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柊疑惑地皱了皱眉,她感受到羽衣的呼吸一下子加重起来,她隐隐有不妙的感觉,却又想不到翻盘的可能。蓦地迟疑,已经给了羽衣足够的时间。她的眸中紫光一闪,被小心积攒的灵力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小有规模的紫色灵力向着一点猛地发动,瞬间将均匀覆盖周身的白色“薄膜”冲开一个缺口。

久违的自由让她一下子悦动起来,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抓紧白魂合围的时间迅速抽身。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显然连诡计多端的柊小姐也没有料到,待她反应过来,羽衣早已先一步腾空而起。之前失落的折扇也在得到主人的信号后迅速归来,被羽衣持在手中。“喝!”一股风压让追逐而上的白色幽魂为之一滞。

“想跑?那也得跑得了。”似乎被打扰了计划让她很愤怒,柊的脸上也不在挂着之前胜券在握的微笑,而是郑重其事地双手结印。随着浑身的精光一震,一道白光就冲袖而出,宛若游龙般抓向羽衣。而庞大的幽魂气团也随之暴涨,几乎要将房屋涨满。仔细看去,才发现其内竟是裹挟着一条纯白无瑕的颀长绳索。

“咻!”白光破空一闪,与紫色的娇影战作一团。就如同龙爪一探般,灵性的绳头就缠上羽衣来不及撤离的脚丫。白色的长绳顺着无瑕的脚踝高速一绕,就已扣下一个牢不可破的绳环。而着一抓更是直接将羽衣控制起来,满屋白气瞬间一拥而上,将羽衣吞噬其中。

白色绳索硬生生在魂体内化作数股,如同一天天狠辣毒蛇,迅速缠绕上少女柔软的娇躯。可怜羽衣挣脱才短短数秒,情况就有变了一番。娇躯被白魂包裹任由摆布,护身的折扇被魂气夺走,反而归到了柊的手里。

眼看着红衣少女一边敲打着自己的折扇,一边冷冷坏笑着盯着自己,羽衣就气不打一处来。难道这女人是有什么怪异癖好吗,居然从她眼里还能看出些……额…色色的表情?!

但是还有更坏的处境在等待着她,破局的白索如同长龙一样盘上羽衣的身体,将她的身体一层层束缚起来。白色的绳索无视少女微弱的反抗,将她的双手强行反背着扭至身后,来回交织者捆缚起来。细长的绳索顺着小臂穿梭连环,将双手后折并拢起来,十指贴合着捆出个后手拜观音。延长的绳索绕过少女的脖颈,将少女的双手隔着绳套高高吊起,把整个背部都化作一个紧实坚韧的“W”。从后背绕上的绳子再次回到身前,并从胸部两侧分别交叉缠绕,上下各自加料的绳索,上三下三地将胸部生生压紧,就连胸部的高岭都变得挺翘起来。被上下捆绑后的胸部,被一个左右交叉的X型绳子扎紧一块。受尽牵连的勾人起伏,只要少女有微小的动作,就能在无形中施加压力,给予她逐步加重的窒息感。

被绳索精心打扮的巫女,如同一件精美的紫色礼盒一样。繁琐的绳网在不影响美观的同时,和少女的精致服装融为一体。它们利用好每一分间隙,在微毫之中在紫纱之外又加了一层白色绳衣。棱形的绳网密密排布,就像是鳞片一样整齐有序。白色的长绳压紧腰封,硬是将少女本就难以挑剔的腰肢再次收紧了一圈,无论发力或是呼吸,都如受大关。

而更加隐秘的还是深入谷地的白色长绳,被无情嵌入裙下的悠长部分,在勒紧短裙的同时也直接触碰到了少女的裙下之地,在裙底勾勒了一番独特的裙下风光。粗实的白色绳结深深嵌入,只要少女略有挣动,就会牵动绳结与少女的私处尽情摩擦,届时的快感不言而喻。绳索绕过少女的下身,再次与勒腰的绳索结在一起。白色的绳索应和着白玉般的长腿,如同骨架般凭空筑起,从少女的大腿根部一圈圈勒到脚踝,将蜜色的腿肉勒成长尾一体。

才重获自由片刻功夫,羽衣就再次倒在地上,那种愤怒又无可奈何地样子实在让柊小姐忍俊不禁。尤其是顾忌身上的束缚,羽衣就连挣扎起来都要小心翼翼。堂堂行游巫女居然变成这样的人棍模样,也怪不得会让爱玩的柊小姐忍不住进一步戏耍起她来。

