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背叛地下赌场的卧底进行处罚、(睡眠剥夺&强制高潮)
慢慢地,青虎进入到了最深处。他在那里停了一会儿才继续缓慢地向外抽出一小段,然后再次进入到深处,往返几次后,没有被手指触碰过的内里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了,几乎没什么疼痛。
八条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该对这个男人更加警觉而非做出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蠢样子。青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突如其来的体贴才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八条几乎能猜到对方会在他放松下来的某个瞬间突然极其粗鲁地大开大合,操裂他饱受蹂躏的直肠——妈的,这么想反而才正常!
八条在这种疲惫到要死不活的时候强打精神保持警惕,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下,他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僵硬了。
“哎,老弟你是要憋死自己啊。”感觉到八条身体的变化,青虎停下了动作。“你自己憋死没关系,但我干着会不舒服。”
“啧!”八条偏过头去,从牙缝里发出不屑的声音,“还不是你在那儿婆婆妈妈恶心到我了……”
“怎么,不慢点你难道还想要接着痛吗?”青虎好像想到了啥似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哈,难不成是你爽到了?不会吧,八条老弟,你有点不对劲啊……”
“什……?!”八条正想出声反驳,青虎就故意往某个方向用力顶了一下。那一下并不疼,但让八条陷入了短暂的恍惚。他把那触电般陌生的感觉理解为内脏被冲击的头晕反胃感。得亏他意志坚强才没有在这突然的攻势下陷入意识的黑洞,手指恨恨掐着自己另一边的手臂让自己清醒过来。
虽然并不算遇到危险情况,八条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要是青虎像刚才那样用迟缓的节奏让本就不堪疲惫的他放松警惕,再用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头脑发昏,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晕过去。
不愧是你!八条咬着下唇默默骂道,这果然不会那么简单。就好像被敲了太阳穴就有可能立马晕眩一样,人的身体上有太多弱点,即便不用暴力手段也有让他人大脑空白的方法。青虎一定就是在打这样的主意。
为了不让青虎看出自己刚才身上的异常,八条故意发出疼痛的嘶声。“可恶,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知道我是病人还故意吓我?!”
“别那么小气,我也只是照你说的让你体验一下‘不婆婆妈妈’咚做法。”青虎似乎没有察觉到八条的不对劲,只是仿佛道歉似的压低动腰的速度,没有像刚才那样突然顶到里面不得了的地方。
这样就好,八条想着,一边用牙齿咬住自己面颊上的肉。就算慢点容易消磨他的意志力,也比出现太多不可控要素来得好。本来是希望青虎能一通乱动导致早泄然后立马结束这活的,目前而言大概是很难了。
稳扎稳打,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喂,你……!”本来只是在默默忍耐的八条在感觉到有什么碰到了自己的下体后立马大喊起来。青虎正把他的手放在八条萎靡的小兄弟上,好像很感兴趣似的摸来摸去。
“有什么问题吗?”
“很……很恶心啊,我怎么会要男人摸我下面!”
