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西部群岛的后日谈冒险故事
“这个同盟真的是铁板一块吗?没有什么隔阂吗?”
“有肯定是有的,但是在她们共同的敌人中央政府面前,姑且算是沆瀣一气。噫!谁让你舔了!吓我一跳!”度希雅抬起脚又踩了我的脸一脚,真棒。
“是吗。”我一下没了什么思路,选择继续当度希雅的舔狗。
度希雅似乎随我去舔了,她接着说道:“而且那个坎佩迪娅女王德西亚,真的是,令人火大。当初我以为她肯定不会投降的,谁知道她光速滑跪,弄得我完全没借口进攻她。我以为这个女人似乎飞扬跋扈惯了,结果在外交上居然这么软弱,似乎只要维持她的残暴统治,是否有个顶头上司根本无关紧要。关键是如果我真的要收走她的兵权,她现在肯定又不会同意,这家伙掌握着中央政府三分之一的兵力啊,光是她一个国家的军队力量,就有这帮家伙的军队数量三分之二那么多了。”
德西亚是坎佩迪娅男性无人权制度的究极推行者,她的国家里,男性甚至连私有财产都算不上,所有的男性都好像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廉价公共资源一样,可以被随意使用丢弃。
也因此,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在全国各地玩弄男性,随意抹杀的家伙,据说即使是她身边最受宠的男宠,都没有活过三天的,几乎每天都会弄死三五个男性。
不过也反过来说明,这个家伙有很大的弱点可以利用,并且如果利用到了,将她的国家颠覆,那么整个联盟几乎可以说是不攻自破。
“所以她这样的蠢货,即使掌握那样的军队,也不应该有什么战斗力和战斗意志才对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威胁呢?”
“还不是因为她手下有个得力的战将!那个叫塞尔忒拉的家伙,不仅指挥有方,自己的个人能力就可以以一敌百,属实是我的心头大患了。”
这个故事听上去,怎么那么耳熟呢?吕布和董卓吗?
“所以这个塞尔忒拉有什么兴趣爱好和习性吗?”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内部分化她们啊?那自然没办法啊!这个家伙除了忠心耿耿,没有什么特别的生活爱好,也不近男色,完全是个禁欲狂魔啊。而且,这家伙莫名的有爱心,似乎很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主子玩弄男人,但是也不会阻止。”
这就更好办了啊,我于是揉了揉度希雅可爱的脚脚,然后说道:“我倒是有一计可以反间,不过需要我以身入局。”
“怎么,美男计啊?你可是我的私有财产,我才不允许呢!”怎么傲娇起来了?不过谁说要卖身了,我只说卖艺啊。
“哎,谁说我要卖身了。好的美人计可是要勾人心弦,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啊。主人,你听我说。”我直起腰板跪在度希雅耳边,对她低语道我的计划。
听完我的计划,度希雅高兴的用脚在我的下体上撸了撸,然后说道:“真是天才啊,我的小狗狗,就按你说的办好了!”
真可爱啊,我的主人大人,度希雅~
德西亚的车队在塞尔忒拉的护送下从坎佩迪娅城前往尼特拉城,一路上德西亚不断搜刮属于他人的男性财产,然后再随意的玩弄丢弃。
就这样在民怨四起之中,一场有预谋的“民众暴动”在她们抵达尼特拉近郊的时候针对她们发动了。
尽管中央政府的官兵“很快出动”并镇压了暴乱,但是塞尔忒拉和德西亚还是因为塞尔忒拉的奋力断后失散了。
似乎德西亚在遭到暴乱的一瞬就开始只顾着逃命了,而完全无视了只身对抗数十名“暴动民众”的塞尔忒拉。