“羽衣大人,一路降妖伏魔煞是辛苦,到了小女子这就好好躺下休息休息吧,可别气坏了身子,那就不好咯!”耳边酸溜溜的语气,气得羽衣亮起那对好看的翠绿眼睛,眸中映射出半羞半恼的韵味。

“身为人类你为何要助纣为虐,铸就大错?你身服奇异却装神弄鬼,难道不感到羞愧吗。”亏得羽衣大人脱控的第一时间,就是除去口中这团带有异味的白袜。也得亏如此,不然就连现在呵斥驭鬼的少女,逞逞口舌之利也不能做到了。

羽衣也并不可能真的指望一番话就能把误入歧途的少女拉回来,但对少女的身世也是好奇了起来。此世人鬼对立,双方交流都属难事,何况驱使鬼物。虽也有驱使式神一类,但操控鬼魂的实属少见,这也是羽衣吃一大亏的原因。然而柊小姐并没有什么坦诚相告的回忆杀环节,羽衣空有疑问也是无处询问,只得继续把问题留于心中。

奇怪归奇怪,但少女驭鬼害人仍是不争的事实,羽衣也是劝训交加,想从心理上撬开些情报,缓解眼下的困境。但只见那驭鬼少女微微一笑,竟是不咸不淡地道了句:“羽衣大人精神的很啊,就是话多了些,小女只好想办法帮您分忧分忧咯!”

这一句话一出口,羽衣心中就是警钟大奏,无需多言她就又一次明白了少女的意思。“不!”她紧紧闭上嘴巴,将头扭向一边,脸上竟是已经蒙上一层愤恨的寒霜。任由少女如何,都不愿在被浊物封口了。

驭鬼少女坏笑着看过来,也没说话,一根手指竟是忽然轻戳羽衣肋骨,只眨眼之间,那寒霜冷面竟一下破了功来。羽衣嘴角一颤,竟是忍不住微微张口。柊本就是要逗她开口,自然不会错失良机。早有预谋的双手顺势向下轻划腰部,恰好的指力隔着衣物传来,竟让羽衣有沐春风一般,情不自禁笑出声来。嘴角逐渐露出的笑意,也让好不容易维持的冷面土崩瓦解,彻底磨灭在一片欢声之中。

“羽衣大人又何必装这样子,好好笑出来不就行了吗。”柊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得意洋洋地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某物。“小女子知道羽衣大人嫌素袜不净,特备织物一条,请您笑纳。”言罢,竟递上一条白色丝物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羽衣一抬头,正好和这“织物”打个照面。原来是一条白色内裤,顺着迎风摇摆的姿态,还能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这女人!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内裤脱了。”羽衣很想暴怒出口,但愤怒的话语生生堵在口腔,化作殷甜笑声,成为羞人的耻意。

“不好意思,似乎是夜行刺激,小女子不小心留下了些仙水花蜜。还望羽衣大人海涵。”柊哪有半分愧疚,满脸的笑容便是这黑云蔽月,依旧一清二楚。

“哈哈哈!”声如银铃,柊可不会放过羽衣,手上的动作又是激烈了三分,逗的她根本无力争辩,一张小口不停开张,笑语盈盈。驭鬼的少女看准时机,一塞而就。纯白的内裤被强塞入口中,塞得满满当当,又被柊用一条丝带利落地捆在脑后。美丽的羽衣小姐顿时只剩下了呜呜咽咽的本事,再说不出一句整话出来。

“好了嘴也封了,这下可以安静睡觉了。羽衣大人可要好好晚安哦。”羽衣疑惑地眨动眼睛,纵使今夜确实未眠,但如今处境未知,自己哪有心思安睡呢?眼瞧见羽衣心中疑惑,少女也未多言,只是露出了个神秘的笑容,就凭空打出个响亮响指来。

“飘飘!”不知其意的普通词汇从柊口中说出,仿佛就代表着不好的讯号。羽衣匆忙打起精神,想要好好看清少女的把戏。但蓦地她只觉得身体白光一闪,犹如重锤撞击般的眩感就如海浪般层层递叠而来。震荡的思绪如同破散的纸絮般不可找寻,意识便随之消散而去……

“刷刷!”柊的小手在羽衣眼前晃了两下,用这个光具仪式的无用动作确认了巫女的昏迷。在刚才的一瞬,她命令白魂“飘飘”一下进入对羽衣的附身状态,将精神力都压迫到少女脑部脆弱的神经上。被几番消耗的羽衣本就无力守护灵台,又是被如此强大的幽灵袭击心神,在片刻后便迷失在无边无际的无神海洋之中。

这也意味着自己可以随意玩弄这位美丽少女的娇美身体,在这副绝色美艳的脸蛋上一亲芳泽,甚至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下做些羞羞之事。一切的一切,甚至在羽衣苏醒后都难以察觉。这是多么棒的一种彻底掌控,又是多么棒的一次调教大餐啊!