“你都被男人操屁股了,还在想这个。安啦,我不会对它使劲的。”青虎完全没有放开对方的意思,只是继续执着地对着那死气沉沉的肉块上下其手,又是捏又是撸,好像想要让它重振雄风的样子。但作为一个100小时未眠又被折腾掉了大部分体力的可怜男人,不论是一百个绝色美女还是一个想把他杀了的男人都是没法让他硬的。那种生理性的萎靡让青虎也一筹莫展,最后还是倍感无趣地放开了。
八条默默松了口气,面前这家伙终于没有继续对他身上的其他部位产生浓厚兴趣。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绝对不能让青虎对他动手动脚,指不定这家伙会对自己做什么事。只要平稳地让他操完自己就能走了,绝对不能再节外生枝。
“看吧,我是不可能对你硬起来的……”八条放松身体嘟囔道。
“只是想试验一下你这样缺乏睡眠的状态会不会生理现象紊乱,不要太介意。”刚才的失败也没让青虎泄气,反而加快了摆腰的速度,颇有种掩饰尴尬的意味。
虽然加速的活塞运动这让八条呼吸不太顺畅,但他觉得青虎早就该这样了。他在心中不断默念祈祷对方早泄,一直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黑暗中没有人看得到他那因为胜券在握而狰狞的表情。
这是多长时间了?最少也有五分钟吧……八条此刻无比希望自己能有一只可以活动的手去捂住他被顶得有些难受的肚子,体内那种东西的冲撞实在是没法让他感到愉快。自从青虎不再克制地进出他的身体开始时间就好像变慢了一样,已经适应的异物感难以忍耐。肉体摩擦所带来的热量和早已被温热的润滑剂让肉茎紧紧贴合着他的肠道,有那么一瞬间八条以为自己要被烤熟了。他的体温本来就因为新陈代谢迟缓而降低了,这几天甚至没出过一滴汗。此刻却觉得浑身发烧般的热,叫他格外不适应。
“等等……”在几次之后八条终于忍不住恳求道,“水……”
“口渴?”青虎并没有停下来,“你真当是来度假的啊。”
不行,头晕。八条根本无法忍住大口的呼吸来平衡自己的体温,后脑勺一阵抽痛。那种因为平静而被压抑的心脏蹦到嗓子眼的异样感再度涌起,他顿时产生了自己很有可能会猝死的错觉。严重的缺乏睡眠,加之现在升温所导致的水分流失——他真的要变成木乃伊了。更该死的是他明明就看到了青虎来的时候小弟给他递了瓶装水。
他大量地吞咽起唾沫,身体里的热量仍然在流窜,额头上冒出冷汗。仍然,那并不疼,即便青虎的动作在越来越大,那也并不是疼。仅仅是冲击感,但那已经足够让如今已然半死不活的八条浑身打颤。他本来以为这会结束得更快,只要坚持一小会儿就好,但面前的青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被按得死死的,八条只能挣扎着扭了几下,只觉得自己被当假人了。仔细想来,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委屈的事,因为青虎就好这口,之前让自己好端端的才不对劲。八条决定往牢房地面猛磕脑门让自己清醒些,于是他确实这么做了,然而活动范围实在有限的他撞得不疼不痒,只让他更加精疲力竭地偏着脑袋喘了好一会儿。
不,这种感觉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绝对不是。八条想要质问对方究竟搞了什么鬼,单纯的冲撞应该不至于让人这样难受,然而青虎却突然把他的东西抽了出去,让八条一个人晕乎乎地躺着。
“……干嘛?”
“中场休息,看你刚才撞得不轻。膝盖着地,快点。”青虎说着起身抓住八条的胳膊和腰胯,把他往另一面翻。八条想要骂人,他手还被绑着,只有把脸当作支点。不管他想还是不想,最后还是轻轻松松地给翻了面,大腿还在发抖,差点没跪稳摔到地上。
“嘶、就算这样也不想放开我吗!”以跪着的姿势,就连本来还能动的腿也不能自由移动,八条因此有些慌张。
“老弟真爱说笑啊,明明顶着这幅残破不堪的身体还有精神顶嘴,这种小事肯定不会害怕吧。”青虎在八条的身后蹲下,却不急着操他。很快,区别于那种高体温的冰凉触感就让八条打了个寒战。然后是给他留下过阴影的两根手指探入的感觉。
“你…呃…还嫌不够湿吗?”这个姿势让八条的呼吸费力了许多,质疑的声音也少了一丝坚定。那种情绪又黏腻的水声让他头皮发麻,同时那种令他晕眩的热流又涌上腹部,叫八条想要干呕。
这回手指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没有造成过度的饱胀和疼痛。八条想不通为什么青虎要在这个当口突然选择“休息”,对方刚才一直呼吸平稳,不像要忍不住了的样子。而此刻青虎仿佛是想在他的体内寻找什么似的不停地转动手腕,只让八条觉得滑稽又愤怒。
“……!”又是那个!八条经历了这一天的第二次脊椎过电,仍然是那么强烈而猝不及防。他差点要叫出声来,全凭着下意识紧咬嘴唇撑了过去。脑袋里一片空白,鼓膜传来过于吵闹的血液搏动声。但这一回青虎并没有撞到那个位置或者用力,只是轻轻地用指腹擦过去而已。如果不是内脏收到冲击的话,那会是什么?
