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这几个小鬼,莫非全都是些哑巴?”

“怎么从头到尾,就一声咳嗽,或者一声哼的声音,我们都没有听到?”

“连这个见风使舵的林沧海,刚才又是鞠躬又是磕头的,也没张开一下嘴,林沧海难道也是哑巴吗?”

陈永波脸上的笑纹突然收尽,眼神一沉,像结了层薄冰:

“二哥,他们不是哑巴,是他们已经上道了,才不敢开口说话。”

“自从口无遮掩的云鬼,被我沉入金沙江后,我定下的规矩,就是铁律。”

“他们只要穿上兽服,无论台上台下,人前人后,一律不准说话。”

“谁破坏了这个规矩,谁就没有了小命,那个云鬼,就是他们的榜样。”

陈永波冷笑一声,抬手指向了,最末尾的那辆马车:

“尤其是那个吴耀兴,吴家村的『火种』,朱鸭见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

“你瞧他缩在笼角里,耷拉著脑袋,一副可怜相,可这小兔崽子的肚子里,全都是坏水。”

“只要是吴家村的人,心比墨还黑,嘴比刀还毒,他们的骨头缝里,都透著极度的討厌。”

陈永波猛地转身,他一把抄起,掛在马车辕杆上的长鞭。

陈永波手腕一抖,鞭子凌空炸开,狠狠劈向,吴耀兴所在的笼子。

鞭子当然抽不到笼中人,可那声爆响,那道黑影,那股狠戾之气,已经足够骇人。

笼中的吴耀兴,浑身一颤,就像被雷劈中似的,整个人嚇得蜷成一团,牙齿咯咯打战,肩膀剧烈抖动,却死死咬住下唇,连一声抽噎,都不敢漏出来。

他流出了惊恐的眼泪,顺著脏兮兮的脸颊往下淌,也不敢抬手去擦。

更可怕的是,陈永波这一鞭下去,不止是吴耀兴发抖,其余笼中的“野兽”也齐齐一震。

老虎孙扬僵直了脊背,狮子罗方瞳孔骤缩,豹子杨锐爪子抠进了木板,狗熊陈大勇双手抱紧了头,孤狼赵承志耳朵贴紧脑袋,狐狸牛阿金尾巴瞬间炸毛,羚羊赵小六膝盖发软,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就连猩猩林沧海,他虽然保持著作揖的姿势,可是双腿明显在打颤。

恐惧,像浓雾般瀰漫开来,无声无息,却压得眾小鬼,喘不过气来。

大当家天爷站在人群最后,耳廓微动,却什么也没听见。

他见陈永波突然挥鞭,眾人骤然失色只当是演戏助兴,还笑著点头,朝身旁的灰洲竖起拇指。

灰洲急得额角冒汗,只得凑到天爷耳边,扯开嗓子吼道:

“大当家,四弟他拿鞭子,嚇唬小猴子吴耀兴。”

“因为那个小猴子,就是吴家村的火种,四弟恨屋及乌,发脾气了。”

天爷歪著头,一脸茫然:

“啊?谁要吃鱼?麻蛇湖里的鱼不要吃,因为它们吃过人。”

灰洲给急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接过大当家的话题继续吼道。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