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苏芯儿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坏了。

若是当众脱衣,岂不是直接暴露?

“怎么?还不速速掀开,后面还有不少人等着呢。”

老官兵催促道。

就在苏芯儿进退两难之际,站在身后项布忽然挠起了头。

“大人,俺有个疑问,这脱衣服是为了啥?”

项布憨声憨气地问。

“当然是看看有没有什么暗疾。”

“哦,那就是看看有没有伤,有没有病呗?”

项布点点头,然后指着苏芯儿说道,“大人您看,俺这苏兄弟虽然是瘦了点,但他内力深厚着呢,比俺这种庄稼汉强多了。”

老官兵愣了一下。

他是怎么看出这苏玉内力深厚的?

就算是五流武夫的自己,也需把脉才能断言他人内力深厚与否。

“俺听人说,有内力的人,身体肯定不会差。”

项布继续憨笑着说,“再说,这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一个个都脱衣服查,天都要黑了。”

闻言,老官兵看了看后面排着的长队,又看了看苏芯儿。

方才把脉时,他确实觉着苏芯儿内力不弱。

既然如此,这小子的身子骨也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罢了,省些功夫总是好的。

“嗯......”

老官兵沉吟片刻,“既然内力深厚,想必身体无恙。”

他在册子上记下几笔,随后挥手道:“行了,下一个。”

到这里,苏芯儿算是松了口气。

她向项布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项布则回了一个“嘿嘿”的挠头憨笑。

很快,众人皆已检验完毕。

苏芯儿与项布随着人流缓缓前行,不多时,便见一个官兵站在营房前,手里拿着花名册,正在给新兵们分配住所。

“你们几个,住东边第三间。”

官兵指着几个壮汉道,“记住了,一间房住五个人,被褥自己整理好。”

轮到苏芯儿和项布时,军官看了看册子,“苏玉、项布,还有你们三个,住西边第五间。”

“好。”

五人齐声应道,接着各自领好被褥铺盖。

“诸位须知,入了军籍便免缴粮税,每人月饷六钱银子,若有家室者,可得一两。”

“另外,明日辰时校场集合,届时百户大人将亲自传授尔等武艺。”

言毕,那官兵转身离去。

见状,苏芯儿等人也同寻住处而去。

“总算是安顿下来了,但是好饿啊。”

军中,营房。

房内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五张木床整齐排列。

项布一屁股坐在床上,“苏兄弟,你有带啥干粮吗?”

苏芯儿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我还有些胡饼,项兄弟若不嫌弃,可以先垫垫肚子。”

这是她喝茶时,让店小二买的干粮。

“多谢多谢,苏兄弟真是有心了!”

项布眼睛一亮,接过胡饼便要往嘴里送。

这时,同房的另外二人也纷纷自我介绍起来。

“在下“关三灰”。”

关三灰拱手道,“日后还望兄弟们多多关照。”

关三灰本是江县里一个卖绿豆的,不久前因为看不惯乡绅欺负寡妇,动手打了人,之后又把积攒的银子全给了那寡妇让她连夜逃命,自己也丢下摊子,一路逃到这里来投军。

“我叫“张二石”,嘶......苏兄弟,你这长相好生面熟啊。”

张二石一进房,两只眼睛便一直盯着苏芯儿,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似的。

“张兄弟,面熟就对了。”

苏芯儿笑道,“说不定咱们上辈子见过呢。”

“哦~,苏兄弟说的有道理啊!”

右手砸在左手心,张二石一副顿悟的模样。

几人正聊着。

忽地,一只白嫩的手穿过张二石的身侧,停在苏芯儿面前。

“苏兄弟,你这饼子能匀我一口么?”

“......”

苏芯儿歪头,顺着那只白嫩的手望去,清眉不由轻轻蹙起。

眼前这人生的清雅出尘。

凤目狭长,红唇淡薄。

她眼下浅淡的黛痕,衬着那两只深邃的瞳仁,森森寒意森森然。

“行啊,诺。”苏芯儿递过一张胡饼。

“多谢兄台,小生““机心月””。”

那人开口,声音酥磁,语调慢条斯理,“日后若有用的上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啊~”

苏芯儿闻言笑了笑。

呼~

今日这兵当的,勉强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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