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2交媾、人间牧场、胎生异象、拜堂、胎神、卫生巾、阴蒂与电码、胎内回归】

(标题为何如此奇怪是因为本章属于8章合订本,字数合计二万八。)

狐女珀魅褪下了自己的大红色道袍,道袍之下并没有亵衣。

见到了珀魅也褪了衣,捂着胸脯和淫穴蹲在米上的癸水赶紧偏头装作不看,但是好奇心让她又有点小心机地用眼睛余光往后瞄去,特别是对方的阴阜。

珀魅的阴阜上并没有癸水想象中的巨大且狰狞的阳物,那正就如同自己的阴阜一样平整光滑,不过相比于自己,珀魅的阴阜上长着稀稀疏疏的白色阴毛,那些阴毛看上去就知道很硬,如果摩擦在自己的淫窍上,自己一定会被痒痒的流出淫水。

不同于自己这样天生就没有阴毛的阴阜,珀魅的阴阜上长有一座属于她的「花园」,那些稀疏但是坚硬的白毛被狐女用刮刀给刮成了三角形。

也许是过去的经历,癸水一直以来对于自己没有长毛的阴阜有着偏见,她甚至有点羡慕狐媚子有一座属于自己的「花园」。

曾经作为流民时,和自己结伴而行的勾栏姐姐们都有着旺盛的「花园」。大家一起在小溪里洗澡时,癸水经常看见姐姐们互相帮助对方去修剪「花园」,甚至连自己也参与其中,可是只有自己帮姐姐们「修枝剪丫」,却没有人帮自己,毕竟自己没有长毛。在这种环境里呆久后,癸水便对于自己没有长毛的阴阜有了一些自惭形愧

「嘻,好奇我的阳物么。」

珀魅走到蹲着的癸水身边,癸水甚至一抬头就能看见珀魅的淫窍。那从狐媚子淫窍里面窜出来的肉媚味,让癸水不仅多吸了几口。

「呜…呜。」

突然用手抱住癸水的头,珀魅岔开双脚,强行让癸水的嘴贴在自己的淫窍上。

少女不禁花容失色,没想到自己也有天成为了美人盂。

然而预想中的腥臊雌尿并没有灌入口腔,而是有什么肉茎慢慢从那狐媚子的淫窍上长了出来,肉茎又硬又粗,甚至还在不断变长。

肉茎强行撬开了癸水咬合的牙齿,抵入了她的口腔,再而是喉咙。

被迫深喉的癸水哪能咽下那种比狐舌要粗大的多的肉茎,赶紧挣扎吐出。

直到吐出来后,癸水才发觉那肉茎的本来面貌,那是狐媚子的——蒂蒂。

「你知道吗,母胎中的胎儿最初的身体都是一样的,无论雌雄。随着胎儿在母胎中的发育,男孩们则是肉茎往前延长形成阳物,女孩们则是肉茎退化收缩进入盆腔中,仅仅是露出一个顶端作为“阴蒂”。」

「就算…这样…你用这个…也…没办法…让我…受胎吧…明明你…连子孙袋…也没有…」

癸水用手捂着眼睛,但是好奇心还是让她问出了对于她来说过于羞耻的话语,少女不断用透过指缝的视线偷瞄那根狐媚子的大蒂蒂。

狐媚子的阴蒂从淫窍的最上方往外充血延伸,那变成了肉茎的大蒂蒂足有二十厘米长,甚至还高高坚挺耸立。由于雌性的阴蒂是朝下的,而不是像男人的阳物一样朝前,因而那根狐媚子的大蒂蒂在根部附近弯曲,让蒂蒂勃起时能贴紧自己的小腹。

不同于男人的阳物,狐媚子的大蒂蒂勃起后完全就是狐狸的阳物,那根肉茎的中端有着能够充血膨胀的两个球形器官,待到那根肉茎进入女体腔道后,中端便会开始充血。哪怕是癸水想跑也跑不了,除非珀魅被她榨到太上忘情,大蒂蒂自然疲软,收回淫窍成为小蒂蒂,否则是不能从她的耻穴中拔出来的。

不仅如此,癸水甚至能猜到那肉茎中含着骨骼结构,这是狐狸阳物的特征。

「嘻嘻,就这么想怀九尾的小宝宝吗。不过,安心啦安心,不仅仅是阳物和阴蒂是同源结构,男人的睾卵和女人的卵巢也是同源结构。我有一些法子,可以让我的卵巢暂时成为产出精虫的睾卵。」

狐媚子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一个单向阀。」

珀魅随手隔空取物,从自己的道袍口袋中掏出了一根半截的肉管,那肉管还在蠕动,看上去就跟刚刚切下来的一样。

「这是我从一个心素的身上切下来的法器,具体来说是一个以为自己是触手怪的心素的胃肠连接处,或者说——他的“幽门”。」

珀魅取出肉管后,一只手掰开自己的淫穴,另一只手把那蠕动的肉管插了进去,一直抵到她的莲宫胎门上,让自己的胎门卡在肉管的管口肉环上。

珀魅单手微微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挤压着自己小腹之下的莲宫胎穴,另外一只手放在淫窍外,感受着淫穴中鼓出来的风。确认了自己的胎门有被心素的幽门作为单向阀给堵死后,检查完「胎内气密性」和「胎压」的狐媚子再次站起来。

随着狐媚子的食指在她自己肚脐下一抹,一个若隐若现的「心形荧光纹路」出现在她的小腹上,那纹路看上去不像是中原诸家的手笔,而像是西夷那边传来的。

那发着荧光的心形纹路即便癸水看不懂,但也能一眼就知道那是女子「生殖耻器」的象征。纹路以一种极其华丽的方式在她的肚脐下的小腹上刻画出了一个女子的「蜜穴腔道」、「莲宫心室」、「抬巢卵伞」以及「心卵之巢」。这种华丽是在这些「耻器」的边缘上勾勒出各种繁复禁忌的花边,不仅如此,这奇怪纹路在细节方面上无可挑剔,甚至连珀魅「蜜穴腔道」里面一圈一圈环腔的「肉褶」也画了出来。

