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连狗叫都不会了吗?
属于斯帕的开关被打开,不仅速度上来,力道是更深更重。
故意一般,斯帕在和颂缇比较,他在等待钟清的再度高潮,他喜欢被蜜液浸泡。
很快就带着钟清攀升欢愉,他才不紧不慢的“嗯”,才跟着释放。
再接下来他们开始交叉轮换,钟清已经分不清是谁了,只记得她在陷入昏沉前依旧被夹在他们中间。
……
晃动、起伏、束缚…
钟清感受到不适,她想吐,微启眼皮就被折射进的光刺痛。
很快被手挡住,帮助她缓和日光“醒了?”是斯帕的声音。
“我想吐”钟清说完就开始挣扎,才发现她没有穿衣服,只裹了身软毯,鲜明的边坡风格,被复杂繁密花纹爬满。
斯帕叫颂缇停车,抱起钟清去繁茂的林中解决,干呕半天,由于滴水未进,连胃液都吐不出来。
“怀孕了?”从后面跟来的颂缇,听到声音凑了过来,看到攀在斯帕身上的钟清已经有些松的毯,顺手塞紧。
引得钟清又是一阵恶心,斯帕拦下颂缇“去拿些水,应该是晕车了”。
经过水的润泽,钟清感觉好了许多“王均益呢?”这是她醒来的第一句话。
大亮的天光也让钟清有机会打量着两个强占了她的双胞胎。
除了显眼的鸳鸯瞳,这对兄弟长得也极为夺目,揉杂着当地人深邃五官,钟清仔细的记下他们的脸。
颂缇不满,昨天钟清就是要找那个男人“死了,现在只有我们”故意的刺激她。
远处陡然传来枪声,斯帕把钟清重新塞进车内,颂缇也立刻跟上开车。
“Tại sao bạn lạiđến nhanh nhưvậy? Fang Quan cóđiên không?(怎么来的这么快,方权疯了吧?)”颂缇开车和斯帕沟通,之前并非没有截过方权的货。
从未像这次一样反击,迅速到,昨晚斯帕颂缇刚为钟清整理干净身体,临时营地就听到哨塔传来被侵占的警鸣。
追击他们到现在,更近了,钟清能听到子弹打在车上的声音。
砰!
车胎被打爆,扎耳的刹片和车在地上剐蹭的声音充斥耳膜。
斯帕和颂缇立刻弃车,颂缇想要开后门将钟清也带走,直接被打中手骨。
喷涌的血溅到斯帕脸上,他快速决定,将颂缇拉走,钟清是方权的人,不会出事,但他们可不一定。
钟清不敢下车,蜷缩在车座,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发现是王均益。
奇怪的是他并不和钟清招呼,而是直接退下,为身后的人让位。
“瞧瞧,怎么这样了?”这声音的辨识度极高,是方权。
伸来的手将蔽体的毯子扯开,钟清抓紧的毯角也不能避免身体的暴露。
挂满唇齿吮吸啃咬的痕迹“真是两个狗崽子”方权对斯帕颂缇评价。
“你知道他们会截货”钟清此刻看到方权游刃有余的神态,也明白她是被人当枪使了。
无论是王均益的随意还是从她说出为方权工作的身份,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嗯”
“我只是你动手的一个借口吗?”
“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