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坐骑
看着柳二龙瞬间变化的表情,叶冷冷眼中满是震惊,很快,震惊之后,心中翻涌的不再是排斥,而是一种强烈不甘示弱的竞争心理。
‘你能做到,拼什么我不行!为了主人,我什么都可以做到!’
如此想着,叶冷冷先是看了眼陆尘,在对方满是快点啊的眼神里,羞的满脸通红,低下头,紧张的喘气。
片刻之后,才缓缓仰起头,那双浅蓝色的冰晶眼眸不再闪躲,反而直勾勾望向陆尘,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渴望与初生媚态的火焰。
‘哈~’
不等陆尘再次催促,她便主动的微微张开樱唇。
她的动作十分生疏,有一种急于表现的生涩,粉嫩舌尖如同初绽的花蕊,带着试探,形成一种无比魅惑的索取弧度。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加重,胸脯随之起伏,白嫩的脸蛋上一片潮红,一副为了主人可以燃尽自己一切的架势……
“主……主人……冷奴……冷奴这样可以吗?”她声音颤抖,不再是纯粹的羞耻,更多是急于得到认可的期盼,水光潋滟的眸子紧紧锁着陆尘,观察着他细微的反应。
“很好!继续!”陆尘笑得很放肆,示意她继续手上动作。
叶冷冷一边仰着头,维持着张嘴吐舌的淫靡姿态,一边用手继续为陆尘撸动。
白嫩细腻手掌传来的触感与视觉的刺激叠加,让陆尘的快感不断累积,他舒服得眯起眼睛,腰部下意识地微微向前挺动,配合她的动作。
“小舞,来。”陆尘朝着身后身体微微发抖的小舞招呼,小舞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恍惚,随后仿佛心有灵犀,迈动白丝双腿走到陆尘座椅之后。
“主人……”站在他身后的小舞,看着他享受的表情,脸上也露出了一种耐人寻味的解放表情,就像灵魂都受到了滋润,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他,纤细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一只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膛、小腹上轻轻游走,带来阵阵酥麻痒意。
就在这多重刺激下,陆尘腰眼一麻,一股热流急速涌向下方。
他低吼一声:“……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便激射而出,有力地冲击在叶冷冷维持着张嘴吐舌姿态的脸上和微微探出的舌尖。
“唔!”叶冷冷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惊得浑身一颤,但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幸福感将她淹没。
她几乎是本能地,立刻闭上了嘴,将溅入口中的那些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粘稠液体含住。
奇妙的是,那味道在她感知中并非难以接受,反而带着一种无法形容,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诱惑力,美味无比!她用舌头在口腔中搅动,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然后毫不犹豫地,咕噜一声,将所有精华吞咽下去。
一瞬间,仿佛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向四肢百骸,灵魂都在颤栗般的满足中喜悦欢腾。
【叮!检测到仆从叶冷冷侍奉主人,奖励发放:第一魂环年限提升七万年。】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叶冷冷脑海中响起,让她猛地睁大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瞬间想起了之前柳二龙某次和她提过的主人的恩赐!
她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连忙再次俯下身,用温软的口腔含住陆尘那尚未完全软化的龟头,如同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甘露,细致吮吸清洁起来,直到将那根伟物打理干净,才不舍地松开。
做完一切,她跪直身体,然后无比郑重,以头抵地,向陆尘行了一个大礼,声音带着哽咽,感激道:“冷奴……谢主人恩赐!”
陆尘完全没在意,习惯了,只是感觉很舒服,舒畅地长吁口气,拍拍叶冷冷的头,算是勉励。
随后,终于在四女服侍下,陆尘终于穿好衣服。
坐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宽大椅子上,这才后知后觉低头打量起自己身上的装扮。
主体是以一种深邃黑色为底,材质似绸非绸,似缎非缎,触手冰凉丝滑,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
仔细看去,那黑色底料上,竟隐隐有暗金色的玄奥纹路在缓缓流动,如同活物,散发一种内敛尊贵的威严。
领口、袖口和衣襟边缘,镶嵌着如同龙鳞般的暗金色金属片,每片都打磨得光滑如镜,在这屋内光线下,闪烁着并不刺眼却令人无法忽视的微光。
仅仅看着这些鳞片,就能感受到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压迫感。
他的裤腿笔直挺括,与上衣浑然一体。
脚下则是一双材质相同、造型古朴的黑色长靴,靴筒边缘同样有着暗金色细密纹路。
这身装束……陆尘越看越眼熟,不就是之前在天斗之心大酒店自己拿出来穿着玩的衣服嘛,几个月前在衣柜里翻到,摸摸之后就没再管它了。
“这……额……”陆尘指着自己身上这套仿佛蕴含着无尽威能的服饰,疑惑地看向面前又一次齐刷刷跪下的四女:“为啥给我穿这个?”
他虽然疑惑,但看着她们跪得干脆利落,倒也没急着让她们起来,想听听缘由。
柳二龙抬起头,脸上充满激动、愧疚与一种近乎狂热的憧憬。
她声音高昂地说道:“主人!是因为我们无能!因为我们实力低微,才只能让尊贵的您,一直屈居在这阴暗逼仄的地下!让您无法自由地行走在阳光之下,享受您本该拥有的一切!”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继续说道:“但是主人!经过我们这些天不懈的努力,我们终于为您打造好了一处配得上您身份的完美的居所!那里绝对安全,绝对奢华,一定令您满意!”