甚至是那个心素的「胃肠幽门肉管」也被刻画在纹路上,那肉管子不断蠕动在珀魅的「腔道」里,但是奈何于口部被珀魅伸出来的「胎门」给套住了,这肉管无论如何蠕动痉挛都不能从她的「腔道」中逃离。

看见那蠕动的肉管,癸水甚至感觉那心素也许没有死,而是灵魂也被依附在了自己的幽门肉管上。

「你也发现了吗,这不是中原的「术」。它是「淫纹」,来自于大秦。」

「大秦…???」

极度羞耻的癸水还是决定接上这个话茬,她记得自己是没听说过大秦这个朝代的。

「大秦不在中原,在很西边很西边的地方,很远很远。大秦是我们对他们的称呼,他们往往自称白绽汀。」

「比北边的后魏到南齐的距离还远么?」

在从未离开过大齐的癸水认知中,北方的后魏就已经很远很远了。

「不,远得多,甚至是比更北方的大辽距离南齐的距离还要远得多。总之,我曾经有认识一位自称来自于白绽汀的大秦女孩,或者说,女邪祟。并且与她结下了友谊,因而我也学会了“淫纹”这个域外玄术。」

「邪祟也能交朋友吗?」

癸水感觉自己三观都震惊了。

「能,但是只局限于高等邪祟,那个大秦的女邪祟是一种特殊的魅,大秦人把她们称呼为魅魔。不过,说起来,我好像也被人称为邪祟呢,邪祟我呀,甚至还能娶妻生崽子呢。」

「抱…歉…我的意思…我…不是…歧视…邪祟…」

听见了珀魅的声音,癸水也突然意识到了葵水曾经提过的邪祟的两种含义:一种是那种字面意义上的邪祟,不干净的东西;另一种则是和「靥朵」、「女麖」这样的祥瑞相对的邪祟,而「九尾狐」、「魅」就是这种高等邪祟。

「要道歉的话,那就你的母穴来道歉吧。」

听见了狐媚子那没羞没臊的声音,癸水侧身看去,却看见了非常震惊的一幕。

那狐媚子的小腹已然开始肿胀起来,甚至从外面可以微微看出鼓胀的曲线。鼓胀之物并不是什么别的脏器,而是那狐媚子的母胎莲宫,癸水看见了那狐媚子小腹上表示莲宫的淫纹已经被撑成一个球形,从淫纹莲宫中间描述的「胎腔」画面,癸水看见了一种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不断从狐媚子莲宫左右的卵伞口穴处往她的莲宫里滴着。

淫纹能够用线条和符号来表示胎内的环境,过于细致的刻画甚至能让葵水看见珀魅莲宫中的涟漪——那些白浊自她的卵伞小穴穴口滴入莲宫,在莲宫中已有的粘稠液面上打出涟漪。

「哎呀,被发现了吗,这里是我的“子孙袋”哦。」

珀魅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鼓胀小腹。

「这里原来是我的莲宫,不过我也没有办法为她找到雄九尾的精虫,因而她就像个废物一样荒芜在这里。既然她是个没用的废物,现在稍微改造一下变成“子孙袋”也是可以的。对了,你要摸一摸吗,这下面有很多精虫哦。」

癸水并不想摸狐媚子的肚子,但是手腕却被她捉着。

狐媚子的肚子很软,就好像是狐狸肚子一样。

「呜…」

珀魅突然用另一只手从癸水的胯下盖在了少女的淫窍上,粘稠的爱液滴落在她的手上。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呀。」

珀魅在少女的耳畔轻声呢喃着。

「……嗯」

回应她的是更加轻微的声音。

「那…我们做吧。」

狐媚子咬住了癸水的耳垂,珀魅的吐息和耳语呢喃声仿佛像是什么魔咒一般。

「…嗯…」

……

「轻…轻一点…我怕…疼…」

此时的癸水躺在米缸中央用米垒成的高地上,她的双脚搭在珀魅的肩膀上,而狐媚子正一手搓揉着癸水的乳房,另一只手握紧蒂蒂的顶端,在少女的淫穴上绕着穴口画圈,似是寻找合适的时机贯穿癸水的小妹妹。

「呜…好…好疼…」

破瓜之痛让癸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现在她是体验到了林碎当日被自己开苞的痛苦。

狐媚子的蒂蒂并没有因为癸水的求饶而从她的腔道中拔出来,相反的,那巨茎撑开了癸水的处子腔道,一直顶到了癸水的莲宫胎门上。

珀魅的蒂蒂甚至比癸水让林碎受胎的那只还要粗大硬长,即便是顶到了癸水的莲宫胎门上,珀魅的蒂蒂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

处子的鲜红沿着珀魅的肉茎流到她的淫窍,再而滴落在大米上。

刚刚迎来破瓜之痛的腔道再次因为痛苦而抽搐痉挛,在顶入少女的腔道后,那根狐媚子的蒂蒂中段,分别有两个球状体开始充血膨胀。

「快…拔出来…好疼…」

癸水噙着泪水,望着珀魅。

珀魅试着拔了一下,结果到了蒂蒂中端就拔不出来了,她歉意地微笑了一下,再而又直挺挺的用自己的大蒂蒂捣向癸水的胎门。

「啊~」

连根插入的蒂蒂直接把癸水的莲宫顶到了可以在小腹上出现凸起,而癸水似是被痛苦冲击而陷入短暂失神。

似乎是心疼,又或是不忍,狐媚子就这样停下了动作,保持着两人的连接。

「那,抓着我的手吧,这样就不疼了。」

珀魅的手抓住了癸水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

珀魅感觉到了异样,现在好像不是自己抓了癸水的手,而是癸水抓住了自己的手。

她困惑地望向了同自己交媾的爱人,不知何时,癸水的眸子已经从失神中恢复了光泽,甚至相比与刚刚那种让她一眼就心生怜意的眸子,现在的这个眸子更有种和自己眉目传情的韵味。

