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这样的步骤呢……大概,是希望裕树也能主动一点吧。

两人的行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依照著佐知子的带领来进行的。

在佐知子的心中,即使再微不足道,也希望裕树能有点积极的动作。

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一直都穿著内裤迎接裕树。

当紧贴著丰臀的薄布被剥下来的那一瞬间,总是一定会有这样的想法闪过。

也就是说,佐知子还保留著些许的冷静。

并不是完全的觉醒。

身体还是一样的变热,密芯变的湿润。

但是,并没有到达忘我,或是激昂的状态。

佐知子轮流的抬起那紧绷,充满了肉感和官能美的大腿,在裕树的引导下让短裤脱离了双腿。

一丝不掛的白皙熟透的女体,像是漂浮在黯淡灯光下。

柔嫩平坦的小腹,形状美好的肚脐,隆起的丘陵上浓密的丛林反映出美丽的阴影。

再往下一点,女性的秘缝像是笼罩在微热的湿气裡.“……摸我。”

虽然已经抱著裕树,但是还是催使著。

每次,都是依照这样的模式,如果不一个一个的要求的话,裕树是不会有所动作的。

虽然顺从的可爱,但是也令人感到焦急。

“……嗯……”

被手指用胆怯的动作触摸著秘缝,佐知子洩出了艷美的声音,也开始自己旋扭著腰肢了。

佐知子握著儿子阴茎的手,也接著缓慢的再度开始上下的动作,互相爱抚著对方。

裕树还是不停的吸吮著母亲的乳房。

爱抚女性部分的手指的变化并不敏捷,只有像是在挑逗佐知子性感一样的效果。

然后,错过机会的幼小的欲望,就再也不会继续的成长了。

“妈,妈妈!我,已经……”

裕树用湿润的眼睛,还有充满了急迫感的声音诉求著。

佐知子点了点头,从枕边的小盒子裡,取出了避孕套。

慎重的拿在手裡,裕树匆忙的撕开了包装后,将避孕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

裕树慌忙的站起身来,将身体覆盖在佐知子的双腿间。

“……来吧,裕树。”

美母张开了熟透的肉体,诱惑著儿子。

“妈妈!”

裕树让自己瘦弱的腰向前挺进,握著自己前端朝著母亲女性的部分压入。

一瞬间,母子就合为一体了。

“啊啊!妈妈,妈妈!”

“……啊啊……裕树……”

哭泣般的宣告著快感,裕树紧紧的抓住了妈妈柔软的胸部。

佐知子像是希望要更深入的迎接进来一样,紧抱著裕树的身体。

佐知子性感的大腿,交叉的夹住了裕树瘦弱的腰。

裕树年轻的器官,已经完全的沉没入佐知子的体内。

但是,当肉体联繫在一起之后,这对母子的情事就已经快要告一段落了。

今夜也是一样,裕树忙碌的抽动著腰部,“啊!啊啊啊!”

发出了软弱的惊叫声,很单调的得到了欲望。

“……嗯……”

佐知子闭著眼睛,咬著嘴唇回味著那剎那的感觉。

接著,温柔的抱著精疲力尽般脱力的裕树,在急促起伏呼吸的背上,用手轻轻的抚摸著。

太急躁,太不体贴对方的感觉。

但是,佐知子却没有什么不满。

相反的已经觉得很充分的满足了。

对佐知子来说,性爱就是这样子了。

跟裕树的父亲,死别的丈夫一样。

本来,自己对肉体的欲求本来就很薄弱,佐知子是这么的想的。

与其追求性的快乐,还不如寻求精神上的满足。

然后,就是因为那样,自己才对于和留著自己血液的儿子相姦的行为,这么一点反抗也没有,很平凡一般的面对吗?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对于犯了这种禁忌竟然没有什么踌躇。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在于偶然的闯入裕树手淫的现场。

一边安慰著惊慌失措的儿子,一边“这小孩也到了那样的年龄了呢”这样的在胸口裡沸腾的感慨的佐知子,很自然的,伸出手握住那虽然年幼但是充满了欲望的阴茎,开始玩弄著。

从那以来,已经习惯了那样的游戏,不用多久的时间,就变成不只是用手,而是用身体来平息裕树的欲望。

疗癒被思春期旺盛的欲望所困惑的儿子,也是作为母亲的责任。

因此,也就一直这样平静的,维持著儿子与自己的秘密。

如果,能从与裕树的交合中,得到肉体的快乐的话,那继续这样的事,会不会就有了背德的感觉呢?

