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无言以对。如此真诚的感情,在我成为青的奴隶后就很少再感受过。即使有,也不会是主人,而是陌生人对我肉体的渴望。我突然感觉被这种并非欲望的感情所感染,眼泪也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

『傻孩子,是小「棠」,不是坛。真是的。。。』

我略显尴尬地抚摸着小棠的后背。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任性地靠在了我的身体上。我低头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有了一种她真的是我的女儿的错觉。

。。。

综上所述,我突然变成了一个有八岁女儿的母亲。虽然这样看我十几岁时就怀上了小棠,但毕竟被主人逼迫做过更羞耻的事情。能有如此可爱的女儿,何尝不是一种奖励呢。

小棠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虽然没有学过任何东西,但吸收知识的速度很快。紧紧一个月的时间,她便完成了小学一年级的预习。小棠对自然科学非常感兴趣,最喜欢看的便是关于动物的纪录片。或许真的是我的女儿呢,连这点都随我。不过小棠,不要那么兴奋地盯着狮子繁殖时的画面啦!

至于我的身份,我一开始还有点犹豫。本来已经习惯一丝不挂地生活的我,突然感觉被小棠看到会很羞耻。主人破天荒地允许我穿上一些休闲的衣物,并且都是等到小棠睡着再对我出手。

不过好日子没过几天。小棠在某天晚上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地下室。那天主人正在测试我身上的玩具。在收留小棠后,我签署了永久合同,彻底失去了自由,并接受了一定程度的改造。结果,小棠被我的惨叫声吓到,暴露了自己藏身的位置。

结果我到底还是需要给小棠上一届性教育课。不过既然是在RAB的本部长大,小棠对一些奇怪的事情表现出理所当然的态度。害得我必须一遍一遍地解释,我和主人的关系有多么特殊。

结果第二天,小棠开始管青叫「主人」了。我则被主人狠狠地打了一顿。当我表示我并没有教她这么叫时,主人叹了口气:

『她的母亲生前希望自己的孩子不会被拉入RAB。我只是希望遵从故友的遗愿罢了。』

『奴儿明白,但「主人」的称呼不一定只有奴隶能用吧?如果她是我的女儿,而您负责饲养我们,为我们提供住所和食物,教她对您心怀感恩,也是应该的吧?还有,现在公司也有她的档案,如果真的有人对她做那些事,应该教会她一下应对的方法。』

主人无奈地点了点头。对于RAB系统中的奴隶,生死往往是一瞬间的事。所以,棠的生母是主人以前的奴隶吗?我心中稍微有点嫉妒。如果是我的女儿,主人会如此保护吗?我不太能理解主人的心情,毕竟,如果想让小棠以正常人的身份活下去,就应该让她被根公司毫无关联的人收养。既然让主人收养,又让我进行教育,那最大的可能便是让她成为调教师。女性调教师在RAB里很少见,但一般都是由别人介绍,家底雄厚的千金或者太太们。像小棠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孩,很难成为公司的员工。

坐在小棠的床头,抚摸着她的头。小棠像一只猫一样发出了微弱的呼噜声。「我会保护你的,小棠」我这样想道。估计在不久的未来,我会成为她的奴隶吧。不过,还不赖。我以前总是觉得,让我侍奉除了主人以外的任何人都是件不愉快的事。但如果是女儿的话,也许还可以。

为了小棠的未来,我会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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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含伤病,男女主发糖)

我被疼痛唤醒,腹部传来一阵阵的痉挛。我发现我竟然躺在了客房的床上,吓得赶紧想爬起来,但四肢却一点力气都用不上。醒来的我口干舌燥,想必不管什么液体都能喝下去吧。

不过,我是怎么从一楼上来的?我的意识还是不太清晰。

旁边的卫生间里传来了水龙头的声音。不会是小棠把我抱上来的吧?我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努力不让自己的发出呻吟的声音。

一个人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跪在床边。

『啊,求求你,把,把,把。。。』

我想说什么来的?随着又一阵疼痛的来袭,我感觉我的意识再次飘向远方。也许是痛苦稍微好转了一些,我这次睡得很熟,甚至做了梦。梦里的我身披白纱,被主人抱进了一个空无一人的教堂。小棠拿着一束鲜红的玫瑰,牵着我的手走向讲台。

但美梦却逐渐变成了噩梦,我的肚子突然挺了起来,小棠倒在了血泊中,洁白的西装被染黑。下一秒,主人拿起刀,将其刺向我的圆滚的肚子。教堂里多了许多人,纷纷举起拍卖时的牌子,我能感觉到肠子慢慢漏了出来,但我却被晓按在地上,被迫爬向观众。

