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铁血的心境,射向了皇家舰队的心脏(2)
“这样的话会有感觉么,亲爱的?”
“嘿嘿嘿嘿嘿……开什么玩笑!我都说过了我的胸没那么敏感,不像你们那个没用的女王一样被大帝她碰几下就——”
俾斯麦的反驳戛然而止,她的确知道伊丽莎白和腓特烈谈判时的某些“细节”,但从自己身后溢出的杀气来看,把这些细节讲出来的人结果可能会很不好……
“呵呵呵……和淑女说这种事情,你应该做好准备了吧,奥莉薇娅酱?”
胡德脸上带着一副黑化的笑容,两手从俾斯麦胸前慢慢下移,一直到俾斯麦干练而不失丰腴的大腿上。虎口紧贴住腹股沟,手指则轻轻爬上大腿……
“喂……你,你给我等一下,不要,不要这个样——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个瞬间,手指开始毫无规则地快速抖动,时紧时松地轻轻掐捏起来。
“奥莉薇娅酱,你笑得可很失礼哟?把这副样子展现给淑女的话,应该会很糟糕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我错了!我错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手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受不了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毫无征兆地,俾斯麦的脑海被一场风暴席卷而过。忍耐什么的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一种感觉——痒,足以让她骨骼溶解的酸痒,足以让她喉咙生生笑到沙哑的巨痒。
或许过去了几小时——实际上只是短短的两分钟,胡德终于停下了她罪恶的双手。正当俾斯麦以为一切终于告一段落时,那双灵巧的手又有了动作。这次的目标,是俾斯麦两腿间那隐秘的肉缝——
“咿哈哈哈!?——你你你在干什么?”
指甲轻轻刮过同样光洁的阴户,激起俾斯麦一阵惊呼。
“都说了要换种方法嘛,自然是要让你舒服起来了。”
胡德一边用指甲在外边刮挠,一边又恢复了之前的甜腻声线,给予俾斯麦酥麻入骨的刺激。被指甲刮过的感觉并不只是微微的痒,在其中也融入了一阵微微的快感。
“哈……满脑子都是性爱的家伙最终还是要做这种事情吧……”
俾斯麦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事情——一边被挠痒一边被手指玩弄着下身,自己再一次像傻瓜一样在胡德怀里傻笑到不能自已。正在她胡思乱想时,胡德的动作却停了下来,而自己的束缚也被解开。
“唉呀,到时间了呢。看了只能等到下次再说咯?女仆长她应该已经来接你了呢。”
这么说着,胡德把俾斯麦推到一边,跨步出了浴缸。
“喂!……塞西莉娅你……咳……”
俾斯麦还想再说什么,可只换来裹着浴袍向外走的胡德的一个眼神
“明天见,我的奥莉薇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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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可不可以让我先休息了?”
看着推来一车刑具的贝法,被绑在刑椅上的俾斯麦开口,企图给自己找个开脱的理由。
“恐怕不行,俾斯麦大人。毕竟胡德大人她没有给您洗到脚,要是积攒了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贝法整理着小车里的一件件道具,甚至没有抬眼看俾斯麦。
“那么……今天要怎么做……?”
“是假指甲,配您最喜欢的玫瑰精油。”贝法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滴略带粉色的液滴,均匀地抹在俾斯麦的双脚上。
“那就好……等等这是什么?”松了口气的俾斯麦突然发现了自己身侧突然冒出几根手指粗细的小棍子来。
“这些是胡德大人特意为您准备的上身放松装置,她说您会喜欢的。”
就是用妹妹的鱼雷管想俾斯麦也知道皇家的拷问官们又准备换个方式调教她,既然身体已经被禁锢住,那唯一剩下的就是“忍耐”这一条路了。
在贝法的操作下,机械们开始有了动作。立着的小棍一点点靠近箍住了俾斯麦的两肋和腰部,剩下的则用钝头轻轻点在两腋和肋骨末端上。
“要开始了哦?”贝法戴好假指甲,点了几下控制板,便开始轻轻抓挠起来——这次,俾斯麦连一秒都没忍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样嘿嘿嘿嘿嘿嘿……”
“假指甲的感觉应该很好吧?毕竟涂了精油也不至于挠疼你,就是可能痒痒得有点过分了。”
贝法的手指并不着急,她很清楚这种状态下俾斯麦的弱点,她只需要一点点击破就好。指甲先在被张开的脚趾间划过,在脚趾跟部以及拇指球上横向轻撩,又略微用力地抓挠脚掌,再一路向下在动弹不得的脚心上用五根手指来回舞动,最后顺着足弓一路返回脚趾头,继续着之前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等一下!?别哈哈哈哈别这个时候挠上半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俾斯麦尽力抵抗脚底的痒感时,上半身的机械却出其不意地开始了动作:束在肋骨间和腰上的小棒突然收紧,紧接着开始飞速转动,带着上面的细小软刺一下下刮在俾斯麦身侧;腋下的两根小棒毫不留情地点进软肉里,一边缓慢滑动一边振动,带来销魂蚀骨一般的刺激。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子犯规了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啊啊!库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呀咦咦咦咦!?——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的啊呀哈哈哈!?别哈哈哈别碰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毫无征兆地,俾斯麦感到自己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奇痒——菊门上是如同被化妆刷触碰着一样的干燥而蓬松的痒,而身前则是被一根根已经沾湿的毛笔一下下划动,从大腿根到肉缝再到微微硬起来的阴蒂都被毫无保留地照料了遍。与先前胡德温柔的抚摸不同,这些毛笔和化妆刷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俾斯麦更快地崩溃。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继续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疯掉的呀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毛笔上除了本来的润滑油,开始混上了一些属于俾斯麦的液体。若是平时的笔责,绝对会有让她爽到高潮的部分;但今天却不太相同:时快时慢的刷动不仅让她没办法适应,也在无意间成为了极好的寸止调教。在大量堆积的快感的催化下,俾斯麦全身的敏感度又上了一个层次。脚上贝法的抓挠痒的让她发狂 上身酥麻酸软的感觉又让她欲仙欲死……宰相小姐的堕落,或许也是时间问题了。
“库嘿嘿嘿……别嘿嘿嘿别碰了啊……嘿嘿嘿……”
“您今天很走运呢,俾斯麦大人——我还有些事要做,明天再见了哦?”
机器已经停下,全身的束缚也被解开,笑得浑身瘫软无力的俾斯麦终于得到了短暂的解脱。在这以后,等待她的也只会是更多更“舒服”的服侍和拷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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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的格奈小姐很听话呢~我挠我挠~这里被碰到很痒痒对不对?”
“咯吱咯吱~格奈小姐笑得很开心呢~”
“你姐姐可正在看着你哦?要不要对她说点什么?——比如说你现在的感受?”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咦咦咦咦咦!!?对不起啊哈哈哈谢菲大人我错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最舒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
“喏,格奈小姐都这样了,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嗯?否定的答案么?那么……想必您已经做好觉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