八条眯着眼睛不敢往后看,只让对方继续在他的体内探索。只是巧合而已,他自欺欺人地想着,过一会儿青虎就会像之前那样急躁地操他了……
“你知道吗?当一个人性功能已经缺失或者性唤起障碍的时候,该怎么取得他的精子?”青虎突然说话了。
“生殖系统在人的体内有很高的优先度。就算是100个小时不眠——这会让兴奋度降到很低,但它仍然在运转。那么就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你在讲什么——”
正当八条感到无比诡异时,那种触电的感觉又来了。这回青虎并没有立即放过他,而是继续用两指交替着抚摸那片过于敏感的肠壁。八条想要克制住自己的呻吟,但这连绵不断的刺激在短暂的压抑后连锁似的爆发,他瞪大了眼睛十分惊讶地看着地面的方向,但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眼珠随着刺激的频率上翻起来。
血液不断输送到头顶,耳鸣声愈发响亮。他疲惫的血管和心脏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八条不由自主地耸肩,本能地想要往地上缩,但他无处可逃。
“唉,你看看你,修为还是不够啊……”在八条马上要因为失力而咬不住舌头的时候,他得到了喘息的时间,而听清的第一句话就是青虎夹杂的令人不悦的暧昧的声音。“诚实一点本来是很不错的,但你就是做不到,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条子,对吧?”
“什么、意思……”八条听得出对方话里有话,但思维仿佛凝固了一样迟缓。
青虎发出哄小狗的“啧啧”声打断了八条,手再次摸上了八条的性器。“你硬了。”
“…怎么会——”
“靠刺激前列腺可以让你射精。其实用电击肯定会快很多的,不过咱们可不会用‘暴力’。你看,你现在就很不诚实,虽然很爽但不愿意承认,这是为什么呢?”
“……”
“因为你现在这种状态一旦高潮大概会直接晕过去吧。”青虎轻松地说道,“然后我就会把你留在这里等死了,呵呵呵。”
不,不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是快乐,那就不会如此折磨。八条想要反驳,但面对着自己这不听使唤的身体,他只能感到深深的羞耻。每次青虎的手指划过那里,他就想要呕吐,头晕眼花,听得到他已经承受不住刺激的神经的哀嚎。但不管是那家伙说的“爽”还是“痛苦”,继续这样下去都极其不妙。他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熬过这样掏空身体的热流。
“你其实是那个搞房地产的臭老头的人吧?”青虎以漫不经心的口吻陈述了这句话,此刻心理毫无防备的八条因此浑身一震。“什么小弟,什么警察的狗腿子,就连你登记的名字都是假的!是不是就在我说可以放你走的时候心里还在骂我傻啊?毕竟只要一出去你就有了保护,就能把你打听到的所有情报交给那个老不死!你之前因为动作太大暴露身份的时候也是这个想法吧?你就是个妄图借他人之手灭掉咱的卑鄙小人,是吧,顾先生!”
