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了片刻,她浑身酸软,背后伤口隐隐作痛,更重要的是……

在她汹涌的白色玉乳中,还捧着主人赐下的圣物,急需找一个安静隐秘的地方收集起来。

没错,她并没有一次性享用完主人的恩赐,而是用魂力包裹,留了一部分在里面,至于它的用处……

想到刚才她对主人起誓承诺,朱竹清的眼中便精光一闪,这是她对主人的承诺,她必须出色完美的完成。

虽然陆尘并不在意。

而至于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东西是什么?魂骨、十万年魂环亦或是别的东西,朱竹清已有答案,且早有人选。

没错是人选……

想到这,她不再停留,抱着那些东西,加快脚步,身影迅速消失在通道黑暗中。

……

朱竹清沿着石阶缓缓上行,每步都牵动背后的伤口,带来混合微痛与奇异快感的颤栗。

双手紧紧捧着托盘,腿心间的黏腻不断提醒方才在石室内的淫靡经历。

推开头顶那扇沉重铁门时,她的呼吸仍带着急促。

在铁门外是间稍显宽敞的厅室,墙壁上镶嵌着几盏散发柔和光晕的吊灯。

柳二龙此刻正端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木椅上,一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端着一盏青瓷茶杯,看似悠闲地品茶。

听到铁门开启的声响,她并未立刻抬头,只是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下。

朱竹清端着托盘走过去,脚步有些虚浮。

将托盘轻轻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过了好会,柳二龙才仿佛注意到她的存在般,缓缓将茶杯从唇边移开,目光却依旧在自己脚下地面,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在下面……呆了很久。”

闻言,朱竹清微微抿唇,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下意识地,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光滑的肩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我服侍主人食用完食物后……主人……惩罚了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并非恐惧,而是某种压抑的兴奋。

柳二龙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见地收紧了一瞬,她依旧没看朱竹清,只是将茶杯轻轻放在旁边的桌面,发出声轻微咔哒声。

她的视线盯着地面某一点,仿佛要将那烧穿。

“还有呢?”柳二龙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隐隐透出股压抑的风暴。

这时,朱竹清犹豫了。

她想起主人将那滚烫的恩赐赐予她时,口中说的是惩罚,可那分明是极致的奖励。

她该怎么说?说主人用那般圣物惩罚了她?这似乎是对主人的不敬。

但若说是奖励……主人明明说的是惩罚。

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似在回味什么,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眼神也变得更加水润朦胧,好几秒都没回话,完全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

柳二龙用眼角余光将朱竹清这副春情荡漾、欲言又止的模样尽收眼底。

一股暴戾的杀意几乎要冲垮理智,她想立刻掐住那纤细的脖子,将这张泛着潮红的脸狠狠按进冰冷的地面!

“呼~”呼出口浊气,不过她没有这么做……

仅存的一丝理智拉住她——主人宠幸她。

若是动了她,主人一定会不悦,甚至会厌恶自己!

这念头像盆冰水,暂时浇熄翻腾的怒火,却让另一种更为磨人的酸涩和嫉妒疯狂滋长。

她猛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强行压下所有情绪,开始尝试进入冥想状态,眼不见为净,只是那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眼皮暴露了她的内心。

“二龙院长?”朱竹清终于从回味中稍稍抽离,见柳二龙闭目不语,似乎不打算理会自己,便轻声唤了一句。

柳二龙毫无反应,如老僧入定,只有紧绷下颌线显示她并非真的平静。

朱竹清微微蹙眉,有些不明所以,面对除主人以外的人,她都不喜欢多语,所以懒得去揣测柳二龙的心思。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目光扫过厅室一角的一个木制柜子,上面摆放着许多小巧玲珑的玉瓶和瓷瓶,是用来盛放一些丹药或药液的。

她需要其中一个。

做贼似的,飞快瞟了眼仿佛陷入深度冥想的柳二龙,蹑手蹑脚走到柜边,仔细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干净、质地最细腻的白玉小瓶。