塞尔忒拉被暴民不断地冲击着,退入了一个残败的废墟之中,那些暴民见废墟内部结构复杂,便只是包围了那里而没有进一步进攻。
本应该轻松突围的塞尔忒拉顾及着平民的安全只是抵挡,因此现在她拖着受伤的身体在废墟中穿行,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用着恐惧的目光盯着她的,面容异常帅气但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和污渍的男性奴隶。
塞尔忒拉从没见过身材这么好,长相这么帅气的男性,一时间失了神。
男性奴隶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恐惧的流出了眼泪,失声数秒后哽咽道:“求,求求您,不,不要抓走我,我,我真的不想被当成东西殴打对待了。”
塞尔忒拉这才仔细审视了这名蹲在废墟中的男性,他显然是个逃亡的奴隶,而且从外表看来,像是被不幸抓捕的外乡人,她似乎误打误撞的和这个逃亡的奴隶打了个照面。
为了稳住对方的情绪,塞尔忒拉开口道:“我没有恶意的,我也不是来抓你的,如你所见,我也是来逃命的。”
对方看着塞尔忒拉受着重伤,于心不忍,从废墟中扒拉出一个还算干净的盒子,里面有着一些简单的干粮、一个破损的碗还有一些还算干净的纱布和草药。
然后让塞尔忒拉躺在了一块还算干净的茅草堆上,细心的为她包扎起来。
“你是为什么在这里逃命啊?这个国家也有女性奴隶吗?”对方的话语中有着明显的外乡口语,看来确实是不幸到此的外乡人,于是塞尔忒拉动了恻隐之心,开口道:“我不是女性奴隶,我是,额,一个贵族的将军,刚才外面发生了暴乱,我为了掩护她撤退被包围逃到这里的。”面前的男孩看上去只有十几岁或者二十出头,此刻正认真的为她包扎,动作十分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啊?你是那个有些飞扬跋扈的女领主的将军啊,我还要感谢你们呢。”
“不许对女王无礼,嘛,不过,算了,感谢我们,怎么说?”
“你们不是在刚才的村庄里抓了很多男人走吗?我就是在那会浑水摸鱼从后门溜走,然后一路跑到这里的。好了,包扎好了。只是在逃亡的路上随意捡到的草药,不过应该有点简单的效果,应该很快就能止血了。你要在这里呆一会吗?还是说要突围?”男孩虽然凄惨可怜但依然对她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在塞尔忒拉面前有些扎眼。
“我不想伤害平民,暂时在这里呆一会吧。兴许一会领主大人就来救我了。”
“哇哦,你和你的领主不一样,还真是个好人欸?你似乎是我被抓到这里来见过最好的女人了。”
如她所料,男孩名叫尼斯,是一场海难中的幸存者,虽然幸存下来,但是很不幸的被西部群岛的人抓走当了奴隶。
塞尔忒拉第一次见到还算活泼的男孩,本应该是情窦初开年纪的她第一次和男孩交流,莫名的感到一阵温暖。
尼斯虽然在苦难中挣扎,但是依然乐观,如同悬崖上的兰花一样耀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过了大概一两个小时,塞尔忒拉听到外面有人呼喊着她的名字,她知道,离开的时候到了。
“我要走了,尼斯。”塞尔忒拉依依不舍的和尼斯告别。
“嗯嗯!拜拜!别把我告密出去哦!”尼斯依然是开朗的对她笑着。
“那当然!我可不是那种出卖救命恩人的家伙。”
看着尼斯躲好了,塞尔忒拉便摸索出了废墟,与大部队会合了。
再次见到尼斯时,塞尔忒拉痛心的无法说话。
尼斯被人在王都的大街上拖拽着,无情的鞭挞着,身上满是各种各样的淤青和伤疤。
“区区公畜还想着逃跑?嘛,你低劣的大脑也应该不理解吧,我们的奴隶项圈可以追踪你的位置的。好了,赶快点!要把你这么品种优良的公畜卖给贵族大人的,你要敢再跑就一定要你好看!“话说之间,尼斯被他的奴隶主狠狠的踩了一脚,身上出现了更加凄惨的伤痕。
