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应小姐的驯宠店·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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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前祈祷

“叫主人。”

阿韶没吭声。应东刚刚帮她处理了伤口，换了条裤子，摘了她的通行证，将她连着凳子挪到了餐桌前。

“……您不愿意这么叫我也行，”应东叹了口气说，“只是希望您能尽早学会取悦那位客人小姐……毕竟总归是要学的，早一点学会轻松一些。”

“能告诉我是谁吗？”阿韶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下腹仍在抽搐的她并没有看餐桌上的食物，那些甜食和奶油会让现在的她一阵反胃。

“抱歉，那是客人的隐私。”

阿韶还想问些什么，被应东比了个手势阻止了。应东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颔逼她抬头看向自己，威胁道：

“我可没有给您自由讲话的权力。如果您想少受点苦，最好尽早学会认清自己的身份，乖乖当一个听话的宠物……”

她打了一个响指，一只漂亮的小鸟叼着一张纸飞来落在了她的另一只手上。

“……就像这孩子一样。”

应东看着阿韶小狗狗一般惹人心软的眼晴松了手。她只一扬手，那只鸟便飞到了餐桌上的一个小座椅上立着，像是等着开饭的样子。

“现在是餐前祈祷时间，”应东说，“韶老师，请您跟着这孩子复述一遍祷词。”

阿韶看了眼小鸟叼着的纸，没敢张嘴读出那些叫人的脸红的词。

“……我说过的，建议您尽早学会取悦那位客人小姐。她既然能把您送到我这儿来，自然也会干出更出格的事情，这是为了您好。”

还是没有动静。这让应东叹了口气。她没有显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表情平静，伸手一把抓住阿韶的后脑勺用力按下，沉重的额头和桌沿的撞击声把小鸟都吓了一跳。这样来了好几下后应东才松手让阿韶抬头，彼时对方噙着泪一脸惊惧地看着应东，眉心有几缕鲜血流下。

“念。”

阿韶终于啜泣着开了口，哆哆嗦嗦地念着：

“感……感谢主人的馈赠，我为我没有与之相配的报偿而万般遗憾……”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也越来越红——

“……我只有向主人奉上我的身体以求庇佑，……一切任主人索取。”

文科类教师的口语哪怕是在这种时候都清晰无比。应东挑起阿韶的下巴对上后者淌血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时突然觉得心底有一阵痒意泛起，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在催促她去做些什么，这是以前照料其他宠物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希望您下一次说最后一句话时是发自真心的。”应东说完便想上手撕开阿韶的衬衫，但她的力气终归不够大，只好从餐桌上拾起一把餐刀割碎了阿韶所有的衣物。惊惧不已的阿韶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到自己的腰侧被一把捏住了，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没压住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