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忆(前戏/交尾中出高h)
头痛欲裂。
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骨内反复穿刺,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沉闷的钝响。
芙罗拉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极其熟悉的房梁,可上面却缀满了相当陌生的垂落铃兰和栀子花串,浓郁得近乎甜腻的花香让她一阵眩晕,瞬间惊醒过来。
这是在我家吗?
她猛地转头,一张秾艳昳丽、足以让日月失色的睡颜近在咫尺——是那条龙。
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恐慌攫住了杂乱的思绪。
好像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被粗暴撕碎的羊皮纸,只剩下无法拼凑的零星碎片:
自己从静谧之森回来…心头压着巨石般的忧虑(为了什么?想不起来)。
接着好像跑去欢乐堡酒馆…试图用金麦啤酒的灼烧感麻痹自己。
然后拍着桌子跟酒客们吹嘘昨天的冒险…好像刚讲到怎么遇到那条蠢龙…
最后——那一声撕裂灵魂的恐怖咆哮:
FUS RO DAH——!!!
狂暴的声浪形成实质的巨锤,狠狠砸中她的意识,眼前是西蒙那双燃烧着癫狂的猩红竖瞳。
疼痛,不仅仅是身体被掀飞的酸痛,更是某种意识被强行剥离、扭曲、碾碎的痛楚。
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唔…头好痛…”
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驱散那源于精神被暴力侵袭后的残余痛楚。
可龙吼的余威仍在意识深处震荡。
在她因剧痛和混乱而失神之际,身旁的睡美人悄然睁开了眼。
那血红的瞬膜瞳孔里哪有半分睡意?
那目光深邃而不见底,静静注视着她因痛苦而蹙起的眉头。
他慵懒地伸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温柔(?),轻轻将她颊边被冷汗濡湿的凌乱发丝拢到耳后。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刚清醒的嘶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亲昵:
“醒了?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新家吗?”
芙罗拉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跟他拉开一点距离,却不自觉下意识去伸手碰西蒙额侧那对标志性的犄角——
入手冰凉坚硬,秘银般的底色上,那些星星点点的漆黑如同不详的烙印。
等等……她指尖一顿,这触感,这纹理……好像和记忆中的那个不太一样?
变得更…锋利?更……沉重?混乱的记忆、以及眼前这个行为似乎有着巨大矛盾的龙,让她彻底陷入迷茫和不安。
更让她瞬间浑身僵硬的是,突然有个滚烫的不明物体弹跳着拍打在大腿外侧上,连头痛都暂时被这极具冲击性的触感压了下去。
愣怔之余,发觉眼前的龙裔,他那张秾丽到妖异的脸庞唰地一下子红透,连耳朵尖都变得滴血般殷红。
西蒙猛地扭过头去,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再不敢正眼瞧她,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暴露了此刻并非表面那般平静的窘迫。
甚至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下自己饱满的下唇,这个细微的动作透露出一种与他此刻强大压迫感截然不同的、如少年般的无措,仿佛在懊恼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出卖了他刻意营造的掌控者姿态。
她迅速将手伸进被窝里径自抓住那根不安分的东西后,浅薄的性知识告诉她,这是阴茎。
“你——!” 羞愤和恐惧瞬间冲上头顶。
然而,一股无声的言令消弭了抵抗,将之牢牢禁锢在床上,动弹不得。
仿佛有无数锁链死死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这感觉……在碎裂的记忆里的那次更直接、更深入骨髓。
西蒙转过头,血红竖瞳里那份窘迫,已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掌控欲的光芒取代,他欣赏着芙罗拉因羞愤和无力而涨红的脸,声色低沉的宣告,不容置疑地决定了她的命运:
“芙洛(Flo),作为…使役我的代价,或者说,作为你摧毁我心爱的尼赛尔山的赔偿…龙的发情期,需要你的陪伴。”
“赔偿?发情期?!” 芙罗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残留的记忆让她完全无法理解这荒谬的指控和更荒谬的要求,“昨天…昨天在酒馆我们怎么可能聊到这种霸王条款?!我绝对没有答应!放我走!不要——!”
“没有答应?” 西蒙俯身靠近,强大的龙威混合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笼罩起来,而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因激动而起伏的锁骨,“那亲爱的小盗贼,你摧毁我心爱的尼赛尔山——把我炸得灰头土脸、无家可归的这笔账,该怎么算呢,嗯?”
他巧妙地利用了她记忆的残缺,将初遇时的爆炸暗示成她现在必须偿还的新债。
芙罗拉终于被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开始悔恨自己当初为啥不整个传送门卷轴,被这种巨麻烦的鸡翅膀蜥蜴缠上了。
“我、我还以为你处在幼龙期啊,大哥。”
“就算要赔偿,第二天就变…变炮友?这也太离谱太自来熟了吧?!分明就是趁人之危。”
她完全忘记了那几年惊心动魄的冒险过往,只记得初遇时西蒙那会的清澈愚蠢,暗自感叹经验老道的自己居然也能被诈骗到。
此刻芙罗拉紧张的不知所措,身体被命令术牢牢桎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覆着细密银鳞的手掌强硬地捏上了不知何时变得异常丰满的乳峰。
掌心鳞片的微凉与肌肤的温热形成奇异反差。
更让她颤栗的是,他那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欲根,正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她腿心最柔软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这一切发生的有点诡异。
先不提这突然变大的胸部,而且大脑的感知上相较以前清晰敏锐了无数倍,因此他每一个触摸都会激起肌肤的细微颤栗。
这绝非经验值的功劳,更像是…某种魔法或药剂的作用?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难道昨日的酗酒是陷阱?
她被喂了什么东西,而这一切,都是这条色龙在下套?
“芙洛,你在想什么呢,是我哪里没做好,让你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