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羽毛,一根像是从无名的鸟类上取下的顶羽,五颜六色的羽丝触感柔软,用指尖抚摸时能感觉到淡淡的温度,竟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它的名字是诞,而我的名字是妄,组合在一起便是妄诞。

很奇怪吧,我们都有一个这样的名字,都有这种听上去就无比荒谬的名字。但这样的名字却奇妙地组合了我们的命运,令我们像旅伴那样穿梭数百个世界却依然不离不弃,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如今提瓦特的旅程。

“别来无恙,小女孩。”他说着,轻佻的语气像是在微笑,“我猜,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他愉悦的声音轻轻在我耳畔摩擦着,时不时挑逗着我敏感的耳垂,只让人有种酥酥的、痒痒的感觉,我明白那是他对我温柔的轻抚。

但那显然很没必要。

我们,是荒诞的一对组合,被可笑的命运牵起了莫名的红线。

温柔其实是最没有必要的事情,只是因为本能的轻抚罢了。足以见得,他平时的这份温柔总会愈演愈烈,留下的只有如坠地狱般令人绝望的悲戚。

妄诞,荒谬,无趣,可悲。

“不必多言了,诞。”我一伸手,轻轻把他插回了胸针的位置,“如果想要重获新生,你可务必要听我的指示啊。”

他虽不满被我打断了本职工作,但考虑到旅途尚未终止,他也只得悻悻作罢了。

“那是自然,如果有新的姑娘可以玩弄那再好不过,如果没有的话,嘿嘿……”

平时的诞,更像是一个好色的大叔。

“没有的话你也休想玩弄我,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啊,诞先生。”

“你总是这么不近人情呢……”

就这样,我和诞先生结束了闲聊,款款地走上了属于我们的新的旅途。

至于第一个目标么……

居于西北方向的灯火,那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城邦,也是微风吹拂的国度。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儿应该叫蒙德吧。

提瓦特的自由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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