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年轻人失望的表情,能代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她将脚递到自己嘴边,再次用口水润湿着有些干涸的足弓和脚趾。

她还特意用舌头将鞋尖上的前列腺液清理干净,这个动作既色情又挑逗,让两个年轻人看得口干舌燥。

“啊…嗯…能代的脚趾好美味…”

能代一边舔舐着自己的脚趾,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淫靡,让整个房间的气氛更加暧昧。

随后,能代将自己的脚递到两人面前。

两人仿佛明白了什么,迫不及待地将能代如同珍珠般的脚趾送入口中。

能代的脚趾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加上脚趾特有的香气,让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看着两人陶醉的样子,能代装作是自己的乳头被吮吸一般,发出一阵阵荡人心魄的呻吟。

“啊…嗯…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啊…”

她的声音既甜美又淫荡,仿佛在邀请两人品尝更多的美味。

能代的呻吟声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两个年轻人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她的脚趾。

他们的舌头在脚趾间灵活地游走,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能代的每一寸肌肤都品尝个遍。

“啊…嗯…太棒了…能代要被你们吸坏了…”

能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真的被两人的动作带到了极乐之境。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急促,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欲望。

能代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随后娇嗔着对两个年轻人说道。

“啊~能代的小脚被捆在鞋子上动不了呢,真希望不会有大肉棒来侵犯它们~”

她的声音如同蜜糖般甜美,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诱惑。能代露出妩媚的神色,眼神中充满了挑逗,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两人品尝她的美足。

两个年轻人被能代的话语和眼神彻底点燃了欲火。

他们迫不及待地将能代的脚趾从口中吐出,跪在地上,各自抱住能代的一只脚。

他们的动作急切而粗暴,仿佛野兽般饥渴难耐。

“啊~你们要干什么~能代的小脚好害怕呢~”

能代娇滴滴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期待。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期待即将到来的'侵犯'。

两个年轻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们将自己硕大的肉棒插入能代的足弓和鞋面之间的缝隙,开始像强奸一般用力抽插。

“啊~不要~能代的小脚要被肏坏了~”能代娇喘连连,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欢愉。

她的脚被高跟凉鞋紧紧束缚,无法逃脱,只能任由两个年轻人肆意玩弄。

随着两人抽插的动作,高跟凉鞋的带子越发紧绷,勒得能代的脚面生疼。

痛楚让能代不禁流下了眼泪,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

然而,即便如此,能代也没有说出任何扫兴的话,而是继续娇嗔着呻吟。

“啊~好大~能代的小脚要被撑破了~”

能代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她的每一声呻吟都仿佛是在鼓励两人更加用力地侵犯她的美足。

看到能代流泪的样子,两个年轻人感觉自己仿佛在强奸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们兽性大发,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啊~不要~能代的小脚要被肏烂了~”

能代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欢愉。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仿佛在迎合着两人的抽插。

两个年轻人的肉棒在能代的足穴之间来回抽动,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足弓撑开到极限。

能代早先涂抹的口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让他们的动作更加顺畅。

“啊~好舒服~能代的小脚要被肏坏了~”

能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甜腻,仿佛真的从这种'侵犯'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泛起了潮红,整个人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之中。

两个年轻人被能代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们的动作越发粗暴,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能代的美足之上。

高跟凉鞋被他们的动作带得不停摇晃,发出'咔咔'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强奸'的激烈程度。

“啊~不行了~能代要被肏射了~”

能代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仿佛真的达到了高潮。

这一幕让两个年轻人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能代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仿佛在演奏一首激情四射的乐曲。她的每一声娇喘都充满了魅惑,仿佛要将两个年轻人的魂魄都勾走。

两个年轻人对能代的美足继续着他们的暴行,肉棒在足弓和鞋面之间疯狂抽插。

能代的娇喘声越发高亢,仿佛在鼓励他们更加用力地侵犯自己的玉足。

“啊~好舒服~能代的小脚要被肏烂了~”

能代娇滴滴地呻吟着,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欢愉。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仿佛在迎合着两人的动作。

高跟凉鞋的带子随着两人的抽插越发紧绷,勒得能代的脚面生疼。然而,这种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欲望。

“啊~不要~能代的小脚要被撑破了~”

能代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她的每一声呻吟都仿佛是在鼓励两人更加用力地侵犯她的美足。

