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的晚餐(秀色)
劳拉的晚餐(秀色)
劳拉·克劳馥给客人们准备了一个美味的惊喜,她说晚餐会有一道独一无二的极品美食,然而丝毫不透露到底是怎样的美食。想到这劳拉邪邪一笑,他们很快就知道了。她看看牆上的挂钟,是该去厨房了。在穿衣镜裡端详了下她曲线毕露的娇躯,在赤裸的胴体上披了一件晨衣,走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劳拉发现宅邸安静的惊人。僕人们要不就出门要不就去佈置餐桌了。想著没有僕人僕妇欣赏她动人的娇躯,劳拉稍稍有点遗憾。好吧,当她穿过长长的客厅从僕人通道进入厨房时这麽想著,反正我把他们勾引够了。劳拉格格笑著推开了厨房门。
厨房裡人相当多,有那麽几位因为缺乏对晚宴的创意而被提前打发走了,真不走运,那几位可是一流厨子,但是她付了好大一笔解雇费,至少能在一定时间内堵住他们的嘴。劳拉走进厨房,向裡面的厨师和僕人点头致意,他们也对她颔首行礼,有几个偷偷上下打量著她的躯体。她本想狠狠瞪他们一眼,但是没意义,反正不久她就会被看光了。
劳拉走向主菜准备区,对她新来的主厨菲利普微微一笑。这位法国大厨在某些圈子裡相当有名,劳拉已经花了两大笔钱寻找和僱佣菲利普,虽然他闻名遐迩,但劳拉还是坚持要先看看他的手艺再决定是否签约。他没让劳拉失望,现在想到那部落女孩美味的阴部肉时劳拉还忍不住流出口水。
菲利普附过身子吻了一下劳拉的脸颊。「准备好了吗?」
劳拉点点头脱下晨衣落到脚边,把自己完完全全展示给主厨,她阴部和腿上刚刮了毛,身上的唯一毛髮就是拖在脑后的长长棕色辫子。菲利普讚赏地点点头,把手放在她身上,研究各部位的差异。换个场合,这种触摸是色情的,但菲利普完全没表现出慾望或者需求。他的手带著冰冷的机械般的精准,要确定每个部位都已就绪。
被当成一件东西而非活人却更让劳拉兴奋,当主厨的手摸到裆部时,他感受到了劳拉因慾望而变的温暖而湿润。
「在开始前我们还有时间吗?」
菲利普看看挂钟。「如果您想准时上桌,时间可不多。」
劳拉媚笑著。「那就得速战速决了。」她跪在主厨面前拉开了他的裤子,菲利普对此并不显得很积极。而劳拉准备改变他的态度。她把菲利普软趴趴的鸡巴从内裤裡掏了出来,立刻用嘴唇裹住龟头开始疯狂吮吸起来。经过这麽多年的冒险,劳拉的口技已经出神入化,在几次遭遇中,劳拉都是靠出色的口技让对方顷刻间一洩如注来摆脱困境的。也许菲利普是厨房艺术家,但劳拉是口交艺术家。
当菲利普的肉棒在她嘴裡变硬胀大时,女探险家兴奋地哼哼起来。她一隻手抚摸男人的睾丸,另一隻插到自己两腿间湿漉漉的缝隙裡。她一边用拇指按摩自己勃起的阴核,一边前后摆动著头容纳菲利普整根阴茎。当劳拉绝妙的嘴巴包裹他时,菲利普冷漠的专业态度一点点消失。他抓住她的头用力向前顶,让鸡巴更加深入劳拉紧窄的咽喉中。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要她选,劳拉尽量不吞精,和常人对她的认识恰好相反,劳拉其实很有原则。但如果有把枪同时对著她脑袋,她就把原则丢到一边去。现在没有枪,但是她心中有一种变态的乐趣,希望最后一道菜是来自于那个要把她做成菜的男人。所以当菲利普身子绷紧时,劳拉用力把头向前拱,要让主厨整根都没入她的咽喉。
法国人的阴毛伸进她的鼻孔,让她想打喷嚏。劳拉的舌头转圈舔著肉棒的根部,用喉咙裡的肌肉挤压著龟头。菲利普舒服地叫了起来,接著他热乎乎的精液就射进了劳拉的喉咙裡。劳拉兴奋地呻吟著,吞下了全部精液,一点都不想浪费。喝完后就让主厨软化的肉棒滑出自己的嘴巴,当劳拉的高潮来临时,她翻著白眼,阴精从她下身的裂缝喷出。高潮结束后,劳拉腿脚不稳地站了起来,大腿内侧爱液淋漓。