「嘻嘻,相公。」

少女一出声,珀魅便知道是自己用蒂蒂把癸水「捣」成了葵水。

并不等珀魅答复,葵水把搭在狐媚子肩膀上的玉足环在珀魅的腰上,狐绒尾巴上的双脚在她的背后交合,彻底把这个狐媚子给拘束在自己的胯间。

珀魅楞了一下,下意识想要退后并从少女的腔道中抽出蒂蒂,但是她的双手被葵水的双手十指相扣,少女卯足了力去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扯,就连环在珀魅腰后的玉足,也抵在她的背上往自己的温柔乡里推去。

「怎么,相公,不喜欢葵水么。」

少女的嘴角带着笑意,那笑靥甚至比狐媚子平时挂着的笑靥更盛。

「但是,癸水和葵水,又有什么区别呢。你娶了她,自然,也娶了我。」

「恩,这是自然。」

珀魅似乎反应过来了。

「那么,来,抱住我把。」

不等珀魅答复,环在狐媚子腰上的双脚借力,葵水松开了和珀魅十指相扣的手,双手拉住对方的背脊,直挺挺地从正常位变成了面对面站立位。

珀魅见此便打算一手抱住葵水的背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

「不,不要碰我的屁股。」

嫣然而笑的葵水似乎是看出来了狐媚子的想法。由于葵水没有被托住臀,她在珀魅身体上的支撑点一个是她环在珀魅腰后的玉足,另一个则是她的莲宫胎门,或者说,葵水现在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胎门上。

现在,珀魅可以用自己进入葵水腔道的蒂蒂清楚感受到她的体重,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蒂蒂因为受重压而发出的哀鸣。

「我想,交媾和婚姻是一样平等的。一味的欺负癸水,珀魅不觉得很自私么,只有珀魅一个人肏着癸水的宝屄。所以呀,作为癸水的“姐姐”,葵水有义务要用贱屄肏回去。」

在面对面站位中,一旦被托住臀部,那么葵水是要摇晃屁股还是要上下起伏自然是由珀魅抬她屁股的手说了算的,可一旦完全靠胎门支撑,葵水便能掌握节奏,这种节奏不仅仅是自己肏的爽,插在自己腔道中的狐媚子蒂蒂也会因为胎门上的重压而受蒙雪压霜欺,从珀魅的蒂蒂欺负癸水的妹妹变成了葵水的妹妹欺负珀魅的蒂蒂了。

「啪~」

葵水并不等狐媚子反应过来,她借着环在珀魅腰后的玉足和搂在她背脊的双手用力,自己的身体逐渐从珀魅的蒂蒂上抽离,直到珀魅的蒂蒂从癸水的腔道中拔出了三分之一,葵水又松了手上的力气,让自己的臀部撞在了狐媚子的柔软小腹上,胎门再次如山一般压在了珀魅蒂蒂上。

「呜……」

即便是葵水,也承受不了用刚刚被开了苞的稚嫩腔道去玩这么剧烈的交尾游戏,她的泪水也和娇啼一同出来了。

「还是我来吧。」

珀魅回了神,不忍去听妻子的娇啼中带着痛苦,他准备用抱着葵水背脊的双手去托住她的屁股。

「少瞧不起人了,现在是葵水时间而不是那个懦弱的癸水,葵水肏不了的人儿呐,还没有从老娘娘胎里面蹦出来呢。只要被葵水我看上的臭屌,那就做好准备被我的淫屄榨干最后一匹精虫的准备。」

少女在狐狸的背脊上用指甲撕裂出一道道血痕,这些血痕是她发泄痛苦的手段,也是一个警告,警告珀魅不要去捧自己的屁股。

在葵水的认知中,自己并不同于懦弱的癸水,癸水哪怕是被人就地硬肏了也只会被肏的花枝乱颤,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而自己不一样,自己是一只老虎,雌的,哪怕是被歹人就地硬肏了,自己也要反客为主。在葵水的人生计划里,她的腔穴可不仅仅是用来生小宝宝的,只是用腔穴来作为产道分娩生命,到只是寻常女子,而能够用腔穴杀死生命的,这才能算上真正的女中豪杰。

现在,她可是老虎,母老虎的屁股可以被肏,甚至可以替人生崽子,但就是外人用手摸不得的,更别提捧着了。

「啪~啪~啪……」

少女的丰满臀肉在珀魅的小腹上砸出一声声肉媚的声音,葵水也从最初的破瓜之痛中感觉到了快感。

那份痛楚已经彻底从葵水的胎门处传递给了珀魅,珀魅的大蒂蒂现在正不断发出被少女的小妹妹欺负的悲鸣。

「慢…点…」

狐媚子低声呜咽道,她活了三个甲子,今天是头一次侵犯女人,结果还反被女人给侵犯了。

那女人的肉腔好生了的,被细腻嫩肉包裹着蒂蒂就好像是一个被无数「大姐姐」抚摸「身子」的「小男孩」。葵水的腔道甚至比那倾国祸水的狐媚子还要肥沃丰饶,少女腔道内的肉褶宛如深谷,而那些腔道肉壁上凸出的肉脉又宛如不见峰峦的山脉群,这么几个来回,珀魅感觉自己魂儿都沿着蒂蒂被那癸水胎门化作的小嘴给吮走了。