我可以听见有人呼唤我的名字,但我的身体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我只感觉天旋地转,自己再次坠入了无梦的安眠。

。。。(以下用青(主人)的视角叙述)

我回到家时,发现餐厅反而被更加混乱,才突然想起有可能忘记设定惩罚时间了。我吓得赶紧呼喊巳,但平日里光听到开门声就回来迎接我的女孩并没有回答。我在通往地下室的调教室的门口找到了巳,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大概是想把自己藏起来。真是傻瓜,哪有出了这种事还想着藏起来的。这时我突然想起,是自己命令她不许在小棠面前展现调教的。

小棠一般跟我一起回家,所以巳才费劲隐藏自己。在过去的八个小时内,这个女子经历了不间断的分娩,然而在最后撑不住的时候,竟然第一反应不是寻求帮助,而是把自己藏起来。

我把她抱上了客房的床,并给公司的医生打了电话。虽然一般的伤我可以处理,但这次是我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在等待医生的时候,巳开始逐渐恢复意识。但即使在玩具关闭的状态下,她似乎还能感受到痛苦。我焦急地等到了医生,并询问是否会留下后遗症。

『八小时?青,你也太过分了吧?她可能会死哦。』

『是我的错。错了,真的错了。』我很不等有人把我痛揍一顿。以前的话,师傅肯定会把我的吊起来,用鞭子进行教学。但不管怎样打,都无法弥补巳的生命吧?

『哎,好在是我接的这桩活。这要是被有些人知道的话。。。』

『拜托,你要举报我,无可厚非。但请让我先把她和秋棠安置好。』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医生耸耸肩,『只要你还愿意付额外的金额,我可是很看重病人隐私的。』

只要付钱就可以隐瞒的医生。我很清楚这个女人也为我的敌人提供服务,但毕竟井水不犯河水,没有必要掀开往日的伤疤。

『你很走运,她虽然休克了,但并没有身体上的障碍。』

『她从刚才开始意识就开始模糊,还发了高烧。并且,她似乎还能感受到惩罚。』

『她的激素水平因为多次注射严重失调,要静养一段时间。在彻底回复前,禁止一切刺激的活动。』

巳的高烧持续了将近三天,我则在请假照顾她。秋棠则决定用做饭来照顾母亲,不过我才尝了一口,就决定订外卖了。我一个人真的照顾不了小孩,好在棠下周去修学旅行。不过巳,与其教她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如先把你那料理的技术传授给秋棠啊!

又过了一天,巳终于能在我的搀扶下走动了。看着餐桌上的外卖,她立刻表示要下厨。看着她颤颤巍巍站在那里,我气的差点笑出声。我命令她要么躺回床上,要么我把她绑回床上。结果秋棠一脸狡猾地说不如让她练练捆绑技术。巳,你都在教小孩子什么东西啊?

终于,在在第十天的晚上。巳主动走进了我的房间。

『主人,求求您,原谅奴儿吧。』

『你说要我原谅你,但你真的明白我为什么惩罚你了吗?』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那天我的火气为什么那么大。回过头想想,巳明显很爱护棠。虽然老是教她一些不该教的东西,但那天的口气明显是玩笑。

『奴儿。。。真的不太明白,所以冒着再次被惩罚的风险,想问问您。』

我能感到自己开始急躁了起来。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明白保护孩子是家长应该做的事情。但接下来的话,让我实在吃了一惊。

『如,如果主人想要幼女的话,我可以为您生一个!所以在这之间,请让我尽量满足您的需求!』

『啊?!等一下,秋巳,你似乎有点误会,我对幼女没有兴趣!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秋棠不会成为我的奴隶,我只是在帮别人养他。』

『可是主人是调教师,小棠又是奴二代,主人不可能一直保护我们俩吧?如果公司要求您出手,您不是必须遵从吗?』巳不解地看着我。

『我在公司高层有朋友,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两个人不会被卖掉的。话说,是谁告诉你公司会强迫调教师交易奴隶的?晓那家伙最真没不严吗?』

『主人不要怪晓,钰曾经说过,RAB为了盈利,会让奴隶进行流通。』

那个想在拍卖前杀死巳的奴隶吗?真是阴魂不散,明明已经被烤制成上面那些老头子的晚餐了,还在这里给我制造麻烦。

『其实,我也很希望保护小棠。但主人对小棠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所以我不确定您是否真的在乎那孩子。』巳的眼光里充满了真诚。

