鷙扭曲,眉眼间满是癲狂与贪婪,手中端著一只镶嵌著硕大红宝石的高脚杯,杯內盛著温热的猩红液体,正是从囚徒身上汲取的新鲜精气。

陈友谅轻轻晃动酒杯,看著杯內晃动的液体,鼻尖轻嗅,脸上露出极致享受的神色,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哈哈哈!美味!当真是世间绝品!”

他仰头將杯中一饮而尽,液体顺著嘴角滑落,沾湿了胸前的蟒袍,显得愈发狰狞。

癲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迴荡,刺耳又恐怖,尽显丧心病狂之態。

陈友谅抬眼望向那些悬吊的囚笼,看著笼中瑟瑟发抖的囚徒,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高高在上的傲慢与病態的疯狂。

“宋青书啊宋青书,你就算武功盖世又能如何?”陈友谅得意忘形地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此刻怕是还在武当山沾沾自喜,以为我早已死无全尸,连握剑的力气都要被我耗光了吧?”

“等玄大人的万魂血阵大成,重塑仙躯,飞升得道,我便是他座下第一功臣!到那时,这天下江山,这江湖武林,尽归我手!”

“定天盟的所有走狗,那个美若天仙的周芷若,我要把他们全都炼成我的奴儿,永世为我驱使!哈哈哈哈!”

陈友谅沉浸在自己一统天下的幻想之中,面目愈发扭曲,他丝毫没有察觉,死神的脚步,已然踏至地牢之巔。

“来人!”

几名身著血红色甲冑、面目凶狠的血卫立刻躬身领命,大步朝著悬空的铁笼走去,伸手就要触碰笼上的机关,將笼中的囚徒拖出来。

就在血卫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铁笼机关的剎那!

地牢上方,那整块由万斤断龙石打造、坚不可摧的穹顶,骤然传来一声震彻地底的惊天巨响!

“轰隆——!!!”

巨响震天,整个地牢都剧烈摇晃起来,碎石簌簌掉落。在陈友谅与所有血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断龙石穹顶被人从外界,硬生生一脚踩碎,化作漫天齏粉!

无数巨大的碎石如同陨石暴雨,疯狂砸落,整个地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烟尘瀰漫之中,一道青衫身影傲立其中,周身环绕著一黑一金的混沌魔光,如神临世,如魔降世。

那股足以冻结整个地狱的极致杀意,如同海啸般席捲整座地牢,所有血卫瞬间被这股杀意震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陈友谅浑身一颤,脸上的癲狂与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抬头望去,只见那道青衫身影缓缓落下,每一步踏出,都让大地为之颤抖。

“陈友谅。”

一道冰冷、沙哑,仿佛从九幽深渊传来的死神低语,轻飘飘地在地牢中迴荡,却带著让陈友谅魂飞魄散的威压。

宋青书的魔眼锁定了面如死灰的陈友谅,唇角微扬,吐出一句冰冷刺骨的话语:

“现在,你想好,自己要被切成多少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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