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含窒息,精液,腹胀)

我贪婪的呼吸着鱼腥味的空气,鼻子和嘴巴里都充满了收集三天的精液。我听到了男人们的嘲笑,随后又被揪着头发按进了装满精液的塑料盆里。

『你悠着点,别把这只母狗给憋死了。』

因为耳朵里也塞满了精液,男人们的声音让我想起了军训时教官喊我们起床时那种朦胧的感觉。我不确定我是否还能保持清醒。

『喂,你倒是喝啊?不是口渴吗?不是像喝水吗?』

我的身体终于用尽了力气,不再挣扎。按着我的男人也觉得什么不对劲,连忙把我从盆里拽了出来。可能时因为用的力气太大,再加上我的身体太轻,我的后背被重重地摔在了水泥地板上。

绑在后面的双手发出了「咔嚓」的声音,手腕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感到痛觉的我本能地叫了出来,但充满精液的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什么嘛,这只母狗在装死。』

『咕噜咕噜。』(对不起)

『干脆淹死在精液吧!』

『咕噜咕噜咕噜(我错了,对不起),主人救救我。』

刚把嘴里的精液咽完的我又被按进了那个塑料盆。但到了每次应该让我上来换气的时候,头后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把我按向更深处。没过多久,我就憋不住气了。粘稠的精液从鼻子灌入肺部,从嘴散漫食道,让我感觉到了燃烧般痛苦。

我的身体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大概是临死前下意识的挣扎吧。随之意识理我远去,浑身上下的痛也慢慢的消失了。

真是的,为什么要挣扎呢?明明和主人都说好了,要在最淫荡时刻处死我。后面又有人用大肉棒在我的阴道里抽插。因为长时间的缺氧,我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去夹住插入阴道的肉棒了。如果是主人的肉棒,他肯定会很失望吧想到这里,我似乎听到了主人的声音

『别玩了!都快死了,快拉上来!』

我被粗鲁的拽了起来,因为这次整个头都被埋进了精液里面,所以被拉出来时头发上也沾满了滴答滴答的精液。我犹如一直刚被钓上来的鱼一样躺在地上,身体偶尔不受控制的痉挛,嘴里冒着乳白色的泡泡。

捆绑我双手的绳子被解开了,手腕的痛也恢复了。但刚自由没多久,双手又被拉向头顶。一个男人用脚踩出了我已经脱臼的胳膊,害得我发出惨叫。

当然,我并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嘴里又吐出来了更多的白色泡沫。不过这次似乎终于把嘴里的精液吐干净了。

『别这么小气嘛,青。你看,还生龙活虎地吐泡泡呢!』

旁边的男人正在嘲笑主人。我真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按倒狠狠地打一顿。

『嗯,注意点就是了,说好不玩出人命的。』

『哎?青小弟不相信我的技术吗?我可是畜牧十多年的老手了哦。来来来,给你看个我的拿手绝活。』

与主人对话的男人指挥其他人压住我已经被绑起来的的双脚,然后自己蹲下来,用手抚摸着我的小腹。

我原本按照主人的要求,一直严格的保持着女孩子该有的曲线。但现在的小腹却不自然的微微隆起。不光是子宫,就连胃里也装满了精液。男人手在隆起的部分游走,最终停留在了我肚脐眼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害怕。本来想努力收腹躲开他的手,但实际效果则是我隆起的小腹开始微微颤抖。

『开来还有点抗拒,青小弟,还需要多多调教哦』

『这家伙只是在生人面前这样,跟我从来没有抗拒。』

男人冲我笑了笑,『这可不行,我知道青喜欢只养一只,但哪有说奴隶挑主人的!?』

男人的手缓缓的按下,我的小腹也逐渐可以感受到了压力。一开始还可以,但随着手的力量越来越大,我的子宫开始吃痛。每次我习惯了当前的压力,男人便再次加大力度。

我开始呻吟,向主人请求原谅。但很快,我的请求变成了喉咙里的咕噜咕噜声。

我已经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粘稠的淡黄色液体从我嘴里冒了出来,我努力的把这些液体全都吐干净,因为如果不及时吐掉的话,就无法呼吸了。

按着我肚子的男人明显很有经验。就当我吐不过来要憋气的时候,他便松开手,精液瞬间便倒流回胃里。经过片刻休息,下次按压的力度会更大,更多的液体犹如漏水的水龙头一般从我嘴里流出。没过多久,我便失去了自己吐的力气,男人便加大力度,保持我嘴里涓涓不息的精液水龙头。