随着两人抽插的动作越发猛烈,能代敏感的脚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肉棒在脚心的摩擦带来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瘙痒,这种感觉既让她感到难受,又让她欲罢不能。

“啊~好痒~能代的小脚好痒~”

能代娇喘连连,声音中充满了渴望。她的脚趾不停地蜷缩舒展,仿佛在试图缓解那难耐的瘙痒。

两个年轻人被能代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们的动作越发粗暴,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能代的美足之上。

高跟凉鞋被他们的动作带得不停摇晃,发出'咔咔'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强奸'的激烈程度。

能代也没有闲着,她的手悄悄地滑向了自己的下身。就在两个年轻人专注于蹂躏她的美足时,她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敏感的花蒂。

“啊~好舒服~能代要被玩坏了~”

能代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甜腻,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她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花蒂,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

两个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能代的动作,他们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能代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欲望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啊~不行了~能代要被肏射了~”

能代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指快速拨弄着花蒂,脚趾也紧紧地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了能代的全身。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还好两个年轻人将她的双腿分开得足够大,爱液直接喷到了地上,没有沾到她的身上。

“啊啊啊~能代要舒服死了~”

能代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的美足在两个年轻人的掌控中不停颤抖。

两个年轻人被能代高潮时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们的动作越发疯狂,仿佛要将能代的美足彻底蹂躏。

能代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急促,仿佛在演奏一首激情四射的乐曲。

能代高潮过后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

然而,两个年轻人并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们仍然卖力地抽插着,肉棒在能代的足弓和高跟鞋之间来回摩擦。

突然,能代感觉到脚底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立刻,她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强奸的少女。

“不要…不要射进来…”

能代用颤抖的声音恳求道,眼中泛起了泪光。

“我…我不想怀上罪犯的孩子…”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真的在害怕会怀孕一样。

听到能代的话,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随后他们同时将肉棒从高跟足穴中退出一点,然后示意能代调整姿势。

能代会意地隆起足弓,尽管高跟凉鞋的带子紧紧勒着她的脚面,让她感到些许疼痛,但她还是努力蜷起脚趾,让足弓与高跟鞋之间形成一个如碗的空间。

“啊…不要…求求你们…”

能代继续用楚楚可怜的声音恳求着,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两个年轻人没有理会能代的'恳求',而是将肉棒抵在她的脚心,开始发泄他们积蓄已久的欲望。

白稠粘腻的精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很快就充满了整个高跟足穴。

“啊…好烫…好多…”

能代轻声呻吟着,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能感受到温热的精液在她的足弓和高跟鞋之间流动,那种触感让她全身都颤栗起来。

当两个年轻人终于发泄完毕,能代的高跟足穴已经被精液填满,甚至有些溢出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脚上的姿势,生怕让这些'宝贵'的液体流失。

能代抬起头,用妖艳的眼神看着两个年轻人,轻笑着说。

“这是老公们为能代准备的早饭吧?那我可不能浪费呢。”

她的声音甜美且充满了诱惑,仿佛在邀请两人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说完,能代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动作轻柔,生怕高跟足穴里的精液撒出来。她慢慢俯下身,将脸凑近自己的脚。

“啊…好香…”

能代轻声呢喃着,鼻子轻轻嗅着精液的味道。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狗喝水一样,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高跟足穴里的精液。

“嗯…好浓…好美味…”

能代一边舔着,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足弓和高跟鞋之间游走,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

两个年轻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能代会如此淫荡。

能代注意到了他们的反应,心中暗暗得意。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舌头在足弓上缓缓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老公们的精液真好吃…”

能代抬起头,用沾满精液的嘴唇对两人笑道。

能代继续专注地舔舐着高跟足穴里的精液,她的动作既优雅又色情。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足弓和高跟鞋之间游走,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

她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嗯…好浓…好美味…”

能代一边舔着,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

“老公们的精液真是太棒了,能代都要上瘾了呢。”

能代抬起头,用沾满精液的嘴唇对两人妩媚一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挑逗,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两人品尝她口中的'美味'。

“老公们要不要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

两个年轻人被能代的话语和动作彻底勾起了欲火。

他们伸出手,开始抚摸能代的乳房,试图尽快度过贤者时间。

能代并没有拒绝,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老公们的手好热…能代的胸部都要被揉化了…”

能代娇喘连连,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欢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真的被两人的抚摸带到了极乐之境。

能代继续低头舔舐着足穴里的精液,同时还不忘挑逗两人。

“老公们喜欢能代的胸部吗?它们是不是很软很舒服?”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魅力。