别,别这样做了!塞尔忒拉犹豫着想要阻止,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一直不愿意和人说话的她,此刻第一次对自己沉默寡言的个性感到痛苦。
尼斯似乎看见了骑在马上的她,微笑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塞尔忒拉只看到尼斯眼中曾经那抹活泼的光亮,如今如死灰一般。
终于,她下定决心,既然尼斯是待售的商品,那由她买下来肯定好过其他,于是她想要开口询问,买下尼斯。然而,此时开口的却另有其人。
“喔,老板,这个雄性真不错,怎么卖的?“开口的是她的领主德西亚。
奴隶商人眼见来人是个达官贵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说道:“这是从大陆淘来的罕见货,怎么说也得五十枚金币。“
“这么贵?不能便宜点?“德西亚对周围的士兵使了使眼色,这群士兵立刻包围住了商人。
商人自然也是人精,此刻若是不服软,哪怕是一分钱都挣不到了,对她来说,反正是零本万利的生意,只要对方给的合理,都能卖的。于是继续说道:“那您觉得这家伙值多少钱?小的可以让利。“
“我看啊,三十枚金币不得了了。怎么样啊?“
“那就按您说的办,就按您说的办。“德西亚给出的报价高于了商人的预期,对方连忙手忙脚乱的转移尼斯的所有权。
就这样,尼斯成了德西亚的男宠,而塞尔忒拉自然将所有的话语又一次憋了回去。
“能行吗?“度希雅站在城楼上远眺,脚下踩着的是我的蛋蛋,至于为什么现在我被她踩着,是因为我刚才抱住了她的大腿,这到底算是惩罚还是奖励已经说不明白了。此刻为了赚回本,我正细细的抚摸亲吻着她雪白而富有线条的大腿。”好了好了别动了,起来看看,她们成交了。“哎呀,度希雅急了,轻轻一膝击打在了我的肚子上,不像是生气,倒像是在撒娇。
“呜。“我还没爽够呢。我不情不愿的站起来,看到远处的尼斯被德西亚高兴的拖走,而她的身后跟着郁郁不乐的塞尔忒拉。
“我觉得,成了。“我再一次试图摸上度希雅的巨乳,也再一次的被她反手一扭而感受痛楚。”错了错了,主人,再也不敢了。“
“多少次了?嗯?你到底哪里还有点奴隶的样子?“我的身体已经在度希雅的动作下扭曲起来,随着她带有怒火的话语,被加倍的痛觉冲击着我,让我几乎要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痛痛痛痛痛~“这具身体已经真真切切的变成了期望被欺负的抖M身体了。
度希雅放开了我的身体,我劫后余生的大口喘气接着开口道:“很快,她们这对君臣,就会为了一个貌美的人偶大打出手,然后君臣反目,使得整个坎佩迪娅群龙无首,到时候王家军队再乘虚而入,则联盟主力不攻自破。“
很显然,尼斯是我捏造的一个人偶,这个人偶被我设定成了极度乖巧的少年形象,最冲击塞尔忒拉这种常年见不到正儿八经男人的男人婆心理。
只要我让人偶继续推波助澜,那我们的计谋很快就会成功。
至于这个人偶最后属于谁?那就看谁活到最后喽?不过,我想大概率会属于塞尔忒拉。
尼斯被德西亚日夜折磨,身体素质较好的他,很快成为了德西亚最喜欢的玩物,用各种令人发指的方式玩弄着他。
塞尔忒拉就这样守候在德西亚的房前,听着尼斯的声音从痛苦挣扎,到无力的哽咽,到顺从的乞饶,再到现在完全堕落的浪叫。
是的。
尼斯已经被德西亚调教成合格的性奴了,他失去了几乎全部的人格,完全变成了一具傀儡——考虑到他本来就是傀儡一样的存在,此刻他更像是提线木偶了。
对于塞尔忒拉来说,这无疑是最折磨的事情。
在她一次次的帮德西亚处理战场时,凝望尼斯曾经那双活泼的双眼时,她清楚的看到尼斯眼中曾经尚存的清澈,一点点的变成了,什么抖无法映出的黑洞。
