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理想之国 第一章 第12节

“一会有舞会哦，可不要疼的叫出来”

“看来你还不了解我”

“你的鞋子真是优雅”……“一会有舞会，百丽儿穿这么纤细的高跟鞋可要受苦了，真是优秀的女人呢”

面对女人们的赞美，百丽儿故作优雅的说“高跟鞋对我来说已经习惯啦，谁让女人离不开高跟鞋呢”

此时，男人们则聊着另外的话题，他们感兴趣是亨利此行的见闻。

“街道像棋盘一样笔直，一样的房子，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店面。连树木都是整齐划一的。我看到街上的人们斗志昂扬，工作积极，只是他们似乎很少说话，我想仔细考察，可我丢了路费，也就不得不回来了。”

“他们不认识您吗”

“我没有公开身份”亨利说

“难以置信，封闭的卡纳克变化这么大吗”

“嗯，变化非常大”

“看来我们应该去卡纳克拜访拜访了，我已经很多年没去过那里了”

“看来，下次各国之间庆典应该邀请卡纳克国王了”

舞会上，无论是旋转还是跳跃，百丽儿的步履轻盈无比，她的双脚痛入骨髓，反而使她更加娇媚。她的足尖在脱臼的时候继续被挤压，脚趾瑟瑟发抖。可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将双脚视作她人，“我的脚就是用来疼的”她这样对自己说。

百丽儿的玉足仿佛已被碾碎，舞会的后半程她就是踩着粉碎的玉足翩翩起舞的。对于男人的邀请，百丽儿大方得体的接受。这让亨利为之骄傲。

男人们对亨利伯爵投来羡慕的眼光，“能拥有百丽儿这样的女人，亨利伯爵真是有福气”

百丽儿成了场上的焦点，按照礼仪，最后，当然是要百丽儿的主人——亨利和她共舞。

“你知道我的脚有多疼”

“没想到，你真能忍耐”亨利在百丽儿的耳边说

“他们还不知道我鞋子里放着珍珠”百丽儿娇声说

“也是呢，百丽儿小姐，您辛苦了，我应该对你再好一点哩”

“这种事本来就是我们女人该做的嘛，假如他们知道了珍珠的事会不会更羡慕你呢”

“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亨利说

“我就是要让别人都知道呢”

从舞池下来，邻座的女人说“百丽儿真是了不起，穿这样的高跟鞋竟然完成了整个舞会哩，百丽儿的小脚真是可怜哩”

“没什么，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本分嘛”百丽儿娇声说

“真是好女人”那女人好奇百丽儿的高跟鞋，百丽儿则顺势把腿搭在她腿上给她欣赏，女人之间的身体是没有界限的，在这里女人之间即便再亲密的举动也属自然。

百丽儿故意借整理丝袜的机会把高跟鞋脱下，让珍珠从高跟鞋里滚落，那女人惊讶的尖叫起来。

她捧起百丽儿的玉足，“百丽儿小姐的每只高跟鞋里竟然还有一颗珍珠，多么高贵的双脚”

周围的女人们围上来，欣赏她高贵双足，百丽儿则若无其事的将珠子放回高跟鞋，优雅的把鞋子穿好“平时要放两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