柊已经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把注意力放到了紫色女孩的足上。脚是女人的命根,是女人的弱点,也是征服美女的旗帜。她要在这里好好品尝这位绝色巫女的美足滋味。

“呼!”柊平复下心情,俯身将双腿轻放于自己腿上,一对娇小玲珑的可爱莲足就在木屐包裹下显露在自己的眼前。她轻轻捧起右脚,纤细的足踝落入手中,只觉晶莹纤瘦。用左手拿住那踝关,摸着舒适的肌肤,她竟忍不住凑上去闻了一下。本以为会有汗意的玉足居然干干爽爽,反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女子足香。

“好香啊!”柊忍不住称赞起来,这番奖励让她更是静不下心来。匆匆忙去解下那系绳繁琐的高底木屐,一时间心烦意乱竟解不下来,一番连拉带扯才为少女脱下鞋来。

拨开云雾,得见正主。那只晶莹剔透,仿若水晶一般的神仙造物,此刻终于安安静静地躺在柊小姐的手中。如同白玉般细腻到极点的莲足找不出丝毫的破绽,柊本以为行游奔走带来的死皮磨损竟是丝毫未有半分,雪团一样的柔足便是佐贺城最精致的大小姐也比不上分毫。

柊第一次看见这般美丽的足,仿佛生出来就是供人膜拜,而非下地走路的,浑然天成,让任何人由衷羡慕。细腻的皮肤,柔软的脚趾,纤美的脚踝,丰盈的脚肉,每一样都是用来吮舔的极品。无怪乎羽衣不着丝袜,这般美足岂是俗世之袜可以蒙蔽的?更何况那个个圆润的趾上,竟用考究的紫藤花香油精心染上艳色的寇丹,一眼望上去就如催情猛药般诱人至深。

如此绝色,柊自然也不会克制,也不可能能克制住这致命的诱惑。她的手早在无意识的驱使下蠢蠢欲动,只要一声命令就可急冲而下,尽情触碰着世间难得的人间真品。那素白玉足光是看见就已无法压抑冲动,想要纵欲拿下,用手指舌尖来回反复。

涂抹红色豆蔻的鲜艳指甲,与煞白娇嫩的足底形成了鲜明对比,柊静静地将手指轻点在巫女的足底。尖锐指甲透出的轻微力度,让柔嫩的足肉略微凹陷。柊小姐感同身受地泛起一阵涟漪,想象着自己嫩足被轻触的感觉。但被魂体压迫神经,陷入昏迷的羽衣小姐还不至于被丝毫敏感触动。她的玉足依旧老实地留在柊的手中,就像是精美的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呼呼!”柊肆无忌惮的抓挠起来,丝毫不担心少女会因为瘙痒的缘故,发挥出驱魔降妖的本性。这不仅是因为她已绳索加身,无可挣脱,也是对身为自己特殊同伴的幽灵‘飘飘’的信任。作为因为强烈意志不散的念缚灵,与自己从小结下羁绊培养至今的高级魂灵,一旦附身绝无失手的可能性。

被幽魂封锁意识的可人少女,只能无力地深陷昏睡的漩涡。虽然这使得柊少了几分与少女娱笑互动的过程,但细品梦中少女在足部刺激下下意识的受激反应,听那无意识状态下的自然之声,同样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于柊来说,如果把少女无可逃脱,备受屈辱调教比做甘糖蜜饯,感受那种无力反抗,被迫受辱的欢乐。那么品味熟睡少女的梦中姿态,那种被摆弄却毫不自知的可怜感就像是香茗芬芳,余味悠长。以手为笔,以挠代画,尽情在这张白嫩脚面铺就的画卷上留下自己的气息笔墨。

“呜呜!”平静的睡眠变得有些躁动起来,经过重重削减的轻吟愈发抚动柊小姐的心弦。精雕细琢的美玉足掌,光是指尖触碰到足底的纹路,就能使人心旷神怡。更何况有这代表鼓舞般的莺莺细语,报喜般称颂出“足疗”的成效。