八条根本没想到青虎已经知道这么多了。他以为对方只当他是个叛徒,但自己的名字都被挖出来这件事他死也不敢相信。
他不是个蠢货,他明白说到这个份上对方绝对是不可能放他走了。而告诉他这些话也不是为了别的,并非出于要让自己死得明明白白,而是纯粹的恶意,这是青虎的性癖。对方在期待他干什么呢?求饶,哭泣,谩骂,自暴自弃,还是因为希望破碎崩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到极限了,八条甚至感觉心跳停拍。震惊让他的身体凉下来,一时间竟然陷入某种麻木的状态,知觉和思考完全分离。他该……不,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
“哈、哈哈……”八条发出他这辈子能发出的最干的笑声,气都喘不过来。“不愧是大哥,什么都知道…”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等着。等着看八条的笑话。
“不过作为赌场的大哥,你不会就因为身份的原因就随便食言吧……?答应了的胜负就这么不算数了可不像你啊,哪怕有十成把握胜利,你也不会直接给对方算输吧?”八条说的过程中吞了两次口水,他都没想到恐惧竟然能让他干瘪的身体继续挤出水分。
过了一会儿,青虎才用十分愉快的声音回答他:“规则就是规则,我可不骗人。”
“是吗……”只有这一种办法了。那就是坚持下去,忍住,必须得忍过去。在这个必输的规则里赢下。在绝对的劣势里继续保持清醒,直到——这家伙玩够了为止。“那就别废话了,你该干嘛就快干,别告诉我你、咳、关键时刻突然阳痿了…”
只是低劣的激将法,八条当然知道。但他也不觉得青虎会就为了能多玩弄他一会儿而就容忍别人对他的生殖系统进行嘲讽了,更别说像对方这样以观察弱势之人受苦来找优越感的变态了。
果然,八条很快就感觉到他的腰被一只手扶住,对方那硬挺的肉棍很没耐烦心地在那里摩擦着,然后一下插入了整根。龟头滑过前列腺的时候八条还是打了个颤,但他稍微习惯些之后头没有那么痛了。
最糟糕的还是有一点被青虎说中了。虽然那种触电感还是很奇怪,绝对无法让八条真的去享受,但他能够感受到那种丝丝缕缕的冲动慢慢聚集在他的下腹,而他的性器就这样莫名地挺立。在它不该兴奋的时候,不断地产生有点像尿意的射精欲。八条感受着自己下身血液的搏动,他几乎对此感到憎恨,仿佛自己的身体被别的东西操控着一样变得陌生。
似乎是为了让八条为刚才说的话后悔,青虎这次干得又急又快。这次八条才是真的感觉内脏被搅弄了,腹部传来淡淡的隐痛提醒他这玩意儿可不会因为他是个雏就留情。而青虎又没次好巧不巧地操到他的前列腺,让八条在酸痛、耳鸣、失衡、晕眩和诡异的欲望中挣扎。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灵魂离地面更远、变得更轻,几乎要变得忘我。八条已经为了忍耐咬破了舌尖,是一种强烈的刺痛,但效果并不明显,他的疼痛和轻飘飘的身体仿佛被隔开,痛的是他的肉而非思绪。他无意识地吞下嘴里的血,心想这不一定是个好主意,他的头还是朝下,血液就着重力往外冲个不停,不算多么大的量但足够让他感觉慌张了。
好深,好深。身体被挖掘着,头脑也被挖掘开来。要违抗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是无意义的。八条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感觉不到周身,意识中只剩下攀升的、被强迫的欲望。它突破了重重危险的信号,突破了理智,就像裹着糖衣的毒药,把身不由己的八条带往万劫不复的深渊。
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低声啜泣了,仿佛在渴求又像在哀鸣,声音嘶哑得不似他自己,以至于他压根没听出来那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顾先生,瞧你这可怜样子!我甚至不用特意做什么,就能让你变成这种惨状……”青虎兴奋地抓住八条后脑勺的头发,把他向后扯,那种刺痛让八条稍微回复了神志,但又不适到无能为力。