「要…要出来了…」

原先那些和男伴女伴说着情话的少年少女们,都早已被师傅的失态所震撼,她们那宛如神明一样的真人师傅,现在正被师娘的身子折腾的苦苦求饶。

少年少女们的情蛊又被交媾中的师娘和师傅的一声声女子娇啼给勾了出来,一些少女们开始用手帮自己的男伴套弄着阳物,毕竟她们现在的淫窍虽然也渴望要了男根,但是奈何都一个个封上了封胎符。

而少年们并不满足于看着师娘的媚肉春宫去撸动男根,一些强壮的,已经开始有模有样地学起了师傅,抱起了自己的女伴,虽然女伴的淫窍还封着,可屁穴到还是能用的。他们从女伴的口中吸了几口唾液,随后吐在自己的手上,给男根撸动肉皮,做好润滑,随后便挺入女伴屁穴,夺了她们身上的第二个处子洞。

见同伴都开始使用女伴的屁穴,所有的少年们都开始动了起来。

少女们也学着师娘那样去迎合自己的男伴,可是屁穴被开苞了的痛苦让她们只能让男伴拖着屁股,跟着男伴的节奏摇晃臀肉。

「呜~」

高潮几乎是同时而来,葵水把自己的头埋入了珀魅的胸脯中,自己的胎门已经被珀魅的蒂蒂撬动,宛如熔岩一样滚烫的阳精被灌溉在了自己肥沃的莲宫胎壤上。

……

在交完了自己给妻子的第一份“公粮”后,珀魅原本想喘息一会儿,但是葵水的臀肉再次摇晃起来,蒂蒂不得已又肿的生疼,好像又有了胆子去闯那个坏女人的虎穴。

女体和女体之间的挤压中,葵水的奶水也从乳房中被挤到了珀魅身上,以致于狐媚子身上那股原来的香氛味变成了葵水的奶水味。

「远远不够哦,我的子宫说,她还没有吃饱噢。」

癸水的笑靥中仿佛有着远超狐媚子的妩媚。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想要我的淫穴帮你生那些带着羊水尿骚味和狐骚味的小崽子,不喂饱我的饕餮母胎的话,那些崽子们又能从哪里蹦跶到我的葫芦宫中呢。」

「好…既然妻子想要…那我就在你的胎内灌入一个甲子的生命种子。」

「欸,只是这样么。」

珀魅的声音只是引起了少女的嘘声。

「不,三个甲子。身为丈夫,那么满足妻子的肉欲便是我的职责,娘子呀,准备好用莲宫接住这些想要侵犯你心卵的九尾精虫了么。」

「乐意之至。」

……

……

……

珀魅不知道自己究竟给妻子的饕餮梨宫授了多少阳精,总而言之,自己是终于是把那个吃饱喝足的母老虎送回去了。现在被自己肏的妻子又成了那个娇艳欲滴,交媾时偷捏一下对方乳头就会让她奶水和淫水齐喷的癸水了。

在这段交媾时间里,空气中游离的胎神和胎气都涌入了珀魅的莲宫中,再而和她莲宫中的阳精一齐注入癸水的胎门。

女体最痛苦的那段时间都被葵水抗住了,因而她给癸水留下的身子,已经成了一个只能沦陷在快乐与肉欲中的发情机器了。

癸水并不同于葵水,相比与更主动的葵水,珀魅感觉比起自己肏她淫穴更像是被她淫穴反肏阳根;癸水不一样,她不会做那种羞死人的事情,因而珀魅必须双手托住她的臀,珀魅抬一下妻子的臀,癸水腔道内部的嫩肉才能在她的蒂蒂上吮吸或者舔舐一下。

交媾的节奏从葵水的妹妹上转移到了珀魅的蒂蒂上,珀魅的蒂蒂不再像刚刚那个只能被坏女人品尝和戏耍的小男孩,而是成了一个可以肆意品尝癸水腔穴内部每一处肉褶和肉脉的烧火棍,硬是成为了能够从葵水的胎门处捣出两次胎内高潮却只泄一次阳精的威猛男根。

即便是阳精和淫水的交换比达到了一比二,但想要挽回自己先前在葵水身子上亏空的精水交换比,那怕是肏癸水肏到拜堂时也还不了精子债。要知道,葵水曾经在狐媚子的身上拿出过九比一的战绩,狐媚子顶着少女的腔道尽头的胎门泄了九次元阳也只换来了对方一次娇躯痉挛淫水泄洪。

剩下,大多数时刻,葵水和珀魅的交换比是七比一,珀魅想要葵水高潮必须足足在她胎内先被榨出七次阳精。

「咿——」

听见了耳边少女的娇啼,珀魅知道癸水又一次泄了,她便也顶住少女胎门,再一次交出了自己卵巢刚刚造出来的新鲜公粮。

她的蒂蒂已经肏到麻木了,而癸水哪怕是被自己肏到了失神,那也只是换了个如狼似虎的母老虎,待到母老虎又吃饱喝足,让人心生怜悯的癸水又会前来寻求珀魅的滋润。

这样下去,垮下去的一定是珀魅的身子,哪怕她有十个甲子的功力,那也比不过能在交媾中突然换人的普通人癸水;如果狐媚子就这么头铁和癸水的淫屄杠下去,那估计自己的魂儿也要沿着蒂蒂被吸进妻子的饕餮莲宫了。

「不…做…了…吗?」

癸水的声音让人十分怜惹,珀魅的心脏都仿佛要化了。在珀魅脑海中,癸水的声音不像是困惑珀魅在她腔道中停下来捣鼓胎门的蒂蒂,而像是在一声声质问珀魅,明明自己才是她的正妻,得到丈夫用爱意造出的精虫却还不如二夫人葵水榨的多。