足上的舒适让她尝到了甜头,她索性彻底放开,另一只手也在加固住脚踝的同时,轻轻抚摸着足边的软肉。一时间软盈充实的触感让她有些飘飘,连手底下的力气也又大了几分。

如同化骨棉絮般的右手如雨般拂过足趾,足弓,前掌和后跟,一动一作竟都如雨扫灰霾般干脆有力。如柳枝条样的各只手指更是变幻莫测,或挠或搔,似拂似刮,每个动作都像有魔力一样在羽衣脚上带起一阵反应。几轮变化的搔痒,竟是让梦中的少女不禁脸色微红,吐气如兰。就连久缚僵硬的躯体也有了些明显的反应,本就轻微喘促的呼吸声更是已经伴随着轻微呻吟。

这般变化自是又看得柊心中一喜,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巫女小姐竟生得如此怕痒,就是在梦里也如此不老实。若是在醒着的时候,还不乖乖涕泪相交,成为她个乖女脚奴?这般敏感的脚若是浪费在自己手中,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大罪过。想到这里,柊的手里又是一变,使出一招拂云手。一时间五指齐动,变轻抚为勾划,一软一硬,又是般人间酷刑。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柊的动作也越发娴熟起来,她摸清楚羽衣足上的敏感点位。巧妙地用各种手法激发它们的反应,一时间如触毛刺,羽衣的反应变得愈发激烈起来,华美的身躯竟如同能化出水一样媚态萌生。那几根普通的手指不知怎的,在柊的手中硬是能有千种变化,挠搓刮磨之间,竟是把足心开发到了极点。

灵巧的指尖像是沾了细电一样,令脚心犹如被千根发丝刺弄搔啄,无孔不入,无处不痒。小小的裸足竟然牵动了整具躯体,如同触电般颠颤不已。似乎是被激烈的“按摩”感染,就连雪白的肌肤也开始有了些艳色,自温度中显露出鲜活神色。

“看样子活动的差不多了吗,虽然少了些羽衣小姐的伴和,但是能品鉴少女熟睡时的颦眉依旧是件幸事呢。”柊逗弄着那只略显热气的嫩足,短短的话语在她舌头搅动玉趾与掌肉缝隙的举动下,变得模糊不清。灵敏的舌头胜过于各类刷子,自带的苔垫就是最好的摩擦带。带着粘稠液体与湿滑的痒意让少女无神的脸上更加生动起来,就连晕后苍白的俏脸也显得生活了些。

“再多给的刺激吧,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连续的享受给了柊更大的动力,她那虚浮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像是决定做出什么一样。一团细碎的魂力就像是离群的银鱼一样浮游脚面,蠢蠢欲动。在柊的指示下忽的蹿动起来,像是剑鱼突刺般猛然向前,直直没入羽衣足底白莹冰润的脚心之间。

如疾电一闪,一股无法言明的特殊刺激就一下子捅上心头。羽衣平静仰卧的身躯就如触电一般猛地一弹,浑身都在自我保护下自然蜷起。那只玉足更是一下就要脱离出去,还好被柊小姐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一种既刺激又痛苦的怪感充斥在羽衣无意识的身躯内,像是被万千蚂蚁啃食一般,羽衣的脚面竟红了一半。

眼看着少女被意识封锁和肉体蹂躏的双重侵犯,被迫徘徊于半梦半醒的纷争地带,明明身体能感受到那种如梦似幻的敏感,却纠缠在梦魇的怀抱之中,迟迟无法脱身的无力。让柊欲罢不能地欣赏起猎物的“本能反应”,这种受痒意侵害,在半自救下的自然抗拒,如同溺水者在无意识状态下的本能挣扎,既无助又可怜,却有着惊心动魄的力量。

被柊催化开发的玉足变得更具诱惑,仿佛能恰出水样娇艳欲滴。柊小姐到底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两只灵巧的素手早已不知不觉加大了幅度。受幽魂刺激的足肉已经变得微红透亮,与白玉般的肤色,真有如水晶般晶莹剔透。来自白魂渗透的细微力量,透入体内,将血液加速。本就敏感的脚面更是像被活化一样,全方位的放大出来,即使是微小的动作也能带来全新的体验。

将整只手都附上羽衣彻底裸露的脚面,摸上那柔软的足垫和香嫩的脚心。因为前期搔痒微微渗出细汗的足底,正好给了手指以润滑的动力,软绵绵的足肉在滋润下显得生动而柔顺。汗津津的触感同样温暖手掌,在二者相交的过程中给予动力。