我这边自然是知道一切的进程的,我甚至看得到塞尔忒拉对着看上去如死人一般的尼斯留下了一滴无言的眼泪。
如今只需要一点的推动,就能让塞尔忒拉倒向我们。
这需要我和度希雅演一出好戏。
塞尔忒拉注意到尼特拉王宫里有个很特别的男性奴隶。
他和所有的男性都不一样,健壮,帅气,和尼斯一样,而且他说着人类的话语而不是普遍的男性无意义的呜咽,自信而大步流星的走在王宫里,指挥应该是作为他上位存在的女佣们干活,传达那位女王的旨意。
他的眼里充满光亮和喜悦,仿佛为自己的经历感到满意。
贞操带、项圈还有小腹上的淫纹都显示着,他是属于那位度希雅·尼特拉女王的奴隶,但是,似乎,和一般的奴隶完全不同。
她不由得跟着那位奴隶,悄悄前往了度希雅女王的寝宫,在那里,她看到那位奴隶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温顺的呆在度希雅身边,而度希雅也很高兴的,将他拥入怀中,继续着她的工作。
在她看来,这两人不像是主人和奴隶,倒像是那些大陆里,女性主导的恋人一般。
她被两人的状况吸引,然后不假思索的,踏进了度希雅的寝宫,想要提出心口的疑惑。
“为什么,您会让这样一个奴隶这样自由的在您的领地上活动呢?“当塞尔忒拉无视着一切的阻拦,走到度希雅的寝宫时,我就知道,一切计策已成,剩下就看度希雅的演技了。
“啊?那自然是因为,这家伙是我喜欢的家伙啊。“度希雅为了说出这样的话语,在演练时挣扎了很久,并且折磨了我许久,不过最终为了她的大业,还是像一个老练的骗子那样说了出口。”自己喜欢的家伙要是不能给他最好的,以及为了他付出自己的一切,那不是太失败了~要是因为犹豫和规则而痛失一辈子的所爱,那可太遗憾了。“
然后,我们注视着,塞尔忒拉点了点头,一步,又一步的退出了王宫。
果不其然,当她们二人回国不久之后,塞尔忒拉就掀起了对德西亚的反叛,她率领着少数精锐一路高歌猛进,但最后陷入困境。
在必要的时刻,塞尔忒拉向度希雅臣服,在中央军队的帮助下,灭亡了坎佩迪娅,那些其他的城邦联盟也因为盟主的轰然倒塌而土崩瓦解,被度希雅逐个击破。
嘛,尼斯最后是被塞尔忒拉在死人堆里翻出来的,发现的时候身上全是各种遭受虐待的伤疤。至于死因是什么,对啊,是什么呢。
我和度希雅的默契也在此之后逐渐上升,度希雅彻底的将我变为了整个国家第一个自由男性公民,并且,不难看出,这个孩子正在踌躇着向我求婚。
嘛,还是那句话,有一个爽一个。
几个月后,尼特拉王宫地穴
“啊,王宫里还有这么大一个地下室啊。”度希雅将我带入这个地宫,而我好奇的环顾四周。
整个地宫的构造和地面的建筑完全不同,看得出来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建筑遗迹,只是有工匠一直在建造各种承重柱进行维护。
“这里是存储四圣之衣其中之一的地宫。”度希雅一边吩咐手下人点燃烛火,一边向我介绍到。
“四圣之衣?”这倒是我从未听说过的东西。
“你应该知道造成西部群岛异样的那个大魔法师的诅咒吧。实际上,那家伙在施加了这个诅咒后并没有死亡,而是企图彻底的灭亡当时处于动荡之中的西部群岛诸邦国。然而即使是在那样一个混乱的局面下,依然有四名英雄挺身而出,共同封印了这名大魔法师,挫败了他的阴谋。此后每二百年,封印都会破除,继承了四圣之衣的家族会选出最强大的战士,再次封印那个家伙。”
“听起来像是很三流的冒险故事。”
“是这样没错,但是这是西部群岛的事实。然而问题就在于,这个魔法师在被封印的数千年时间里不断变强,封印的力量逐渐减弱,圣战的间隔也不断缩短,所以在我统一了诸国并继承了全部的四圣之衣后,我想着,是时候在这一次他的苏醒时刻,做个彻底的了断了。我需要你的帮助,去彻底灭杀这个家伙。”
“所以呢?我要穿着四圣之衣才能杀掉他吗?”