菲利普把阳具塞回裤裆,对劳拉讚赏地点点头,接著他的专业素质又回来了。「现在,除非您还想再来一次,我们应该开始准备了,克劳馥女士。」
劳拉伸舌头把下唇上最后一点菲利普的精液舔了进去。「既然是生命的终结,我不想来第二次了。」她深深吸气,屏气,呼气。「准备好了。」她爬上菲利普的案板,双膝双轴著地趴著,垂下头,把那丰润圆滑的屁股高高翘起。
「紧张吗?」菲利普走到烤叉所在的桌子另一边。他用食用润滑油涂满了整根烤叉。
「不。」劳拉犹豫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然后她把手握成拳头。「也许有点吧。」
「您不该紧张,克劳馥女士。」菲利普对她保证道。他举起烤叉,走到劳拉身后。「除了几个偏远的部落外,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会烹饪这道佳餚。而且他们的方式也太野蛮了。我能让我的食材在最后一刻都无比快美,我对此很骄傲。这样可以让肉质更加鲜美,而恐惧和痛苦会让肉发酸。」
「你觉得我能撑多久?」劳拉问,部落女孩在穿刺时还活著,但是上了烤架没一会就死了。而在女孩的眼睛失去生机时,劳拉一直死死的盯著。在她眼中有快乐,但还有些别的什麽。劳拉肯定女孩在生命最后一刻享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快感。在那一刻,她对自己的计划再也没有一丝犹疑。
「很难说,克劳馥女士。」菲利普回答道。「您是个顶级货,而且还锻炼的非常结实。有的食材曾经在穿刺中就断了气,也有的能撑到烹饪阶段的。如果让我说,您应该是属于后者的那类。」
劳拉回想著女孩临死前的双眸。「希望你说的对。」
菲利普叫来一个助手,让他牢牢按住劳拉,开始用烤叉尖端拨开劳拉的阴唇。当裡面的嫩肉感受到冰凉的金属时,劳拉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在烤叉深入时开始呻吟起来。坚硬的金属分开劳拉的小穴,将她完全塞满。当烤叉越来越深入时,劳拉感到这比她无数情人哪个都难受。这很说明问题,劳拉想。
在烤叉插入劳拉阴道的最深处时,菲利普稍稍停了一下。「会有点疼,关键是您不要动。哪怕烤叉的路径偏了一英吋,您也会死,我相信您和我都不愿看到这一幕。」
劳拉点点头。「我很能忍痛的。」
菲利普笑了:「咱们姑且这麽认为吧。」他用力一推烤叉,尖端插入了劳拉的腹部,女探险家啊的一声惨叫,助手牢牢把住劳拉的肩头,不让她动的太剧烈。菲利普以非常娴熟的精准把烤叉在劳拉腹部越插越深,同时注意不要造成致命伤害。他控制烤叉插向劳拉的食道。「张开嘴,克劳馥女士,快出来了。」
劳拉大大张开下颚,没有回头路了。她感到烤叉顺著咽喉滑出,矛状的尖头从她丰满的双唇间出现。她闭上双眼,感受尖端的滋味,于此同时菲利普在后面插得更深,直到从嘴裡捅出来一英尺为止。主厨在烤叉底端拧上一隻L状的稳定装置,又在L的曲柄上涂了润滑油,助手用力掰开劳拉的臀肉好让主厨把把柄插入进劳拉的肛门。
当硬梆梆的金属柄插入劳拉紧窄的屁眼时,劳拉含糊地呻吟了一声。菲利普把曲柄推到位置后又紧了紧,给劳拉一种完全被插入的感觉。小穴,屁眼和嘴巴都塞得满满,就好像在和几根金属鸡巴一起群交。菲利普提起劳拉肌肉结石的双腿搭在烤叉上,助手用防火绳子捆紧。然后再把劳拉的胳膊拉到身后交叉捆住,绳子从身前绕过,正繫在那丰满的乳房下。
菲利普的助手把一大碗食用调味油放在劳拉所在的案板上,菲利普把劳拉的辫子盘到脑后细心别住避免被烧到。主厨拿起一把大毛刷,蘸满调味油,开始在劳拉的皮肤上刷油。他从脚开始,一路向上,当毛茸茸的刷子碰到她阴部的皱褶时,劳拉呻吟了。而当刷子把她阴核都仔细刷了一遍后,劳拉差点就高潮。
