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咕噜、噗噗噗。

激烈而羞耻的水声毫不掩饰地响起。

一遍又一遍,当终于,或者说,当那是什么,噗噜噜,再次,它以强大的力量喷发的声音震动全身传来。

在这个昏暗,眼前几乎看不清的狭小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难以用言语描述。

身体能感觉到的是,从刚才开始,下半身的后方几乎失去了感觉,而相反的一侧异常的热,让人感到不适。

此外,能感觉到背后传来野兽般的粗重呼吸。

如果打比方,就像是发情的母狗或母猪,总之,是发情的野兽。

“呼,哈呼,费尔,你在想什么无礼的事情吗?”

“对正在做无礼事情的人……嗯,我不想……啊……被说。”

再次,像被推出来一样,热的精液飞溅到眼前。即使知道是自己的,但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但不管怎样,你看起来很享受。精力充沛地噗噗噗吧。”

“啊啊……,这,这样的,只是不可抗力,啊!”

背后的野兽,或者说魔女,边呼吸边“嗯哼哼”地笑,调皮地揉乱我的头发。

啪嗒,咕噜,慢慢地,慢慢地,长的抽动,嗖嗖,噗噗,连同泡沫一起,被长时间,再长时间地抽出。

平时应该紧紧闭合的洞,可能已经完全松弛,噗噗,无力地张开,甚至从深处流出白色的液体。

好不容易抽出,热度却未消,溢出的精液流到大腿。

仍然噗噜噗噜地,以粗俗和讨厌的声音滴落。

即使觉得恶心,但这是自己的一部分,也担心以后是否还能使用。

在这个年纪,我不想在排泄上遇到困难。

我可不想身体一直这样流个不停。

“感觉如何?”

魔女笑了,现在的姿势确实让她感到痛苦。

头部朝下,身体的下半部分却吊在了上方。

不用说,这种情况下,那些下流的部位不仅一览无余,还被迫展示给了身后的魔女。

然而,身体被疲劳和倦怠紧紧缠绕,根本无法动弹。既羞耻,又懊恼,而且无力。这样的事情,真的可以发生吗?

“你,……满足了吗?”我竭尽全力,只从背后挤出了这句话。

“嗯?就这样!”她似乎在回应,猛地,粗暴地拉扯了那里。

残留的液体像渣滓一样喷射而出,原本翘起的臀部重重地落在了床上。

同时,我被迫采取了一种将那里蹭在床单上的姿势,最后的残留物一股脑地沿着床单流下,洒满了我的腹部。

“你,你已经,满足了吧?再这样侮辱我……”

“你想说你不会屈服,对吧?但是,你现在的表情,似乎缺乏说服力呢。”说着,魔女将俯卧的我,只抱住上半身,猛地翻了过来。

身体被半强迫地扭动,在昏暗中,我与魔女的面孔相对。

“啊……,啊……”

“已经,软绵绵的。你就享受吧。至少,闭上你的嘴。”她的食指轻轻拉扯着我的脸颊。

“……我,我知道了。”

“别忘了,夜晚才刚刚开始。”仿佛响应她的话,已经不再反应的那里,突然颤抖了一下。我必须强烈地告诫自己,我并没有期待什么。

我的名字叫费尔,出身于一个不起眼的村庄,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少年。

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就是我每年都在为自己的身高不长而苦恼,也许,真的只是稍微有些矮小吧。

现在,我正遭受着一场巨大的灾难。

直截了当地说,我被一个魔女绑架了。

魔女自称叫露比,但是否是真名就不得而知了。

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她有着露比色的长发和眼睛。

仅凭这些,她就已经有着相当独特的外貌,但露比是一个即使不考虑这些,也完全超乎常理的人。

事情的起因,是在我受父母之托去跑腿的路上,不小心经过了据说魔女居住的森林附近。

在那里,我意外地遇到了骑着扫帚从森林上空出现的露比,不知为何,就在那里,我被莫名其妙地捕获,然后被带走了。

然后露比真的飞回家,将我夹在腋下,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奴隶了。”

就这样,到了现在我成为了奴隶。

不容分说,没有征求我的同意,我,费尔,就这样成了魔女露比的奴隶。

当然,我尝试过逃跑,但无论我怎么在森林里绕圈,就像是她提前把家搬到了我前面一样,我总是会回到魔女的家。

我试图说服她,如果我不回村子,大家会担心的,但露比只是不怀好意地笑着,对我施加了诅咒。

我的右臂,从手腕到肘部,被刻上了青紫色的奇怪文字的印记,她带着得意的笑容,这样解释道。

“这是遗忘的诅咒印记。被刻上这个印记的人,周围的人会逐渐忘记他的存在,当这个印记完全固定并消失时,就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你了。”

补充一点,施加诅咒的人和被诅咒的人似乎是例外。

也就是说,我和露比。

而现在,这已经无关紧要。

因为遗忘的诅咒印记早已从我的手臂上消失,已经没有人记得我了。

是的,我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从今以后,我必须在这个邪恶的魔女露比手下,作为奴隶度过我的余生。

我已经记不清在这里度过了多少日子,但至少我知道,我今天依然作为露比忠实的奴隶,继续接受着调教。

露比典型的,不擅长做琐碎的事情。

她对家务一窍不通。

我第一次踏入这个家时的震惊,至今仍记忆犹新。

地板上散落着一些我搞不清楚是药的原料还是魔法的祭品的东西,散发着异样的气味,几件像是长袍的东西被随意地扔在水桶里,布满了霉菌和灰尘。

更糟糕的是,那张看起来像是餐桌的地方,老鼠正在啃食着骨头。

她只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收拾,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用魔法将一切烧毁或破坏,然后扔到外面,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解决。

