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姐妹

“不听……小雅……的话……”

“你应该叫我什么？”

“……姐姐……”

“什么？”

“亲爱的姐姐……”

“还有呢？”

“姐姐大人……”

“最喜欢的是？”

“姐姐大人的亲吻……”

“最讨厌的呢？”

“……”这次又犹豫了一瞬。

“答案不是很明显吗？需要你犹豫这么久？”

“不能见到姐姐大人的日子……”

“小聪明，不过算你过关。”

长舒了一口气。

经过一连串的审问后，女孩终于满意地收起了鞭子，抹掉了小丫头脸上新流出的眼泪，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这才想起来之前的约定。

她拿出一个老式的卫星电话递给小丫头，上面连数字的按键都没有，只保存着唯一的一个电话号码，电话号码的主人是那个让小丫头一直心心念念让小雅恨之入骨的苏月瑶。

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小丫头抱着电话勉强拨动了号码，然后期待地放到耳朵边，紧张地深呼吸几次也没法平复身体的颤抖，最后还是靠小雅的安抚才平静下来。

电话在铃声响起的第一瞬间就接通了，对面传来那个女人好听而镇静的声线，她说：“老公，能听得到吗？”

小丫头张了张嘴，眼泪突然就像决堤那样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但她仍然牢记着小雅对她的威胁和不能随意说话的规定，所以也只能用干涩沙哑的声音委屈地回应道：“嗯……嗯！”

苏月瑶深呼吸几次，平复了自己激动颤抖的心情，然后继续用平缓镇静的声音安慰道：“家里人的情况你不用担心，爸爸妈妈有我陪着，他们都还好，情绪稳定，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小丫头忍不住用含泪量超标的颤抖声音回答道：“我……我明白……唔……”但刚说到一半就被小雅用手把嘴捂住了。

“不乖哦，”小雅小声在哥哥耳边说，“我们约好的只能说我要求说的话呢。”

小丫头露出惊慌的表情，拼命地点头。

“现在，对着电话那边那个贱人说，‘苏月瑶，我不喜欢你，我要一直和我的妹妹在一起。’”

在看到小丫头完全理解了她的意思后，小雅才把小丫头的嘴巴放开，最终小丫头也只能在小雅无情地威胁下哭着开口说：

“苏……苏月瑶，我不喜欢你……我要……我要和妹妹在一起……”

“一·直·和·我。”小雅提醒（威胁）道。

“我要……一直和我的妹妹在一起……”

“我明白，”电话那边的苏月瑶继续声音柔和地安慰道，“你一定要一定要保护自己，不要再向刚刚那样，你被吊起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担心你，所以一定要听妹妹的话，一定要好好的。”

“嗯……”小丫头委屈地点头，哭成了个泪人。

“继续说，‘我其实从来没有爱过你，和你结婚只是家族的联姻需要，我其实非常讨厌你那张脸，看见就要吐出来啦。’”小雅高兴地眉飞色舞。

“我其实从来没有爱过你……和你结婚只是家族的联姻需要……我其实非常讨厌你那张脸……看见就要吐出来……来了……”

小丫头依然是哭着磕磕绊绊地复述，苏月瑶为了不激怒妹妹，同样是安静地听完。

“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要放弃，不要做傻事，家里人都在找你，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可以见面的，妹妹也不要有心理压力，小孩子谁都会犯错，只要你愿意回来，大家还是一家人。”

“嘁，真他妈能装。”小雅不屑地撇撇嘴。

接着苏月瑶就开始和电话另一头的人聊起了家常，什么“最近房间里的君子兰开花了”、“她饭量又变大了，最近发胖了，等丈夫回来了一定要锻炼身体减肥”之类的，无论小雅借着小丫头的口说多么尖刻的话语，她都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还用风趣的语言说一点家里养的猫发生的糗事，居然把小丫头都逗得破涕为笑了。

小雅见苏月瑶油盐不进终于也失去了耀武扬威的兴致，但最终还是大发慈悲地允许小丫头说两句自己的话。

小丫头说：“你和家里人一定要好好的呀，千万不要为此而伤到身体了。”

苏月瑶柔声答应。

“还有……还有……一定一定、千万千万不要报警啊，我……我虽然这样子，小雅还年轻，她只是一时冲动……我这样她一定会留下案底的……她还小呢……大家在家里解决这件事……”小丫头哭着恳求道，也许是变成女孩子的原因，她变得多愁善感了许多。

“嗯，我明白。”苏月瑶同样是答应了下来。

“那……那我就放心了……”