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起初,她是反感且厌恶这种场面的,觉得柳二龙那日的行径以及眼前宁荣荣的放荡,都是对主人圣洁的玷污。
但是,自从经历了那次被主人命令,与柳二龙、小舞、朱竹清一起自渎,将爱液洒在柳二龙身上的淫乱惩罚后,她发现自己体内某种沉睡的欲望,似乎被唤醒了。
这些日子里,她不止一次地在夜深人静时,回想起那日的情景,甚至……在幻想中,将自己代入柳二龙的角色,被主人狂暴地侵占,被其他姐妹的淫液浇灌……
刚才,听着宁荣荣爬行时铃铛的轻响,看着她扑入主人怀抱,听着那诱人的舔舐声和呻吟,叶冷冷惊恐发现,自己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瘙痒与空虚感。
甚至……因为保持着跪姿,那悄然涌出的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浸湿了她最贴身的裘裤,并且顺着腿根肌肤,缓缓流下,将她小腿上包裹的白色丝袜内侧,都沾染上了一小片令人羞耻的湿痕。
‘我……我怎么会……’叶冷冷心中慌乱,脸上飞起红霞。
‘看着主人宠幸她人……为何……为何我也会感到……渴望?’
就在叶冷冷心乱如麻之际,陆尘那边的战况也进入了白热化。
随着他手指在宁荣荣蜜穴内更加灵巧深入的抠挖、搅动,按压着那敏感的内壁,宁荣荣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尖利,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啊!啊啊!主人!主人!荣奴……荣奴不行了!要……要去了!!!”
终于,在一声近乎凄厉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尖叫声中,宁荣荣娇躯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灼热粘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汹涌喷出,浸湿了陆尘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腿间的薄纱和丝袜。
她的腰肢如同风中柳条,最后剧烈地扭动几下,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走所有骨头,彻底软瘫在陆尘怀里,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只剩下无意识满足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颤音的主人呢喃。
她靠着一丝残存的意识,依旧本能地用自己汗湿的滚烫娇躯,在陆尘身上轻轻磨蹭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份巨大的幸福并非虚幻。
怀抱着宁荣荣香软滑腻,因高潮而微微痉挛的娇躯,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余韵般的收缩,陆尘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涨得发疼,坚硬如铁,急需一个温暖紧致的巢穴来宣泄积蓄的欲望。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位栗发蓝眸、身份尊贵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如同母狗般驯服的少女,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虽然不是印象里的粉毛,但这种反差……似乎更带感啊!’
他心中暗想,一股想要立刻将宁荣荣就地正法,狠狠贯穿、占有的冲动,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然而,就在他准备有所动作,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依旧恭敬跪伏在地板上的小舞、朱竹清、柳二龙四人时,那股冲动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稍稍降温。
她们都低着头,姿态谦卑,虽然看不清具体表情,但那种无声的奉献与等待,让陆尘莫名觉得,如果现在就当着她们的面和宁荣荣……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一种微妙的责任感和些许尴尬涌上心头。
他清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那个……你们……先离开吧,留一个在这里陪我就好。”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四女心中荡开涟漪。
朱竹清和柳二龙眼神微动,但依旧保持着跪姿,没有立刻回应。
小舞则抬起头,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似乎在确认主人的命令。
而叶冷冷……
在听到主人话语的瞬间,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要……离开吗?
虽然看着主人与别人亲热,让她心情复杂,体内躁动的欲望也让她感到羞耻和慌乱,但……但是,如果就这么离开,看不到主人,感受不到主人的气息……
光是想想,一股强烈的不舍和空落感就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甚至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渴望着能留下来,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见证主人的欢愉,感受那份弥漫在空气中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氛围。
‘我……我这是怎么了?’叶冷冷被自己这不知廉耻的念头吓了一跳,脸颊愈发滚烫:‘可是……主人刚才抚摸宁荣荣的样子……好……好迷人……如果能被主人那样对待……’
就在叶冷冷心慌意乱,以为真的要被迫离开,内心充满挣扎与失落之际——
“主人!”柳二龙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刚刚哭过般的沙哑鼻音,却又异常柔和,仿佛情人间的低语,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她恭敬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黑曜石地面,声音婉转说道:“龙奴恳请主人,暂且……暂且不要宠幸荣荣。”
“嗯?”陆尘一愣,低头看向柳二龙,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出声阻止。
柳二龙抬起头,那双凤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对主人的痴迷与一种奇异的循循善诱的神色:“主人,荣奴是竹清精心为您挑选的坐骑,身为坐骑,最大的荣耀与价值,便是承载主人您的尊躯,彰显您的无上威严。”
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龙奴以为,不若先让荣奴尽到她作为坐骑的本分,承载主人您,前往我们为您准备的新居所,待抵达那配得上您身份的华美宫殿后,主人您再……再行恩宠,岂不更是美事一桩?届时,荣奴也能在更适合的场所,更好地承受主人的雨露恩泽……”
她的话语滴水不漏,既抬高了陆尘的身份,又强调了宁荣荣作为坐骑的用途,还将恩宠与更华美的环境联系起来,听起来全然是为陆尘考量和增添情趣。
柳二龙话音刚落,原本听到陆尘命令,已经微微起身的小舞、朱竹清和叶冷冷三人,动作瞬间停滞。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再次齐刷刷地跪伏下去,以头抵地。
“主人,奴恳请主人!” 四道声音,带着不同程度的哽咽与恳切,异口同声地重复着柳二龙的核心意思,虽然措辞简练,但那份共同的期盼与卑微的请求,却形成了强大的合力。
陆尘看着脚下再次跪倒一片的四女,听着她们那近乎哀求的齐声恳请,顿时感到一阵头大和不自在。
被这么多绝色美人如此卑微地祈求,给他带来了一些压力。
他抱着怀里依旧像只小动物般蹭着自己,发出无意识呜咽的宁荣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吧……我这里住得挺舒服的,暂时不想挪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二龙等人,语气真诚地补充道:“而且,主要是你们把我照顾得很好,我很感激。”
他真心这么觉得。
虽然他知道,她们对自己的死心塌地,很大程度上源于自己那个莫名其妙的能力,但这段日子以来,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全身心的奉献,确实让他这个穿越而来的孤儿,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家的温暖与被重视的感觉。
然而,陆尘这句带着感激的话语,听在柳二龙等人耳中,却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
“主人!”柳二龙猛地抬起头,泪水瞬间决堤,顺着她艳丽的脸颊滑落。
她浑身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主人这句普通的认可,比任何魂力提升,任何奖励都让她感到幸福和荣耀。
“能侍奉主人,是龙奴……是龙奴毕生最大的福分啊!”她声音哽咽,几乎泣不成声。
小舞也立刻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急切地说道:“主人!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能够追随、侍奉您,是我们几世修来的福分!您是如此尊贵,如此的仁慈,能够沐浴在您的光辉之下,为您奉献一切,是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赞起陆尘,语气中的崇拜,真挚得令人动容。
“是啊主人!”