所以,就这样就好了。就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这样稍微迂迴的思考,平时只沉淀在佐知子的潜意思下。

但是每当处于事后的餘韵时,就会漂浮般的回想起了。

不过,还不能就这样子迷迷糊糊作梦的飘荡。

佐知子悄悄的抱起了裕树轻小的身体,让两人的结合处分开。

拔出来的阴茎,已经完全的萎缩了,包著白浊的精液的避孕套眼看著就要脱落了。

因为这样,所以不能一直让两人结合著。

坐起身来的佐知子,从枕边抽出了几张纸巾,帮裕树善后著。

仰躺著的裕树,还在粗乱的呼吸著,任凭母亲的摆佈。

等到佐知子清理完毕的时候,裕树已经沉入了半睡眠状态。

“……这小子。”

发呆般的笑著的佐知子,很能够理解裕树今天的疲倦。

但是,还是在裕树的阴茎,已经缩进了包皮的龟头上,轻轻的用手指弹了一下。

“……呜嗯……”

“……呵呵……”

对裕树所发出的迷迷糊糊的声音,发出了笑声。

佐知子穿上了上衣,躺回了床上。

“……妈妈……”

一瞬间,裕树从睡眠中觉醒,半张著眼睛。

“没事的。赶快睡吧。”

“……嗯嗯……晚安……”

轻轻的抱著,用母亲身体的温暖安慰,一直等到裕树完全的睡著后,佐知子才闭上了眼睛。

但是,并没有办法立刻的睡著。

什么?

……会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佐知子几次试著深深的呼吸。

最近和裕树完事后都会有这样的状况。

也因为这样,所以并没有太深入的去考虑。

大概是情事后的餘韵吧,用这样简单的解释来打发。

更何况,佐知子也没太多时间去考虑。

最后由于白天工作的辛劳,佐知子好不容易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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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像平时一样上学的裕树,肩膀裡奇妙的注入了力量。

这是裕树的决心和觉悟的表现。

在裕树的背后,是从妈妈那裡得到的支撑。

“之后,妈妈不会再沉默下去了。”

“不管对方是谁都无所谓。”

昨也的妈妈,看起来是真的认真严肃的愤怒。

令人高兴的简直想哭。

只有妈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会站在我这边。

但是,正因为如此,更不能让妈妈更加担心了。

必须要自己学会面对问题……

(……从以前以来,一直都是妈妈守护著我……我也必须要能够守护妈妈才行……

对裕树来说,从年幼时开始妈妈就一直是崇拜的对象,又温柔又漂亮的妈妈。

等到进入了青春期,性欲的对象也一直是妈妈。

对裕树来说,那是很理所当然的。

(然后,妈妈也对那有所回应了……

昨夜的滋味,回想起母亲柔嫩的肉体的触感,使的裕树感到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至从相姦的关系开始一来,裕树对妈妈的倾倒变的更加的深刻。

能够这样一直持续著与妈妈的生活,是裕树的愿望。

(……为了这样,我一定要变的更强。

裕树是这样严肃认真的发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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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裕树那样的决心,很快的就受到了测试。

“喂喂,越野君!”

在教室的前面,裕树被叫住了,是个嘲讽般的声音。

那是高本。

就站在眼前,俯视著裕树。

因为比裕树高过一个头,所以俯视的动作并不夸张。

长的人高马大的,全身都是肌肉,严厉的脸孔上留著杂乱的鬍子。

完全看不到国中生的模样。

高本赤笑的,向裕树伸出了手掌。

“……什么事?”

“什么,还有什么?昨天寄放在你那的。我的香烟啊。”

“……被没收了啊。你没看到吗?”

“没收了?没看到啊,应该还在你那吧。”

“……”

“越野,我交给你保管的,难到你不用负责任的吗?怎么搞的啊?”

如果是昨天的裕树的话,一定会拿出钱来赔偿。

但是那样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我也不知道。”

“……啊啊?”

“啊,要委託保管的话,也不能没有徵求过我意见就硬塞给我啊。”

虽然没有办法眼对眼对视著,但是裕树还是这样的反驳了。

週遭围绕的同学们,像是憋著呼吸般的观看著。

“什么,越野。这个,你是在搞什么?”

在高本嚣张的语调裡,却还掺混著不安的成分。

“太过分了,一点也不好笑喔,这家伙!”

突然的,高本向前跨了一步。

裕树,使劲的握著拳头,拼命的忍住站著不动。

(要被打了。

但是,在这时候,“喂,高本!”