看来交流上出了大问题。这或许是主奴关系造成的吧。不过,我还不能完全信任巳。毕竟才刚一年,并且她也跟本部的人有过交流。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测试一下巳对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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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含四肢切断,萝莉。单纯想写段黄的)

终于,我能自己下床走动了。我立刻走进了主人的房间,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你想保护棠,但却教她那些东西?』

『这个不能怪奴儿,都是那丫头自己学的嘛。』

『所以说,你还认为应该教她那些东西么?』

『奴儿认为,既然生在RAB里,就没有必要向她隐藏这一切。毕竟她母亲不也是奴隶吗?我觉得,不让她当奴隶,但可以让她成为调教师之类的。』

『我问你,巳,你是我的奴隶吗?』

那是当然的!我立马按照主人教我的姿势凑了上去。虽然因为大病初愈,动作还稍微有点走形。

『那你刚才那么说,难道把棠当成主人了?』

『当然不是,主人。』我急忙否认,『我只希望小棠能够幸福。』

『那如果我想要幼女的话,你是保护她,还是按住她。』主人冷笑着问道。

『呃,这。。。』我尴尬地思考怎么回答,『肯定是按倒她啦!真是的,主人愿意赏脸,奴儿和小女当然应该侍奉。』

『好,那你做给我看。』

主人不容分说地把我拉进了车里。我还从未「坐」过主人的车,坐在副驾驶上,我忐忑不安地回味着那句『做给我看』。当我们到达目的地后,主人命令我脱下了衣服,并在我的项圈上拴上了绳子。我被牵进了一家夜店,舞池中央的脱衣女郎正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跳着诱人的舞蹈。我的出现似乎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昏暗的灯光下,有好几只捏油的手冲我的屁股袭来。

无视周围的一切,我和主人迅速地走向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在经过一道又一道的检查后,我们被领到了一个类似与水族馆的地方。柔软的地毯吸收了声音,只能听到人们在窃窃私语。不足半米宽的圆柱形玻璃水箱里,既没有谁也没有鱼,只有浑身赤裸的小女孩摆出各种妖艳的姿势。年龄上,y从像小棠一样的幼童到已经可以说是成年的少女都有。一些水箱里,女孩明显是刚刚接过客,百无聊赖地窝在底部。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到她们下部含苞欲放的花朵上,沾着一些白色的液体。有些孩子不止后庭,嘴边,身上都有一些残留的液体。还有一些身上有明显的伤痕,最严重的,整个左臂都留有烧伤特有的伤疤。

我心头开始产生一些恐惧感。我不会也被塞进去吧?不对,不会是小棠?不,主人明明说了,他对这方面不感兴趣。可他说『做给我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主人继续来着我向深处走。随着我们里门口越来越远,箱中女孩们的伤势也越来越严重。很快,我便发现被砍掉手脚的,被阶段四肢的。有的女孩顶着那个年龄不该有的巨乳,也有的女孩长着尖尖的或是毛茸茸的耳朵。

主人终于在一个水箱前停了下来,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棕色的皮肤,黑色的卷发。

『自从来到这里后,她就不太听话。作为母亲的你,应该好好教育她一下吧。』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顾主人的阻拦扑向那个水箱。不会这样的,主人明明说小棠去修学旅行了,不可能!

我疯狂地敲打玻璃,箱内的女孩有了反应。缓慢地转过身来。

她的耳朵被换成了尖尖的那种,可以从耳根的伤疤判断,那不是一般的cos道具。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因为她的眼珠被替换成了拥有红色爱心瞳孔的道具。她的四肢表面上还在,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大腿根部在扭曲到了不可能的角度去保持狭小空间中的鸭子作。

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后,我愤怒地望向依旧没有表情的青。『为什么!』我愤怒地咆哮,『你不是说过,对幼女没有兴趣吗!』。

我扑向青,想要举起拳头,但一年以来的训练让我感对他出手。在犹豫的瞬间。工作人员似乎把我误认为这里不听话的奴隶,用电击棒狠狠地戳向我的腰部。触电的疼痛立刻传满全身,让我瘫倒在地上。

青厉声赶走了碍事的人。他把我扶起来,指着水箱说道:『巳,冷静点,你在仔细看看。』

我看了看水箱上的说明,上面写着「娅拉」这个名字。再仔细看,箱里的女孩确实不是棠,虽然皮肤的颜色和五官都很相似。

『你的心思我也理解了。抱歉,明明大病初愈还这么折腾你。』主人心疼地说。

我欣慰地摇了摇头。『是奴儿错了,奴儿竟然不相信主人。』

主人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看着我。然后,他说出了我一生难忘的话。

『嫁给我吧,秋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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