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那罗达摩不识火器之威,只见敌军冶铁粗笨、行阵缓慢,嘲笑曰:“雕虫铜器,不足惧也!”

正午酉时,大理军號角齐鸣,火罐如雷倾泻。洱海特製毒藻烟雾弹率先施放,黑黄浓雾自峡谷升腾,入目即痛,呛喉如刃。蒲甘军阵惊乱,那罗达摩亲率铁骑衝出城门,欲断敌攻势。

岂料此时中军火炮齐开,三尊“神龙口”长筒炮自山坡后发射石弹夹毒烟,引信点燃、巨响震谷,火石飞溅,如雨落地,蒲甘铁骑首阵顿时溃散。

右翼段寿通部此时从侧翼林间突袭,火把引燃草场,浓烟逼城;左翼白崖军鼓声大作,竹筏投机拋出大罐火球,坠地爆炸,蒲甘兵惊惧不已,爭相逃窜,竟压垮本方防线。

至酉末,杨义贞亲率步军突前,强攻木乃城门。数十人抬巨型火炮,於近距离连轰三发,“铁佛震”火弹引爆门楼粮库,火势入內,城中惊呼四起。

守城主將那罗达摩身中碎石,重伤坠马,被亲兵扶退,蒲甘军溃不成军。大理军於戌时登城,城破。

杨义贞入城之后,立刻封存城內粮储、医治百姓,张榜告諭:“大理兵不杀降、不焚佛、不辱民。若能归顺,当以蒲甘民为我百姓共尊佛国之光。”

大理军纪肃令明,与传言之“毒火杀人”形成强烈反差,竟有城中僧眾开山门迎接、呼“復佛之国来矣”。

木乃一破,北防崩溃,蒲甘王廷大震。弥迦悉提深夜入宫,叩请王命:“若不速断援兵南撤,伊洛瓦底將无可守矣!”

而此时,南线段寿辉部五万兵马,已由大理水军都统蒙细奴罗率领,於怒江上游集结完毕。慕容復亲书战策:“怒江可通天竺洋,洋上溯回伊江,乃取蒲甘腹地之奇兵。”

段和誉拍案称奇,特授“开阳將军”印,令段寿辉统陆军、水军並发,行破国大事!

怒江水急流险,弯转如蛇。蒙细奴罗调动滇中苗民工匠,耗费半月,打造“连舟龙舰”百艘,舟体以云南樟木为骨,底装铁锅隔舱,火油铺甲,专抵缅人焚船之术。

大军顺江南行,一路破浪,沿高黎贡山东麓直下至密支那江口。船过险滩,弃旧援新,沿海岸西转天竺洋,遇南风即张帆远航,入伊洛瓦底江口。

此时正值乾季末,洋流不盛、天晴海静,大理水师凭海图指南,绕行阿拉干湾,悄然入缅。

蒲甘水师主將维闍耶迦本镇守伊江口,闻大理军渡洋来袭,震惊失措。慕容復所传密策:“以毒罐为先锋,浓烟封江,以火箭制舟”,段寿辉照办不误。

江口水战一役,维闍耶迦所部二万水军不敌大理新式火器,毒烟漫水、火罐爆船,缅军哀號一片,败走伊江支流。段寿辉一举夺取江口,长驱直入实皆平原,直逼蒲甘。

三月初一,北线杨义贞率军自北自猛密穿山而出,南线段寿辉部亦自伊江横渡,双军於蒲甘以北二十里妙光林会师。军中鼓声如雷、旌旗万面,號曰“佛国北来,南洋回归,二水合流,天命所归”。

蒲甘王阿隆悉都面色如土,急召女祭司婆娑跋提问策。婆娑披髮焚香,以血祭镜,得“赤气东来、金莲坠地”之兆,声声呼道:“天命已失,佛光转境,神祇不再庇佑蒲甘!”

宰相弥迦悉提劝王弃城南逃,另起山都;外相达摩悉梨主战,愿死守国祚。王心意摇摆之际,大理军已列阵於蒲甘城东。

三月初五,慕容復下令动用最后一批重型火器:“雷震九罐”、“洱毒雷珠”、“火山飞凤炮”。段寿辉率重兵击西门,杨义贞从北城攀崖偷袭,蒙细奴罗水军自江岸发动火箭。

城墙被震天雷连轰三处崩塌,洱毒烟雾翻涌,守军失明惊嘶。蒲甘军节节败退,最终无力回天。

阿隆悉都仓皇出逃,被大理兵擒於明光佛塔下,传闻其口中还念著婆娑的预言“赤气东来…赤气东来…”。蒲甘王室尽俘,城中焚毁,佛塔半倒,千年佛国,终於倾覆。

城墙被震天雷连轰三处崩塌,洱毒烟雾翻涌,守军失明惊嘶。蒲甘军节节败退,最终无力回天。

阿隆悉都仓皇出逃,被大理兵擒於明光佛塔下,传闻其口中还念著婆娑的预言“赤气东来…赤气东来…”。蒲甘王室尽俘,城中焚毁,佛塔半倒,千年佛国,终於倾覆。

三月十三日,段寿辉、杨义贞、蒙细奴罗三军齐集蒲甘佛宫,举“合国佛祇大礼”,迎段和誉諡为“佛中天子”,並奉慕容復为“西天国师”,兼“佛教大都护”。

慕容復於佛殿题偈曰:“若得苍生尽皈依,佛法之国定天下。金非金,明非明,天命自当归段氏。”

佛钟齐鸣,千塔共振,缅地百姓纷纷称“新佛国已兴,大理天朝南临洋海,北望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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