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宁神花露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严肃,模仿着想象中上位者的口吻。
也许是命令这个词触动了小舞脑中那根最敏感的弦,又或许是陆尘语气中那份斩钉截铁的不抛弃,小舞的哭声猛地一窒,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眼睛红肿、写满巨大惶恐的小脸,怯生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看向陆尘。
“主……主人?”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说了,不会不要你!”陆尘强迫自己迎上她那绝望又脆弱的眼神,看得他也有些心痛,觉得小舞可怜,可是……
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沉稳、不容置疑的语气重复道:“舞奴,起来!这是命令!”
舞奴这个称呼,此刻从陆尘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又好像是一种认可。
小舞身体一颤,如同被注入强心剂,那双死寂的灰暗眼眸中,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光芒,仿佛从地狱瞬间被拉回了天堂!
“是!主人!”她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抱着陆尘大腿的手,手忙脚乱,却又带着一种重获新生的激动,从地毯上爬了起来,动作太快,甚至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规规矩矩地垂手立在陆尘身旁,身体依旧因为刚才巨大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脸颊上泪痕未干,眼睛红得像兔子,但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近乎讨好的带着巨大不安和庆幸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看着陆尘,有些不自信再次确认:“主人……您……您真的不赶舞奴走?”
“真哒~”陆尘赶紧点头,语气无比肯定,生怕她又崩溃:“好了,别哭了,快擦擦脸。”
他指了指旁边丝质的餐巾。
小舞如蒙大赦,连忙拿起餐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只是那双粉眸,依旧一瞬不瞬地黏在陆尘身上,里面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惶恐。
看着小舞这副模样,陆尘只觉得心累无比,刚才那点食欲早就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得无影无踪,他意兴阑珊地拿起叉子,对着桌上依旧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佳肴,却感觉如同嚼蜡。
机械地叉起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兽肉塞进嘴里,咀嚼着,又勉强喝了几口乳白色的浓汤,只觉得胃里沉甸甸的,毫无享受美食的心情。
‘唉~不知道为啥,心好累……’陆尘心里哀叹,只想赶紧结束这顿煎熬的晚餐。
他草草对付了几口,便放下刀叉,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吃饱了。”陆尘的声音带着疲惫。
“是,主人。”小舞立刻应声,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碟,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生怕再惹陆尘不快。
而陆尘则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张奢华无比的大床,也不想再看小舞给他拿的书,柔软的天鹅绒被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再盖上蓬松轻柔盖在身上好似没盖,无比透气的被子,简直是舒服至极。
但他躺上去,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更让他如芒在背的是,小舞收拾完餐桌后,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离开,或者找个地方休息,而是再次悄无声息,如同最忠诚的卫兵般,垂手侍立在了他的床边,距离近得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芳香。
虽然气味很叫人心旷神怡,但被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情绪崩溃,现在又用那种混合着极度虔诚和一丝不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人守着睡觉……这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陆尘感觉自己像是躺在解剖台上的标本,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是放松的,下意识的裹了裹被子。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小舞,试图忽略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放空大脑。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时……
令人意外的,一股难以抗拒的极其深沉的困倦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困意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瞬间击垮了他紧绷的神经,眼皮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合拢,呼吸很快变得平稳而悠长,意识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
就在陆尘呼吸变得均匀平稳的刹那,侍立在床边、如同雕塑般的小舞,身体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她粉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里面充满了巨大的紧张……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喜悦。
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脚尖点地般挪动了一小步,凑得更近了些,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陆尘那平稳而有力的呼吸声,确认主人真的已经陷入深沉的睡眠后,一股混杂着安心、满足和……强烈负罪感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我,竟然真的给主人……下药了……’
小舞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已经被收拾干净的餐桌方向,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在之前为陆尘准备晚餐时,她想起了之前在那堆艰深晦涩的医书中,曾匆匆瞥见过的一个方子,宁神花露,这是一种用几种温和的宁神草药,主要是宁神花的花瓣和根须精心熬制的饮品,无色无味,或者可以融入汤中,本身并无毒性,唯一的功效就是安抚心神,促进深度睡眠,对于精神疲惫、心神不宁有很好的舒缓作用,而且几乎没有副作用。
当时她看到这个方子,只是下意识地记了下来,并未多想,但此刻,看着自己面前一碗乳白色、香气扑鼻的浓汤,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浮现……小舞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在炖煮那碗浓汤的最后阶段,将一小撮早已研磨好的宁神花粉,小心翼翼地撒了进去。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负罪感而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几个深呼吸后,小舞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木质床沿,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巨大的负罪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
泪水无声地滚落,砸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印记。她竟敢对至高无上的主人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径!