“那自然不必,不过以防外一,这件数千年来不断被群岛英雄加护的装备还是能给你提供不少的加成的,所以,我托人将这四件衣服彻底炼化成了一件圣人之战甲、一件圣人之剑、一个圣人之杖、和一副圣人之盾,将他们交付给你,希望你能够彻底的驾驭他们,为我的国家和人民彻底的清楚这个罪恶的威胁。”
“嘛,倒是没有问题,但是我其实很久没战斗了,技术都有些生疏了,得想办法重新找回旧日的力量啊。”
“关于这点,我也料到了。这位是王国御前骑士团团长泽塔莉亚,她会担任你找回状态时的陪练。她可是原定的继承四圣之衣的战士,足够做你的对手了。”
听到御前骑士团的名号,我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个态度恶劣的女兵,不过对着我行礼的,却是个看上去就很清纯高冷的黑发高挑御姐。
“我是泽塔莉亚,罗穆卢斯大人。能够成为您的助力,不胜荣幸。”和我预想的一样,女孩用很高冷的语气向我致意。
但是活了许久的我,总在她的身上感到一种违和感。
是对我夺取了她的机会的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反正作为陪练她的能力也就勉勉强强。
即使多年未曾握剑的我,在和她对抗的时候也是轻易的就能做到三五回合拿下,更别说我一直用着的魔法技巧了。
总之就是她的实力让我产生了,她作为原计划的勇者一样的角色,真的能够击败那个传奇大法师吗。
嘛,其实那个法师下的诅咒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考虑到他能够一己之力对抗一个总和起来有中等偏上规模大小的国家,还是值得警惕一下的。
“不愧是大陆最富盛名的全才罗穆卢斯阁下,我甘拜下风。”女孩还是一样清冷的向我致意,但我莫名的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我产生了一些怀疑的想法。
似乎从那次被我连续轻易的击败几次后,女孩开始非常希望和我学习些什么,然后和我套套近乎,甚至让度希雅都有点怀疑我俩关系的地步。
而她越和我套近乎,我越感觉到莫名的诡异。
尽管面子上我全盘接受了她一切看上去平平无奇,实际上能够精准戳中一般男性爽点的称赞,实际上我还是对她留了个心眼。
御前骑士团团长住宅中
平日里对罗穆卢斯或者度希雅有多高冷的泽塔莉亚,此刻全裸的她对面前的男性就有多谄媚和淫乱。
她正全身心投入的侍奉面前男人勃起的肉棒,希望能够得到肉棒主人的称赞,然而对方却一直怒骂她的无能。
“非常,非常,吸溜,抱歉,主人大人,奴隶办事不佳,没能获得四圣资格。”泽塔莉亚用尽浑身解数舔弄面前的肉棒,可是对方却毫不领情,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丢到了床上,开始了十分暴力的后背位性爱。
“你这个废物。当初我看中了你,培养了你,就是希望你能夺取那唯一能对老夫有所威胁的四圣之衣,如今却被一个无名小卒拿走,要你有何用?夹紧了!你这母猪!”
“是!!奴隶是,是没用的东西!!辜负了主人的期待。噢噢噢噢,主人的肉棒,好棒!”
“所以呢,这个无名小卒的实力如何?”
“哦哦!报告,报告主人,这家伙是大陆上享负盛名的天才,在剑术上能够三回合,拿,拿下,全力的奴隶,法术水平,奴,奴隶觉得,可能,可能只有主人能够与他抗衡。”
“吼吼?居然是这样的家伙吗?这下真有必要争取一下了。老夫这几百年里参透了些催眠魔法,你和他关系如何,把他骗来,我要把他变成我的人?这点事情,你这样的废物也能办到吧?”男人说着狠狠的拍了泽塔莉亚富有弹性的屁股,引得她浪叫连连。
“是!!是,主人,奴隶,奴隶一定办到。”
“辛苦了,罗穆卢斯大人。不知可否赏光到我府上,参加一下我举办的茶会。”女孩温柔的微笑着,对一般男性来说,恐怕极具杀伤力。
“哦,既然如此,那我肯定乐意至极啊。走吧?”
女孩一路上试图让我对她产生非分之想,但是我就是觉得怪怪的。似乎她就在暗示,自己看上了我,想要和我共度良宵。
然而,只是上的第一杯红茶,我就料定了我的猜想。
红茶中加了几乎能够让男人晕厥致幻一整天量的索拉德肉笼分泌物。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做什么出身的?
傻逼玩意?