从后面传来的声音,在千均一刻之时,拯救了裕树。

发出声音的,是和高本一样,宇崎达也那一伙人裡叫市村的学生。

“啊,是阿市啊,你来看看。越野这家伙。”

“都可以啦,那不重要。”

快步的走近的市村,打断了高本的话。

“达也住院了。”

“啊?宇崎君吗?”

听到这意外的消息,真的连裕树的事情也都被抛到一边。

“怎么了?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

“好像是受伤了。刚刚才用手机连络到的。”

“真的吗?”

“我现在正要过去看看。”

“啊,我也去我也去!”

对话很快的终止了,连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无论如何,裕树的事情被完全的抛下,高本和市村就离开了。

还有,在一旁茫然送行的裕树。

“越野,不错嘛。”

“真是从新认识你了喔。”

在回到自己座位的途中,同学们鼓励著。

“没什么……没什么特别的事啦。”

努力的让自己恢复冷静,回到自己坐席的裕树,总算是放轻鬆了。

结果,还不是让宇崎达也受伤入院的新闻给拯救了。

但不管怎样,总算是没有屈服于高本的威胁,贯彻了自己的意志。

(……好!

这样一小步的开始,让裕树重新做人的意志变的更坚定了。

在教室哩,宇崎住院的情报像八卦般的传开了。

除了迷恋宇崎的几个女子的夸张的吵闹之外,并没有多少同情和担心的气氛。

无论如何,裕树和班上大多数的同学都抱著相同的心情。

虽然并没有任何的来往,甚至连“借过”两字都没说过,但是对于宇崎,也没有什么令人抱予好意的理由,一个也没有。

不过,宇崎住院了,这还真是一件大事。

难怪高本和市村会这么的慌张。

老大出事了,小萝萝还得赶紧的去探望这种奴性的行为,还真是令人感到可笑。

(算了,这也不关我的事。

这个早晨,对裕树来说,带来了许多愉快的理由。

但是,这毫不相干的事情,对裕树来说是命运中很大很大的关键。

当然,在这个时候,裕树还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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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时刻,在医院上班的佐知子,对于自己将来到了命运关键的歧路,也毫不知情。

和夜班的护士交接时,“……在特别病房裡?”

听到了昨夜被单架推进来的急诊病人进入了特别病房的报告,佐知子皱了皱眉头。

从年轻的部下手中递来的病例卡上,飞快粗略的看著。

一分鐘也没有浪费的换上制服,以严肃的表情阅读病例卡的样子,充满了作为熟练的护士的威信。

在这医院裡佐知子的职位是主任护士。

受到护士长和院长完全的信赖,可以在现场一手承担所有责任的立场。

但是,这理性的美貌和优雅气质的女性,昨夜却和儿子发生了禁忌的情事,是谁也无法想像出来的。

“……左脚骨折,还有右腕擦伤……”

很习惯的首先阅读著症状纪录,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必使用到特别病房的吧?

佐知子对这感到很奇怪。

但是等到确认了病人的姓名之后,这疑问就解决了。

“宇崎……达也?”

“是的。”

不知道越野主任吃惊真正的原因,年轻的护士频频的点头著。

“因为昨天发生了一些事故……所以为了治疗,连院长先生都立刻赶到。因此,看护的责任也委託给了越野主任,护士长……”

“喔?……我了解了。”

完成接任后佐知子离开了护士办公室,朝著特别病房的方向走著。

特别病房只是那间房间正式的名称。

在护士们之间都称呼为“豪华套房”。

从这种称呼,大概就可以了解是哪种性质的病房了吧。

这是就算是市内最大规模的私立医院裡,也要有的经营方针。

对这部分,佐知子到现在都还一直很排斥。

但是,以医院所付的高薪的待遇来讲,实在是没有什么反对的立场。

电梯来到了五楼。

整层楼都很安静。

一般的病院,是在二楼到四楼,所以这层并没有什么病患和护士的样子。

特别病房的最大的特点,就是有比一般房间还要大的面积和奢侈的设备,隔音效果也是别的房间所没有的。

过去入院的病患都是拥有相当的社会地位。

宇崎达也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病患吧。

(……宇崎达也吗。就是那传说中,以影子般存在的那个人吗?

在没有人影的走廊上走著,佐知子回想著昨夜的谈话。

从裕树那边,昨天才听说过这个人的存在。

而且好像都是些令人印象不好的传闻。

但不管如何,这跟自己身为护士的义务完全没有关系,不管发生过了哪些事情,佐知子都是很公私分明的。

在病房门前停了下来。确认了门牌上的姓名后,敲了敲门。

“请进。”

从室内沉著的回应了。

“打扰了。”

……从这次的邂逅开始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现在还不知道。

佐知子静静的打开了门,进入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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