‘舞奴该死……舞奴罪该万死……’内心的呐喊撕心裂肺,可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渴望,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空荡荡的房间里,主人沉睡的呼吸声是唯一的声响,这寂静非但没能平息她心头的火焰,反而助长了那份蚀骨的寂寞。
主人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可那份巨大的无形的距离感,却比天涯海角更令人绝望,她需要靠近,需要感受主人的存在,需要用最卑微的方式确认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
“对不起……主人……”小舞的声音破碎如蚊蚋,带着泣血的哀求和自我唾弃的卑微:“舞奴……舞奴这具淫荡肮脏的身躯……要来玷污……玷污主人了……”
她对着床铺,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床沿发出轻微沉闷的声响,仿佛在为自己的亵渎行径赎罪,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放纵寻求一丝微薄的许可。
她颤抖着,扶着床沿慢慢站起,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纯白的连裤袜包裹的膝盖上,因方才的跪拜而留下细微的皱痕,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伸出同样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床奢华天鹅绒被子的边缘。
先是一点一点给陆尘摆正身体,然后纤细的手指捏住柔软光滑的丝绒被角,指尖冰凉,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被子向下拉扯,被子滑落,首先露出陆尘穿着柔软睡衣的上身轮廓,随着覆盖物的减少,陆尘沉睡中毫无防备的侧影在昏暗光线下逐渐清晰。
‘呼~呼~’小舞粉红色的眼眸瞬间瞪大,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呜咽,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白色连衣裙的领口随之绷紧。
被子被完全掀开,堆叠在陆尘的腰间,他平静地躺在那里,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小舞的目光贪婪地锁住他,像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巨大的渴望驱使她再次伸出手,这次的目标,是陆尘睡衣的衣襟,颤抖的指尖触碰到睡衣的纽扣,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她笨拙地、一颗一颗解开。
睡衣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陆尘平坦的胸膛和紧实的腹部,属于男性带着温热体温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呼呼~’小舞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片肌肤上,眼神迷离而贪婪,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狠狠吞咽着口水,睡衣完全敞开,陆尘从胸口到腰腹的线条一览无余,小舞如同被蛊惑,双膝一软,几乎是扑倒在床边,俯下身去。
湿润、微凉的唇瓣带着虔诚和极度的渴望,颤抖着印上陆尘的腹部,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主人独特的气息。
‘喜欢~主人的味道~好喜欢!’
仿佛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小舞的唇沿着腹肌的轮廓,一点一点向上游移,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痉挛,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带着试探和膜拜的意味,轻轻舔舐过温热的皮肤,留下湿亮的痕迹,同时,她的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的急切地隔着纯白的连衣裙和连裤袜,用力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早已湿透的私密之处。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向上弓起,隔着布料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弄着那片泥泞,白色的裤袜裆部迅速晕开一片更深的湿痕。
“嗯,嗯~”她的口中发出沉闷醉人的声响,她的吻痕和舔舐如同膜拜的印记,布满了陆尘的上身,从腹部一直到胸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流,隔着裤袜揉弄的手指几乎停不下来,连衣裙下的身躯微微起伏扭动,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巨大的空虚感和更强烈的渴求,驱使她将目光投向陆尘的下身,那被柔软睡裤包裹的隆起之处,对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咕咚~”她咽了口干涸的唾沫,颤抖的手指勾住陆尘睡裤的松紧边缘,指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冰凉,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猛的一拽!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
一根早已在沉睡中半勃起的,尺寸惊人的男性阳具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勃发的生命力,不偏不倚,啪地一声,正正地打在小舞凑近的脸颊上!
“唔——!”小舞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触感,滚烫、坚硬、充满力量感,带着主人特有的、令她迷醉的气息,像之前她自我惩戒的鞭子一样,狠狠抽在她的心上和身体上,这惩戒非但没有带来痛苦,反而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早已堆积到临界点的火焰!