两个年轻人的手在能代的胸部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揉捏。能代的呻吟声越发高昂,仿佛在演奏一首激情四射的乐曲。

“啊…不要…能代的乳头要被揉坏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能代的舌头依然没有停下,她继续舔舐着足穴里的精液。

“嗯…老公们的精液真是太美味了…能代都舍不得吃完呢。”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陶醉,仿佛真的在享受着无上的美味。

两个年轻人被能代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再次兴奋起来。

他们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似乎想要探索更多的禁地。

能代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却并没有阻止。

“啊…老公们真是坏心眼呢…能代的小穴还在发痒呢…”

能代娇嗔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仿佛在邀请两人继续探索。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老大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对两个小弟说道。

“真是没用,竟然在女人的脚下射了。”

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能代正在舔舐着高跟足穴里最后一点精液,同时享受着两个小弟对她胸部的爱抚。

她抬起头,看向老大的眼神中充满了痴迷和期待。

老大也不再掩饰,随手将浴袍扔到一边,露出了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

“刚才洗澡的时候就能听到你的骚叫,看来你这个贱人还真欠肏啊。”

老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他用眼神示意两个小弟离开,然后一把抱住能代,将她用力摔在柔软的床上。

能代娇喘着回应。

“小女子就是个喜欢被人随意肏的母狗,请好老公尽情疼爱我吧。”

她的声音甜美且充满了淫靡的味道,仿佛在邀请老大品尝她的身体。

“真是骚啊,那我要看看你有多喜欢了。”

老大说完,一下子扑了上去,将平躺的能代压在身下。他的肉棒径直插入能代的小穴中,粗暴而迅速。

尽管能代是个经验丰富的舰娘,但她的身体却有着特殊的能力——不管经历多少次性爱,每次完事后她的小穴都会恢复到紧致的状态。

此刻,老大巨大肉棒的突然插入,即使有爱液润滑,也让能代感到一阵吃痛。

“啊!好痛…好大…”

能代不禁叫出声来,但很快她就调整了状态,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

“啊…老公的肉棒好大…能代的小穴要被撑破了…”

老大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能代的最深处。他一边肏干,一边贬低着能代。

“你这个骚货,被肏就这么舒服吗?”

能代的身体随着老大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仿佛在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快感。

“啊…是的…能代就是个骚货…只有被肏才觉得舒服…”

她的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欢愉,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快感。

老大的动作越发粗暴,他的手掐住能代的腰,将她的下身抬高,以便更深入地进入。

“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上你?”

能代的眼神变得迷离,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老大的腰,仿佛在渴求更多。

“是…是的…能代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只要是男人…能代都愿意张开双腿…”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我贬低,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老大被能代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的抽插速度陡然加快。

“你这个贱人,看来我还是太温柔了。”

说着,他抽出肉棒,将能代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能代顺从地摆好姿势,高高翘起臀部,仿佛在邀请老大再次进入。

“请…请老公用力肏我…能代的骚穴已经饥渴难耐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期待。

老大再次将肉棒插入能代的小穴,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他的手抓住能代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能代被老大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全身颤抖,她的呻吟声越发高昂。

“是…能代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只配被老公们这样对待…”

她的声音中既有羞耻又有兴奋,仿佛真的沉浸在这种自我贬低中。

老大的抽插越发猛烈,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能代的呻吟声。他一边肏干,一边继续羞辱着能代。

“你这个贱人,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被男人肏?”

能代的身体随着老大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仿佛在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快感。

“是…是的…能代每天都在想着被肏…没有男人的肉棒,能代就活不下去…”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淫荡和放荡,仿佛真的沉沦在这种快感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老大感觉到能代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他知道她快要达到高潮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力拍打着能代的臀部。

“骚货,这就要高潮了吗?说!你是不是个永远都吃不饱的淫娃?”

能代的呻吟声突然变得尖锐,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是…能代是个永远吃不饱的淫娃…啊…不行了…能代要被老公肏死了…”

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能代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紧紧吸住老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其榨干。

老大被能代高潮时的反应刺激得也快要到达极限。他的动作越发狂野,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能代的身上。

“骚货,我要射了,你想要我射在哪里?”