然而癸水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被肏到了云端中,突然跌下来有点难受,。过她也很体谅珀魅,如果自己的丈夫身子骨吃不消,那把剩下的爱留到晚上同床共枕的时候再交付自己莲宫也不迟。

毕竟,珀魅已经射到了自己肚腹鼓胀如孕妇的程度,稍微晃荡一下便好像就能听见胎内精虫的声音,自己的心卵想必也无法逃脱在拜堂前受精的命运,奉子成婚的仪式到了这里,也算是完成了。

(对了,解释一下受胎前兆,受胎异象会发生在女体受胎阶段,只有交媾结束才算进入癸水的受胎阶段,所以当狐媚子把男根拔出去的时候,癸水的受胎前兆才能化为异象出现。)

「只是时候不早了,我们待会还要拜堂呢。」

狐媚子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这里的胎神和胎气都被我注到了娘子的莲宫里,所以我们不必在米缸上继续行房了。接下来在我们去正厅拜堂之前,娘子,我还可以顺路带你去参观一下清鹄观的观内设施,毕竟接下来的日子,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嗯…」

癸水的声音依旧很轻,听着很可怜。

听见了妻子的声音,珀魅似是感觉到了癸水的声音中夹杂着对于自己这个丈夫无法满足妻子肉欲的不满,以及浓浓的失落之情。这顿时让狐媚子心中的警铃大作,这明显是自己妻子心中即将要种下一枚扭曲种子的前奏。如果任由这枚种子生长下去,说不定有一天妻子会沦为肉欲的傀儡,找更适合自己的种马偷人去。

珀魅可是狐媚子,同样也身为女人,她很清楚自己如果无法被满足,那自己势必会找个更能满足自己肉欲的种马,因此得出自己的妻子也是这样的女人。

然而癸水可没想这没多,她只是在回味肉欲的余韵,思绪和脑子都空空荡荡的。

「不如这样,我们可以一边行房一边赶路。」

「哎?!!!」

癸水被珀魅的大胆想法给震惊了。

在一群小孩子们的面前交媾已经是她一生中做过最大胆且最不知廉耻的事情了,要是被珀魅一边抱着一边肏,一边还要走在路上,被清鹄观的弟子们行师礼跪地问好。那么自己身为新娘别提是今天不能用自己的脚着地,这一个月,自己怕是也不敢用脚走路了。整天卧床拿枕头遮脸就行了。

「那,抱紧我吧,我们要下去了。」

珀魅显然是误解了癸水脸上的绯红,径直把蒂蒂顶在了少女的胎门上。

经过了这么多轮交媾,葵水的腔道已经记住了珀魅蒂蒂的形状,甚至连她的腔道也成为了匹配珀魅肉茎的温柔乡,不仅如此,癸水的胎门甚至也形成了肌肉记忆,只要珀魅的蒂蒂顶上去,那自己的胎门就会像是一个小嘴一样吻住来客的嘴,尽管这位来客的小嘴会往自己的肚子里吐白色的粘稠浓痰。

这就好像是一把古代的锁,她被一把完全不对口的大钥匙给强行捣鼓捣开了,那么随着这把钥匙开门的次数变多,这把古锁的锁芯也会完美匹配这把最初不对口的钥匙,甚至连最初这把古锁匹配的钥匙也无法打开她了。

原本最初,身为人类的癸水,她的淫穴肉腔就是为了人类男子的男根而设计的,可是被母狐狸用阴蒂变成的狐狸根捣鼓久了,这原本匹胚人类阳物的腔道也会成为狐狸阳物的形状,每一处肉褶和肉脉都是为了珀魅蒂蒂而存在的,只有珀魅的蒂蒂才能插下去和癸水的腔穴肉壁严丝合缝,胎门也会主动降下来迎接这根给自己授胎的肉棒。

接下来,除非有人肏癸水淫窍的次数比珀魅还多,再而把她的腔穴给改造成自己阳物的模样,否则癸水的腔道便成了珀魅的私物了。即便是有人肏了癸水的名器淫穴,哪怕是他在女体腔内泄了一百次,癸水也很难从中感受到珀魅蒂蒂给自己带来的快感。那些肉壁也许会紧密环贴在陌生肉棒身边,可是没了那种能撑开自己的期待,肉壁想必流的淫水也比往常要少一些。

「用脚环住我。」

不等少女脚部发力,珀魅便抱着癸水虚空中迈了几步,飘到了她的坐骑女麖身上。

此时此刻,癸水仰躺在女麖的脖子上,双手宛如马绳和珀魅十指相扣,双脚环在她的腰上,而珀魅的男根正抵着癸水盆腔最深处的胎门上。

就这样,癸水人生中的第一次鹿震开始了。

……

……

……

女麖很乖,不需要珀魅扬鞭便知道要去往何处,而珀魅一边肏着自己一掐就出水儿一肏就娇啼儿的未婚妻,一边给她沿路介绍着路边风景和设施。

除了那些比较特别的,癸水那有心情去听珀魅的话,女麖每迈出一次蹄子,她就要癫一下,抵在胎门上的肉茎,也会同时贯插一次。

「这里是我丹房的配套设施,也是我的牧场。」

听见了珀魅的声音,葵水扭头看了一眼,结果并没有看见自己脑中的草场牛马景色,而是看见了一座大院子还有好多住人的楼阁。这些洞厅内部的房子和那些地表的住人房子没有什么区别。