当菲利普完成时,劳拉整个人都发著油光。「也就是说烤的时候皮会不容易熟,但这就很好了。」他示意两个助手。「把克劳馥女士送上烤架,当开始时,请她的客人们到晚宴区参观。但是得告诉他们不要干预。」他站在那裡,深深看了一眼劳拉穿刺的娇躯。自此在他眼中,她就不是人类了——不过很难说他有没有把劳拉当人看过,而是一堆待烧烤的美肉。「这头猪真适合当盛宴的主食,品种优秀,这会是我最好的一次晚宴。」
助手抬起烤叉的两端把劳拉架起来。而她的穿刺痛苦已经消失了,现在她动弹不得,捆住手脚,而且——差不多是——无法说话。劳拉从未像今天这般无助。而且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对此劳拉不止是喜悦,她就是存心要这麽做的。她的探险生涯结束了,不久后她的生命也要结束了,最后的时刻就是在烤架上炙烤,而她的客人们会在一旁欣赏。
好奇怪啊,她从未想过会这麽死。倒不是她没希望自己能够寿终正寝。但她更希望自己能死在和意大利黑手党的战斗中,一隻灭绝的上古凶兽的口中,哪怕是无数死亡陷阱中的一个也好啊,至少是求仁得仁死而无憾。不过当她开始这次诡异之旅时,她就想不到还有什麽更好的结束生命的方法了。
六个月前,劳拉发现自己在南非的一个小岛的海滩上陷入了大麻烦。一开始是没啥新鲜的,她听说岛上有个岩洞裡面藏著史前文明,以及——据代理人说——巨大的宝藏,于是就去探索。雇了个叫玛丽亚的当地女孩当导游,一周后,她双手空空的独身回来了,脑子裡有个新念头。
第一夜,她俩坐在营地裡的小火堆前,分享著食物和轮番啜饮劳拉小瓶裡的爱尔兰威士忌。没多久,瓶子空了,食物被忘到一边。两个姑娘赤身裸体的躺在小火堆旁边,劳拉的头埋在玛丽亚的双腿间,满嘴都是她的淫液。所以岛民接近时劳拉毫不知情。
当劳拉醒来时,太阳已高高昇起,她努力清醒嗡嗡作响的脑袋睁开眼睛,接著就倒吸一口凉气,她被绑的紧紧。就在几步远外玛丽亚被穿刺的身子正在一堆火上缓缓转动,旁边围著一群飢肠辘辘的土著。
劳拉恐惧而又著迷地看著,看著土著们分割了玛丽亚大快朵颐。手指自动解著绳结,她的本能要逃跑,但是一股更黑暗的慾望在她看著女孩的遭遇时甦醒了。土著们毫不犹豫地吃光了玛丽亚,完全没当她是个人,而只是待吃的肉。
劳拉终于解开了绳子,悄悄溜走,但是她两腿间的炽热慾火却是有增无减。她累的半死才逃回小船,不光是因为土著们在追踪她,而是每一刻她心中那放弃抵抗把自己交给土著的慾望都在增长。最后劳拉险而又险的逃了回去,希望自己这新发现的慾望能在这麽远的地方消失。
但是没有。
已经过了六个月,劳拉现在自己主动被穿刺被送上烤架。是花了一阵,但是我终于也可以和玛丽亚一样从女人变成肉了,当助手把她从厨房抬到餐室的路上劳拉想著。她重新弄佈置了餐室以便容下能烧烤人类的大烤架。她不要让自己的客人对吃的什麽抑或是吃的谁发生误会。
当助手们把她抬上灼热的木炭时,一股热浪席捲了劳拉被油浸得亮晶晶的身体。是真的,劳拉想著,一种全新的快感笼罩了她。我终于变成肉了。她被撑开的嘴角尽力扭成一个微笑。不对,她更正到,我始终是肉,不过终于可以被吃了。
劳拉开始出汗,汗液顺著身体滴到下面的木炭裡吱吱作响。油能暂时给她隔热,但是还是很快她就大汗淋漓了。她的快感因为被逐渐烤成红色的痛苦而减弱。她的眼睛盯著走来的菲利普。他手裡拿著一隻注射器。「这是几种春药的混合物,」他说。「我希望你最后能走的舒服。」
劳拉的眼睛不确定地眨了一下。
菲利普露出一个瞭然的微笑。「别担心,不会破坏肉质的。如果真有影响的话,你的情慾会让肉增加额外的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