能代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努力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恳求道。

“请…请射在能代的小穴里…能代想要老公的精液…”

听到这话,老大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下猛烈的抽插后,他深深地将肉棒插入能代的小穴,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啊…好烫…好满…”

能代感受着体内的热流,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小穴还在不断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老大的精液。

老大慢慢将肉棒抽出,看着能代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满意地说道。

“不愧是舰娘,这么久都没有满足你。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玩。”

老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雾。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具被蹂躏的身体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喂,你们先玩着,我休息会儿。”

他对两个小弟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屑。

得到老大的允许,两个小弟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

能代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床上,身上的黑纱短裙已经凌乱不堪,几乎无法起到遮蔽的作用。

她的下身正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那是老大刚刚留下的'礼物'。

能代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激烈运动中恢复过来。

两个小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一起动手将能代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能代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但并没有反抗。

其中一个小弟动作迅速,抢先一步抓住了能代的双腿,将它们分开。

他跪坐在床上,粗暴地将自己的肉棒对准能代的小穴,一插到底。

“嘶…真他妈紧啊!”

小弟惊叹道,感受着能代小穴的紧致。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将老大留下的精液又推回能代的子宫深处。

“老大,这婊子的逼还真是极品,被你肏过还这么紧!”

另一个小弟由于动作稍慢,只能退而求其次。他抓住能代头上的鬼角,强迫她抬起头来。

“张嘴,骚货!”

他命令道,随即将自己的肉棒粗暴地插入能代的口中。能代只能发出一声呜咽,但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开始卖力地服侍起来。

“操,这张嘴也不赖啊!”

插入能代口中的小弟赞叹道。他能感受到能代灵活的舌头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贱人的舌头简直是天生用来舔鸡巴的!”

肏弄能代小穴的小弟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手紧紧抓住能代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以便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妈的,这逼也太会吸了,简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鸡巴!”

他粗喘着说道,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能代的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晃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尽管嘴里塞满了肉棒,她还是努力发出一些呜咽声,仿佛在表达自己的快感。

“看看这骚货,两个洞都被塞满了还这么享受!”

肏弄小穴的小弟嘲笑道。他的手开始在能代的身体上游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这对奶子手感真不错,摸起来就像在揉面团一样。”

口交中的小弟也不甘示弱,他的手抓住能代的头发,强迫她将肉棒吞得更深。

“操,这婊子的喉咙也太会吸了,简直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他粗喘着说道,脸上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两人的动作越发粗暴,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能代的呜咽声。

他们似乎在比赛谁能让能代更加痛苦,又或者是谁能从她身上获得更多快感。

“老大,这婊子真是极品啊!”

肏弄小穴的小弟向老大汇报道。

“她的逼里简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不同的快感。”

口交中的小弟也附和道。

“是啊,老大。这贱人的嘴和舌头简直是天生用来服侍男人的。她总能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停下来,又在我欲望消退的时候重新挑逗,这种感觉简直比直接肏她的逼还爽!”

老大听着两个小弟的汇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目光依旧落在能代被蹂躏的身体上。

“好好享受吧。”

他淡淡地说道。

“这种极品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

两个小弟得到老大的鼓励,动作更加卖力。

肏弄小穴的小弟开始变换角度,试图寻找能代的敏感点。

每当他碰到某个特殊的位置时,能代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小穴也会突然收缩,给他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操,找到了!”

他兴奋地喊道。“这里是不是你的骚点啊,婊子?”

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个位置,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顶在那里。能代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呜咽声也变得更加急促。

口交中的小弟也不甘示弱,他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在能代的口中进出。

“妈的,这婊子的喉咙简直是为了吞鸡巴而生的!”

他粗喘着说道。

“每次插到最深处,她的喉咙都会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那种感觉简直要把我逼疯!”

两人的动作越发默契,仿佛在进行一场淫靡的双人舞。

能代的身体被他们玩弄得如同一个精致的玩具,每一个动作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呜咽声中开始带上了一丝哭腔,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被蹂躏的快感。

两个小弟默契地使用着能代的身体,仿佛在进行一场淫靡的双人舞。

他们的动作越发协调,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刺激着能代的敏感点。

能代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们的节奏,她的呜咽声中开始带上了一丝甜腻。

肏弄小穴的小弟感受到能代的变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看这个骚货,被我们肏得连骨头都酥了!”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能代的敏感点上。

能代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不断收缩,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口交中的小弟也不甘示弱,他抓住能代的头发,强迫她将肉棒吞得更深。

“操,这婊子的嘴简直是天堂!”