即便是刚刚又和自己的狐女相公同时泄了一次,肉欲云端的癸水还是产生了好奇,好奇那些住人的房子怎么能作为牧场养牛和马。

「毕竟你也是要当这里的女主人,我还是带你进去看一眼吧。」

说着,和葵水十指相扣的珀魅微微拉动葵水的左手,葵水的身子因而向左偏去,而少女的头正躺在女麖的头顶鹿茸之间,感受到了左边鹿角上的触感,女麖便往左边走去。

没错,现在癸水和珀魅十指相扣的双手成了马绳,只要狐媚子一边肏自己的小娇妻一边拉动癸水的小手,这头女麖就会往着正确的方向走去。

「这里是我的牧场,我把它叫做人间牧场。」

「奇怪的名字…嗯…呜…」

后面的声音纯粹是癸水又泄了一次的娇啼。

可女麖一进入那间大院,癸水便闻到了空气中的奇怪气味,然后听见了很多嘈杂的呻吟。

那是O便和尿液的味道,呻吟是快乐和痛苦并存的呻吟。

哪怕是被抵着胎门,好奇心也促使葵水扭头看去。

大院的中央有着一个戏台子,那戏台子的周边坐着很多人,有小孩子,有性成熟的少年少女,更有捂着孕肚的妇人。

比起那些看客,更让癸水震惊的是那戏台子上的女人——那是三位临盆的少女。

她们坐在分娩椅上,胎门正在慢慢张开,最快的那位少女已经胎门开了十指正在分娩,粪便和尿液从它的屁股下面肆意乱流,而给她接生的却是四个年轻的孩子。

「妈妈,我已经看见了小宝宝的头了,用力呀。」

一名肚子有着微妙起伏的女孩不断帮自己的母亲擦去生产时流出的秽物。

「哇,哇,哇……」

从产门处露出了一个头的婴儿发出了哭啼声。

「这是我的孩子,妈妈,我当父亲了!我当父亲了!」

另一个男孩欣喜地说着,他把手放在了母亲刚刚娩出一个胎头的婴儿头上,随后从母亲的产门里往外拽着。之所以他能一眼就看出母亲分娩的头胎是自己的孩子,是因为那个孩子和自己一样都是塌鼻子,而他另外两个哥哥都不是塌鼻子。

头胎出来后,第二胎第三胎第四胎都很快出来了,就好像是大O时,只要屁穴拉出了第一堆,后面那些大O就很快都出来了,而女人生孩子也是这样,只要头胎出来了,后面的第二胎第三胎第四胎轻松地如同拉大O。

最后,除了塌鼻子的那位哥哥抱了两个小宝宝,另外两个男孩都找到了母亲刚刚娩出并与自己有着某些相似的小宝宝,而他们的姐姐,正把小手伸入母亲尚未合拢的产门,在胞宫中开始剥离母亲的胎盘。

接下来,第二个分娩椅上的少女,她的胎门也开了十指。

…….

「你,你,你怎么能。」

即便是狐媚子的阳物抵在了自己的胎门上,自己的身体甚至刚刚还在高潮,但是癸水的表情还是把高潮的余韵换成了严肃且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

「我说了,这里是我的牧场,而我是吃人的九尾,九尾放牧的自然就是活人了,于是我让他们在这里交媾,产子。」

「……」

少女沉默了,她的眸子中带着火焰,珀魅能看得见,那是恐惧和愤怒,即便是自己的分身依旧在捣鼓她的肉穴,即便是她的性器依旧有反应,即便是她的奶水已经喷了自己一身,但是少女眸子中的愤怒和恐惧依旧。

「你知道么,那些地面上的达官显贵都会养一些宠物。嗯,就比如说狗,但是狗就是狗,为什么这些贵人养的狗有的能和老虎狮子较劲,有的却小巧玲珑,贵妇人抱之如同抱可爱的小婴儿一样。」

狐媚子依旧抽插着妻子的肉穴,哪怕是自己的妻子望向自己的眼神中有刀子的反光。

「答案是配种,让大狗和大狗配,让小狗和小狗配,当然,更快的是近亲繁衍配种。这里也是一样,我需要一些优秀的人才作为弟子培养,同时需要一些食物,于是我让一些特殊的人进来成为种马或者雌畜,雌畜如果和孩子兄弟配,那么她的孩子中除去那些要被我作为耗材和食物的病胎外,一定还有一些健康且同时比父母在某方面上更优秀的下一代。」

看着妻子那眼中的刀光火海越来越旺盛,狐媚子肏她的阳物也抽插的更加兴奋了,她十分期待那种既快乐又愤怒且绝望的表情。

「这里是牧场也是监狱,被我从义塔中带下来的孩子都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我会视情况让他们彻底融入这个大家庭还是升格为清鹄观的弟子。当然,能够离开这里的人除了他们还有那些优秀的下一代,而那些优秀的下一代是清鹄观弟子中的主流。当然,作为监狱,如果有一些弟子心术不正,他们也会被送进来降格。就比如说刚刚那位你看见的少女,她曾经谋杀过自己的两位挚友,只是她怀疑自己的挚友和自己爱慕的男人有染。」

「怎么会…」

癸水眼中的火焰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她难以相信刚刚那位被迫和自己的孩子们生孩子的少女是一个为了主观臆测可以去谋杀两位挚友的恶人。

(解释一下为什么主角心态转变这么快,是因为她知道这个女人犯下的滔天罪孽丢地表也是要被处以车裂或者骑木驴骑死,而她虽然对狐媚子的行为产生了恐惧和愤怒,但是在接受了自己要成为对方妻子并且要生狐狸崽子的命运后,她其实对于珀魅的感情是复杂的,甚至还多了一些对于心上人的滤镜。

如果有“坡”可以下,或者珀魅能够给她一个理由,比如说这个少女现在是在为自己的罪行赎罪,那么癸水还是能够原谅心上人的。甚至,癸水还会自己在心中给珀魅辩解,毕竟她潜意识中还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虽然这处罚违背人伦,但是至少珀魅还给了她一条活命的机会,而不是车裂和骑木驴,某种程度上,自己的丈夫相比与权贵,还很善良!)