她甚至拿出怀中一方干净的丝帕,小心将瓶身内外都反复擦拭好几遍,确保没有任何灰尘杂质。

然后,背对柳二龙,微微拉开紧身皮衣的领口,露出那对傲然挺立、雪白滑腻的酥胸,以及深邃诱人的乳沟。

接着调动体内的魂力,淡紫色光晕再次悄然浮现,小心翼翼引导着被她珍藏于双峰之间,混合主人气息与她自己汗液的浓稠白浊液体,丝丝缕缕缓缓流出,精准注入洁净白玉小瓶中。

随着精液被引出,那独特而浓郁的带着陆尘强烈男性气息的腥膻味道,不可避免开始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如同无形触手,悄然撩拨寂静空间。

正在强行冥想的柳二龙,鼻翼抽动了下。

那味道……如此鲜明,如此具有侵略性,瞬间穿透她试图构筑的心防,狠狠刺入她的感官核心!

她霍然睁开双眼,锐利目光如电般射向朱竹清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惊疑、愤怒,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剧烈悸动。

她看到朱竹清肩膀微动,似乎在小心翼翼进行什么,但并未立刻联想到那方面,只以为主人无意间留在她身上的气息因为动作而散发出来。

这个自以为是的判断让她心中更是气苦酸涩,恨恨地再次闭上眼,更加拼命地试图凝聚魂力,驱逐这扰人心神的气味,但那味道却无孔不入,反而因她的刻意关注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具诱惑。

朱竹清对此毫无所觉,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引导那珍贵圣物之上。

当最后一滴浓稠白浊液体滑入瓶口,她轻轻塞上瓶塞,这才放松。

她将玉瓶拿到鼻尖,忍不住轻轻嗅了下。

顿时,一股混合主人独特气息,淡淡腥膻却又让她无比迷醉的味道涌入鼻腔,叫她浑身一软,腿心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酸麻空虚,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爬搔。

她脸上泛起痴迷潮红,几乎要忍不住打开瓶塞深深吸吮番。

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柳二龙,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不舍与挣扎。

这瓶中之物对她而言,胜过世间一切珍宝。

但……为了主人。

她紧紧攥攥小瓶,下定决心,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腿,走到柳二龙面前。

“二龙院长?”她再次轻声呼唤,只是这次声音带上了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而柳二龙纹丝不动,仿佛已然石化。

朱竹清看她这副油盐不进模样,犹豫一下,缓缓伸手,将那只温润的白玉小瓶朝着柳二龙的鼻端递去。

然而,就在瓶口即将靠近柳二龙的刹那!

异变陡生!

柳二龙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凤眸之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与几乎实质的暴戾气息!她的身体反应快得超乎想象,几乎化作道红色残影,瞬间从椅上消失!

朱竹清只觉眼前一花,手中骤然一空,那白玉小瓶已然不见踪影。

她惊愕瞪大眼睛,慌忙转身,只见柳二龙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那只白玉小瓶赫然就在她的手中!

“二龙院长!那是……!”朱竹清心中一急,失声喊道,想要提醒柳二龙这是主人赐予她的圣物,未经主人允许,岂容他人擅动?哪怕只是拿着也是一种亵渎!

但她话音未落,就看到柳二龙猛将那小瓶举到了自己的鼻尖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嗬——!”

一声压抑,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悠长吸气声从柳二龙喉间溢出,她的肩膀甚至因为这一个动作而控制不住剧烈抖了下。

下一刻,她猛地转过身,那双原本就锐利的凤眸此刻更是布满血丝,充斥着种近乎疯狂的暴戾,嫉妒和某种被勾起的无法餍足的渴望,死死盯住朱竹清,那目光如同淬毒利刃,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朱竹清被这恐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背后还未处理的伤口也传来阵刺痛。

她毫不怀疑,若非顾忌主人,可能在下一秒,柳二龙就会毫不犹豫地撕碎自己!

她急忙开口,声音带着丝惊惶,颤抖解释道:“二龙院长息怒!这确实是主人赋予我的圣物……主人说过,清奴可以自行处理……也、也可以……”

她艰难地吞咽了下,在柳二龙那几乎吃人目光下,硬着头皮继续道:“也可与您共享……但是……需要您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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