他粗喘着说道。

“每次插到最深处,她的喉咙都会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那种感觉简直要把我榨干!”

随着两人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能代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弓起,仿佛要将两人的肉棒吞得更深。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浇在了肏弄她的小弟的肉棒上。

“操,这骚货居然潮吹了!”

肏弄小穴的小弟惊呼道,感受着能代高潮时小穴的剧烈收缩。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能代的子宫。

口交中的小弟也被这一幕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抓住能代的头发,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然后释放了自己。

“吞下去,贱人!”

他命令道,看着能代被迫吞咽着他的精液。

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房间里回荡着他们粗重的喘息声。

能代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和嘴里都溢出了白浊的液体。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老大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掐灭了手中的烟,站起身来。

“不错,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能代。

“但是,这才刚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一上午,能代被三人轮番肏弄。

从卧室到浴室,从床上到窗户边,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但每一次她都能从中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当老大将能代按在窗户玻璃上肏弄时,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能代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不由得羞红了脸。

但是,这种被观看的羞耻感却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紧紧地吸住老大的肉棒。

“看看你,被这么多人看着还这么兴奋。”

老大在她耳边低语。

“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注定要被男人肏的。”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众人的注视下,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能代的子宫。

中午时分,三人终于停止了对能代的蹂躏。他们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老大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能代,说道。

“不错,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下次再来找你玩。”

两个小弟也附和道。

“是啊,这婊子简直是个极品。老大,我们下次还能来吗?”

老大点了点头。

“当然,这种极品骚货可不能浪费。”

说完,三人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疲惫不堪的能代一人躺在床上。

能代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小穴和嘴里都溢出了白浊的液体。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失去了焦点。

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正在蔓延。

她知道,这种堕落的快感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她再也无法摆脱了。

不知过了多久,能代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房间凌乱不堪,宛如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床单皱巴巴地堆在一起,被子则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团成一团。

窗户玻璃上还留有模糊的人体轮廓,那是之前被按在玻璃上侵犯时留下的痕迹。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才发现原本穿着的黑色高跟凉鞋不知何时已经被脱掉,现在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目光扫过床头柜,她看到自己那双象征纯洁爱情的白色高跟鞋正静静地摆在那里。

能代凑近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 那双洁白的鞋子里竟然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就像是一个高脚杯,等待着有人来品尝里面的'美酒'。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能代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她环顾四周,寻找着自己的衣物,却发现那件黑纱短裙早已在激烈的性事中作为擦拭精液的抹布,如今正可怜兮兮地团成一团,被丢弃在垃圾桶里。

看着那件曾经优雅的裙子如今沦为擦拭精液的抹布,能代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感觉。

她靠在墙上,低头打量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乳头上布满了咬痕和暴力揉捏留下的红色印记,大腿内侧则有几处明显的淤青。

全身上下或多或少都遍布着红色的痕迹,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

能代的目光最终落在自己的下体,只见一团纸币被塞入其中,像是恶作剧一般阻止着三个人的精液从阴道流出。

她无力地伸手将那团纸币抽出,瞬间,被堵塞的穴口仿佛决堤的大坝,大量乳白色的液体从中涌出。

能代看着那些从体内流出的精液,心中百感交集。

她机械地清点着那团被当做'塞子'的纸币,总计一万物资。

这就是她今天付出的代价,也是她所得到的'回报'。

能代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钟上。

时针和分针恰好指向12点,正是应该吃午饭的时间。

然而,想到刚才被迫吞下的大量精液,她的胃部不由得一阵翻涌,顿时失去了食欲。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一上午就赚了10000物资…”

能代在心中默念着,用这个数字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如果现在沉浸在自我厌恶中,只会让自己无法继续工作。

而为了米代,为了能够继续生活下去,她必须坚强起来。

振作精神后,能代开始着手收拾凌乱不堪的房间。

她先是将床单和被套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尽量不让上面残留的体液沾到地板上。

然后,她弯腰捡起被丢在垃圾桶里的黑纱短裙,虽然已经污秽不堪,但还是决定一并清洗。

她将这些织物都塞进了洗衣机里,调好模式后启动。

接下来,能代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双白色高跟鞋上。

那双象征纯洁爱情的鞋子如今却盛满了男人们的精液,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心中一阵刺痛。

她小心翼翼地端起鞋子,来到厕所。

看着马桶里缓缓流淌的乳白色液体,能代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和前任指挥官的婚礼,那时她穿着这双鞋子,满怀希望地走向新的人生。