「所以咯,我满足了她的愿望,我让她和那个可怜的男人天天行房,生下四胎孩子,最后把她丢进牧场,让她和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结晶”生下更多且更纯粹的“爱情结晶”。」

说到着,珀魅突然加速了捣鼓葵水肉穴胎门的速度,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身体也开始兴奋,迫不及待地准备在妻子的胎中再一次交出让妻子受胎的生命种子。

「她起初还不乐意来着,嚷嚷着什么打死她也不会和自己的小宝宝生小宝宝的,结果坚持了一年,我突然告知她她喜欢的男人阳寿太薄,暴死了,而她娩出的那些小宝宝是那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留下来的遗物。如果想要给对方再留下一些香火,她就要用她的罪人母穴去榨自己儿子的无垢阳精,嘻嘻,虽然说着不可能,但最后不还是做了么。」

珀魅身体再次痉挛,滚烫的阳精射入了癸水的胎门中。而癸水的莲宫里已经胀满了九尾的精虫,不过由于她的胎门一直被狐狸的阳物给堵着,这些精虫要想离开拥挤不堪的少女莲宫就必须钻入卵管。

「那她们呢,难道也都是杀人犯吗?」

癸水看向了另外两个少女,她现在已经开始动摇了,只要自己的心上人能够说出来,甚至是编造,总之不管怎样,只要珀魅告诉她,那些公开在戏台上耻辱分娩自己孩子的孩子的母亲的罪行,那么自己就会放下这怒火和恨意。

「哦,她们啊,一个是好勇斗狠,觉得新来的弟子对她这个师姐出言不逊,随后把那刚刚怀上宝宝的师妹殴打到了流胎,所以被我丢到这里了。另外一个是我之前从义塔上带下来的。对了,那些义塔里面带下来的婴儿和这些最下贱的雌畜还不太一样,虽然都是关在我的牧场里,不过他们可不需要赎罪,我也只是给他们划了一个地方当宿舍。他们可以自由恋爱但产子需要申请获许,甚至每周都会有五天观内的弟子兼任先生进来教书教字。」

狐媚子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口渴了,随后吮了满满一口妻子的甘甜奶水。

「待到女孩到了十五及笄,男孩到了十五束发,如果没犯什么大过就可以升格为弟子离开牧场,不过我会按相貌、人品、资质、天赋等等给他们不同的腰牌。而那个女孩的天赋不错,外貌和悟性也还可以,她原本要升为弟子了,但是她乞求我能让她回到地表看看丢她进义塔的生母生父。」

狐媚子又换了一只奶头开始吸起奶水,似乎是在品味自己妻子的左乳和右乳哪个更美味,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停下自己已经麻木了的蒂蒂。

「然后我让我那些在地表上经营本观观外资产的弟子和巡逻弟子去带她找家,结果带她找到才发现,她的家人早就被北齐尽数抓去充军了,父亲兄弟做贱兵,母亲做军妓。结果她一回来就崩溃了,偷了我丹房里的东西准备服毒。好在被我制止了,作为惩罚,她也成了雌畜。」

「那,那她身边的孩子呢,癸水望向戏台上最后一个胎门开了十指且最年幼的少女,以及她身边独自为她接生的小男孩,那男孩时不时往左侧生产第六胎的少女望去,看上去也很担心的样子,就好像是这两位雌畜,都在为他生宝宝。」

「啊,哪个啊,他不是她的孩子,是她旁边那个好勇斗狠的女人的孩子,不过我看他阳物挺大的,遗传子也不错,索性让他给这位女孩也配了。你知道的,自杀并不是重罪,虽然她还偷了我的东西,但是我让她先体验一段时间雌畜的生活,不用继续配下去,生一胎孩子就行,之后她就能离开这里,重新成为弟子。」

听了自己狐女相公的话,癸水看她的眼神也柔和了起来,那些怒火和仇恨以及恐惧全都消了,对心上人的滤镜强行在她的脑子里补足了剩下的剧情,一定是珀魅知道了这个女孩失去了家,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找人陪她重新造出一个新家,属于她自己的小宝宝们会给她活下去的理由,并且怀胎十月和临盆分娩能够让她更加清楚生命的重量。

「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嗯…」

当然,清鹄观的人间牧场并不只有进门的第一个大院,而珀魅显然是没有带癸水更深入参观的意图,毕竟现在还没到时候,有些东西稍微了解一下就可以了,而有些东西则是要等癸水肚子大了之后珀魅才会带她去看一看。到了那个时候,夫妻之间的感情便同那生长在癸水母胎中的胎儿一样,即便她是知道了一些东西,癸水也会因为这个家和腹中的胎儿而暂时选择妥协,就算不行,她也无法把手伸入自己胎中狠心拔掉自己孩子的脐带,毕竟这个家会和她的胎儿一样粘连在她的生命中。

就比如说珀魅丹房的另一个配套设施,除了牧场之外的苗圃,或者说侵胎苗床。

当癸水能一边给孩子们哺乳一边坐在珀魅的跨上摇晃屁股,甚至连她的肚子里也有了第二胎崽子们后,珀魅便会带癸水去看一看清鹄观最大的秘密,也就是珀魅所擅长的「丹」、「符」、「蛊」、「祀」中的「祀」,清鹄观的三生命祠中隐藏了一个连当今大齐南北监天司司天监都不寒而栗的秘密。

