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且在这种刺激下被迫露出窘相丑态,本是件极丢脸的羞耻,尤其是在这样一位优雅的女王面前,更让他显得微不足道,如同蝼蚁一般。

他想自暴自弃地跪倒在这样一个女王面前,接受她的一切安排,可心中看似宏伟的使命让他仍不愿放弃,不愿去屈服。

这,又能坚持多久呢?

他不知道,他唯一能感受的是,女王的几根脚趾已经完全贴在他阴囊下,在他的会阴处轻轻旋转按压,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肉棒此刻也酸胀到了极点。

不小心漏出的呻吟嗓音也带了媚意,他听得很清楚,更加羞耻而深感自己下贱。不知面前的蕾娜菈女王是怎样看待自己,他忽然很想迫切的知道答案,鼓起勇气偷偷瞄着那张绝美的脸,而满月女王依旧是波澜不惊,镇定地看着他的骚样丑态。

无地自容,鲜明的对比让他心理更受挫折,唯有肉棒不知羞耻,本因为硬挺过久而微微低头,却又在刺激的快感下立刻昂起身子,上下晃荡。

难能不去注意这个坏东西,旁边的两枚卵蛋也是大于常人一圈多的,蕴含着饱满的精液。

但真被踩踏下去,此时却显得无比娇小而诱人,脚趾只是在中间轻压,便能透过皮囊的皱褶,看见滚远的外形,不过,它们还不知道之后要面临的惩罚,仍活跃地在囊腔里游曵着。

进一步按压着,脚趾攀附在这一处向上用力滑动,本是端正的阴囊被挤压的像是摊开的面饼,不断变薄的囊腔也兜不住那两枚睾丸,此刻看得更加真切了。

突如其来而愈发深沉的疼痛,让褪色者的神色有些茫然而畏惧,但又不止这些,隐隐之中脸上带着快意。

他能感受到蕾娜菈女王脚下在不断用力,象征性的收力,反复着,但力气保持着整体增大的趋势,一如狩猎的猎人玩弄她的猎物,让他无法适应,最终一举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有意为之地生硬挤压,让卵蛋快要从碾得接近紫红肉囊中崩裂开来,勉强从缝隙中逃离被压坏的厄运——但这也只是扬汤止沸罢了,并不能过多的缓解痛苦。

卵蛋逃出脚的边缘过后,随即被拇指及其其余的脚趾均匀有力的压过,可神奇的是,有异样的快感从卵蛋之中传来,肉棒也迫于压力挺得更高了。

难忍的疼痛,让褪色者不住地痛呼与悲鸣,可他只是刚一伸手试图去反抗时,那几根脚趾便稍微抬起,又一次惩罚般在肉棒根部两枚卵蛋按去,席卷而来的痛苦对他而言如同敕令,让他不敢乱动了。

对于听话的坏孩子,惩罚的进行也便得心应手了。脚趾继续重复先前的过程,只是更快且力度更大,就像是踏过污浊泥淖之后,在一张破旧不堪的毛毯上揩去脏灰一样。

即使她的美脚依旧光洁如玉,可她还一直很讲究地蹂躏着这两枚坏东西,或者说她很有仪式感,不论褪色者做什么,她都会做出相应的惩罚。

毕竟,褪色者总会妄图去逃避这初步惩罚,可每每他有念头时,脚趾总会停止这规律的拨弄挤压,转而在他的阴囊上肆意践踏,随着不守规矩次数的增多,这种践踏的力度也越发让他难以忍受。

而作为惩罚的实施者,蕾娜菈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从一旁看去,她的动作相当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平路上散步般从容,若是不去看可悲的褪色者,她就像在享受下午茶一般。

这样从容的背后,是漫长而严厉的驯服过程。多次反复的玩弄折磨,让褪色者已经深刻体会到他的女王蕾娜菈是完全不可反抗的。

她强大、优雅、敏锐,能精准地寻觅出他的弱点,剔除他身体上最后一些本能的反抗动作。

此刻他即使下体再刺激、再疼痛,也没有躲避的意识,双手在背后互相抓着手腕,双腿也分得很开,方便蕾娜菈的美脚肆意在他的下体上为所欲为。

“你会做乖孩子的,对吧?就像是做一只忠犬一样,为我宣誓效忠。”

说出宣誓效忠寥寥几字后,蕾娜菈情绪有些低沉,她感到尘封已久的记忆正缓缓苏醒,但她并没有什么不适,相反,在玩弄这样一个小家伙的同时,她能很镇定地去想起不愿面对的事情。

她对面前的小家伙很满意,脚趾安抚一般,在阴囊上轻轻抚摸着,像是一位仁慈伟大的母亲。

在褪色者乖巧地接受摆布后,她的神色更加缓和,只是不知此刻她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有意识的询问褪色者。

“乖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思,对吗?”