除了嘴,我可以感受到有液体从阴道流出。这些大概是之前灌的吧,比感觉比从嘴里吐出来的还要浓稠。

就这样,我不停的吞吐着精液。大概五分钟后,男人停止了按压,并让我回复一些体力。虽然很快便回复了呼吸,身体其他部位的痛苦也慢慢的涌了上来。我的食道感觉犹如被滴蜡一般燃烧着。在看到的四肢开始微微的挣扎后,他凑近我的脸,在我耳边轻轻低语

『你还会抗拒吗?』

『不,咳』我又吐出一滩精液,『不会了。』

『那我们考个试吧。』男人宣布道『接下来,我不会给你任何呼吸的时间,一口气把肚子里的精液全部挤干净。但是,这个过程需要你完全放松,只要稍微有一点抗拒,你就会在吐完之前窒息,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我担心的看了看我的小腹,比刚才并没有变小多少。要挤压多久啊?要吐多少啊?我担心的望向主人,但这次他并没有护着我,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考试」。

我下定决心,闭上眼,努力放松这个哪里都在痛的身体。我可以感受到男人的手,再次放到了我的隆起的肚子上。就当我纳闷为什么还不按下去时,男人的手突然离开了我肚皮。

我困惑的睁开眼睛,却倒霉的看到了灾难降临的前一秒。男人面对着我,蹲在我的小腹的正上方。下一秒,男人安然的坐到了还鼓着的小腹上。

强大的压力伴随着巨大的痛苦,我可感觉到胃被挤扁了。很快,大量的精液从我的嘴里涌出。我的生存本能开始让我努力压制从胃里倒灌的液体,喉咙开始发紧。无处可去的精液开始在呼吸道附近聚集,我开始感到窒息。

『放松!你不是说不挣扎吗?就像深喉一样,把喉咙扩大!』

男人坐在的肚子上向我喊话。我努力开始像深喉口交一样长大自己的嘴,但因为深喉时都是努力吞食,使得更多的精液卡在喉咙里。

『放松!这是个笨狗。放松!』

男人扇了我两巴掌,我迷迷糊糊地把一大口精液吐到他的脸上。旁边传来了嘲笑声,男子愤怒的盯着我。

『母狗,你找死吗?』

他稍微抬起屁股,随后狠狠地坐了下去。我可以感到连膀胱里的尿都被挤压了出去。随着更多的精液涌入喉咙,我的记忆也消失了。

[newpage]

(本页剧情向,不愿意看的直接跳下一页,后半页会稍微刺激一些)

刚开始接触SM的时候,我只对捆绑感兴趣。当时的调教师说,我属于最为疯狂的那一种,捆绑根本不能满足我。

我当然把那句话当成了耳旁风。我自以为对性生活非常有把控,但那只是幻觉而已。

在别人眼里,我是一个让家长放心的女孩。名牌大学的学历成了我的遮羞布,隐藏了家里的矛盾。

故事是从我与父母切断联系后一个月开始的。因为在父亲创办的公司实在呆不下去,我决定离家出走。

没用一周,我就身无分文了。我第一次意识到,在一座新城市里,没有介绍信,没有固定住址的女人根本找不到工作。

就在我流浪街头的时候,之前的调教师找到了我。对于会被找到我并不意外,意外的是竟然是他来找我。

『其实你做的很不错哦。就连你父亲都找不到你,所以才拜托我来找你的。』

『哼,还有他找不到的人?我还以为只要他要求,就连国家领导人都得去见他。所以说,你要怎么把我带回去?我可不会自愿地跟你回去哦。』

说完,我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我并不在意无家可归的生活,毕竟是个受虐狂嘛。但因为没有自己的空间,这段时期的性欲也积攒了不少。

『呵呵,你可真是个淫娃啊。』

『别,别叫我那个。。。』

当然不讨厌「淫」这个字。但个子矮的我很讨厌别人叫我「娃」和「妹妹」。

『我可不是来陪你玩的。你父亲那么德高望重的人,动一动手指就能让我人间蒸发。要是知道你是他的女儿,我说什么也不敢绑你啊!』

『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跟你走。』

调教师停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用一种他特有的,深长的语气问道

『你真的不想回去吗?』

『当然不想!不过,更不想给你添麻烦就是了。』

『哎,要是不知道你多么变态,我都想要你当我的女朋友了。』调教师望着撒娇的我,打趣道。『不过,我的确有办法让你父亲放弃。』

『真的吗?不会让父亲麻烦你吗?』

『没事,反正不是我主谋。』

『主谋?』我稍稍有点不安。

『嗯,你听过RAB吗?』

『RAB?似乎在SM论坛上听过,但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类似于一个中间商吧,「RAB」是俄语里奴隶的意思。他们是目前唯一一家提供圈养合同的商家。』