我倒要看看你想做些什么。
我假装一饮而尽,然后算准时间,扮出了中计后发情眩晕的模样。
啊,漏出马脚了吧。
女人恭敬地将一个金发黑皮的中年男人迎接到我的面前,态度是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和妖娆,明白的显示了两人的性关系,而从男性的魔力涌动中,我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就是他?看上去也很容易拿下啊。听好了废物,现在我会为他施加催眠,让他以为和你共度良宵,然后你就不停的在他耳边淫叫,让他信以为真。之后我会借机给他打上奴隶烙印,这事就算是成了。”
“是,主人。”呵,愚蠢的奸夫淫妇。
男人挥了挥手,向我施加了催眠魔法。
额,怎么说呢,当年,我姐姐,在我毫无防备和催眠抗性的时候,施加的催眠魔法,都比这个强上几倍,如今这个自然是完全无用的。
不过,改配合你演出的我还是得演。
装成发情的模样嘛,我最擅长了,不想演的都。
泽塔莉亚在我耳边淫叫,那个男人似乎也没忍住,当着我的面就从后面插进了泽塔莉亚的身体。嘛,怎么不算ntr呢。
见他们激战正酣,我便悄悄的给他们二人施加了反向的催眠,让他们以为,计划已经成功了。
我假装不甘而顺从的成为了男人的奴隶,又假装对泽塔莉亚动情的牵住了她的手。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呼来唤去。
然后我就听到这样的话:
“你回去就找机会要嫁给这小子,然后,我的催眠应该一直生效,你就一直骗着他就好,至于其他的,自然随便拿捏。”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不选择直接动手?
自然是因为好玩。
这个法师的实力我也参透了,放现在来说也就一个平平无奇的帝国宫廷法师水平——大概,我,四五岁时候的水平吧。
另一个层面的实力我也参透了,十厘米。
难怪那会你守不住自己老婆,合着本来就是个废物啊。
你想着牛我,那我把你的性奴牛走,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我就假装毫不知情的牵着泽塔莉亚的手回到了尼特拉城,向所有人宣布了我和泽塔莉亚的关系,准备择日成婚,顺从的当一个愚蠢的绿帽奴。
然后看着度希雅充满疑惑和不甘的双眼,我向她眨了眨眼睛。
几个月来的默契让她瞬间明白了大半,指了指泽塔莉亚,又做了个倒赞手势。
我向她点了点头,然后便看到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悄悄地给我鼓了鼓掌。
“你是真的喜欢玩弄别人。”度希雅托人给我带了这样的评论。
不出我意料,泽塔莉亚在我把她带回屋子后露出了傲慢的面目,似乎以为她可以轻易的拿捏我。
“喂?我亲爱的男友,好好的服侍我一下呗?”
我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把她衣服撕开,手绑好,摁在床上撅起她的淫穴,把肉棒插了进去。
还混杂着那个男人精液和她爱液的小穴也算是畅通无阻,不过没被我开发过的下面还是有点紧。
“你,你干什么!哦哦哦哦哦哦!什么东西,好大,要,要把下面捅烂了!!!!”
“你不是喜欢肉棒吗,我让你尝个够。你以为大陆最杰出的天才会和你们的水平一样?你们那点小把戏我会看不出来?好好当好你的肉便器吧。”
我不顾她的求饶和哭喊,用她的衣服堵住她的嘴不停的抽插。
“啧,真他妈骚,嘴上说着不要,捅了几下跟他妈溃堤了一样流水。你的主人知道你这么骚吗?”
“呜呜呜!!”
“哦,你说不出话来。”我狠狠的拍打着她的屁股,要她被我操开的小穴狠狠的加紧。
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情绪,狠狠的拽住她的头发后入,看到我的鸡巴在她富有肌肉线条的小腹上形成来回进出的轮廓,我很满意的捏了捏她的奶子,并允许她高潮。
嘛,真是淫荡,看来被主人开发的不错。不过现在开始,我要进一步开发了。
我不顾她刚刚高潮的抽搐继续抽插,在最深处旋转肉棒,一点点捅开她的宫口,似乎是感觉到要来到新的地方,泽塔莉亚哭喊着摇头求饶,最后还是没有绷住,让我把精液射进了小穴的最深处。
她以为可以休息一下,可是大陆种马可没有不应期,只是短暂的抽搐后,便是填装完毕的第二发。
在她震惊的目光里我把她翻过来,用侧入法深入,并且腾出空间玩弄她的双乳。
这样的骚逼,我一般不带有玩腿什么的变态的情感,只想着爆炒。
女人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我直接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哭你妈呢贱逼玩意?真他娘的晦气!憋好了别叫!难听死了!”吓得她瞬间上气不接下气的剧烈抽风起来。
“操你妈的装什么呢?水都他妈快成喷泉了,不是被操的很爽吗?嗯?你不是很喜欢你主人的大鸡巴吗?怎么,我的鸡巴不行?废物东西,当贱逼都当不明白。”
许是我的脏话吓到了她,或是让她觉醒了某些奇怪的癖好,总之她再一次的剧烈高潮。
“就你们他妈那点小伎俩还想骗过我?你主人那早泄废物包茎鸡巴还想着牛我?他也配?怎么,看我给度希雅当狗觉得自己也他妈行了?啊?你几把谁啊?贱逼玩意?”我发现我越骂她,她的臭逼夹得越紧,这反倒是给我来了性质。
我就这样换着姿势操她的骚逼,让她不停的高潮,最后接近到休克才住手让人给她喝点水。
而女人的声音也从哭喊,到呜咽,到最后变成习惯的享受。
女人全裸着,怯生生的看着我,显得愈发的骚。平日里那副高冷装模做样的婊子货去哪了呢?