柳二龙越说越激动,原本想给主人一个惊喜的打算被她抛到脑后,只想立刻将自己的忠诚展现主人面前:“那是一座位于山谷深处的宫殿!是龙奴强迫御之一族那些蠢货,用最好的材料,最精湛的技艺打造的!绝对配得上主人您的身份!奴和竹清、小舞已经将御之一族上下,连同他们那个不知死活的族长牛皋,全部清理干净,绝无后患!”
“嗯?等等,御之一族,清理……干净?”陆尘像是想到什么,脸上慵懒瞬间冻结,猛地坐直身体,一只眼不自觉地瞪得比另一只大些,声音也拔高了不少,带着明显的惊愕打断道:“等等!二龙你……你说你们把…那个御什么族的族长……叫牛、牛什么来着?”
因为突如其来的消息陆尘有些语无伦次,那个名字卡在嘴边一时想不起来。
“是牛皋,主人。”柳二龙立刻恭敬提醒,脸上甚至因能为主人解惑而闪过一丝荣幸,她红唇微张,还想继续详细描述当时击杀牛皋场景:“龙奴当时……”
“啪!”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站在她侧后方的朱竹清眼中寒光一闪,一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看似不经意地向前挪动半步,足尖精准隐蔽地在柳二龙跪姿的大腿后侧不轻不重地抵了一下。
“!?”柳二龙猝不及防,喉咙发出一声细微闷哼,后续的话被打断。
她有些错愕地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瞥向朱竹清,带着丝不解和薄怒。
‘着急什么,一会有你介绍的机会!’
而然朱竹清并非为了争风吃醋打断她,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柳二龙住口的瞬间,立刻抬起那张清冷面庞,接过话茬。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主人请放心,柳二龙近日或许是修炼过度,有时记忆会有些许偏差,言辞难免夸张。”
她并没有直接否认柳二龙的话,而是用一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暗示柳二龙状态不佳,胡言兽语,接着开始了她的解释:“我们自然是款待了御之一族以及牛皋族长,他们为我们伟大的主人效力,建造了如此完美的居所,我们感激还来不及,事后,他们已经拿着丰厚的报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并表示绝不会泄露此地的任何信息。”
朱竹清话语清晰肯定,与柳二龙刚才充满杀气的发言形成了鲜明对比。
陆尘听着解释,脸上惊讶和紧张这才褪去,他有些不置可否,身体重新靠回椅背,思索了会后,用一种带着几分了然和无奈的奇怪眼神看柳二龙,心里嘀咕:‘二龙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看来还是找个机会再好好安抚她一下,免得她憋出什么毛病来,再像上次那样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柳二龙虽然不明白朱竹清为何要打断自己并说出这番与事实截然不同的话,但她敏锐察觉到,在朱竹清说完之后,主人身上那股骤然绷紧的气息明显放松下来,虽然看自己的眼神带点奇怪,但并无责怪之意。
虽然她此刻因主人那关爱的眼神而感到了些许屈辱,却也不敢多言,默默低头,抿紧红唇,在心中反复思索自己刚才到底哪里说错了,竟惹得主人如此反应……
朱竹清见主人已然接受自己的说辞,心中暗定,不再给柳二龙任何开口的机会,立刻将话题引回最初的重点,恭敬地再次俯身,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意味:“主人,居所只是我们为您准备的微薄心意之一,清奴,还为您准备了另一份礼物,希望能博您欢心。”
陆尘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暂将柳二龙的异常抛到脑后,好奇地看向朱竹清:“哦?额,你~说。”
不知道为什么,陆尘听柳二龙说完,再听朱竹清说还有礼物,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顿了顿,似乎想营造一点悬念,但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地直接说了出来:“是一个坐骑呜……”
直到那个呜的音节发出,朱竹清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闭上了嘴,但为时已晚。
陆尘眨了眨眼,有些没听清:“坐,骑?什么坐骑?”
朱竹清心中懊恼,但面上依旧维持冷静,立刻补救,恭敬磕头道:“清奴失言,清奴只是希望,这些凡尘俗物能使主人稍稍展颜,感到一丝愉悦。”
她刻意避开坐骑的具体描述,但坐骑两个字已经勾起陆尘的好奇心。
“礼物?”
“坐骑?”
陆尘念叨着。
说实话,他对什么新的居所并不太期待,毕竟在这里住了些时日,他患了一种病,一种名为懒癌的病,是真的不想挪窝了,而且也有了那么些感情在里面。
不过对于坐骑,他倒是真有些好奇。
斗罗大陆的坐骑,会是某种强大的魂兽吗?
‘嗯!’想到这,陆尘眼前一亮,小舞的那俩兄弟不就是魂兽吗,不会给他们搞来了吧,这让陆尘有些激动,他相信小舞不会害自己,所以也没了当初的畏首畏脚。
“在哪,竹清,我看看……”陆尘好奇道,刚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