而如今…

摇了摇头,能代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她仔细清洗着鞋子的内部,确保每一个角落都不再留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能够稍微喘口气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能代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急需清理。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所有的污秽都冲走。

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搓洗,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似乎始终无法消除。

能代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

她想起了米代,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为了给女儿一个更好的未来,为了能够继续生活下去,她必须忍受这一切。

即便身体被玷污,即便灵魂在哭泣,她也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洗完澡后,能代擦干身体,重新梳理了一下头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露出一个微笑。

虽然笑容有些勉强,但她知道,这是必要的。

因为接下来,她还要继续工作,还要继续扮演那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角色。

能代深吸一口气,开始为下午的'工作'做准备。

海军学校里,米代坐在教室里,午间,吃完便当米代坐在位子上发呆。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母亲能代。

最近,自从港区颁布了那个奇怪的规定后,米代总觉得母亲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每天晚上,她都能听到母亲在房间里轻声啜泣,有时甚至会害怕得颤抖。

米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母亲。

就在这时,教室角落里传来了几个男生的窃窃私语,打断了米代的思绪。

“港区开放日真不错啊,没想到还没成为指挥官的我们也能肏到舰娘。”

一个男生兴奋地说道。

“怎么?你去过啊!”

另一个男生惊讶地问。

“哈哈,当然没有,但是我哥哥有去过哦,他的第一次还给了港区里的舰娘呢?”

第一个男生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和谁啊?我听说舰娘的身体可是很爽的。”

第三个男生好奇地追问。

“我记得叫什么代,算了,这不重要,他说那个舰娘很主动的侍奉他,还听说她是前任指挥官的妻子呢。”

“人妻啊,不对,未亡人,真不错啊。”

第四个男生猥琐地笑道。

听到这些下流的对话,米代顿时怒火中烧。她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那群男生。

“你们几个,不要在教室里聊这种话题。”

米代厉声呵斥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切,小矮子,干什么,要打架啊。”

其中一个男生不屑地说道,挑衅地看着米代。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男生连忙拉住了那个挑衅的家伙,在他耳边低语道。

“他是从港区里来的,你小心点。”

听到这话,几个男生顿时变了脸色,识趣地走开了。米代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浑身颤抖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可以如此轻蔑地谈论舰娘。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米代,怎么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米代转过身,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小纪。她闷闷不乐地说道。

“小纪,没办法,我的妈妈就是舰娘,听他们那么说总觉得不舒服。”

小纪轻轻拍了拍米代的肩膀,安慰道。

“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你不能因为他们的无知就生气。你的妈妈是个伟大的人,为了保护我们而战斗。不要在意那些不懂事的人说的话。”

米代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小纪。在好友的安慰下,她的怒气渐渐消散。两人一起回到座位上,等待着下午的课程开始。

然而,米代的心中依然充满了疑问。

为什么母亲最近变得如此奇怪?

那个港区的新规定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那些男生会说出那样的话?

这些问题如同一团乱麻,缠绕在米代的心头,让她无法安心。

与此同时,在房间里,能代正和一位老头在床上温存着。

这位老者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多岁,皮肤松弛,头发稀疏,但眼神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的手不停地在能代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能代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表面上却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她轻声呻吟着,迎合着老头的动作。

“啊…老公…您真厉害…”

她娇喘连连,声音中充满了甜腻。

老头被能代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的动作越发粗暴。

“你这个小骚货,看来是很久没被好好疼爱过了吧?”

他粗喘着说道,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

能代咬着嘴唇,强忍着不适。

她知道,为了赚取足够的物资,为了米代的未来,她必须忍受这一切。

即便内心在流泪,即便灵魂在哭泣,她也必须坚强地扮演好这个角色。

“是的…老公…能代已经等不及要被您疼爱了…”

她用甜美的声音说道,同时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米代,为了能够继续生活下去。

就在这时,能代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米代的笑脸。

那纯真无邪的笑容让她心中一痛。

如果米代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感到羞耻?

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这些想法如同利刃,刺痛着能代的心。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她必须坚强,必须继续下去。

能代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下去。她重新露出妩媚的笑容,开始更加卖力地服侍着身上的老头。

随着最后一位客人的离去,能代的工作也告一段落。能代利落的收拾完房间,做好晚饭,等待自己唯一幸福时光的到来。

——今日收入2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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