他太疲惫了,他坚持不下去了。那种欲望每时每刻都在告诉他,放空身心,不要再去抵抗——不管是疼痛还是别的东西。他会被掏空,会被抽干最后一丝体力。一个极度缺乏睡眠的人很难控制自己的感情,而八条的绝望感就要到达极限了。他能明白在发生什么,他也不想高潮,他不想因为高潮而被强行耗尽体力,然后一无所获地被留在这个牢房里继续保持被剥夺睡眠、被殴打、直到死。
他难受到了极点,每个伤口都在疼痛发痒,膝盖被磕得生疼,下腹也因为被强行激起性欲而抽痛,几乎要痉挛。他呼吸不上来,只能不断干喘,头也痛到要炸裂,思维断断续续,四处敲响着警钟。
但那是生理。是不可违抗的人的本能。
会死的。会死的。如果再不清醒过来会死的。八条想用头撞击地面,然而头发被青虎抓着,他现在也失去了平衡,就连往前磕头都很难做到。
不要。就算是一瞬间的昏厥也会被发现。好累。好困。好想休息。
青虎快要射的时候,他松开揪住八条的那只手,从交合处摸了一把润滑后开始快速地替八条手淫。他本来该什么感觉也没有,但充血状态让那里恢复了一些敏感度,八条近乎绝望地察觉到了十分尖锐明显的熟悉的快感。那无疑将已经到极限的他向前推了一把。
八条在高潮来临之前,因为焦躁和恐惧,什么也没想。
“呼,呼……”在痛快地射了八条一肚子后,青虎很快望向了检测仪的显示屏。他感觉到八条的确射了,虽然那根属于疲惫之人的东西射得也没什么精神,但他期待能看到一个水平低到红线以下的波线,然后一直保持在那个位置不再移动。当然,那是必然的。那根表示着八条的意识的线条正在快速下降。
青虎让他焉掉的小兄弟从八条被操得软掉的穴里滑出来,准备收拾收拾马上走人。但是当他看到仪器的时候,发现那根线在马上要接触到红线的时候竟然开始反向攀升。虽然并没有恢复到之前的兴奋状态,但也远远谈不上昏厥。
这让他低头望向已经撑不住身体倒在地上的八条。
“……青、府……”青虎惊讶地听到这走调的叫声,往侧边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地的血。全是从八条的嘴里流出来的。
“我没输吧?”这一声很轻,好像是八条憋着最后一口气说出来的。说完没多久,八条便一动不动了,眼白都翻了出来。晕过去了,检测仪上降到了红线以下的线也证明了这一点。
“……这当然是输了。什么时候才算‘做完’是我定的,你这肯定不算数。”青虎拿带来的纸巾把自己擦干净,穿好了衣服。不过,那些血……青虎掰开八条的下颚,查看对方的口腔。果然,这个出血量是把面颊咬破了。八条的脸还一片不正常的通红,但脸色依旧差劲、发青。
青虎本来也的确只打算干一次了事,现在名义上是“做完了”。不过确实像八条想得那样,他不管怎么样都有十成把握不会输。不过,今天还是让他感觉找到了不少乐子。直到最后一刻八条都没有求饶这件事让他很失望但也很惊喜。
“虽说是这样,但咱也是人……八条老弟,就算你捡了一条命了。”
八条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是在医院里。他好像睡了十多个小时,还打着点滴。之前跟他接头的警察坐在一旁,但神情不像之前那样放松。
他出来了。
对方告诉他,警方收到了情报,知道八条是设计他们,为了偷情报才假装说要帮他们。之前看好他的那位大人物很失望,现在,以八条的欺骗行径,大致是要进监狱了。但他知道太多东西,也确实立过功,所以不会让他随便走。只有让他去另一个城市,然后在监控下活动,不能自由和人见面或通话,不能做可疑举动。
八条脑子飘飘乎乎的,只是点头。这下好了,他成重点监视对象,没法跟那个老头汇报了。答应他的那份钱,也就迟迟没有着落了。他受的苦,也彻底没有意义了。
他至少拿回了命,不是吗?
当然,八条发觉透露自己是卧底的情报给地下赌场的人正是他的头儿的事,还远远在后面了。而青虎放他走在打什么算盘,他自然短时间内是不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