“你他妈走什么,谁和你说能结束了?”我拽住女人的头发,无视她痛苦的哭喊再一次将她摔到了床上。
“你主人肯定不会试这个地方吧?平日里训练得多,吃肉吃得多会不会便秘啊?帮你通通便哦。”
我随手拿魔法给她灌了个肠,见洗的差不多了也是直接不带任何爱抚的强行进入了她的菊穴。
我就爱看这种人肛裂流血的模样,一会给她治治就好了,不打紧的。操你妈的,不是骚逼吗,现在让你三通一下。
“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好痛,好痛!!不,不想再高潮了,我,我错了!罗穆卢斯大人!!!我不该胆大妄为的!!!噫!!不,不要再抽插菊花了,好痛!!可是,又,又要变得怪起来了!”
“让你说话了吗婊子玩意?闭上你的臭逼嘴,给你通通便就感激吧。”
这比女人不愧是当性奴的玩意,比那帮天天把我吃干抹尽的女人还要快的适应了肛交,第二发的时候就已经喷的不成样子了。
就这样她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总之我一共射了五六次吧,就把她丢在床上,拎着她的头发逼着她做深喉清理。
“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那些东西从你逼里塞进去。给老子好好口。”女人吓坏了,紧皱眉头闭上眼睛试图让我顺心。
“他妈的让你干呕了吗?忍不住是吧,母猪吗?你有一点做人的能力吗?”我一个嘴巴子扇了上去,这女人居然反酸烫老子牛子。
没想到的是,只是被我辱骂一句,这女人居然就喷了几滴。
真是天生性奴圣体啊。
一个晚上的炮火连天,终于在第二天早上,把女人彻底操服了。现在她看我的眼神都拉丝,似乎诱惑我再去上她。
“怎么,又想要了?骚货?”女人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你和你的‘主人’还有什么花样没和我玩过吗?自己说说看?”
女人思索许久,摇了摇头。
“那是我的鸡巴舒服,还是他的鸡巴舒服?”
“你的。”这次倒是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我可是把你当自慰器在用啊,怎么,这样也舒服吗?”
“我,我,我很喜欢。”女人红着脸,说出了完全臣服一般的话语。嘛,见得多了。
“所以,要背叛你的主人,投身我的鸡巴吗?现在给你一次这个机会。”
“呜?可,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我愿意。你的肉棒,和你做爱,实在是,太舒服了,就好像退化成了单纯的雌性一样,让人疯狂。”
“吼吼,真是骚逼啊,这就背叛了自己的主人啊。”
“他,额,他只是,只是用了骗人的手段把我变成了她的奴隶的。”
“好哦,爬过来吧。”全裸的女人像母狗一样爬了过来,只是随手一挥,女人小腹上的奴隶纹就变成了我特意设计过的小翅膀桃心淫纹。
话说回来了,这个淫纹也算是拉斐尔淫纹的改良了。
“哦对了,你知道吧,其实我还算是度希雅的奴隶的。你看,这个奴隶纹章还在的,只不过没有法律和魔法效应了而已,而我倒是很乐意做她的奴隶的,你现在是奴下奴了,兴奋吗?”
“是,是,主人,小奴,小奴很兴奋。”女人脸红着,喘着粗气对我抛着媚眼。
嘛,今天就不急着找男人算账了吧,再好好玩玩新到手的飞机杯好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飞机杯性奴了,在外面继续装模做样好了,在私底下,你就这么自称,明白了吗?”