“能侍奉您,是我们无上的荣耀!”
朱竹清和叶冷冷也纷纷抬头,流着泪,一边磕头,一边附和着。
她们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无尽迷恋与因主人一句认可而带来的巨大幸福感。
一时间,地下室内竟是哭声与恳求声一片。
陆尘被她们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听着小舞那越来越夸张的赞美,忍不住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打断道:“哈哈哈好了好了,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想离开这。”
这句话如同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哭声和恳求声戛然而止。
小舞、朱竹清、柳二龙、叶冷冷四人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陆尘,眼神中充满了失落、不解,以及一种深切的仿佛未能完成使命的自责。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低压。
陆尘莫名感到一阵巨大压力,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抱紧了怀里的宁荣荣。
宁荣荣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发出细微不安的呜咽,往他怀里缩了缩。
就在这时,小舞默默地、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慢慢跪行着,倒退着,向房间里间的方向挪去。
原地,只剩下朱竹清、柳二龙和叶冷冷三人,依旧跪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柳二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浓重鼻音,语气却异常坚定,将陆尘的视线从小舞身上重新拉回来。
“主人……”她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陆尘不由得有些紧张,不自觉地更加抱紧了怀中的宁荣荣,宁荣荣被他勒得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性福交织的呜咽。
柳二龙抬起头,直视着陆尘的眼睛,那双凤眸中虽然泪痕未干,却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严肃光芒。
“主人既然想留在这里。”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我们身为主人的女奴,自然应该无条件听从您的吩咐。”
陆尘刚想松口气,柳二龙却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无比沉重和严肃:“——但是!”
柳二龙的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凛然:“您身居于此等闭塞简陋的地下小屋,这始终是我们的失职!是我们没有尽到身为主人您最忠诚的奴仆应尽的义务!”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愧疚与自我谴责:“如此重大的过失,就理应得到严厉的惩罚!”
“……”
她直视着陆尘的眼睛,说得无比认真,那眼神中的决绝与自我惩罚的渴望,让陆尘感到一阵无语。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跪行至屋内的小舞,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跪行回陆尘身边。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双手高高举起,掌心之中,托着一条通体漆黑、布满细密倒刺、仿佛由无数黑色荆棘藤蔓编织而成的长鞭!
正是惩戒之鞭!
鞭身幽暗,闪烁着不祥光泽,末端的暗红色宝石仿佛凝固的血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主人……”小舞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请您……责罚我们吧!”
仿佛接到了无声指令,柳二龙、朱竹清,甚至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叶冷冷,都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她们齐刷刷地转过身,背对陆尘,然后,动作一致地,开始解开自己上身的衣襟。
柳二龙的暗红色长裙、朱竹清的黑色紧身衣、叶冷冷的白色长裙、小舞的粉色上衣……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四片光滑细腻的美丽背脊,以及其下隐约勾勒出的腰臀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尘眼前。
这并非她们提前约好的计划,而是在柳二龙那番话的引导下,源于内心深处共同的自责与赎罪欲望,所产生的本能行动!
柳二龙挺直背脊,将那曲线丰腴动人的玉背完全展露,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继续说道:
“主人,从今日起,您每在这里多待一天,我们四人,就要共同领受您亲手挥下的一百鞭!以此作为我们失职的惩戒!”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泪水再次滑落,但这次,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痛恨:“否则……否则龙奴实在……实在无颜面对主人的宽容,实在愧对于您啊!!”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
“呜呜……主人,责罚我们吧……”
“是我们无能……”
“求主人降下惩戒……”
小舞、朱竹清和叶冷冷也纷纷啜泣起来,她们哭泣并非因为害怕即将到来的鞭挞之痛,而是源于内心深处那无法为主人提供更好生活环境的巨大的愧疚。
四条雪白娇嫩的背脊,在光线下微微颤抖,等待着那布满倒刺的恐怖鞭挞落下,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肉体的痛苦,才能稍稍洗刷她们心中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