『圈养和普通的调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调教是不在干扰正常生活下进行的,而圈养是将你完全交付于你的拥有者。合同期间没有安全词,不能反悔。甚至有永久圈养的。』

听他这么说,我之前经历的SM根本就是游戏。虽然很吓人,但我变态的内心却在听到「永久圈养」时稍稍有点期待。

『太吓人了,万一跟主人不和咋办?』

『一开始不会让你签永久合同的,你必须被同一个调教师圈养超过一年才能变成永久。』

『听起来蛮刺激的。但是,父亲找不到吗?』

『找不到,他们收买了警察局,可以制造绑架,意外死亡之类的事故。被圈养后你大部分时间就呆在调教师家里,正好适合你这个家里蹲。』

『人家只是不喜欢社交而已啦。』

就这样,我决定去RAB上碰碰运气。调教师给了我一个旅馆的地址,说会在这里进行面试。进入旅馆的房间后,里面坐在三个人,其中一个居然是我的调教师!虽然早就是熟人了,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其他两人则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随后,其中一人命令我脱掉衣服。虽然我SM经历绝对不少,但这还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调教师是从大学就认识的好友,而目前还没有一个家里介绍的男朋友有胆量脱我衣服。

『嗯,长相非常棒,线条也很好。这头乌黑的长发,不管是谁都会喜欢吧?』

『没有多余的肉,这一点最重要。不过话说重要,妹子,你这胸。。。?』

面试官稍微有点尴尬地问道,我的脸刷一下变得通红。

『有C哦,真的有C!我体检的时候问过的!』

真是戳到我的痛处了。

『嘛,无所谓了。反正现在科技发达。妹妹,你介意未来的主人给你做些改造吗?最基础的,隆个胸,垃个双眼皮之类的?』

『完全不介意!那个,嗯,就连,比如说,人棍之类的,只要和主人关系好,也其实ok的。』

我的调教师叹了口气,『跟你们说过了,这家伙是彻底的变态。』

『无所谓。妹子,对于未来圈养你的主人有什么幻想吗?还有,虽然大概率是白问,有没有绝对不愿意触碰的雷区?』

『主人的话,最好是年龄相似的,并且不是用完就把我扔掉的。不过,那个,我也不是想占有啦。我只是想找一个,嗯,可以付出生命的主人。雷区的话,我不太喜欢跟中年人做,以及多人运动和公共调教,不过如果是主人要求的话我也一定会完成的。』

『你这家伙,要不是公司政策,我都想把这妹子收了!』其中一个面试官向我的调教师抱怨道。

『别吵吵,你们有推荐的人吗?』

『嗯,要是相对长期,口味重的话,「莲花」其实很对口。但年龄上不行啊。』

『「青」呢?年龄没问题,又格外的专一。』

『他不是说为了纪念上一个奴隶,暂时不接收新的吗?』

『都一年前的事了,也差不多该干活了吧?』

『不一定,那家伙家里有钱,所以很少出售自己的奴隶。说实话,我跟看不起他跟奴隶的那种关系。喜欢的过度保护,不喜欢的则虐到残废。』

『那「虫师」呢?虽然经手的奴隶多,但也有不少被留下来私用。』

『「莉莉丝」也可以,只要不介意女主人的话。这么好的一个模子,肯定很多人会抢的。』

听到我会很抢手,我变态的内心微微感到了一点自豪感。

面试官递给我一个手机,上面是这个男子的照片。精悍的短发,忧郁的眼神,左脸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他全身的衣物都是黑色,拿着一个白色的金属鞭子,右脚踩在什么东西上面,但照片没有包含。

『这是青,住在A市。你看看,颜值蛮高的,但下手非常狠。听说你忍受能力很强,应该跟他最对口。』

我看着照片里的忧郁美男子。不见面,不谈话,就这样变成他的东西吗?虽然很期待,但内心也有些不安。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