“是,主人,飞机杯性奴明白了。能够做主人的飞机杯,真是太幸福了。”
真是贱货。
嘛,我抽了个空和度希雅汇报了这事,被度希雅狠狠的上回了贞操锁并且用高跟靴踩了蛋蛋和尿道,爽的我潮喷了出来,但是很快又被她堵住了马眼射不出来。
现在是我和新的飞机杯一起欲求不满了。
我倒是用这句话来羞辱泽塔莉亚:“主人的高跟靴都比你那臭逼小穴来的高贵,赶紧好好反省谢罪吧。”
平日里高贵的骑士团长此刻为了那点淫欲居然框框的向自己的君主磕头谢罪,给度希雅都整不太会了。
泽塔莉亚为了满足性欲只能卑微的去看着我作为在她身上驰骋的主人,像狗一样侍奉度希雅,让度希雅爽了,才有可能解开我的贞操锁给她爽爽。
不过结果常常是度希雅解开了我的贞操锁要求我和她性爱,而泽塔莉亚只能在我背后舔舔蛋蛋和屁眼,对她这个贱逼来说也够了吧。
不过到了决战日,度希雅还是不情不愿的解开了我的贞操锁。
得知我要在她的前主人面前干出她的淫态,被我强制要求穿着情趣铠甲和骑在情趣马鞍上一同前往的泽塔莉亚高潮了一整路。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泽塔莉亚。还有你,罗穆卢斯,没有我的命令为什么上门?”
“哈,你是哪位?”我戏谑地笑着,随手剥夺了对方的力量,把他拴在了柱子上,让他看看我们二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多大,以及,自己的性奴在面前被人侵犯连连高潮的模样。
“怎么,怎么可能?我的力量,消失了?你,你做了什么?”男人无能狂怒,又开口道:“泽塔莉亚,你这个废物,你在做什么?”
“啊,给你看一眼。”我把泽塔莉亚拉到她的面前,拔下她的下衣,露出了她小腹的淫纹。“现在,她是我的奴隶了,苦主先生?”
“怎么可能,奴隶契约,怎么可能被覆盖?”
“啊,对于身为纳维亚帝国千年一遇的大魔法师而言,不过是儿戏而已。”好吧,我也只是装个逼,这玩意是那次奥西莉亚遇险之后,我的好多个分身一起努力数月才研发的魔法。
“要开始了,看看我们之间鸡巴的对比吧,早泄包茎废物?怎么样,有没有旧日重现的感觉?嗯?守不住自己老婆的大魔法师?”
鸡巴只是刚刚插进泽塔莉亚的小穴,她便轻微的高潮了。
“好了飞机杯,到你向你的前主人汇报你的感觉的时候了。”
“是!请,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称呼您为主人。和您,和您,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和,和,您做爱,噫!!!!!!!”
“算了,我来带她说吧,她好像开不了口了。和你做爱,她一次都没有高潮过,假装舒服的模样也只是为了讨你欢心。啊,你不会是抖M吧,怎么被羞辱了也能勃起流精啊。然后,她这副淫乱的模样,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了,毕竟,你是个废物吗。你不会以为染个金毛就能当黄毛了吧,痴心妄想吧。”
这点看样子真戳到对面痛处了,看样子他老婆真是被一个黄毛牛走的。
“还有啊,她说她以后绝对不会再碰你这根肉棒了,虽然,也不会有机会了就是了。等我这次射精结束,你就是个死人了。在这之前,就给你看看她一直高潮的模样好了。”
“呜。你们,你们!”
顺带一提我连四圣装备都没用。
随着泽塔莉亚的第六次高潮,我也迎来了射精,以及伴随着我射精触发的致死魔法。
面前的男人——一个从始至终我不大关心他是谁干过什么的玩意,一个明明曾在群岛上留下过巨大危机的男人,就这么毫无还手之力和尊严的变成了一滩血雾,永远的消失了。
我提着泽塔莉亚的头发,将有些晕厥的她拖上了马车,利用马鞍固定好她后,走上了返程的道路。
西部群岛的危机算是彻底解除了,接下来就是女王和她的性奴,以及这位性奴和他奴下奴的,扭曲性爱故事了,这些东西,就并不是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