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祭身教出现之后,祁州主城各城区几乎每日都有潜入城中的异教武人涌现。

通脉灵窍皆有,一向也都是由各城衙门自行处置。

除非有道劫现身,否则那州牧府的三位道劫根本不会轻易出手。

何况三位道劫之中,其中一位还是那位州牧大人,指望他亲自处理这些琐事?

“上使放心,这样的任务我们各区衙门几乎每日都发,不说绝对稳妥,也不至於出什么大问题。”

钟岳解释完道劫不出手的原因,向陈凡多说了这么一句。

“还是小心些为好”,陈凡应著,显得有些严肃。

他进入房中后原本真的在看下方的繁荣市井,直到钟岳开口谈及案情时便莫名觉得心中不適。

似心血来潮一般运转刚刚掌握的玄武真形一看。

只见钟岳眉宇之间一片血红,並非武人运功时那血气迸发的阳刚大红,而是一种阴沉絳红。

『玄武真形,趋吉避凶,这钟岳还真有血光之灾!

至於我,玄武真形给我的感觉远不如在清河郡龙首山时强烈。

以我此时玄武真形的造诣推断,这感觉大概处於有麻烦,但我能解决的程度。

需要注意的是,这麻烦不一定是武人,也有可能是某种品阶极高的阵势!』

正因如此,他才会问钟岳为何这般確定那柳墨白没了后手,还问有东城无道劫。

毕竟能对他造成麻烦,寻常灵窍后期少修两门真形都做不到,最少也得是七窍皆通的巔峰灵窍。

也即是如常霄云那般的人物,亦或是那枯炎峰的外门传功长老乌恆。

面对如此高手,而今的陈凡哪怕手段齐出倾力出手,也最多只能保全自身,任务就別想了。

至於道劫就更不必说,哪怕是道劫初期他都难以抗衡。

道劫要杀他甚至用不著施展神通,只需將他带到千丈高空往下一丟,他自己会死。

而就玄武真形运转后给他的反馈来看,那柳墨白有道劫相助的可能性极低,最多也只是巔峰灵窍。

这些话陈凡自然不可能告诉钟岳。

一是他初来乍到没有证据,钟岳也不可能因为他的一面之词就取消此次截杀,上秉府衙,请求上宗道劫出手。

二是陈凡自身也不想暴露自己修有玄武真形的事。

这道真形乃是命格由地级炼神武学万灵归墟推衍而来,他不好解释来歷。

万一是哪一家的不传之秘,岂非徒惹麻烦?

何况藏此一手,遇有仇家针对陷害时,也能多上几分防备。

至於钟岳的命,陈凡决定看情况。

他对此人不厌不喜,单纯只是萍水相逢。

若是情况可控,顺手救下也没什么。

若是对方高手太强,他也爱莫能助。

钟岳不明所以,应该告知的情报已经说完,他提出告退,將陈凡留在房中歇息,等待今夜子时的到来。

陈凡目送钟岳转身关上房门,在心中復盘一阵,很难从钟岳给出的情报中发现什么端倪,便索性不再多想。

他凭窗远望,尽情享受偷得的片刻閒暇。

楼下人来人往,长街布局与清河郡城相差不多,只不过更加宽敞大气。

有衣著光鲜的商贾,有血气雄浑的武人,也有撑著油纸伞、身后跟著武人侍从的大家闺秀。

某一刻,陈凡目光一凝。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