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错误

之后。

乱乱夺过了刀子。

老张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是乱乱只是攥紧了刀子，然后……

横着一刀，斜着一刀，切掉了自己大部分的阴茎。

血喷了老张一脸。

乱乱又变成了笑嘻嘻的，脸上没了血色，说：“现在，你可以爱我了吧……”

Step 176

老张给乱乱交了医药费，然后逃离了医院。

乱乱就在这段时间，被另外的一个本地土豪“接手”了。这个过程意外的简单：医生将乱乱的信息发布到了相关的网站，土豪便过来认领了乱乱。

在那个国家，类似于乱乱这样的外貌和身体，是绝对不会缺少男人注意的。

很快，乱乱便接受了这个现实：老张不在了。

而一系列的整形手术，便在乱乱的要求下，开始实施。

两年后，当老张再次见到乱乱的时候，乱乱就已经变成了足球胸，乳头上也挂着乳环，以及几乎从不离身的那把水果刀。

乱乱笑嘻嘻地说，自己觉得那边没意思，还是想回家。

老张当时的反应很冷淡，只是说，这里不是乱乱的家。

印象里，那是乱乱唯一一次哭了出来，骂道：“狗男人。”

之后，乱乱便消失了一段时间。同时，老张听说，附近的酒店里有一个身材超级火爆的小人妖在卖身。

再后来，老张看到了一条本地的新闻，一个人去嫖妓，却被对方刺了三刀。

之后，乱乱便彻底不见了。

Step 177

你震惊得听完了这个离奇的故事。

更可怕的是，这是一个事实。

你一直相信乱乱说的，她的身体变化，都是男人们欲望的杰作。

但是你万万想不到，乱乱的一切，都是自己决定的。

老张点了第三杯咖啡。

“疯婆子，变态，受虐狂。”老张说道：“每当我歇斯底里地骂她这些话时，她就会笑得很开心。我感觉，一直都是我被操纵着。受不了。我跑了。我下定了决心，以后这个疯婆子是生是死，和我没有关系。”

咖啡送上来了。

老张端起杯子，抬头看着你：“但是，这次我还是来了……”

听到这里，你才意识到，自己忘记问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你来干什么？”

老张听到你发问，似乎他自己也有些困惑：“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想和人说说这件事吧。”

你摇摇头，追问道：“你想见见她么……我知道她住在哪里。”

看着你的表情，老张说：“不，绝对不用。她是真的疯子。你知道为什么她被人叫乱乱吗？一开始这个外号，我以为是淫乱的意思。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名字很贴切：她是个极度混乱的疯子。”

说完，老张喝掉了咖啡，付账走人。

你自己又坐了一会儿，才忐忑地回到了病房，思考着听到的一切，觉得大脑可能随时死机。

你觉得乱乱是个疯子，无可否认。

但是你听老张说完关于乱乱当初是如何伤害自己肉体的事情后，你又似乎有些理解乱乱了。

爱情本来就让人疯狂。

尤其是，你和乱乱都是非常特殊的肉体。如果当时是你站在人傻钱多面前，人傻钱多说你身上的阴茎是多余的，你会不会也……

你推开病房的门，没有看到生气的护士；相反，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的人傻钱多。

人傻钱多看到你回来了，说，出院吧。

桌子上的花瓶里，放着一束非常漂亮的玫瑰花。

你闻着玫瑰花的花香，看着人傻钱多。

有一刻，你恍惚了。

你在想，几年前，乱乱是不是也是这样看着老张。

Step 178

人傻钱多自己开着车，说已经替你租好了房子。

你不吭气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人傻钱多说，以后记得好好读书。

你还是不吭气。

人傻钱多犹豫了片刻，说，以后不要再为了钱做这些事情了，得不偿失。

你还是不吭气。

人傻钱多踩了一脚刹车，看着你：“听到没有。”

你抬头看着人傻钱多，说：“你觉得，我是出去卖了，是吗？”

人傻钱多点头：“不然呢。”