反而,家的周围变成了垃圾堆。

正是亲眼目睹了这样的景象,我才深深理解了露比为何要寻找奴隶。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能忍受到家里变成垃圾堆的地步。

自从我意识到无法逃脱后,我勉强开始一点点地清理整个家,直到它终于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家,我也逐渐变得像一个真正的奴隶。

打扫,洗衣,甚至做饭,所有的事情都成了我的工作。

地板上不再有不明的骨头,长袍被洗干净,整齐地挂在衣柜里,餐桌上摆放着可以正常食用的菜肴。

在堆积如山的家务中,最困难的是做饭。露比不会做正经的饭菜,也做不出。

起初,我忍受着,因为不吃东西就无法生存,但回想起来,那些菜肴真是可怕。

蜥蜴的眼球汤,青蛙的肝脏煎,蛆虫的汉堡,这些都是我曾经吃过的。

实际上,味道极其糟糕,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用“难吃”这个词都无法形容,简直就是剧毒。

露比的胃似乎异常坚强,或者是因为魔法和药物的帮助,她只需要忍受难吃,但我却不行。

为了生存而吃饭,却要时刻准备面对死亡,这恐怕是唯一的一次。

这正是所谓的拼命三郎,我在外面的森林里寻找可以吃的草和果实,蘑菇等,或者在露比的抱怨下,在家的院子里开辟了一片菜地。

就这样,我终于能够做出可以称为正餐的食物,第一次完成的草药汤的味道,那份感动至今难忘。

然而,即使到现在,对于饮食我还是无法安心。

我不知道是不是被特别美味的食物所打动,但露比偶尔会悄悄潜入我的菜地,偷走作物,或者破坏菜地。

我原本就是农民出身,对这类作物的处理已经习以为常,但露比不是。

她就像一只野猴,只管吃,不管后果,比野生的猿猴还要麻烦。

饥饿的露比必须严加警告,这是我在这里深刻学到的一课。

我必须时刻与露比斗争。即使在奴隶的处境下,我也必须与露比对立。这是为了我自己的生存。

在这残酷的奴隶生活中,我明白了露比的行为是动物性的。

她自由自在,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这样的生活无法维持。

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想要像我这样的奴隶。

更重要的是,我认为她想要奴隶有更自然的原因。这个原因大致上,是关于夜晚。这是露比的异常行为最明显的时候。

说露比像动物一样饥饿并不为过。归根结底,她只是在寻找满足自己欲望的对象。我想,对她来说,对象是谁并不重要。

可以按照自己意愿行事的奴隶。

可以任由自己摆布的奴隶。

这才是露比真正想要的。

每当夜晚来临,我无数次被露比拥抱。

我们按照夜晚的数量,无数次地身体交缠。

当然,没有相互的同意或不允许这样的概念。

露比只是想要把我变成她自己的。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像倾泻欲望一样,每晚每夜,调教我的身体,调教我的心。

特别是最近,她似乎很喜欢,露比经常会长出男性的器官,也就是阴茎。

我无法理解她是如何做到的,因为对我来说,魔法的概念是遥不可及的,但露比的真实阴茎已经将我的臀部变成了她方便使用的工具。

就在几天前,连插入都还困难,但多亏了那个诅咒的印记,我已经能完全承受到底了。

这个诅咒,说是会让臀部的洞变得松弛,显然是为了这一刻而开发的。

就这样,我一点一点地,被露比增加了更多的诅咒。

我不知道我的身体最终会被改变到什么程度,这种忧郁似乎永远不会消失。“嘿,费尔,晚饭还没好吗?”

“再过一会儿就好了,主人。”

坐在桌边的露比催促着。

我担心新鲜蔬菜做的汤会烧焦,她却毫不在意。

顺便说一句,我被迫要称呼露比为主人。

如果我随意地叫她魔女或恶女,我就会再次被诅咒,现在,如果我不叫她“主人”,我的阴茎就会当场强制射精。

这个荒谬的诅咒非常麻烦,对发音异常严格。

“主人”必须说得清晰准确,否则就会触发强制射精。

直到我完全记住正确的称呼,花了很长时间,我已经记不清射精了多少次。

因为射精太多,现在我每次叫“主人”时,都会怀疑发音是否正确,我的阴茎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

“费尔做的饭很好吃,真的让人期待不已。”

刻在露比身上的诅咒印记,一旦消失,其效力就会变成半永久性的。

这是最可怕的事情。

如果在印记消失前求助于教会或驱魔专家,似乎可以通过解除诅咒的仪式来解决,但如果印记完全消失,即使是刻下印记的露比本人也无法消除其效力。

理论上,如果施术者死亡,诅咒的效力会消失,但露比似乎已经掌握了不老不死的法术,即使心脏被刀刺穿,她也不会死。

这是绝望的挣扎。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的诅咒都无法解除。

已经有很多诅咒印记消失了。从防止我逃跑的诅咒,到荒谬的诅咒,各种各样的诅咒都有。她可能真的只把我当作奴隶或玩具。

“主人,你偶尔不能自己做一顿美味的饭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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