褪色者无多言语,但他莫名的悲戚,内心被触动着,流离的身世,竟让他能产生一种共鸣感,眼眶有些润湿,他安慰自己只是因为生理性畏惧罢了。

短暂的旖旎只是插曲,这并不意味着惩罚的结束——刚刚的行为,只是在对不听话孩子给予进一步正式惩罚前的小甜枣罢了,瞧,效果已经在这个小家伙身上体现了。

当她结束这次惩罚时,孩子会知道自己的错误,正如他的肉棒翕动的节奏一样抽泣着向她求饶,祈求她的原谅。

惩罚不知何时又悄然进行,对痛苦有所习惯一样,褪色者在她的脚趾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或挤或压惩罚那两枚小东西时,反应也愈发的麻木而沉闷,他默默松了一口气,不过,他没有发现,一种异样的快感开始主导着他的感受。

现在,蕾娜菈女王能感受到那发红而鼓胀的睾丸,分泌出了更多鲜活的汁液,即使隔着相当的距离,她都能嗅到了更多色情的味道,还真是让她兴奋,让她只想着贯彻执行惩罚。

她渴望去看到这个小家伙发出更可爱的悲鸣,去更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卑微,进而去彻底臣服于她。

惩罚仍在继续,大脚趾垫在阴囊外侧,而其余的脚趾很轻易地分开缝隙,去处置着褪色者的性欲源泉。

紧挨着大脚趾的足趾,恰到好处的挟在卵蛋中间,其余的脚趾则稍一收紧,那两枚卵蛋便无法逃离般地被牢牢握住了。

这种紧致的挤压感还不至于过痛,但浮起了一种几乎麻木到分离的痛苦,褪色者的呻吟也愈发婉转而悠长了,现在蕾娜菈女王做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能带给他难以适应的刺激感觉。

掌控着对褪色者最脆弱的私密部位,蕾娜菈很享受这种感觉,一方面是对自己统治地位巩固时的认同,另一方面则是看着褪色者稚嫩的脸庞扭曲而驯服,施虐的快感让她继续推进着惩罚更近一步进行。

因为,她的坏孩子,需要这样坚定而完整的洗礼过程。

当她在脚趾上微微发力抬起时,褪色者几乎开始本能地挣扎着,仿佛放入滚烫油锅中的鱼,但是,无谓的动作只会让烹饪更加入味,调教得更加刻骨铭心的深刻。

“蕾娜菈女王,求您,求您停下,不,要坏掉了,要被扯下来了!”

疼痛让他的呼吸急促却有仍缺氧的症状,双眼的景象都有些模糊。畏惧让他忍不住开始发声求饶,先前的坚定意志,这样看来都是笑话。

他不知道蕾娜菈女王的打算,只恳求她能留下自己身为男性的尊严,或许是他的言语有了作用,身下的拉扯力度开始放缓,难得的空档让他有了可贵的休息的时间。

他闭着眼睛,忘我地喘息着,而此刻他脑海中,却依旧想着那双美脚,蕾娜菈女王的美脚,在脑海漫无边际的漆黑思绪下,像是打破永夜的拂晓。

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产生异样的爱意,被蹂躏的怨愤似乎烟消云散,他能接受自己对蕾娜菈女王的美脚思索,甚至有了实物一般映在自己的意识中。

他能注视到脚底上每一处纹理,简直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或许是蕾娜菈女王的脚当真是世间尤物。

即使是这样巨大,脚型也没有片刻失真,反而是匀称、修长,他用自己的经历证明,即使是用精妙的仪具,也难以丈量出这样的尺寸;反而是白皙,无暇,即使是展示在柜台内的美玉,也难以比得上这神工般的艺术。

即使只是空想,无法具体可感,他也能为柔嫩而不失紧致的美所折服,几乎是美到惊心动魄了,让他顶礼膜拜。

正当他看得入神,那双脚却毫无怜悯地踏下,连带着他的思维都被连根拔起,将他其余的一切想法和信念痛击的粉碎。

是蕾娜菈女王再次延续了惩罚,再次降临的疼痛,让他无暇再去思索,再去欣赏这样的美景。意识中的美足开始分崩离析,他绝望着,像是深深堕入迅猛地漩涡,几乎快把他扯碎。

即使勉强接受这个现实,他依旧怅然所失到透不过气来,这样的美足现在与他对立着,他很想寻找一个契机,去顺服于玉足之下,这种想法和欲望凌驾于所安排的一切计划与事情。

总之,他臣服了,可能蕾娜菈女王还没有多认真地去正式惩罚他,他就心甘情愿地折服了,可笑的是他现在连吐露心声都不知怎么做。

蓦然,他想起蕾娜菈的告诫,来自女王的敕令——仁慈的女王给了他一次难能可贵的机会,这些痛苦不是为了处决他,而是通过惩罚告诉他,他应该去懂得惩罚之中的教训,即顺从满月女王。

ps:接下来的剧情是褪色者在满月女王恩威并施,以母亲身份自居的调教下,逐渐沉沦在调教之下,文章主要部分是足交,带有微量射精管理元素

由于对艾尔登法环的理解不深,难免有失偏颇,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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