你拉开了车门，下了车。

人傻钱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停下车，下车去追你。

他跑过来，一把拽住了你的手。

你说道，你不是妓女。

人傻钱多表情很复杂。他似乎在犹豫，该不该相信这个明显的谎言。

你哭了，继续重复道，你不是妓女；你转过身，打了人傻钱多一巴掌，问道：“为什么不问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傻钱多避开了你的目光，说：“那种地方，你又是那个样子，我有必要问么。我又不傻。”

你哭了，骂道：“你就是个傻逼。”

人傻钱多有些生气了，他再一次拉着你的手，说道，回去。

你甩开了他的手，哭着说：“你还记得我说过，我喜欢你吗？”

人傻钱多点了点头。

你擦了擦眼泪，说道：“现在，我不喜欢你了。”

你顿了顿，松开了人傻钱多的手，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人傻钱多。

Step 179

你回到了自己的“家”。

让你意外的是，家里的灯竟然亮着。

你根本没有去思考，只是打开了家门。

乱乱正在床上涂着指甲油，看到进来的是你，略微惊喜了片刻：“姐姐？你到底去哪里了？”

大郑并不在房间里。

乱乱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很热情的跳下床，跑过来拉着你的手，笑嘻嘻的。

你冷漠的甩开了乱乱的手。

乱乱有些懵，抬头看着你：“姐姐，怎么了？”

你四下看了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确实想和乱乱聊一聊，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乱乱可以理解你此刻的感受。你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一个月前乱乱会那么对待你。

你们都是孤单的，都是害怕遭到背叛的人。

气氛很奇怪，于是你顺嘴问道：“大郑呢？”

乱乱满不在乎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昏暗的卫生间里，大郑一丝不挂，背对着马桶跪在地上，双腿和双手都向后被铁链拉紧，铁链绕过马桶的水箱后面，将大郑的四肢紧紧锁住、勒紧。

大郑不得不一直挺直了身子，手腕和脚腕早就露出了血痕。

大郑的嘴巴上缠绕着绳子，绳子在大郑脸的后脑勺位置打结，下面拴着一大桶纯净水。这桶水就扔在马桶里，重量迫使大郑不得不仰着头。

而大郑的嘴巴里，透过那些绳子，插进去了一个漏斗。

大郑的阴茎上横七竖八地捆着细细的铁丝。

而他令你最惊讶的、最大的变化，就是，大郑瘦了非常多，头发也长了不少。

乱乱打开了卫生间的灯。

灯光亮了起来，大郑明显在恐惧，身体不断向后躲。

你忍不住叫了出来。

因为你看到大郑的身体上鲜血淋漓，胸上被刀子划破，写下了“狗男人”三个大字。

他右边的乳头被一根细铁丝穿了过去，伤口已经结痂，铁丝也被人打了结。

他的屁股下面，满是排泄出的秽物。

他的大腿上，有好几个烟疤；比较新鲜的伤口，甚至正在化脓。

他的马眼里，插着一根细细的改锥，只有握把部分裸露在外面。

而最可怕的是，大郑嘴巴里一直含糊不清的发出“咿呀”的声响，听着已经决然不是正常人类的呻吟。

乱乱笑嘻嘻地对你说：“我错怪大郑了。我还以为，姐姐失踪了，是大郑搞的鬼呢……”

你听到这里，有些站不稳了，难道……

乱乱看到出了你的猜测，点点头：“是的呀，已经锁了他快三个礼拜了。”

你有些手足无措，说道，快，快点，放开他，他看着已经要死了……

乱乱笑着拿出了一把钥匙，跑到大郑身后，解开了铁链上面的锁：“肯定要放开他呀，毕竟姐姐回来了……”