被肉棒抽打脸颊的瞬间,小舞浑身猛地一僵,粉眸圆睁,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被瞬间击穿的空白,一股无法形容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嗯额啊啊呜呜!!”小舞赶忙捂住自己小嘴,沉闷的淫叫从指缝里不甘寂寞的溢出。
她双腿剧烈地痉挛打颤,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纯白的连裤袜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一股喷涌而出的、量大到惊人的温热液体彻底浸透!那液体甚至穿透了薄薄的裤袜布料,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的雌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小舞瘫软在床,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粉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嘴角流下,白色的裤袜大腿根部,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息。
仅仅是被主人的肉棒碰了一下脸,仅仅是闻到了那浓郁的气息,她竟然……潮吹了!
‘主人……最爱主人啦……’
巨大的羞耻和更强烈的想要臣服和取悦的欲望,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理智。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爬起,陆尘那根半勃起散发着惊人热力的肉棒就在她眼前,如同沉睡的巨龙,她痴迷地望着,粉眸中只剩下纯粹的病态的渴望。
“主人……主人……”她轻轻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甜腻,仿佛最虔诚的信徒在呼唤她的神明。
她伸出依旧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坚定的白皙小手,小心翼翼地、用近乎捧起圣物的姿势,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那粗壮、灼热、微微搏动的触感,从掌心瞬间传递到全身,差点让她舒服叫喊出来。
‘呜呜呜~终于摸到了,好喜欢……喜欢得快要疯了!’仅仅是握着,就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下体再次涌出新的热流,她着迷地用滑嫩的掌心感受着那上面虬结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摩挲。
她完全握住了它,将它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尽管这掌控脆弱而卑微,她低头,痴痴地看着,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涩的下唇。
强烈的诱惑让她无法抗拒,她微微张开粉唇,试探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上了那紫红色、饱满硕大的龟头前端,舌尖尝到一丝咸腥的、属于主人的浓烈味道,这味道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不再犹豫,粉唇微启,努力地含住了那巨大的伞状顶端,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刺激,她生涩地用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舔舐着沟壑里细微的皱褶,发出细微的啾啾吮吸声。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努力含吮的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陆尘的腿根和她自己的手背,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和口中迅速变得更为坚硬、滚烫、青筋暴起,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和侵略性。
她试图含得更深,但因为是初次,而且那尺寸对她而言实在过于惊人,只能勉强吞入小半截,她努力地吞吐着,用口腔的软肉挤压摩擦,用舌尖不断顶弄敏感的铃口和马眼,每一次深喉的尝试都让她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右手依旧紧紧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着,掌心被那滚烫的硬度和搏动感灼烧,左手则再次不受控制地隔着湿透黏腻的白色裤袜,用力按压揉搓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开合翕动的小穴,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穴肉的剧烈抽搐。
“嗯~嗯~”
仅仅是口交,那强烈的刺激、口腔被填满的征服感、鼻息间浓郁的雄性气息、以及手中感受到的惊人生命力……多重感官的猛烈冲击,再次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粉色的眼眸瞬间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声,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温热液体再次从她剧烈抽搐的下体狂喷而出,穿透早已湿透的白色裤袜,甚至发出细微的嗤声,在陆尘的床上溅开更大一片水渍。
她含吮的动作骤然停止,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如同离水的鱼。
“哈~哈~哈~”
高潮的余波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再也支撑不住,噗地一声,脑袋无力地垂落下去,额头恰好抵在陆尘饱满的、沉甸甸的卵蛋下方。
她瘫软在那里,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纯白的连衣裙和连裤袜一片狼藉,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玲珑的曲线,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和来不及吞咽的,一点点属于陆尘的透明体液。
脸上,是一副被彻底玩坏,却又带着极致满足的迷离的高潮余韵表情。
【叮!检测到侍奉者小舞成功服侍了主人陆尘的肉棒(口交),奖励发放:仆从小舞所有魂环年限增加五千年。附加奖励:仆从小舞魂力修炼速度永久提升五倍。】
耳边响起系统冰凉的声音,这突如其来、匪夷所思的系统提示,如同惊雷般在小舞混乱迷蒙的意识中炸响,让她不自觉睁大了布满水雾的粉色眼眸。
巨大的震惊甚至短暂压过了身体的余韵:‘魂环年限增加五千年?修炼速度提升五倍?这……这简直是神迹!是主人无上伟力的恩赐吗?可……为什么?明明她玷污了主人来这……’
‘难不成,主人允许了……’但这个妄想还没持续多久,她的意识就随着吐纳陆尘睾丸上独有的男性气味,缓缓进入了梦乡。
房间里只剩下她不受控制的呼吸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男性气息和女性爱液的淫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