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在她的皮层下不断渗透、扩散、烧灼。

刚刚还白皙如玉的肤色,开始奇怪地发青、变红。

珍妮的身子疯狂地扭动着,水银一层层往下渗去,将表皮与肌肉拉开。

越是疼痛难耐,越动得厉害,水银渗透的速度也越快,片刻间,珍妮的头部已成了个血人似的,血浆一股股地从脑门冒出来,伤口在一点点扩大。

难以承受的巨痛,让珍妮不停地尖叫着,尖叫声刺破了黑暗的夜幕。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珍妮头顶的十字创口慢慢裂开,脸上的皮肤像一件衣服一样慢慢褪了下去,血肉模糊的脑袋一点点地从皮里钻了出来。

慢慢的,肩膀也钻了出来,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底下托着,整个人在往上用力挤,这个过程起先慢到无可察觉,接着一点点快了起来。钻出来的血人肌肉根根暴现,赤红欲滴,形状极是惨烈。

除了狼狗不安的嚎叫,现场众人哑然无声,呆呆看着这人间惨剧。

一个血人站在泥地上,剩下的血肉看上去只能说明她曾经是个人,但她现在已经没有人型了,整个外层皮肤全部剥落至脚掌心,皱皱的堆在一起。

这个血人生生从密实的泥地里,生生从自己的皮肤里钻了出来,筋肉纠集,形容可怖,在血泊中摇摇晃晃地徜徉,东一下,西一下,鼓出的眼眶茫然地看着四周,活像僵尸。只有胸前饱满的曲线还能证明她曾经的性征。

菲妮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哀鸣,晕死过去。

布莱克慢条斯理地将工具放回箱子,然后从一个手下的腰间抽出一根长鞭,高高扬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啪!”

鞭梢狠狠地抽在这个血人隆起的屁股上,带起一串血珠和肉屑,血人冲着天际发出最后也是最凄厉的一声惨叫,面孔朝下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剩下无意识地抽搐。

围观的人群中,许多人都不敢目睹这至惨的一幕,紧闭着双目。

随着那声震天鞭响,菲妮丝仿佛突然中了一枪,全身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瘫软在刑架上,再也没有动弹。

布莱克厉声宣布:“这就是敢得罪我的下场!”

火光下,布莱克面孔扭曲,杀气弥漫,鲜血溅在他的白衬衣上,画开点点梅花,活像浴血之魔。所有人,就连他的手下,望向他的眼中也是充满了惊恐。

布莱克带着手下回城堡,围观的人群也一哄而散。现场只留下一个男子,而菲妮丝看到他,立刻明白了自己失败的原因。

他原本是菲妮丝的手下,因为企图强奸镇长夫人,被重重鞭打惩罚之后驱逐了出去。是他,给布莱克带路偷袭据点!

那个男子看着菲妮丝,一副急色模样,死死盯着菲妮丝那饱满坚挺的奶子,还有坦露在外的羞处,嘿嘿一笑。

“菲妮丝,你昨天鞭打我的时候,可曾想到,今天的结局?”

菲妮丝怒道:“我只恨,昨天没有杀了你!”

那个男子大笑起来:“可惜啊,现在你只是布莱克老爷的一个厕奴尿壶。今天是珍妮,我很好奇,明天是谁……”

菲妮丝在刑架上扭动起来,但却只是带给了自己更多的痛苦。

她不停的扭动着,她的心已经陷入绝望的深渊,肉体上的痛苦,反而能够让她变得麻木一些、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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