被前戏极大开发好的嫩足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辅助,再没有手指轻触脚面的冰冷如玉,而似丝绸棉絮般柔畅连绵。如同行云流水一样,无需强硬拨挠的太大动作,只需轻抚揉捏的蒙蒙细雨,就能像是毛刺般充分施力,搔动心头。

施展在红润脚面的灵活玉手,以熟悉的感觉发动了全新的攻势,被敏感化的脚底犹如洪水泛滥般频频告急,摧枯拉朽地破坏了少女的安静。敏感的玉足已经自行开始了轻扭慢动,在胡乱的动作中试图躲避这折磨的“喜剧”。

“嗯!哼!哼!呃呃啊!”少女不自觉地呻吟出来,身体的刺激伴随着瘙痒的洗礼,让难耐的自己寻找宣泄。湿润的水汽不自觉地渗出,在少女迷幻中的动乱自裙底释放……

“呵呵,看样子羽衣大人,是好好‘发泄’了一番呢!”柊坏笑着戳了戳巫女的足底,似乎是表达了些不慢“明明人家还没先来呢,哼!”

伴随着烛火的轻轻摇曳,时间的流逝也不言而喻。柊十分不愿地摇了摇头,看着怀中少女越发无奈。

“明明还想再好好玩的呢!不过这次就让给羽衣大人了,我还有更好的礼物可以送给你。”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挂满了奸计得逞的诡笑。她的两根手指不老实地在裙下滑动着,被巫女勾起的浓烈浴火也一并释放。

炽热的呻吟微微轻响,少女的芬芳渗入空气。柊长舒一口气来,新鲜的芳液如瀑布般顺着重力而下。被早就铺设在半空作为阻隔的黑色木屐牢牢接稳,满溢的水滴溅起扩散,大块大块的水迹吞噬了鞋底的空地……

与少女莲足朝夕相处的亲密伙伴就成为了柊自爱所为的储藏工具。铺满流下的银白液体,带着特有的腥气,显得糜乱而淫欲。

柊一声不响地默默把木屐穿回到少女足上,带着水液的鞋底与肌肤亲密接触到一起。洁白的脚底被按进木屐的水潭之中,湿润的银白立刻占据足趾的空隙,膨胀挤压着涌上脚背。“啪!”水液挤压的声音回响耳边,像是信号一样,为白足染上水色的反射。

“呼呼!真是太棒了呢!”柊激动地喘息着,也不知道是刚才高潮泄力还是过于兴奋,甚至丝毫不顾抓紧莲足的手指同样沾满黏液。仿佛她手中握着的已经不止是美足,而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那么,你也该看够了吧!鬼先生?”柊的声音突兀响起,本就破烂的门板也彻底脱离,露出背后匍匐的身形来。瘦长的黑鬼保持着躬身的样子,略显尴尬的暴露在两个少女面前。

“我只是刚刚苏醒,一不小心听到了些动静,请千万放我一马。”那瘦鬼忽然摆了个土下座的姿势,竟然向兴致勃勃的柊小姐求饶起来。

说实话,在苏醒悄悄观察后,瘦鬼终于明白自己居然成了替身了,真是岂有此理。但任他再傻也明白这女人是个更不好惹的家伙,甚至比呆呆的行游巫女更加危险几分,当下也就只有求饶一条路可走了。

眼看着恶鬼眼泪巴巴地向着一个人类女孩求饶,柊也是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像是看什么傻子一样怜悯地望着恶鬼:“恶鬼先生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害你呢,你帮了我大忙,我自然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伤害你呢。”

看着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瘦鬼就气不打一处来,“感谢”?我信你个鬼,你个比鬼坏的家伙,要是我命小就直接背锅死了好嘛。你还好意思在这装?

不过他也就敢心里想想了,谁知道这笑面虎会不会下一秒翻脸砍了自己。

“不过呢,鬼先生。小女子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你都帮了我这么多了,不会在这里拒绝我吧!”

“拒绝?我敢么?”恶鬼都无力吐槽了,一看红衣少女特意扬起的那把华丽折扇,自己的气焰就一下到底。连羽衣都不是她的对手,又何况连鬼王都不是的自己呢。

“请问大人需要小的做什么?”恶鬼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殷勤的表情,等待少女的回复。但他没想到的是,来自少女的任性居然会如此震撼。

“带我们去鬼界去,去见鬼王!唔!对了,就用绳子把我也绑起来,装作是你平时绑架一样,把我们献给鬼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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