铁链松开了，乱乱又拿了一把剪刀，剪开了大郑嘴上的绳子。大郑呜咽了一声，一下子朝前重重摔了下去。

你上去看了看大郑，他的脸色非常不好，呼吸也很微弱。

你急忙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但是你突然觉得后腰一阵发麻，紧接着眼前一黑。

Step 180

迷迷糊糊的，你醒了过来。你闻到自己身上有呕吐物的腥味。

你感觉到世界很模糊，只有头上的灯亮得令你头疼……

几秒钟之后，你猛地清醒了。

你意识到自己的衣服被人脱掉了，而此刻，你在卫生间里。

你的四肢，现在也被铁链拴住，然后捆在了马桶的后面。你也保持着跪姿，背靠在了马桶边上。

卫生间的门口，爬着奄奄一息的大郑，正在尽力往外挪动着身子。乱乱踩着大郑的后背走了进来，看到你醒了，笑嘻嘻地拿着一瓶子水。

你感觉到后腰开始发疼，你也看了到乱乱脚边的电击棒。

乱乱踢了大郑一脚，然后走到了你面前：“姐姐回来了，肯定要把他放开啊……毕竟，他要给姐姐腾位置嘛。”

你这才明白，乱乱放开大郑的原因是什么。

你有些恐惧了，因为你领教过乱乱的手段。你定了定神，说道：“乱乱，我今天想和你聊一聊……”

乱乱根本不理会你，只是笑嘻嘻地摇晃着手里的水瓶，里面的水，是你最不愿意想起的粉红色。是大郑喂你吃过的那种药丸。

而且那瓶子水，颜色明显更深一些。

你感觉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麻。

乱乱捡起了地上的漏斗，上面布满了大郑的口水和齿痕。她没有多想，只是将漏斗插在了你的嘴巴里，使劲抬着你的下巴，令你不得不抬起了头。

“我也想和姐姐聊聊。这么久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乱乱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瓶水，灌进了你的嘴巴中。

你喘息着，几乎呛水。但是，你还是喝掉了所有，几乎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因为漏斗几乎捅到了你的嗓子眼，你根本没有机会吐出去那些几乎粘稠的液体。

乱乱拿出了一条细细的麻绳，将你的两个大脚趾捆住，然后高高地拽起来，将绳子捆在了你的脖子上。

你不仅一下子呼吸困难，而且因为脚丫子被迫抬起，改变了你的跪姿：你本来是整条小腿都贴在地板上，现在的你，不得不只依靠膝盖支撑着自己的体重。

这个姿势，违反了人类的生理结构，令你格外痛苦。

乱乱轻轻地拍了拍你的脸，说道：“趁着你还清醒，聊吧。你想聊什么呢，姐姐？要快一点哦，半个小时以后药效一发作，你可能就说不清话了……”

你已经感觉到了胃里面开始发热，知道乱乱不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你知道时间不多，开口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乱乱一脸惊讶：“你问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要跑呀，姐姐。我不想让你离开我嘛……”

“你这么做，是错的……喜欢一个人的话，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你，老张和我说……”你语无伦次地辩驳着：“这个，他不会开心的……你应该好好跟被人聊一下，你的很多事情都是错的，你不该……”

乱乱眨着眼睛，听着你的话，然后拿起了地上的电击棍，按在了你的龟头上：“你见过他了，是不是？什么时候？他在哪里？”

你猛地停住，迟疑一下，故意问道：“谁？”

蓝色的光芒和焦糊的味道猛地迸发。

你都来不及叫，就感觉下体一阵虚脱，身体在痉挛。大股的尿液顺着你的阴茎流在了地上。

你喘息着，随时都要晕倒；你看到乱乱第一次凶神恶煞地瞪着你。乱乱放下了电棍，转身出去，然后她拿着那个令你躺了一个月医院的针筒走了进来。

乱乱拿出了一个盆，接了一些水，然后又拿出了一瓶辣椒油；但是，她想了想，随即将盆愤怒的掀翻，水全部都流在了地上。之后，乱乱捡起盆，直接将辣椒油倒进了盆里。

然后是第二瓶。

然后是第三瓶。

然后是第四瓶。

乱乱扔掉了空瓶子，再一次出去。回来之后，她手里拿着一个布满了烟头的烟灰缸。乱乱直接将烟灰缸里的东西也倒进了盆里，然后用手随便搅拌了一下。

之后，她将针筒放进了盆里，抽着里面红黑色的油液。

在针筒饱和之后，她抱着针筒，坐在了你的双腿之间，然后将针筒直接粗暴的捅入了你的尿道之中。

“别勾搭我的男人，你这个婊子！”乱乱大声说道，推动了针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