……

「接下来有一条岔路,在前往我们拜堂的大殿之前,你想去参观我的云房还是禅院。」

这一次,珀魅并不是说给癸水听的,而是说给葵水听的。

因为在离开人间牧场后,癸水又一次被珀魅肏到了失神,那么自然葵水的时间又到了,在癸水醒来之前,她的身子毫无疑问是归葵水控制的。

「什么。」

哪怕仍然是和癸水一样的鹿震姿势,但是葵水给珀魅的本人和她插入少女肉穴的分身带来的压力是不可和癸水同日而语的。即便没办法自由晃动屁股,但是珀魅依旧被榨的蒂蒂哀鸣,就好像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到了不需要摇晃屁股便能操纵腔道内部的肉褶和肉脉的蠕动。

「嗯,我的云房和禅院。」

「错,是我们的。」

葵水的脸上挂着笑靥,哪怕还没拜堂,她便已然融入了女主人的角色。

「那,我们去?」

「不去,直接去大殿拜堂吧,既然都是我的了,那么现在看和以后怀着小宝宝再来看也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

葵水停顿了一下,给了珀魅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葵水知道哦,我们现在在赶时间,所以参观也只能是看看正门装潢的怎样,朱门还是金壁,走马观花地看个模子。就如同刚刚你带她看过的人间牧场一样,那里的深处,有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可是我知道,现在并不是你展示那些东西的契机。不过,安心,我不是癸水,我能接受很多她所不能接受的东西。」

「比如说?」

珀魅感觉自己又要受不了了,自己蒂蒂现在正在被葵水的胎门把玩着,那如同小嘴一样的胎门。

就好像是一个女童把麦芽糖放在嘴里,裹着唾液来回吮着。

「比如说…吃小孩。」

珀魅愣住了,同时也抵在葵水胎门上又泄了一发浓稠的白浊,那白浊微微带着一丝血色,看上去在短时间几百次交媾后,哪怕是三个甲子的九尾也受不了了。

「不是后来的靥朵胎盘,而是你第一次给我们递过来的那份食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里面有你的一份“食物”。当然,我知道你在试探,试探我们的身子是否能够消化同类。我能看出你的私心,毕竟是要孕育九尾崽子的母体,如果不定期吃一次小孩,母胎中的孩子也会营养不良的。但是,请安心,如果只是这个程度,我是能够接受的,前提是你能继续瞒住她。」

「看上去,你知道的挺多。」

刚刚射完的珀魅似乎重振雄风,她夹住了女麖,让自己的坐骑跑的更快,仿佛要让这个魔女体验体验鹿震的威力。

「只是稍微比癸水多知道一些罢了,对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射血了。还是抵在我的胎门上温存一下吧,顺便帮我堵住那些要溢出来的阳精。相公,你还是攒点阳精再肏我吧。我可不想爽了一天,相公的阳物便废了,除了囍日,剩下的婚后生活都是只能用手解决的寂寞春闺。」

在珀魅的骑术下,女麖的速度渐渐放慢了下来,她妥协了,也许在床上功夫,修炼了三个甲子的自己并不如这个心牝的第二个人格。

「她要醒了,在离开前,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刚刚我左右卵管中各有一枚心卵完成受精了。可惜的是,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受精,并没有发生什么心卵分裂变成四个同卵孪生胎,只是普普通通的龙凤胎罢了。」

听见了自己的两个孩子都已经诞生在了这个女人的输卵管中,很快便会进入她的莲宫寻找胎壤着床并发育成胎儿后,哪怕是珀魅也兴奋异常,她把倚靠在鹿头上的葵水抱在了怀里,吻了下去,但是葵水却推开了她。

「吻还是留给她吧,毕竟她之后怀胎受苦的时间可比我要久。顺便一提,刚刚那个还称不上秘密,只是个受胎预告罢了。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用阳物顶着我的胎门不放,其实你想延迟我的受胎异象,只要我一直处于交媾状态,受胎异象便不会发生,你想把惊喜留在拜堂的时候。」

珀魅笑了一下,继续。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现在受胎异象已经开始了呢,只是由于处于交媾状态,这个异象还暂时发生在我的莲宫中。对了,你也有看见我的莲宫中的阳精正在快速变少吧,反应在外界就是我的小腹再次平坦下去,那就是因为我的莲宫吸收了这些阳精中的生命力,开始孕育出某种非同凡响的受胎异象——真龙天子的受胎前兆。」

听见了葵水的话,珀魅震惊了,她有考虑过癸水的心牝莲宫也许会很恐怖,但是自己竟然一下子就中了头奖。

「对了,还是两胎真龙天子,一个皇帝和一个女后,甚至有可能是女帝。提前做好准备吧,我知道你能在监天司和司命眼皮子底下经营青狐山脉的地下这么多年,也是有一些隐蔽的手段的。」

「…我知道了。」

珀魅心情复杂,她现在既狂喜又有点后悔,妻子为自己怀了未来的皇帝和皇后,虽然是一件大喜之事,但是她可还没有准备好头胎就要这么两尊大能睡在妻子莲宫中,自己现在是一定不能从少女的肉穴中拔出蒂蒂的,否则受胎异象很快就会从她的莲宫中往外扩散,污染现实。

不过好在珀魅确实是有一些手段。

「怎么了,她有和你说什么吗?」

癸水一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被抱在了珀魅怀里,有点莫名其妙的。

她原本是做好准备的,做好一睁眼就被直捣莲宫胎门的准备,然后再度飞上云霄中。

「没有,只是,让我好好对待你。」

「什么?」

癸水更加莫名其妙了。

「总之,幸苦了,今天也是,以后也是,我会负责到底的。」

说着让癸水莫名其妙的话,接着,她便吻住了癸水的小嘴。

「呜~」

癸水现在自然是不会害怕被强行接吻的,只是突然被吓到罢了。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不只是身经百战了,就这么一个上午的时间,自己的胎门已经接了珀魅的一千次射精。

不过,这样也不错。

虽然很莫名其妙的,但是能够被心上人吻住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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