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博士，还是科学怪人？
医生、博士，还是科学怪人？
“如何找一份好工作”这是困扰应届大学毕业生一个亘古不变的难题。咱们的主人公：锅盖，也不例外。
“这个离家太远了，这个工资太低了，这个和专业不对口，这个前景又不好......”。锅盖一边盯着屏幕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哎......难道就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吗。”锅盖揉着发酸的眼睛抱怨道。也许是神仙显灵，网页右下角弹窗吸引了锅盖的眼球。
“月薪2万！包吃住，有五险一金。就是假期没有了……实验员助理，主要负责记录和整理数据，和仪器的保养。地址在.......郊区.....”。
“大不了去参加个面试，要是不靠谱儿，我就走。”虽然锅盖这么安慰着自己，不过他心里还是直打鼓。毕竟这钱.....来的太容易了……
第二天早上，锅盖很早就起了床，他在镜子前精心打扮着自己。一件宽松舒适的运动服；亮眼的双肩背包；还有手腕和脖子上喷的香水。
“加油哦！锅盖，你可以的！” 在给自己一番加油打气之后，锅盖迈着轻快的步子出了家门。
今天阳光明媚，就连打车也十分顺利，看来面试应该不会太差。
“师傅，您给停路边就行，好的谢谢！”
锅盖钻出车门，泥土的芬芳乘着微风灌入他的鼻腔。这里除了他面前的大楼以外，周围好几里都是田地。所以这栋楼就显得十分突兀。
“即便是试验田，也太大了吧……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他小小的身板就这么被高楼的阴影“吞没”。
穿过自动门，就来到了一层大厅。锅盖向前台小姐问道：“那个...我是来面试实验员助理的，请问该怎么走啊？”
小姐听后先是一愣。“嗯？哦，请您移步到9层电梯在大厅右手边。需要我领您去吗？”
“不用了，谢谢～”。
“不客气，祝您面试成功。”
前台小姐的标志微笑和大厅里规矩大气的装修，已经让锅盖差不多相信这就是一家正规且高端的科研公司，只不过选址稍微偏了一些罢了。
锅盖对着电梯里的镜子做着最后的整理，他擦了擦冒汗的手心，长出一口气。
“呼—别紧张，说不定今天就是你锅盖的幸运日呢。”
“叮！”
电梯门打开后，正对着的就是一扇有密码锁的玻璃门。锅盖攥紧书包肩带，他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透过玻璃能看见有个人坐在沙发上，不过报纸正好挡住了他的上半身。锅盖试探着敲了敲门。
“您好，我是来面试的。麻烦您给开一下门。”
男子听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快步走到门前输入一串密码后，侧身示意让锅盖进来。
不管怎么说，一直被陌生人上下打量的感觉真的很糟。
“这是我的简历，请过目。”男人接过简历直接放在了一边，根本没有要看的意思。
“我挺好奇的，你一个女孩子，家里人放心你跑这么远吗？”他翘着二郎腿看着桌子对面的锅盖。
“我是男生啦，而且我现在一个人住，父母都在老家，联系也不多的。” 面前的男人让锅盖很不在，他只能尽量避免直视那家伙的脸。
“哦，抱歉。恭喜你，通过面试了，在体检之后就可以正式上班了。生活用品和伙食由我们提供，每年有一次为期一个月的欧洲旅游，费用也是我来报销。我是Dr.R，你可以直接叫我老板。”
“我是锅盖，还请您多多关照。”
“来，我带你转转，这是你的宿舍，这是厨房，这是实验室......至于那间屋子......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一扇没有上锁的铁门，里面好像是温室一样的地方，不过唯一的窗口装的还是磨砂玻璃，根本看不清门后面的秘密。
“来把药吃了，一会儿体检的时候我叫你，先回宿舍休息吧。”
锅盖坐在床沿上。他还没缓过神来，就这么被录用了？这么好的职位没有人跟我竞争？嘛，总归是好事儿吧。
在漫长且无聊的等待中，锅盖的眼皮开始不自觉地“打架”，困意缠身的锅盖靠在被子上睡着了。
“唔～这是......”。睡梦中的锅盖多次想翻身，手腕上的疼痛把锅盖拉回了现实。他被手腕和脚踝处的铁环拉成一个大字，死死地扣在实验台上。身上也只剩下仅有的一条内裤作为最后的遮羞布。
“老...老板，这是体检的项目吗？”锅盖盯着站在一旁摆弄仪器的老板，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不安。
“啊，体检就不必了。哦，对了，我临时决定把你降级为消耗人员了，毕竟记录数据的工作我一个人也可以做。”
“老板.....消耗人员是“实验品”的意思么？”
“嗯，对，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放心你的薪资还是原来的标准，不过就是工作稍微苦了点儿。”
很显然这不是锅盖想要的答案。
锅盖扭动着手臂，铁环依然纹丝未动。现在后悔肯定已经是来不及了。我相信如果让他再选一次，锅盖死也不会来这了，更不会签下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
“我的项目都很简单，对身体的伤害都不大，基本都以敏感度测试为主。测试方法就是对实验对象进行持续的挠痒刺激。”
“挠....挠痒刺激。老板不可以啊！换一个好不好，我太怕痒了，肯定受不了的！！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Dr.R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干的话，就按违约处理，按照合同，雇员违约那么余生都将作为“消耗品”。”
“好了，不说废话了。今天的第一项，我会对身体的不同程度的刺激，在刺激结束后请把感受反馈给我。首先是腋下。”
实验台一左一右的空洞里，分别伸出了一根修长的羽毛。羽毛的尖端刚好贴合在锅盖腋窝处。羽毛开始慢慢地晃动，锅盖敏感的“腋心”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侵蚀着。
“唔嗯......噗，嘻嘻嘻。好难过，啊......呜呜呜呜.......太...太磨人了。痒痒啊.......可以.....可以停了吗？”
“嗯，不错，看起来羽毛的刮蹭可以忍受。”
羽毛被实验台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机械手。它们直奔腋肉而去，确保每一根手指都要抓挠在最怕痒的地方。锅盖腋窝里的褶皱被手指拨弄着，痒感一波接着一波传向他的大脑。
“不唔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这个完全忍不了.......唔咿，痒的太厉害了。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哈......老板....可以了啊！”
“机械手的程度就已经忍耐不住了。下一个形态应该会很有意思吧。”Dr.R认真地写着实验记录，至于锅盖的死活，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
当牙钻一样的东西抵在锅盖的腋下时，他意识到，之前只能算是腋下略有些不适，这次才能叫真的“痒”。钻头“嗡嗡”的响声有些刺耳。不过锅盖已经无暇顾及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腋下还可以这么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腋哈哈哈哈哈腋窝要被钻透了啊……饶了我吧呜哇哈哈哈哈哈哈，老板！求求你了！！”
锅盖摇着脑袋，银白色头发也随着一起摆动，口水不受控制地渐出来。腋下的钻头精准地对着最敏感的一个点刺激着。不过Dr.R好像对锅盖的反应很满意，任凭锅盖怎么哭喊，他就是站在一旁默默地记录着。
“哈啊……呼—呼—呼—”。趁着“受难”的空闲，锅盖拼命的往肺里吸着空气。微微的窒息感让他的身体发麻。
“喂，说两句话，还醒着吗？！” Dr.R拍了拍锅盖发烫的脸颊，确认这可怜的小家伙是否还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